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两个会，讲了一些大学革命工作，主要讲工作组要撤，要改变派工作组的政策。前天讲工作组不行。前市委烂了，中宣部烂了，文化部烂了，高教部坏了，人民日报也不行。六一公布大字报，就考虑到非如此不可。文化革命就得靠他们去做，不靠他们靠谁？你去不了解情况，两个月也不了解，半年也不了解，一年也不行。如翦伯赞，写那么多书，你能看？能批判？只有他们能了解情况，我去也不行。只有依靠革命师生。现在总是怕字当头。总是怕乱。现在停课又管吃饭，吃了饭要发热。要闹事，不叫闹事干什么？只有依靠他们搞。照目前办法搞下去，两个月冷冷清清，搞到何年何月？昨天说，你们要改变派工作组的政策。现在工作组起了什么作用呢？一起阻碍作用，二不会：一不会斗，二不会改。我也不行，现在无非是搞革命，一是斗坏人，一是革思想。文化大革命，批判资产阶级的思想、权威，陆平有多大斗头？李达有多大斗头？翦伯赞出那么多书，你能斗了他？群众出对联，讲他是“庙小神灵大，池浅王八多”，搞他，你们行？我也不行，各省也不行。什么教学改革，我也不懂，只有依靠群众，然后集中起来。

　　工作组搞成联络员或是叫顾问。你们讲顾问权大，那还叫联络员。工作一个多月，起阻碍革命的作用，实际上是帮了反革命。有的工作组是坐山观虎斗，看着学生斗学生。西安交大限制人家打电话、打电报，限制人家上北京。要在文件上写上，可打电话，可打电报，可派人到中央，党章早就有了嘛！南京新华日报被包围，我看可以包围，三天不出报，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不革命就牵涉到你头上来。为什么不准包围省、市委、报馆、国务院？好人来了你们不见。你们不出去，我去见。你们又派小干部，自己不出去，我出去。总之，是怕字当头，怕

　　反革命，怕动刀动枪，都不下去，不到有乱子的地方去看看，李雪峰、吴德，你们不去看，天天忙具体事务。没有感性知识，如何指导？北京大学三次辩论，我看不错。所有到会的人都要到出乱子的地方去。有人怕讲话，叫讲就讲几句，我们是来学习的，是来支持你们革命的，召之即来，随叫随到，以后再来。

　　你叫革命师生一点毛病都没有，搞一、二个月一点感性知识也没有？你去就是叫围吗？广播学院、北师大打人问题，有人怕挨打，叫工作组保护自己。没有死人嘛！左派挨打是锻炼。总之，工作组是一不能斗，二不会改，半年不行，一年也不行，只有本单位的人才能斗，才会改。斗就是破，改就是立。教科书半年编不出来，我看可以去繁就简，错误的去掉，加来不及了，加要加中央社论和通知（有人提：加主席著作）那个是方向、指南，不能当了教条，如处理广播学院打人，哪本书上有？哪个将军打仗还翻书？现在这个阶段要把方向转过来。

　　文化革命委员会，要包括左中右，右派也要有几个。如翦伯赞可被右派用，也可被左派用，是个活字典，但不能集中，像中华书局那样，可搞个训练班，活字典，只要不是民愤极大的。代表会，革命委员会都要有个对立面，常委就不能要了。

　　除你（指李雪峰）那个市委，人不要多，多了他们就要革命、打电话、出报表，我这里就一个人嘛，很好嘛。现在部长很多都要秘书，统统去掉。我到延安前就没有。市委机关可搞个收发，你夫人（不知指谁）不要当秘书了，下去劳动嘛！国务院的部有的可改为科，庞大机关，历来无用。

　　有些人不想想，一不上课，二管饭吃，三要闹事，闹事就是要革命。工作组出来后，有些要复辟，复辟也不要紧，我们有的部长就那样可靠？有些部、报馆是谁掌握呀！我回北京四天后还倾向保现成的。许多工作组就是阻碍运动，如清华、北大。文件上要写上，行凶、杀人、放火、放毒的才叫反革命，写大字报，写反动标语的不能抓。有人写拥护党中央，反对毛泽东，你抓他干什么呀！他还拥护党中央嘛！不打历史反革命，留下用，表现不好的斗争嘛！不准打人，叫他们放嘛！贴几张大字报，几条反动标语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