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浙江文化大革命的指示川
(1967 年9 月
16 日）
南萍（以下简称南）：主席！
毛泽东（以下简称毛）：南萍，你就是南萍吗？你的祖宗是不是
南雾云啊？你就是南雾云的后代，你处理这些事情121有经验。

南：我是照主席指示办。
陈励耘（以下简称陈）：主席！

毛：陈励耘，你应该是在以南萍为中心的领导下，你的空五军
比南萍的力量大就不好了。是不是啊？
陈：是。
毛：空五军和二十军要互相学习；二十军向空五军学习，二十
军为主嘛，空五军要服从。
毛：你服从不服从II阿？
陈：服从。
毛：我们的军队历来有两种作风，一是民主作风，官兵关系
好，就是互相学习进行自我批评，搞好上下级关系；另一种是训人

[l]
1967 年9 月
1 6 日中午1 1 点，
毛泽东的专列抵达杭州。浙江省军区
政治委员南萍、空五军政委陈励耘应召前往汇报。参加接见的还有张春桥、
汪东兴和余立金。
[2]
指温州武斗和全省支左问题。

对浙江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骂人，摆架子，不平等待人，缺乏民主，上下级关系不好，
士兵↑白
连长。要教育连排长，一个村子里出了一个排长、一个连长都是了
不起呀，如果出了一个营长那就更了不得啦！

我那个村子里出了个师爷就了不得了。我们的一些元帅，总是
训人骂人，如果你真有理就不要训人了。现在我们的干部都是严肃
紧张有余，团结活泼不足。我在上海就反复讲这个上下级关系问
题。一个人挨整，一种是自己犯了错误，挨了整；一种是坏人整好
人，好人挨了整。没有犯过错误的人是一大缺点。南萍，你挨过整
没有？

南：没有。

毛：这是一大缺点。

毛：你挨过整没有？

陈：三反时挨过整。

毛：好！红卫兵、工厂工人分两派，一个工厂、一个学校分两
派，我想不通。双方都有后台，犯个错误好。南萍你们为什么要派
独立一师师部到温州去？

南：温州军分区瘫痪了，派他们去主持温州的工作。
毛：越瘫痪越好，烂透了的就好解决。
（听了南萍对温州形势的汇报后）
毛：为什么“温联总”又分三路向温州城反攻？
南：“温工总”控制温州城后，如何对待另一派，在政策上犯了
错误，用报复的态度对待“；孟联总”
毛：分区司令、政委不要在那里层层挨斗，可调到军区来。对
龙潜和张秀友不要这样搞，什么喷气式、罚跪。人家犯了错误就很
难过，你又这么地层层斗，不好！不要这么搞。我们对黄伯韬、王

耀武、杜章明都不这样搞嘛！我们不要这样搞。上海斗陈2E显、曹
获秋，说比较文明，但人家申辩几句就说人家不老实，人家是一个
人、二个人，你是几百人。从长远打算，这样做，对我们养成了的
作风不利，我们历来是同结批评团结，历来是讲道理准许申辩。现
在被搞乱了，被破坏了。

毛：你们对两派的意见都要听。红暴的观点在一家就有斗争，
有的儿女是红暴观点，有的儿女是革联观点……要一分为二，一家也
分两派，两派意见都要昕。我家里就有两个孩子是造反派，两个孩子
是保守派，造反和保守都有偶然性。过去八条命令中就有一条要教育
好孩子，教他们不听，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教育他们。
（毛泽东要南萍、陈励耘转达他对二十军和空五军军长、副军长
的问候，他们向毛泽东反映空五军的黄军长表现不大好时）

毛：不要只看他一时一事，他打过仗的嘛，一个同志犯了错
误，能帮你们一定要帮，你们对省委、地委的干部要慎重。红卫兵
一风吹不好。对一些干部不放过，
也不能搞得太苦了，什么喷气
式、挂黑牌、罚跪、抄家，这些要禁止。

毛：江西有几个山头，什么中央苏区了，湘旗、闽浙赣了，等
等。我就生怕一、三军团有的同志犯错误，
生↑｜气四方面军同志犯错
误，结果出了陈再道。至于徐向前，我是一定要保的。红卫兵要打
倒去打他的，我保是保我的，这是一个大局。矛盾是有的，统一还
是要统一。七次大会选中央委员，八次大会选中央委员都选了王
明。现在我们要恢复那个传统，人家犯了错误不要一棍子打死。现
在打倒一个人太容易，只要红卫兵一轰。就是顽固到底的人也不要
紧，给他饭吃，主要还是要搞训练。

毛：张闻天当了十年的天子，他当总书记的时候他要管军事。
so

对浙江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我告诉他：你不要管。结果呢？他到下边去煽动，后来他又和高岗
搞到一起，他又批准六十二个叛徒自首。他在瑞金时，他们内部分
化，他和王稼祥是受排挤的，不站在项英一边的，但遵义会议没有
他不行。红卫兵要把他们两个搞出去斗，我不同意。现在红卫兵把
团结、批评、团结搞乱了，破坏了这个传统。他们提出什么戴高帽
子、挂牌、罚跪、抄家，他们引用我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那是对地主、土豪劣绅！嘛！现在这是干部嘛！几十年的干部他是做
了一些好事。

毛：陈毅打过仗不怎么突出，比较右。姚登山怎么能当外交部
长？闯了几个祸。外交口子里有坏人、黑手、反革命，说叶剑英、
徐向前是黑手，我看不一定。黑手主要是王力。阴谋集团是有，他
集中攻击总理，把总理攻倒后再攻别人。英国就钻这个空子，给照
会给陈毅本人。现在又搞北大，并牵扯到剧大富、韩爱晶，有些学
生和工人领袖不稳定。
（谈话过程中，说到了南荠云时－）

毛：你南萍是不是南雾云的后代呀？
毛：军队在一个地方久了不好，他舍不得亲戚朋友，姻兄大
姑，金银财宝，包袱太重了，可以寄给家里嘛！或者是送给贫下中
农嘛！不要爱财如命。
（毛泽东将身体仰到靠背上，吸着香烟，带着结束的口吻讲了几
句话）
毛：孔明都有七擒孟获，我们共产党不仅可以搞七擒，还可以
搞八擒嘛！一次反围剿杀张辉璜我就不赞成，主要是彭德怀要杀。
张辉璜不仅是个师长而且是个总指挥。

对湖南文化大革命的指示［I]
( 1967 年9 月
18 日）

（当汇报到湘潭问题，谈到湘潭有不少工人是受蒙蔽的，解放军
立足于政治攻势，湘潭造反派在长沙集中学习后，
回去按政策办
事时）
毛泽东（以下简称毛）：湘潭的经验很好。
毛：这样多的产业工人，不会一辈子保皇，要正确对待，至于
他们的头头，靠下面自己起来造反。

（当谈到常德和安江问题时，汇报了这些地方保守派煽动农民，
进城打造反派时）
毛：打打也好，受受教育嘛，许多农民不容易进城，现在是十
五个工分，还有三十个工分，有的是抽签去打，有的是二元钱一
天，有的是打一仗一百元钱，打死了给一百元钱，没打死也给一百
元钱。

（当谈到泥木工人的斗争情况时）
毛：泥木工人有些行会思想，怕乡里人进城，那时候入会每个
人要交六块大洋。
[!)
1967 年9 月18 日，毛泽东在长沙接见了湖南省革筹小组黎源、华国
锋、章伯森，陪同接见的有杨成武、张春桥、汪东兴、余立金。这是毛泽东在
听取湖南省革筹小组的汇报时，对湖南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对湖南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当谈到内战问题，有人反映有的组织大，认为人多就要以它为
中心时）
毛：那也不一定。

（当谈到抢枪时）
毛：抢枪把你们吓得不得了，名义上是抢的，实际上是发的，
政治干校就把枪发给造反派了嘛。

（当谈到解放军下工厂，造反派对解放军很好，给解放军作报
告，武装保护解放军，解放军战士给造反派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与造反派加深了感情时’ ）
毛：这也是一个经验。

（当谈到极
“左”思潮时－）
毛：有几条标语，不要紧嘛，要他多出来一点嘛，群众会起来
批判，你们不要抓人。

（当谈到接待站把一些受蒙蔽的群众集中学习时）
毛：光他们学习不行，也叫造反派学习嘛！不然回去不好混。

（当谈到“高司”问题时）
毛：“高司”还给我发了不少电报，发到上海，由张春桥转。
毛：不是还有个姓万的吗？
（当有人汇报群众不同意万达到革筹小组时）
毛：等一段嘛。
（当谈到军队有一段不能拿枪时）
毛：解放军有“五不” 了。
（当有人请示解放军游行可不可以拿枪时）
毛：开大会军队可以武装参加。
（当谈到军区问题时）

毛：过去军区派巡逻队摩托车出去，被拦住，没有威信嘛。现
在口口军组织巡逻队，很好嘛。口口军是大军嘛。

（当谈到军区开展四大，军区招待所也开展四大，内部几个组织
意见分歧，大师傅不做饭了时）
毛：大师傅也是不好惹的。

（当谈到火车不通时）
毛：不通的反面就是通，社会上和内部都有压力。
毛：那一年我到湘潭，地委有个王治国，现在他在哪里？
华国锋：在长沙，被斗得很厉害。
毛：为什么要斗得那么厉害呢？我知道他身体很不好嘛！他有
高血压。

（当汇报到军区犯了错误，影响军分区，也影响到县人武部，省
委、省人委，地专、市机关瘫痪了时）
毛：
中央农业部、农垦部不起作用了，气象局还起带头作用，
宣传部、文化部也不起作用了，不是工厂还在生产，农民还在种
田嘛！
张春桥（以下简称张）：过去搞精简，搞了几年都搞不动，现在
这证明以后可以大精简。

（当谈到公检法的问题时）
毛：过去好像没有公检法就不得了，我一听说公检法垮台了，
我很高兴。
（当谈到干部问题时）
毛：清理干部要搞群众运动，这样多的军分区、武装部，不是
文化大革命是搞不动的。过去这些人是老革命、老资格，谁也搞不
动他。过去地方的党政机关没有枪，就靠军事机关。

对湖南文化大革命的指示
毛：最后归结起来，干部大多数是好的，我们要团结大多数，
包括犯错误向群众作了检讨的。除了极少数坏人，打击面太宽了
不好。
（谈到犯过错误的干部进行训练时）
毛：军队的、党的机关都要训，不光是犯过错误的，没有犯错
误的也参加，还要吸收红卫兵参加，要帮助他们学习。

（当谈到湖南的“红旗军”问题时）
毛：再研究一下嘛，看看再说嘛，天下的事不要那么？白，先恢
复了再说嘛。
张：林彪同志去年批过一个文件
指出荣复、转退军人不要单
独成立组织，应说服他们，现在搞大联合，与别的组织结合，或参
力口另1］的乡且织。

（当谈到湘潭成立临时领导小组时）
毛：临时领导小组在九、十月份要搞起来。
张：江西也成立了临时领导小组，驻军召开了全省会议，情况
很好。
毛：开会也是训练。

（当谈到大联合问题，左派内部加强团结问题时·）
毛：都要作自我批评，都要少讲别人的缺点，不要把矛头指向
对方。过去我们有个经验，过去军队和地方的关系，军队提出拥政
爱民，地方提出拥军优属，军队带头作自我批评，两方面的关系搞
得很好嘛！
张：主席语录中有这么一段。
毛：两派都是工人，一派造反，一派保守。保守是上头有人蒙
蔽他们。对受蒙蔽的群众，不能压，越压越反抗。我们也是蒋介石

压出来的，大革命后我们只几万人，蒋介石压我们，我们就有希望
了，一压就压出三十万红军，三十万党员。后来是自己犯了错误，
才有二万五千里长征。
（当谈到拿枪时）
毛：抢枪不要怕，民兵就有口口万条枪。
（当谈到长沙的惆堡工事时）
毛：不放心就保存一个时期嘛。
杨成武：水泥的不要拆，也是一个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