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主席接见日共代表团宫本显治等第二次谈话记录（1966年3月29日）
毛泽东主席接见日共代表团宫本显治等第二次谈话记录
（1966年3月29日）
 时 间：1966年3月29日上午11时至12时半
 地 点：上海

 参加人：

 日方：冈正芳、藏原惟人、米原昶、砂间一良、工藤晃

 中方：康生、赵毅敏、魏文伯、赵安博
 翻 译：林丽韫
 记 录：王效贤
 【宫本显治（1909－2007），日本共产党主要领导人之一，政治活动家、文学评论家和理论家。1928—1931年，就读于东京帝国大学经济系，在学生期间开始接触马克思主义。1931年5月加入日本共产党。1945年10月出狱后，参与重建党的工作。同年12月日共四大上，当选为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1947年12月日共六大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1955年7月日共第六次全国代表会议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书记处书记兼中央机关部部长和中央机关报编委会负责人。1958年7月日共七大上，当选为中央委员会总书记直至1970年。1970年日共十一大起，为中央政治局委员长。1977年当选为日本国会参议员。1982年日共十六大后，一直是日共中央委员会主席。曾多次访问过中国。在其任日共主要领导职务期间，提出了一系列政治理论观点，对日共制定政治路线和方针政策产生了重要影响。1997年9月，宫本显治在日本共产党第21届大会上退任名誉主席。】

 毛主席：（以下简称主席）：你们还有什么意见？

 宫本：现在我再就毛泽东同志昨天提出的问题，谈几点意见。

 对苏共领导如何评价的问题。我们认为苏共领导虽然一向在美化美帝国主义，但是，由于世界人民对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的事实认识得越来越清楚，使他们不得不开始采取两面政策。公开表示支持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的四项主张和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五点声明，并且开始向越南南方提供援助。他们过去和现在一贯搞分裂活动，但现在也开始中讲一些团结了。对于这种机会主义的，也就是修正主义的两面政策，我们要根据马列主义的原则，用革命的两手去对付。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我们一面高举反美团结的旗帜，一面对苏共领导的妥协政策和分裂政策进行斗争。修正主义对越南的援助，是和他们的国力不相称的，我们应该要求他们更多地援助越南，从而加剧他们同美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苏联援助越南虽然别有用意，但是它提供的高射炮，毕竟是击落美国飞机的重要因素之一。越南同志要求他们援助，并且感谢他们。只要有利于越南的反美斗争，就应该设法把他们拉进来。尽管苏共领导同美国妥协，但是苏联人民和美国之间、苏联的社会制度和美国的社会制度之间，还是有矛盾的。苏共领导要走资本主义道路，苏联人民会起来斗争，从而会引起苏共领导内部、苏共内部的矛盾。我们执行革命的两手政策的过程，也就是促使苏共起变化的过程。我们认为，在反美统一战线中，如何评价修正主义的党，特别是对本国人民有统治力量的，包括东欧的党在内的各修正主义党，要看他们在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的斗争中采取什么态度。这是判断它们的根据之一。苏共领导一方面企图按照和平共处路线来解决越南问题，另一方面，他们也会懂得，如果拒绝支援越南人民的斗争，他们在世界人民中间就会遭到孤立。有82个国家参加的三大洲人民团结大会通过了战斗的反美决议。苏联和其他修正主义国家的代表，也不得不表示支持。因此，我们认为，当前的情况和列宁建立第三国际当时的情况有重要的不同：社会主义国家比当时多了；民族解放运动、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的斗争以及争取和平的斗争也发展了。这同第二国际的社会民主党人公开支持当时的帝国主义战争的情况不同。今天苏联不能公开支持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的战争。力量对比改变了。如果他们公开支持美帝国主义，拒绝支援越南人民，那么，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但是，实际上他们是不得不采取支援越南人民的态度的。因此，今天我们有条件采取迂回战术，一面揭露修正主义的两面政策，一面广泛地争取和团结群众。对修正主义的党，对非马克思主义的党，在有条件时，是可以采取统一战线政策的。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在任何时候，都同他们无条件地联合，按照他们的主张办事。譬如列宁在建立第三国际以后，虽然明明知道第二国际和第二半国际的领导是同反革命的资产阶级建立着不稳定的同盟关系，他们提出建立统一战线，是为了骗取群众，但是，列宁在争取8小时工作日、救济俄国的饥民、反对俄国资本家等问题上，还是争取他们参加统一战线的。列宁当时那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争取他们影响下的群众。这一点是值得我们研究的。目前，我们在国内同社会党搞统一行动。社会党不是马列主义政党，它采取的不是真正的革命路线，而是讲和平革命的。但另一方面，它们又不能不同美帝国主义和日本垄断资本进行斗争，所以，我们可以在由日共掌握领导权的情况下，同社会党搞统一战线。当然在统一战线过程中，要注意在原则上和理论上保持我们的独立性。对于修正主义的所谓团结和联合行动的别有用心的一面，应加以批评，指出他们是言行不一致的。我们尖锐地批评了他们一面讲团结，一面同志贺等人勾结；一面讲反美斗争，一面美化佐藤内阁的外交路线。在反美国际统一行动中，我们要掌握反美斗争的旗帜和团结的旗帜，同时，还要在群众运动中从理论上和实践上批判和揭露修正主义者的不彻底的模棱两可的观点。我们并不认为修正主义者提出的口号是真实的。但是，我们要通过实际斗争去教育群众，使群众认清修正主义领导的两面政策，在国际统一行动中，站到正确的立场上来。因此对于越南问题，我们一定要明确提出，支持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四项主张和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五点要求。不能被美帝国主义的和谈阴谋所欺骗，这一个前提一定要明确。在国际民主运动中，修正主义者对一些决议同意了之后又违反了它。我们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去揭露他们，争取他们影响下的群众。譬如在哈瓦那的三大洲会议上，曾经作出决议支持日共领导下的禁止原子弹氢弹运动。当时，苏联也赞成了这个决议，但近来又在进行阴谋活动，违背决议。我们不能因此就说，当时不该作出这个决议，而是应该利用它作为批判修正主义的武器。不能说，在国际民主运动中，同他们坐在一起开会，就是美化他们。不要抱“君子不临危”的态度，应该具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精神，在实际行动中去揭露他们。简单地说，我们的意见就是这样。这些意见，在两党会谈中我们也谈过。

 主席：两党会谈的材料，我都看了，有些意见昨天你已经讲过了。

 宫本：对如何评价苏共领导和如何进行斗争的问题，双方的意见有分歧。所以，我们建议，要根据求同存异的精神，起草联合公报。从表明明确的立场这一点来说，这个公报可能使双方都不够满意。但是，两党都在分别地进行着反帝、反修的斗争。如果能够在一般的肯定这两点的情况下，发表一个联合公报，我们认为还是发表为好，所以才进行了起草工作。我们认为，现在起草好的这个公报，并不是在反帝、反修问题上缺乏斗争勇气和斗争策略的产物。我们认为，在国际共运中，苏共内部的矛盾在激化，苏共领导内部的矛盾也在激化。今后的斗争将是很复杂的，但我们坚信，马列主义会取得最后的胜利。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失败过程，也是复杂的，但最后一定要失败。问题在于如何缩短它的过程。在这方面，我们两党的基本方向是一致的，但斗争方法不同。这是因为我们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目前，世界上还有2/3的人口和80%以上的国家没有解放。这些群众日益要求在反美斗争中结成统一战线。资本主义国家的群众对苏联模棱两可的外交政策也感到不满。但他们确实向越南提供了高射炮和导弹。所以，如果说他们在局部问题上也丝毫不反美援越，资本主义国家的群众接受不了。所以我们才采取了上述的态度。这合乎日本情况，也符合马列主义的原则。通过这次会谈，我们也了解到你们在反修论文中没有公开提出的论点。中国同志也了解到我们在文章中没有提出的论点了吧。双方的一致点，今后要维护，不一致的地方可以继续研究，等待实践证明，不能强加于人。在两党会谈中，双方确认了领土受美帝国主义侵犯的亚洲四党应加强团结和互相联合。关于苏联是否已经变成了资本主义国家，这是国际上的大问题，各党可以有自己的见解。如果有机会，这四个党还应该相互交换意见，作出科学的论断。听说，朝鲜同志在赫鲁晓夫下台以后，曾经向毛泽东建议，各党在一起谈一谈这些问题。我们也觉得，现在情况得复杂，对于一些具体问题的看法，亚洲四党之间有相当多的分歧，我们希望把加强各党之间的合作关系问题作为今后共同研究的题目。
 在81党会议预备会议开过之后，苏共又违背了这个会议所肯定的原则。在同苏共的这种错误进行的斗争中，中国共产党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对此给以很高的评价。81国党的会议之后，我们接触的机会不多。这次我们是在相隔4年半之后访问了朝鲜，越南还是头一次。今后在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以及在反对赫鲁晓夫的分裂主义路线的斗争问题上，各党之间应尽量寻求共同点，对于一些不同意见，应该互相研究。这个问题在当前尤其重要。我的意见谈完了。

 主席：谢谢你，我也没有什么话要讲了，只想讲几句话。你们这种态度是受到苏共领导欢迎的，这是第一句。但是我们不欢迎，这是第二句。看来公报发表不成了。不发表公报没有什么要紧，发个消息就是了。我们同印尼党根本没有发表过公报，同许多党都没有发表过公报。最近，同新西兰党也只是举行会谈，没有发表什么公报。公报这种东西，是一种形式主义。我们跟日本社会党发表过几次共同声明，因为社会党需要。这种东西也等于废纸，他们所以需要，是为了选举。发个消息就行了吧？可不可以？你们原先是不愿意发表的，是我们向你们提出的。我说这样做不对，应该由你们提。今天如果发表联合公报，双方都不愉快。

 宫本：我们不坚持发表。我坚信，我们的立场不会受美帝国主义欢迎，也不会受苏联修正主义的欢迎。这一点，也是双方意见不同的地方。

 主席：我同意你讲的一句话，就是双方的意见有共同点，有不同点，究竟谁对，谁不对，看几年再说。各自自封为马列主义者，究竟是不是，我们可以看一看。不要自封是马列主义的党，自认为自己的党比别人比较正确。究竟谁是马列主义，谁的观点比较正确，还要看，还要在实践中证明。譬如中国认为自己比较正确，究竟是否比较正确，也要看。

 宫本：这一点意见我同意。双方在理论上交换了意见，需要到实践中去继续验证。会谈中的分歧意见，也要用这种办法处理。

 主席：看一看吧。中国有一句话，天是塌不下来的。以后有机会还可以继续谈。就这样吧。

 宫本：好。

 主席：（问康生）北京发了消息没有？

 康生：只发表了一个宴会的消息。
 （我方工作人员介绍了冈正芳所谈的《赤旗报》驻京记者报道代表团离京的情况）

 主席：那么，根据日本方面的意见只发表一个到广州的消息就行了。不讲我和你们会见，也不讲谈了什么问题，也不讲你们到了上海，只讲你们到了广州。再见！公报不发表了，双方都没有精神负担，轻松愉快。
 请向野坂参三同志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