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战时期犯了三次
“左” 倾路线错误。为什么不犯右倾路线而
犯“左”倾路线错误？因为当时打仗。第二次同共合作出现了右
倾。现在合作了，一切服从统一战线，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不要独
立自主，不要发动群众，不要军队，不要党的领导。
抗日战争胜利后，重庆谈判。我在重庆时，刘少奇在延安党校
作了一个报告说
“和平民主新阶段” 到来了，结果还向各地发了电
报。

（董必武：我在重庆就没听说。口口口：晋察冀在张家口传达
了。黄永胜：听说给东北发了电报。林彪：东北也收到了电报。我
们没有传达，发了一个电报说不是“和平民主新阶段”而是“内战
的开始”。）谈判没有结束我就回来了，准备打仗。后来总理康老去
了，写了个协议，签了字。这个协议算不算数呢？按道理说应该算
数的，实际上没有算数。

七大是团结的大会，也是胜利的大会。三年多蒋介石打败了。
进城后又胜利地把许多人团结起来了，包括刘少奇、邓小平。刘少
奇后来查明是叛徒、内奸、工贼，邓小平没有历史问题，
薄一波、
安子文与同民党有联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那天起就标志着社会主义开始，
当时我们
没有宣布，一直到土改后才宣布。有的地方土改不彻底，和平土
改，
当时对民族资产阶级是利用、限制、改造的。

七届二中全会提出了主要矛盾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
但没有经常讲，公开和大家讲。结果广大群众不知道，社会主义革
命就是要把资产阶级消灭，但有些人在那里讲利用，不讲限制、
改造。
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叫不叫文化大革命巾历史作结论。
叫
文化大革命也可以，因为从文化大革命开始，不管叫什么名字，总

能触及上层建筑，从中央到机关、学校、工厂、农村··
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还有后台。这个工作还没有完成，还
要一个时期，要认真抓一下。要搞典型、搞调查研究，总结经验，
落实政策。

（林彪：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在北京抓了几个典
型。）我管不了那么多，要你们抓。过去北京市委管不了，现在可以
了。我只抓了典型，统统去管搞不过来。工厂、学校、机关都要搞
典型。耍一个一个工厂、一个一个公社、一个一个学校、一个一个
单位去抓。
（毛问黄永胜的清队工作）我们军队要谨慎。
1 969 年4 月，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

南口有个八个人的专案组把党委书记搞成狗特务，后交群众一
查，不是特务是好人。搞专案的人搞材料不那么可靠。他们的观点
搞得越多越好，像我们过去行军抓虱子，抓少了不过瘾。搞专案的
人判案是不容易，要翻案是有领导的错误，我不搞专案。

北京有个大学，九千多人，抓了九百多人，十分之一。把人家
关起来了不容易放。要放就得讲个理内，为什么抓我？为什么放
我？有的推一推可以下去，拉一拉可以上来。有的关在牛棚里面扫
厕所。
（问张春桥）口口口干什么？（张答…… ）知识分子扫扫厕所
是可以的。
王明写文章说我们不要知识分子。秦始皇焚书坑儒，杀了四百

多人我们没有杀，搞喷气式、戴高帽子、游街、扫厕所，是一时现
象。（康生：苏联报上登了彭真戴高帽子的照片。）戴高帽子是打土
豪劣绅的，我在一篇文章里写的。我们几十年没搞了。这次红卫兵
翻出来，又给戴上高帽子，土豪劣绅能戴高帽子，彭真为什么不能
戴高帽子？我们反对戴高帽子，反对戴黑牌，反对搞喷气式，反对
乱抓人。抓了就要放，无非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
各个时期，主要有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要使同志们彻底
了解我党的历史经验，避免犯错误。现在有一种倾向，就是屎急
了，才挖坑。事先挖好坑的也是有的。

我们过去行军，到宿营地就挖茅厕。现在住了营房，茅房不搞
一点是不行的。在老百姓那里住久了，群众会讨厌我们。我们这次
“三支”“两军” ，又使军队与群众的关系融洽了。你们说“三支”
“两军”，外国人不懂。
搞形“左” 实右，“左”是形式，掩盖了右的本质。
我提议几个老同志都边进去，朱德、陈云、邓子恢、张鼎丞、
徐向前、李富春、李先念、陈毅、叶剑英，

王明大家不会选他了。
王稼祥犯了错误，还是做了工作的。

全国代表大会上的讲话（三）
( 1969 年4 月
13 日）
有什么消息呀？（周恩来：准备今晚传达主席上次的讲话，开大
组会。）

这要传达干什么？（周恩来：主席的话不传达，说咱们封锁。）
不是，我讲的事是否符合事实。
（周恩来：都符合的。）（康生：
叫他们翻一翻《学习和时局》。）
四个问题，还有一个文件。一个党的大会，我作过一次报告，
讲主要矛盾、次要矛盾。国内矛盾降为次要矛盾，讲完后，然后讲
民族统一战线。发给刘少奇、彭真等不赞成。我说蒋介石抗日了，
过去他们不抗日，不发动群众。

（李雪峰：苏区党代会，有个学生叫
杨诚说，抗日抗日
，
民主民主。）（康生：是十二月会议。）（程世
清：我们发现，主席未发表过的三篇文章，一个是《告前线将士

书》。）那恐怕不对。（程世请：报上发表过。）（陈伯达：一切联合，
否定斗争。也有一切斗争，否定联合…… 《农村调查序言》《论政
策》两篇文章写入了。）这个《论政策》有吗？（陈伯达：有。）总结
我们过去几十年翻来覆去犯的错误，就是一切联合，否定斗争；一
切斗争，再定联合。如湖南李维汉下去，他们赞成把农民关在班房
里。如湘乡比较好。一个李维汉，一个夏II恙。那是一种倾向，既与

｛三）
国民党联合，还与他们批评作斗争。如果要批评，批国民党那是不
行的。比如武汉那时，我已离开武汉去长沙了，
当省委书记。
总工会刘少奇。（周恩来：
留下的还有向忠发、项英。）所谓联
舍，是联合资产阶级，所谓资产阶级和蒋介石、汪精卫，
当买办资
产阶级也是逐步当起来的，也不是一下子的。他们被群众吓坏了。

党内也有被吓坏的。有个华北代表闭敢提民主的口号，不到时机也
提不出这个口号。南昌暴动以后，到了城市蹲不住了，往乡下跑，
这就是过去掩盖着的一个矛盾，就是被国共合作掩盖着的一个矛
盾，其实从中山舰事件就有。（周恩来：有个人姓蒋，
日叫什么先，还
有个特务苦。）他相信蒋介石的话，蒋介石有篇校长－训阳，因为这个

人我熟悉，他在长沙师范，后来又在安源。不仅武汉，连广东的陈
延年，这些同志都在学，所以这些情况就很值得注意。一个时期有
一股风，这股风是正确的。如合作呀，但这股风掩盖另一股风。独
立自主呀，发动群众呀，就不提了。
第二次不同了，民族斗争掩盖了阶级斗争，以后总有暗潮，如
现在反修不算又引起反苏。中间过去对外国人不分好坏都反对。几
十年直到共产党成立，才懂得把外国人分为两手中，一种是劳动人
民，与他们接触少，所以还是这一套。老同志搞了几十年，总懂得
点吧！王洪文同志，你就没有经过几个时·期。

（王洪文：很多事情我
就不懂。）所以等到南昌暴动，
E“八· 七”泊算陈独秀，有时呢，也有
右的，但主要是
“左” 的。
我说的是江西AB团，他提出几个口号：打倒毛泽东，拥护朱
德、彭德怀、贵公Ill各。彭德怀聪明，马上发表声明，说是敌人挑
拨。要把我捉起来杀掉。这个送信人叫朱口口，他躲在山上，现在
内务部的曾山，
当时是江西苏维埃主席，不赞成这个口号，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