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打倒。恐怕各根据地都有一点。（周恩来：有的。）军队我就不
相信就那么平安无事，那么太平吗？太平只能太平一个时－候。既与
国民党决裂，就决裂吧，就一切斗争，没有联合了。如城市里的小
作坊都得没收。富农该联合，也不分阶层。资产阶级要分阶层，空
H成反帝反封建，打倒帝国主义。对资产阶级我们不打倒，还在城
市，只要不反对，一概不论。

筹款还是要筹的，帝国主义、洋行它不来了，
口号I戚I戚而已，
我们住在乡村也像城市，政策方面是瞿秋白、李立三，都没有搞几
天，主要是王明。瞿秋白、李立三这两个人都不是苏联赏识的，现
在苏联吹瞿秋白了，还有李大钊…… 我看党内最危险的主要有三
次，一次陈独秀，二次王明，三次刘少奇，其他是局部的，如瞿秋

白、李立三、张国焘、彭德怀，高、饶也是带全党性的。张国焘是
局部的，在军队自搞一套，他不看方针正确与否作标准，只看势力
大小，他看四方面军大，一方面军小，出发时大了，那时三万，他
看不上眼。以后基于我们觉不要分裂，罗章龙湖南人｜哪，我相当熟
的。不晓得怎么搞的，在上海另立中央。中央这么坏，你在中央搞
嘛，一次张国焘，一次罗章龙，罗章龙没有军队，群众也不多，罗

章龙没有搞几天l嘛。（周恩来：对，张国焘也没有搞几天。）（许世
友：他三0年末去的。）
那是以后了，我认识他很早。这个人是北京大学的学生，我相
当熟。他在长辛店，五四运动以前教职工夜校，他当教员，我跟他
发生关系。一九一八年一次大会，湖北英山，刘元震。

UT青：张国
焘很早是叛徒，有大印。）那可能是真的，但影响是大的。这个人历
来有大少爷味道。
第二次大会，他是反国共合作的，蔡和森都到了，他不到，
刘

元震当他的代表，那时反的不少，
刘元震、李立三、张国焘，一个

在武汉，一个在安源，一个在北京，总的在北京。那个反对是不对
的，当中央一查，不少独立性，有没有？（董老：本来独立性就是独
立自主。）独立自主偏偏不搞军队，军队里也派了代表，实际上这个
权在军阀手里，现在还要增为营教导员，连支部、团、师都有政
委。在土地革命时，犯“左” 的错误是有原因的。你决裂吗，不管
你小资本家一响应打倒。列宁说富农都没敢……但中国的富农不发达
的，雇、贫、中农也赞成按人口分地，按人口平分，后头“六大”

就按人口平分，是彻底解决土地问题的好办法，我很欣赏这句话，
但“六大” 也未解决把资产阶级分为两部分，未解决乡村包围城
市，重点在乡村。有些城市，大点的小城市如吉安、赣州等。但两
次打，两次打不开。可以不打了。我说，把张闻天、博古、王稼祥
等犯错误的人，他们也属于二十八个半，但在苏区吃过苦的，王稼
祥在二、三次反｜嘀剿帮过忙的。一个时候红卫兵大字报一贴，现在
段安选作中委也难，其实他们与朱德、陈毅差不多，就是没让进。

朱德、陈毅、许世友说，他们反了几十年，其中也有不反的。
于红军“七大”后，他们领导开了八次代表大会总想夺军权，想当
前委书记才满意，夺了军权又不会指挥，他心里也不踏实。要到中
央，到中央去请示，请不回去……可见是要夺军权了。第二次是项
英，他又不指挥，又不想张打。要到后边去，搬到苏区就搞五次围

剿那套，总是听洋人的。这样军队又迫逃不少灾难。只有王明他没
到过任何一个根据地。以前工人运动、农民运动也没有搞过，又没
有打过仗，横直要说二十八个半，吃得开，成了一股风。我们这些

人就成了右派，黄永胜不知道这些事，你那时干什么呀？（黄永胜：
当排长。）项英来后当营长，（黄永胜：
当团长了。）升得那么快呀！

（黄永胜：是个小团，等于营。）许多人如黄永胜，我就不认识。到
北京才认识你。认识一个人｜呀要谈一次话，不谈不晓得他的历史。
这是那个时期了。以后就抗日时期了，又一个浪潮，
民族矛盾把阶
级矛盾掩盖了，一个打仗的时期，－九三八年、一九三九年到一九
四一年年初，项英还未转过来，皖南事变发生了，这是得到许多教
训。打摩擦仗。有华北朱怀冰、张荫梧，
华东辛｜；德助，山东李仙
洲，河北石友三，还有鹿钟麟，这些人教育了我们，我说，单是马

克思不行，还受帝国主义国民党教育，然后就决裂了。
农民进城抓地主，工商业许多是地主办的，中小城市那就破坏
了，那些小市镇要注意保护，不然对工农都不利。所以对民族资产
阶级、小资产阶级是个麻烦事呀！不能不利用它、限制它。你跟它
就办五六年敲锣打鼓搞公私合营，我与陈叔通说…… 他小贸不赞
成，以后分歧比较大了。《人民日报》一篇社论下去，有计划把他们
牛鬼蛇神都放出来了，有什么都在报上放。这次文化大革命，一些

群众中有无政府主义思潮：一方面不少人乘机放毒，我看这些都无
关大局，
包捐1!ii戈斗。所有的材料我都看了，都不如四川张国华那
里。双方几万人，穿上群众衣服，实际上是退伍军人，改换过衣服
指挥，这些都没有啥大事。好像很不得了，以为军队不得了，对于

军队就是地方军和野战军，
如保定、浙江、江西、四川是不是这
样？（江青：是。）贵州、云南也是一样，野战军和地方军都是我们
自己经过的，这些矛盾过去没有暴露过，这次暴露出来，我看是好
平。这些同志我看是可以说｜千古楚的，转过来了「h他们自己讲，我是
怎么想把你消灭。
现在讲，和我看有些干部，将来有些干部犯了错误群众谅解就
是了，有些抓住不放，
比如杨勇。当然他也有错误。是｜哪里下的命

令？至今我还不知道。（江青：几个老帅下的命令，叫郑维山执行
的。）他们倒打一耙，嫁祸中央文革，我们哪里能下命令抓人呢？至
于肖华是有问题的，杨成武有问题的，不在其内。
杨、余、傅，
杨、余大一些，不过傅也不是老实人，不讲真话。这三个人都不讲
真话，所以这场斗争不是讲落实政策吗？在全国恐怕还要一个时
期，不过你不要搞宽了，搞一个、两个，搞三分之一就了不起了。

一个学校一下就团结起来不行，有三分之一教授、学生就了不
起了，经过一个时期就三分之二｜嘛！剩下的他就站不住脚了。但所
有军队宣传队、工人宣传队都不能压。工人阶级叫领导一切不是叫
压倒一切嘛！

（大家笑）说我是工人阶级，不然你就是反工人阶级领
导，反军代表。有几个学生，说过几句怪话，人家现在冲也敢冲了
嘛。反一下有啥要紧呀？你们武汉曾思玉，恐怕你们也得罪了他
们，不过多数人不赞成他闹的。如果标语打倒，你就倒了吗？那就
该倒了嘛。张春桥去年不是打吗？有打张国华的，你们打了半天张
同华还在这里开会。结果打了半天还拥护你
比原来拥护的那些还
好些。
现在又有一股浪潮，又掩盖了。
（张国华等人介绍情况）还有个

江西，也搞“二月逆流”，宁拉八问一带（指湖北），还有江西九江
兰省交界，跟我们搞根据地一样，

｜哪个地方闹得厉害，
｜哪个地方就
好一些。

（张国华：重庆就好一些。）工人可以控制局面吗？（张国
华：基本上可以，他们现在在偏僻的边界上。）（程世清：有个问
题，江西的私人工商业现在没有了，我看是个好事。不知对不对？）
我在北京看过一个工厂，二百家名为资本家，叫小业主，有的还雇
过工人，现在也现代化了嘛。另外一个化工厂十家，恐怕各地方都
有。是不是按上次计划明天开大会？（周恩来：今天传达主席上次的

讲话。）我不谈了，谈了十几次了。现在还扩大，扩大化。
（大家
笑）（周恩来：一点不透风也不好。）你们试试看，闹了几十年革
命，我讲的还不是你们的经验。
大革命破裂，“七大”团结胜利。进城后对资产阶级还是利用
他，但是包括一个问题。有些干部搞不清楚敌我矛盾，当人民内部

矛盾处理。给他定息。（周恩来：六七亿。）七八亿还不是用到中国
增加购买力，结果还搞了李先念那里，他要进工会，我说不行，拿
定息是可以，进工会是不行的，这讲的是资本家。你抓几个工厂试
试看，实质上没有解决。你们抓几个点试试看，形式解决了，形
“左” 实右。例如木材厂，李先念蹲点的，修配厂徐向前蹲点的。权
实际上还在资产阶级手里，

当然有共产党员，但是走资派搞物质剌
激，利润挂帅，奖金挂帅，搞了管、卡、扣、罚。管不管工人阶
级。我看实质还没有解决，只能说大部分，不讲全部的话，学校大
部分，机关有些是走资派，有些知识分子成堆，这些可以改造。过
去是实行用群众改造他们。（许世友：也不赞成的呀。）你那么多工
厂管得了吗？要搞发个公布嘛！并找一个时间不是几个人讲话吗？

（周恩来：都是谁讲呀！纪登奎搞了喷气式。）（叶群：身体、精神都
好了。）可见病也可以治好了。还有一个更｜参。几个负责人，康老、
伯达讲不？（答：讲。）不要讲长了。你们一讲就长了。（周恩来：有
稿子。）（康生：是不是讷呀？）你说第二天再来，人家几分钟，不要
那么死。康老、总理、黄永胜，你们讲话不要太长了。
（康生：不超
过十分钟。）我有个办法，一天开不完两天、三天，我每一天不超过
三个钟头。（康生：党章读不读？）不要。那是形式主义。
明天还是讲基本通过，还要翻译、翻印。我当过校对的，小报
越小越容易错字，那是几年的事了。搞《湘江评论》时，那时资产

阶级世界观。（周恩来：还是那些人坐前头呢？）耍，还让他们坐前
面，你们不要，群众不那么看的。我们知道他们的老底，他们不知
道。就不要作检讨了，他们一检讨，徐向前在铁路工厂，李先念木
匠出身到北郊木材厂，聂荣臻到新华印刷厂，陈毅到南口，
以后再
不好说了。

刚才说了，王洪文你们说负责得了不？（王洪文：很难呀！）明
天将选举，好人我不提，我就提这些人，你们一定不赞成，我有啥
办法呢？好人我是不提名的，我就提这些人，你们一定不赞成吗？
我有啥办法？一个陈其康，他不选王明，“七大”时，还有蒋光篇
…是黄埔教宫，大革命失败后，
回到兴国，躲在刘乡村，消极
了。我们红军下井冈山，到兴国后，请客吃饭，又出来了。
“七大”
时还有几个人联名写信，不选王明他们。我说，选他。

（郑维山：主
席、林副主席说了就行。）也不一定，许世友、王洪文一老一青就不
通，我还是赞成你们这一点的。
（大家笑）
王维同志，
（王维：主席讲的传达了。）可以，有一期报（张罔

华：
没有昕清楚是什么报，可能是国民党的报。）是国民党十全大
会，叛徒其中口口口、口口口选上了。我知道这两个人，我们提的

这些人，在他那里可以是评议会的。我们又没有评议会，只好到一
起。不晓得怎么没有傅口口。（国民党开了十全大会，那儿有几个叛
徒，是有的，但有些人没有，还不知道有个傅口口。）（口老：可能
死了。）也没有叶青。（周恩来：主席今天又提出了一下闻天、王稼
祥。）（康老、董老：烂了。）（周恩来：还有扬勇。）杨勇他就是跟彭
德怀跟得紧，又不是叛徒，
当然在北京不好了。上次，许世友提王
景山、周志坚打仗好，我还交给许世友。

（许世友：好！这人很能打
仗。）取一技之长。

请康老注意一下，与河南谈一下。
（康老：
曾思玉注意一下。）

（许世友：王景山开除了党籍。）（黄永胜：康口是他提的。）（许世
友：王景山能打，过得硬。）这些人I啊，这些人有功。（江青：杨男
是几个老帅搞的。）那时也是多中心，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三
人，但是在北京军区不太好了（指杨勇）。在北京军区不太好了，你
们政委是谁？（郑维山：谢富治、李雪峰同志。）（周恩来：陈先瑞做
实际工作。）你（指李雪峰同志）是不是挂名？你不过问一下？
（李
雪峰：也参加会。）（郑维山：不是挂名，重要的会议都参加。）不要
说了！没有新话，还是那天的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