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要把两个可能放在心里：头一个可能是反革命专政，反
革命复辟。把这个放在头一种可能，我们就有点着急了，不然就不
着急，太平无事。如果你不着急，太平无事，那就好了？才不是那
样。光明的一面现在看出来了，还有更主要的一面，有黑暗的一
面。他们在做地下工作。列宁讲过，被打败了的剥削阶级长期还强
于胜利的无产阶级。列宁又讲，农民、小资产阶级每日、每时都生
长资本主义。打败了的阶级是哪些人？帝国主义、封建主义、资本
主义。而群众就是工人、农民、城市小资产阶级。还有中国的民族
资产阶级和他们的知识分子，我们都包进来了。还有地主阶级的儿
女。过去我们的大学生大多数是资产阶级、地主阶级的儿女。工
人、贫农、下中农都进不起学校，小学都进不上，进上小学进不上
中学，何况进大学？旧的知识分子至少有几百万人。群众的文化教
育掌握在他们手里，我们没有掌握。那么多小学，我们没有小学教
员，只好用国民党留下来的小学教员；我们也没有自己的中学教
员、大学教授、工程师、演员、画家，也没有搞出版社和开书店的
人员。那些旧人有一部分钻到党内来，暂时潜伏不动，待机而起。
等于赫鲁晓夫潜伏不动，待机而起一样。
第二个可能就是剥笋政策，一层一层地剥掉，剩下的是好的，
把坏的剥掉。从一九二一年到一九六六年四十五年了，我们就初步
地剥了一遍，剥掉了不少反动的：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王
明、张国焘、张闻天、高岗、饶漱石、彭德怀、罗瑞卿、彭真等等
前后几十个中央委员，还有睡在我们身边没有发现的。
不要↑自反革命。有的时候我也很忧虑。说不想、不忧虑，那是
假的。但是睡觉起来，找几个同志开个会，议论议论，又想出办法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