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
〈长冈乡调查〉时写的批注川
( 1 965 年）
乡村的工人是手工业工人，如建筑（泥水匠）、打铁、造纸、裁
缝、木匠、蔑匠、剃头师父等，人数很少，叫他们单独组织工会，

领导广大农民，农民是不服气的。他们因为不能不为农业服务，出
外当红军，脱产做政府工作的也较少。除造纸业有几人至十几人的
工厂手工业外，其余都是个体工人，自有工具，有些还是半农半工
的人；土地改革中，工人↑向失业，分了一些的土地，他们大体相当
于贫农，所以农民不认为他们是自己的领导者。工人方面，也不认

为自己有资格可以领导广大的农民。反而觉得怕农民不请工，或者
少请工，
自己有失业、半失业的危险，所以他们在土地革命中坚决
要求分田。只是因为当时－“左” 倾路线的中国共产党中央一定要在
乡村中及在落后的小城镇中（那里只有手工业，没有机器工业），命

令工人领导农民，而工农双方都不理解这个大道理，因而始终没有
真正实行过。这件事闹了多少年，直到一九三七年抗日战争以后，
川
本篇一是毛泽东重读自己1933 年1 1 月写的《长冈乡调查》时，在
“此次选举”一节中“选民登记”这段文字后面写的批注。本篇二是毛泽东在
《长冈乡调查》“此次选举”一节旁边写的一段批注。

重读《长冈乡调查》时写的批注
才没有再闹这种笑话了，因为那时的领导路线改变了。（一九六五年

毛泽东注）
什么叫马克思主义？那时的中央领导者们111 ，
实在懂得很少，
或者一窍不通，闹了多年的大笑话。但是这是难免的，人类总是要
犯一些错误才能显出他们的正确。对客观必然规律不认识而受它的

支配，使自己成客观外界的奴隶，直至现在以及将来，乃至无穷，
都在所难免。认识的盲目性和自由，总会是不断地交替和扩大其领
域，永远是错误和正确并存。不然，发展也就会停止了，科学也就
会不存在了。要知道，错误往往是正确的先导，盲目的必然性往往
是自由的祖宗。人类同时是自然界和社会的奴隶，又是它们的主
人。这是因为人类对客观物质世界、人类社会、人类本身（即人的
身体）都是永远认识不完全的。如果说有一天认识完全了，社会全
善全美了（如神学所说那样），那就会导致绝对的主观唯心论和形而
上学，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世界观。

[I]
指1931 年年初至1934 年年底犯“左”倾教条主义错误的中央领
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