吾尝虑吾中国之将亡，今乃知不然。改建政体，变化民质，改良社会，无忧也。惟改变之事如何进行，乃是问题。吾意必须再造之，使其物质之由毁而成，如孩儿之从母腹胎生也。国家如此，民族亦然，人类依然。各世纪中，各民族起各种之大革命，时时涤旧，染而新之，昔生死成毁之大变化也。

　　注：这是毛泽东同志在湖南第一师范求学时阅读《伦理学原理》一书时的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