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六年三月十七日到二十日的谈话
我们在解放以后，对知识分子实行包下来的政策，有利也有
弊。现在学术界和教育界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掌握实权。社会主义
革命越深入，他们就越抵抗，就越暴露出他们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
面目。吴晗和翦伯赞等人是共产党员，也反共，实际上是国民党。

现在许多地方对于这个问题认识还很差，学术批判还没有开展起
来。各地都要注意学校、报纸、刊物、出版社掌握在什么人手里，
要对资产阶级的学术权威进行切实的批判。我们要培养自己的年轻
的学术权威。不要怕青年人犯“王法”，不要扣压他们的稿件。中宣
部不要成为农村工作部[2]。
《前线》也是吴晗、廖沫沙、邓拓的，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

[1]
这是毛泽东在杭州和部分政治局委员的谈话。

[2]1962年11月9日，中共中央下达《关于撤销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部
的决定》，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部被撤销。

[3]邓拓，曾任中共北京市委书记处书记兼任中共华北局书记处候补书
记，分管思想文化战线工作，主编北京市委理论刊物《前线》，拒绝在北京转
载《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
文、史、哲、法、经要搞文化大革命，要坚决批判，到底有多
少马克思主义？

一九六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到三十日的谈话
八届十中全会作出了进行阶级斗争的决定]，吴晗发表这么多
文章，从不要打招呼，从不要经过批准，姚文元的文章为什么偏偏
要打招呼[2]？难道中央的决定不算数吗?

[1]关于阶级斗争的决定，指1962年9月24日至27日在北京举行的中
共八届十中全会发布的公报：“八届十中全会指出，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
级专政的整个历史时期，在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这
个时期需要几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
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被推翻的反动统治

阶级不甘心于灭亡，他们总是企图复辟。同时，社会上还存在着资产阶级的
影响和旧社会的习惯势力，存在着一部分小生产者的自发的资本主义倾向，
因此，在人民中，还有一些没有受到社会主义改造的人，他们人数不多，只
占人口的百分之几，但一有机会，就企图离开社会主义道路，走资本主义道
路。在这些情况下，阶级斗争是不可避免的。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早就阐明

了的一条历史规律，我们千万不要忘记。这种阶级斗争是错综复杂的、曲折
的、时起时伏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这种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要反映
到党内来。国外帝国主义的压力和国内资产阶级影响的存在，是党内产生修
正主义思想的社会根源。在对国内外阶级敌人进行斗争的同时，我们必须及
时警惕和坚决反对党内各种机会主义的思想倾向。

[2]1966年3月11日，中宣部常务副部长许立群根据彭真的意见在电
话中向上海市委宣传部负责人杨永直责问发表姚文元的文章为什么不向中宣
的党性到哪里去了？”
什么叫学阀？那些包庇反共知识分子的人就是学阀，包庇吴
晗、翦伯赞这些“中学阀”的人是“大学阀”，扣压左派的稿件，包
庇右派的大学阀，中宣部是“阎王殿”。要打倒阎王，解放小鬼。

彭真、北京市委、中宣部要是再包庇坏人，中宣部要解散，北
京市委要解散，五人小组要解散。
我历来主张，凡中央机关做坏事，我就号召地方造反，向中央
进攻，各地要多出些“孙悟空”，大闹天宫。
去年九月[2]，我问一些同志，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这是
很可能的，也是最危险的。要保护左派，在文化大革命中培养左派
队伍。
我们都老了，下一代能否顶住修正主义思潮，很难说。文化革
命是长期艰巨的任务。我这一辈子完不成，必须进行到底。

[1]1964年7月，中共中央成立了一个“五人小组”，在中央政治局、
书记处领导下开展文化革命方面的工作，组长彭真（中共中央北京市委第一
书记），副组长陆定一（国务院副总理，中宣部部长兼文化部部长），成员有
康生（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周扬（中宣部副部长）、吴冷西（新华社社长
兼《人民日报》社社长）。这个“五人小组”起初并没有称为“文化革命五人
小组”，一直只称为“五人小组”。1966年2月12日，《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关
于当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后被称为《二月提纲》）批转全党时，才出现
“文化革命五人小组”这个名词。

[2]中共中央于1965年9月18日至10月12日在北京举行工作会议，
在会议期间，10月10日，毛泽东同大区第一书记谈了话，提出要战备。各
省要把“小三线”建设好。不要怕敌人不来，不要怕兵变，不要怕造反。又
说，如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们怎么办？很可能出，这是最危险的。中央出
了修正主义，你们就造反。各省有了“小三线”，就可以造反嘛。过去有些人
就是迷信国际，迷信中央。现在你们要注意，不管谁讲的，中央也好，中央
局也好，省委也好，不正确的，你们可以不执行。

三一九六六年四月二十二日的讲话
我不相信，在文化革命中的问题只是吴晗问题，后面还有一串
串“三家村”"1。文化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革命，是意识形态的
斗争，触及很广泛，涉及面很宽。朝里有人，比如中央宣传部、中
央文化部都发生这方面的问题，朝里都有人。各大区、各省市都有。
在党中央各部门，包括大区、名省市，朝里是否那么干净？我
不相信。
中国出不出修正主义，两种可能：不出或出，早出或迟出。搞
得好可能不早出。早出也好，走向反面。

四一九六六年四月二十九日的讲话
北京一根针也插不进去，一滴水也滴不进去。彭真要按他的世
界观改造党，事物是向他的反面发展的，他自己为自己准备了垮台
的条件，对他的错误要彻底攻。这是必然的事，是从偶然中暴露出
来的，一步一步深入的。历史教训并不是人人都引以为戒的。这是
阶级斗争的规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凡是在中央有人搞
鬼，我就号召地方起来攻他们，叫孙悟空大闹天宫，并要搞那些保
玉皇大帝的人。彭真是混到党内的渺小的人物，没有什么了不起，

[1]北京市委刊物《前线》在1961年9月20日开设《三家村札记》杂文
专栏，由吴晗、邓拓、廖沫沙三人轮流撰稿，吴晗出“吴”字，邓拓出“南”
字（笔名“马南村”），廖沫沙出“星”（笔名“繁星”），统一署名“吴南
星”。这里的“三家村”是指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修正主义集团。
一个指头就捅倒他。“西风落叶下长安”[1]，告诉同志们不要无穷地
忧虑。灰尘不扫不少，阶级敌人不斗不倒。

现象是看得见的，本质是隐蔽的，本质也会通过现象表现出
来。彭真的本质隐藏了三十年。
出修正主义不只文化界出，党政军也要出，特别是党军出了修
正主义问题就大了。
[1]唐朝诗人贾岛在《忆江上吴处士》中有一名句，“秋风生渭水，落叶
满长安”，毛泽东在1963年1月9日写过一首《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其
中有“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铺”。这里指修正主义者处于萧条凄凉的境
地，我们进攻的号角就要吹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