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说：“有什么可怕呢？你们看了李雪峰的简报没有？他的两个孩子跑出去，回来后教育李雪峰说：‘我们这里的老首长，为什么那么害怕红卫兵呢？我们又没打你们’。大家就是不检讨。伍修权家有四个孩子，分为四派，有很多同学到他家里去，有时十几个人。接触多了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觉得他们很可爱。自己要教育人，教育者要先受教育。你们不通，不敢见红卫兵，不和学生说真话，做官当老爷，先不敢见面，后不敢讲话，革了几十年的命，越来越蠢了，刘××给江××的信，批评了江××，说他蠢，他自己就聪明了吗？”

　　毛主席问刘澜涛：“你回去打算怎么办？”刘回答：“回去看看再说”。主席说：“你说话总是那么吞吞吐吐。”

　　毛主席问总理会议情况，总理说：“会议开得差不多了，明天再开半天，具体问题回去按大原则解决。”主席问李井泉：“廖志高（四川省委第一书记），怎么样？”李答：“开始不大通，会后一般较好。”主席说：“什么一贯正确，你自己就溜了，吓得魂不附体，跑到军区去住。回去要振作精神，好好搞一搞。把刘邓的大字报贴到大街上去不好。要允许人家犯错误，要允许人家革命，允许改嘛！让红卫兵看看《阿Q正传》。”

　　主席说：“这次会开得比较好一些，上次会是灌而不进，没有经验。这次会有了两个月的经验。一共不到五个月的经验，民主革命搞了二十八年，犯了多少错误，死了多少人！社会主义革命搞了十七年，文化革命只搞了五个月，最少得五年才能得出经验。一张大字报，一个红卫兵，一个大串连，谁也没料到，连我也没料到，弄得各省市呜呼哀哉。学生也犯了一些错误，主要是我们这些老爷们犯了错误”。

　　主席问李先念：“你们今天会开的怎么样？”李答：“财经学院说他们要开声讨会，我要检讨，他们不让我说话。”主席讲：“你明天还去检讨，不然人家说你溜了。”李说：“明天我要出国。”主席讲：“你先告诉他们一下。过去是‘三娘教子’，现在是‘子教三娘’。我看你有点精神不足”。

　　主席说：“他们不听你们检讨，你们就偏检讨，他们声讨，你们就承认错误。乱子是中央闹起来的，责任在中央，地方也有责任。我的责任是分一二线。为什么分一二线呢？一是身体不好，二是苏联的教训。马林可科不成熟，斯大林死前没有当权，每一次会议都敬酒，吹吹捧捧。我想在我没死之前，树立他们的威信，没有想到反面。（××同志插话：“大权劳落”）主席说：“这是我故意大权旁落，现在倒闹独立王国，许多事情不与我商量，如土地会议、天津讲话、山西合作社、否定调查研究、大捧王光美。本来应经中央讨论，作个决议就好了。邓小平从来不找我，从一九五九年到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找我。五九年八月庐山会议我是不满意的，尽是他们说了算，弄得我是没有办法的。六二年，忽然四个副总理，李富春、×××、李先念、×××到南京找我，后又到天津，我马上答应，四个又去了，可邓小平就不来。武昌会议我不满，高指标弄得我毫无办法。到北京开会，你们开六天，我要开一天还不行。完不成任务不要紧，不要如丧考妣。遵义会议后，党内比较集中，三八年六中全会后，项英、彭德怀搞独立王国。（新四军皖南事变、彭德怀的百团大战）那些事情都不打招呼。七大后中央没有几个人，胡宗南进攻延安，中央分两路，我同恩来，任弼时在陕北，刘××、朱×在华北，还比较集中。进城后就分散了，各搞一摊，特别分一线二线就更分散了。一九五三年财经会议后，就打过招呼，要大家相互通气，向中央通气，向地方通气。刘邓二人是搞公开的，不是秘密的，与彭真不同。过去陈独秀、张国焘、王明、罗章龙、李立三都是搞公开，这不要紧。高岗、饶漱石、彭德怀都是搞两面手法。彭德怀与他们勾结上了，我不知道。彭真、罗瑞卿、杨尚昆、陆定一是搞秘密的，搞秘密的没有好下场，好结果。犯路线错误的要改，陈、王、李没改（周总理插话：李立三思想没改），不管什么小集团，不管什么门头，都要关紧关严，只要改过来，意见一致。团结就好。要准许刘邓革命，允许改。你们说我和稀泥，我就是和稀泥的人。七大时陈奇涵说：不能把犯王明路线的人选为中央委员，王明和其他几个人都选上了中央委员啦。现在只走了一个王明，其他几个人还在嘛！洛甫不好，王稼祥我有好感，东崮一战他是赞成的，宁都会议洛甫要开除我，周、朱他们不同意，遵义会议他起了好作用，那个时候没有他们不行。洛甫是顽固的，××同志是反对他们的，聂荣臻也是反对他们的。对×××不能一笔抹杀。你们有错误就改嘛！改了就行。回去振作精神，大胆放手工作。这次会议是我建议开的。时间这么短，不知是否通，可能比上次好。我没料到一张大字报，一个红卫兵，一个大串连，就闹起来了这么大的事。学生有些出身不太好的，难道我们出身都好吗？不要招降纳叛，我的右派朋友很多，周谷城、张治中，一个人不接近几个右派那怎么行呢？哪有那么干净？接近他们就是调查研究，了解他们的动态。那天在天安门上，我特意把李宗仁拉在一起，这个人不安置比安置好，无职无权好。民主党派要不要？一个党行不行？学校党组织不能恢复太早。一九五七年以后发展的党员很多，翦伯赞、吴晗、李达都是共产党员，都那么好吗？民主党派就那么坏？我看民主党派比彭、罗、陆、杨好。民主党派还要，政协也还要。同红卫兵讲清楚，中国的民主革命，是孙中山搞起来的，那时没有共产党，是孙中山领导搞起来的，反康梁、反帝制。今年是孙中山诞生一百周年，怎么纪念哪？和红卫兵商量一下，还要开纪念会。我的分一线二线走向了反面（康生同志讲：八大政治报告是有阶级斗争熄灭论），报告我们看了，是大会通过的，不能单叫他们两个负责。

　　工厂、农村还是分期分批回去打通省、市同学的思想，把会议开好，上海找个安静的地方开会，学生就让他们闹去。我们开了十七天会，有好处。像林彪同志讲的，要向他们做好政治思想工作。斯大林在一九三六年讲阶级斗争熄灭了，一九三九年又搞肃反，这还不是阶级斗争。你们回去要振作精神做好工作，谁会打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