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许有些话还要修改。不过在那个时候已经看出问题来了。一九
六二年，六三、六四、六五、六六，五年的时间。为什么说我们有
不少工作没有做好？不是跟你们讲客气的，是跟你们讲真话。就是
过去我们只抓了一些个别的问题、个别的人物，比如十七年来，就
有和高岗、饶漱石的斗争，他们一个集团，我们把他整下去了，
这是一九五三年冬到一九五四年春。然后是一九五九年，把彭德
怀、黄克诚、张闻天这个集团整下去了。过去我们搞了农村的斗
争、工厂的斗争、文化界的斗争，进行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但不
能解决问题，
因为没有找到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
地、由下而上地发动广大群众来揭发我们的黑暗面。

这场斗争也准备了一个时’期，前年十一月，对一个历史学家吴
晗发表一篇批判文章l刻，这篇文章在北京写不行，不能组织班子，
只好到上海找姚文元。他们搞了一个班子，写出这篇文章。

卡博（以下简称卡）：
受毛泽东同志指示写的？

毛：开头写我也不知道，是江青他们搞的。搞了交给我看。先
告诉我要批评。他们在北京组织不了，到上海去组织，我都不知

19 53 年全国财经工作会议和全国组织工作会议期间及其前后，
当时
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家计划委员会主席的高岗和当时任中共中央委
员、中央组织部部长的饶漱石相互勾结，阴谋分裂党、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
权力。

195 4 年中共七届四中全会揭露和批判了他们的反党阴谋活动。
1 955
年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通过决议将他们开除出党。

[2]
1 959 年7 月2 日至8 月
1 日在庐山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和8 月2 日至16 日召开的中共八届八中全会，通过了
《关于以彭德怀同志为
首的反党集团的错误的决议》。

[3]
1965 年1 1 月10 日，姚文元在上海《文汇报》发表《评新编历史剧
〈海瑞罢官〉》，批判了吴哈的《海瑞罢官》。


道。文章写好了交给我看，说这篇文章只给你一个人看，
周恩来、
康生这些人也不能看，因为要给他们看，就得给刘少奇、邓小平、
彭真、陆定一这些人看，
而文lj 、邓这些人是反对发表这篇文章的。

文章发表以后，各省都转载，北京不转载。我那个时候在上海，后
头我说印小册子。各省都答应发行，就是北京的发行机关不答应，
彭真通知出版社，不准翻印。北京市委就是针插不进、
1.Ki发不进的
市委。现在不是改组了吗？改组了的市委还不行，现在还要改组。

当公开发表北京市委改组决定时，我们增加了两个卫戍师。现在
北京有三个陆军师，一个机械化师，一共有四个师。所以，你们才
能到处走，我们也才能到处走。原先那两个师是好的，但是，分散
得一塌糊涂，到处保卫。

现在的红卫兵当中也有不可靠的，是保皇派，他们白天不活动
晚上活动，戴眼镜，戴口罩，手里拿着棍子、刀，到处捣乱，杀了
一些好人，杀死了几个人，杀伤了好几百。多数都是一些高级干部
的子弟，比如像贺龙、陆定一、罗瑞卿这些人的子弟。所以，我们
的军队也不是没有问题的。像贺龙是政治局委员，罗瑞卿是书记处
书记、总参谋长。把罗瑞卿的问题处理了，那是前年十二月；把北
京市委这些人处理了，是去年五月。发动大字报运动，是去年六月
一号。发动红卫兵，是去年八月。你们有人不是见了北京大学聂元

1966 年6 月4 日，
《人民日报》发布了“中共中央决定改组北京市
委”的消息，内容如下：
新华社三日讯
中共中央决定：
由中共中央华北局
第一书记李雪峰同志兼任北京市委第一书记，调中共吉林省委第一书记吴德
同志任北京市委第二书记，对北京市委进行改组。李雪峰、吴德两同志业已
到职工作。北京市的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的工作，由新市委直接领导。


梓吗？谁人去见的呀？
卡：什图才立同志。

毛：她在去年五月二十五号写了一张大字报，那个时候我在杭
州，到六月一号中午我才看到，我就打电话给康生、陈伯达，我说
要广播。这一下大字报就满天飞了！

巴卢库
（以下简称巴）：
大字报就发出信号。

毛：也不是我写的，是聂元梓他们七个人写的。红卫兵是清华
大学附属中学、北京大学附属中学两处搞起来的，他们有一篇材料
给我看到了。到了八月一号，我就写了一封信给两个学校的红卫
兵，后来就大搞起来了。八月十八号我接见了红卫兵几十万人。接
着八月上旬到八月中旬就开了中央八届十一中全会，这个时候我自
己才写了一张二百个中国字的大字报，说，从中央到地方某些负责
人，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反对学生，反对无产阶级，搞白色恐
怖。这才揭露了刘少奇、邓小平的问题。现在，两方面的决战还没
有完成，大概二、三、四这三个月是决胜负的时候。至于全部解决
问题可能要到明年二、三、四月或者还要长。才别相信我们这个党
里都是好人。好几年以前我就说要洗刷几百万，那不是讲空话吗？

你有什么办法？毫无办法。只有发动群众才有办法，没有群众我们
毫无办法。他1 21不听。一个《人民日报》，就不听我的。《人民日
报》是夺了两次权的，第一次是去年六月一号，第二次是最近一月
川
聂元梓，北京大学学生运动领袖之一。

1966 年5 月25 日下午2 时
许，北京大学哲学系聂元梓、宋一秀、夏剑药、杨克明、赵正义、高云鹏、
李raI 尘7 人，在大饭厅东墙上贴出了题为《宋硕、陆平、彭佩云在文化革命
中究竟干些什么？》的大字报。

[2]
指刘少奇，当时任国家主席，文革前主持一线工作。


份。过去我公开声明，我说，《人民日报》我不看。当着《人民日
报》总编辑也说，我不看你的报纸。讲了好几次，他就是不听。我
的这一套在中国是不灵的，所有大中学校都不能进去。因为控制在
刘少奇、邓小平、陆定一的宣传部、周扬的文化部这些人手里，还
有高等教育部、普通教育部这些人的手里，毫无办法。

我们党内暴露出许多人，大概可以分这么几部分：
第一部分是搞民主革命的，在民主革命阶段可以合作，他的目
的是民主革命，要搞资本主义。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封建主义，他
是赞成的；打倒官僚资本主义，他也赞成；实际上打倒民族资本主
义他就不赞成了。分配土地，他是赞成的，分到农民手里，要组织
合作社他就不赞成了。这一部分人，就是一批所谓老干部。

第二部分人就是解放以后才进党的一批人，百分之八十是一九
四九年以后进党的。其中有一部分人当了干部，支部书记、党委书
记，甚至更高的县委书记、地委书记、省委书记，还有中央委员，
这么一批人。

第三部分就是我们收容下来的国民党的这些人，其中有些过去
是共产党被国民党抓去，然后叛变了，在报上登报反共。那个时候
我们不知道他们反共，不知道他们所谓“履行手续”是一些什么东
西。现在一查出来，是拥护国民党，反对共产党。

第四部分人就是资产阶级、地主、富农的子弟，解放以后他们
进了学校，甚至进了大学，掌了一部分权。这些人也不是都坏，有
许多是站在我们方面的。但是，有一部分是反革命分子。

大概就是这么几部分人。总之，在中国人数并不多，百分之
几。他们的阶级基础只有百分之几，比如地主、富农、资本家、国
民党等等，顶多有百分之五。那么，七亿人口里面也不过是三千五

百万人。他们也分散，分到各个乡村、各个城市、各个街道。如果
三千五百万人集中到一起，手里有了武器，那就是一股大军了。

巴：尽管合在一起也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军队。
毛：他们是灭亡的阶级，他们的代表人物，在三千多万人里顶
多有几十万人，也分散，分到各城市、各街道、各农村、各学校、
各机关。所以，大字报一出来，群众运动一出来，红卫兵一出来，
他们吓得要死。

另外，还有一些什么东西也搞得很乱，又给我封了好几个宫，
什么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我就不高兴。但
是，有什么办法！他们到处这么搞。有人建议保留一个Teacher （教
师），我是个小学教员嘛，就是一个普通教员多好。至于什么Pro 岳阳r （教授）谈不上，我没有进过大学，你们都进过大学吧？

卡：一个都没有。
毛：马克思是大学生，列宁是大学生，斯大林读了中学，我也
是只读了中学。大学生，有很大一部分人我是怀疑的，特别是读文
科、社会科学的。这些人如果不进行教育，不搞文化大革命，很危
险，这些人将来就是修正主义。搞文学的不能写小说，不能写诗；
学哲学的不能写哲学文章，也不能解释社会现象。还有学政治的、
学法律的，都是一些资产阶级的东西，我们没有搞出什么好的教科
书。还有学经济的，修正主义分子可多了。但是，现在看来有些希
望，斗得厉害。

群众都发动起来了，什么坏东西都可以扔掉。巩固无产阶级专
政，我们是乐观的。从去年，我和谢胡同志谈话时－，比较乐观些了。

卡：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取得了巨大胜利。
毛：取得了相当的胜利，巨大的现在还没有。在明年这个时候

也许可以讲。但是，我们还不能断定。也许我们这批人要被打败，
我时刻准备着，打败就打败，总有人起来继续战斗。中国这个国家
有人吹牛皮说是什么“爱好和平” ，才不是那样，爱斗争，动不动就
打，我也是一个。好斗，出修正主义就不那么容易了。

卡：
不搞斗争是不行的，不然革命怎么实现呢？

毛：就是吆！中国搞修正主义不像苏联那么容易，中国是半封
建半殖民地国家，受压迫一百多年。我们的国家是军队打的，学校
原封未动，党和政府的领导人有的是委派去的，如曹获秋、陈as
显不是派去的吗？（口口：
以后选举的。）选举我是不相信的，
中
国有两千多个县，一个县选举两个就四千多，四个就一万多，哪有
那么大的地方开会？那么多人怎么认识？我是北京选的，许多人就
没有看见我嘛！见都没见怎么选呢？不过是闻名而已，我和总理都
是闻名的。还不如红卫兵，他们的领导人还和他们讲过话呢，不过
红卫兵也在不断地分化。在去年夏天左派是极少数，站在我们这
边，受压迫，他们被打成
“右派”“反革命” 等等。到了冬季起了变
化，少数派变成多数派。你们到过清华大学吗？

卡：去过。
毛：
“井冈山”，过去是少数派，是受打击的；北大的聂元梓也
是少数派，受打击的。现在变成多数派。过去受压迫，他们少数派
很革命，一到了冬季变成多数派，
[I)
曹获秋文革前原任上海市市长，陈主显原任上海市委书记，在“一
月风暴”中被夺权打倒。

1932 年曹获秋在上海被捕，
5 年后履行一定手续后
被释放，在文革中被定为叛徒。

1930 年陈主显被敌人俘虏，与他同时被俘的
涂应达审讯后被敌人杀害，
而匪军营长却收陈主显当了义子。在文革中陈主
显被隔离审查。


去年十二月、今年一月有一些就分化了。有一部分人夏季是革
命的，到了冬季就变成反革命的。当然，聂元梓、剧大富fl l这两个
人，我们是在那里做工作，说服他们。但是，这种人究竟靠得住靠
不住，我们还要看。不过，闹起来总会有好人在里头。

现在流行着一种无政府主义思想，口号是“怀疑一切，打倒一
切”，结果弄到自己身上。你一切怀疑，你自己呢？你一切打倒，你
自己呢？资产阶级要打倒，无产阶级呢？他那个理论就是不行。不
过，整个潮流看来，斗来斗去那些错误的人总是最后站不住脚。你
们看，北京街上有打倒我的标语，打倒林彪同志的标语。什么打倒
周恩来、康生、陈伯达、江青等等的标语都有。至于要打倒李富
春、谭震林、李先念、陈毅、叶剑英、聂荣臻、肖华的标语就更多
一些。比如杨成武，他是代总参谋长，总参管好几个部，其中一个
作战部的部长、副部长写大字报要打倒他。那是贺龙挑起来的。打
倒肖华是北京军区司令员挑起来的，要搞他。昨天挑起打倒肖
华，过了一两天他自己被人家打倒了。中国第二大军区呀！一个军
区司令、一个政委还有个副政委张南生几个都倒了。但是，有一条
真理永远是真理，天不会掉下来的，绝大多数人民，工人、农民、
知识分子、干部、党员、团员是好的，我们要坚决相信这条真理。

巴：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力量。
毛：虽然有些人有些错误、缺点。我也不来包庇叶剑英、杨成
武、尚华、王树声一点缺点，但是他们基本上是好人。

巴：
工作上可以犯错误，可以改呀。

毛泽东：可以改嘛！我也犯了一些错误嘛，只有人家犯错误我

[1]
蔚l 大富，清华大学红卫兵组织“井冈山兵团”的领袖。

[2]
指杨勇，
当时任北京军区司令员。


就不犯？我就犯了一些错误。政治、军事各方面都犯了一些错误。
至于犯了一些什么具体的错误，现在没有时间，你们如果多呆几天
可以跟你们讲，我不隐瞒自己的错误。有些人吹，说我一点错误也
没有，我就不相信，我就不高兴。你那么I次我就不相信，我是一个
啥人，自己还不知道？有一点自知之明嘛。

如果中国天黑了，地也黑了，你们也不要怕，要相信一点，全
黑也不会的。秦始皇统治十六年就倒了，有两个人首先起义，一个
叫陈胜，一个叫吴广，他们都是那个时候的农奴。现在中国贴大字
报的红卫兵，在去年夏季被打击，被打成
“反革命” 的这些人，就
是陈胜、吴广 。我们都是斯巴达克，在社会上是没有地位的、被
看不起的小人物，受压迫，组织共产党。

[1]
陈胜、吴广，领导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农民起义战争。


对
〈关于军队在支持无产阶级
革命派夺权斗争中不准任意开枪的
规定〉稿的批语和修改［I]
( 1967 年2 月9 日）

有一些修改。
关于支持真正左派广大群众问题，现在出现许多搞错了的事，
支持不是左派而是右派，陷于被动。此事应总结经验，写出几条指
示。请速办。

毛泽东
二月九日上午

对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林彪1967 年2 月7 日送审的这个规定稿，毛
泽东作过两次修改。本篇一写在第一次送审稿上；本篇二是写在第二次送审
稿上；本篇三是经毛泽东两次修改后的中央军委规定稿，其中用宋体字排印
的是他加写和改写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