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965 年12 月2 1 日）
这一期《哲学研究》（指一九六五年第六期工农兵哲学论文特
辑）我看了三篇文章。

你们搞哲学的，要写实际的哲学才有人看。书本式的哲学难
懂，写给谁看？一些知识分子，什么吴晗啦，翦伯赞啦，越来越不
行了。现在有个孙达人，写文章反对翦伯赞所谓封建地主阶级对农
民的“让步政策” 。在农民战争之后，地主阶级只有反攻倒算，｜哪有
什么让步？地主阶级对太平天国就是没有什么让步。义和团先“反
清灭洋”，后来变为“扶清灭洋”，得到了慈禧的支持。清朝被帝国
主义打败了。慈禧和皇帝逃跑了，慈禧就搞起“扶洋灭团” 。

《清宫
秘史》有人说是爱国主义的，我看是卖国主义的，彻底的卖国主
义。为什么有人说它是爱国主义的？无非认为光绪皇帝是个可怜的
人，和康有为一起开学校、立新军，搞了一些开明的措施。
清朝末年，一些人主张“ 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体”，好比我
们的总路线，那是不能变的。西学的“休”不能用，
民主共和国的
“休”也不能用。“天赋人权”“天演论”也不能用，只能用西方的技
术。当然，“天赋人权”也是一种错误的思想。什么“天赋人权”？

还不是“人” 赋“人权” 。我们这些人的权是天赋的吗？我们的权是
老百姓赋予的，首先是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赋予的。

研究一下近代史，就可以看出，！哪有什么“让步政策”？只有革
命势力对于反动派的让步，反动派总是反攻倒算的。历史上每当出
现一个新的王朝，因为人民艰苦，没有什么东西可拿，就采取“轻
德薄赋”的政策。“轻德薄赋”政策对地主阶级有利。
希望搞哲学的人到工厂、农村去跑几年，把哲学体系改造一
下，不要照过去那样写，不要写那样多。

南京大学一个学生，农民出身，学历史的。参加了四清以后，
写了一些文章，讲到历史工作者一定要下乡去，登在南京大学学报
上。他做了一个自白，说：我读了几年书，脑子连一点劳动的影子
都没有了。在这一期南京大学学报上，还登了一篇文章，说道：本
质就是主要矛盾，特别是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这个话，我也还没
说过，现象是看得见的，刺激人们的感官。本质是看不见、摸不着
的，隐藏在现象背后。只有经过调查研究，才能发现本质。本质如
果能摸得着、看得见，就不需要科学了。

要逐渐地接触实际，在农村搞上几年，学点农业科学、植物
学、土壤学、肥料学、细菌学、森林学、水利学等等。不一定翻大
本子，翻小本子，有点常识也好。

现在这个大学教育，我们怀疑。从小学到大学，一共十六七
年，二十多年，看不见稻、粱、麦、黍、暖，看不见工人怎样做
工，看不见农民怎样种田，看不见怎样做买卖，身体也搞坏了，真
是害死人。我曾给我的孩子说：
“你下乡去，跟贫下中农说，就说我
爸爸说的，读了几年书，越读越蠢。请叔叔伯伯、兄弟姐妹做老
师，向你们来学习。”其实入学前的小孩子，一直到七岁，接触社会
很多。两岁学说话，三岁哇啦哇啦跟人吵架，再大一点，就拿小锄
头挖土，模仿大人劳动，这就是观察世界。小孩子已经学会了一些

概念，狗是个大概念，黑狗、黄狗是小些的概念。他家里的那条黄
狗就是具体的。人，这个概念，已经舍掉了许多东西，男人、女人
不见了，大人、小人不见了，中国人、外国人不见了，革命的人和
反革命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了区别于其他动物的特性，谁见过
“人”？只能见到张三、李四。

“房子” 的概念，谁也看不见，只能看
到具体的“房子”，天津的洋楼，北京的四合院。
大学教育应当改造，上学的时间不要那么多。文科不改造不得
了。不改造能出哲学家吗？能出文学家吗？能出历史学家吗？现在
的哲学家搞不了哲学，文学家写不了小说，历史家搞不了历史，要
搞就是帝王将相。戚本禹的文章（指《为革命而研究历史》），写得
好，缺点是没有点名。姚文元的文章（指《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
官〉》）好处是点了名，但是没有打中要害。

要改造文科大学，要学生下去，搞工业、农业、商业。至于工
科、理科，情况不同，他们有实习工厂，有实验室，在实习工厂做
工，在实验室做实验，但也要接触社会实际。
高中毕业后，就要先做点实际工作。单下农村还不行，还要下
工厂、下商店、下连队。这样搞它几年，然后读两年书就行了。大
学如果是五年的话，去下面搞三年。教员也要下去，一面工作，一
面教。哲学、文学、历史，不可以在下面教吗？一定要在大洋楼里
面教吗？

大发明家瓦特、爱迪生等都是工人出身，第一个发明电的富兰
克林是个卖报的，报童出身。从来的大学问家、大科学家，很多都不
是大学出来的。我们党中央里面的同志，也没有几个大学毕业的。
写书不能像现在这样写法。比如讲分析、综合，过去的书都没
有讲清楚，说“分析中就有综合”“分析和综合是不可分的” ，这种

说法恐怕是对的，但有缺点。应当说分析和综合既是不可分的，又
是可分的。什么事情都是可分的，都是一分为二的。
分析也有不同的情况，比如对国民党和共产党的分析。我们过
去是怎样分析国民党的？我们说，它统治的土地大，人口多，有大
中城市，有帝国主义的支持，他们军队多，武器强。但是最根本的
是他们脱离群众，脱离农民，脱离士兵。他们内部有矛盾。我们的
军队少，武器差（小米加步枪），土地少，没有大城市，没有外援。

但是我们联系群众，有三大民主，有三八作风，代表群众的要求。
这是最根本的。
国民党的军官，陆军大学毕业的，都不能打仗。黄埔军校只学
几个月，出来的人就能打仗。我们的元帅、将军，没有几个大学毕
业的。我本来也没有读过军事书。读过《左传》《资治通鉴》，还有
《三国演义》。这些书上都讲过打仗，但是打起仗来，一点印象也没
有了。我们打仗一本书也不带，只是分析敌我斗争形势，分析具体
情况。

综合就是吃掉敌人，我们是怎样综合国民党的？还不是把敌人
的东西拿来改造。俘虏的士兵不杀掉，一部分放走，大部分补充我
军。武器、粮株、各种器材，统统拿来。不要的，用哲学的话说，
就是扬弃，就是杜章明这些人。吃饭也是分析综合。比如吃螃蟹，
只吃肉不吃壳。胃肠吸收营养，把j陆来自排泄出来。你们都是洋哲
学，我是土哲学。对国民党综合，就是把它吃掉，大部分吸收，小
部分扬弃，这是从马克思那里学来的。马克思把黑格尔哲学的外壳
去掉，吸收他们有价值的内核，改造成唯物辩证法。对费尔巴哈，
吸收他的唯物主义，批判他的形而上学。继承，还是要继承的。马
克思对法国的空想社会主义，英国的政治经济学，好的吸收，坏的

抛掉。
马克思的《资本论》，从分析商品的二重性开始。我们的商品也
有二重性。一百年后的商品还有二重性，就是不是商品，也有二重
性。我们的同志也有二重性，就是正确和错误。你们没有二重性？
我这个人就有二重性。青年人容易犯形而上学，讲不得缺点。有了
一些阅历就好了。这些年，青年有进步，就是一些老教授没有办
法。吴晗当市长，不如下去当个县长好。杨献珍、张闻天也是下去
好。这样才是真正帮助他们。

最近有人写关于充足理由律的文章。什么充足理由律？我看没
有什么充足理由律。不同的阶级有不同的理由。
哪一个阶级没有充
足理由？罗素有没有充足理由？罗素送我一本小册子，可以翻译出
来看看。罗素现在政治上好了些，反修、反美、支持越南，这个唯
心主义者有点唯物了。这是说的行动。

一个人要做多方面的工作，要同各方面的人接触。左派不光同
左派接触，还要同右派接触，不要↑向这怕那。我这个人就是各种人
都见过，大官小官都见过。
写哲学能不能改变个方式？要写通俗的文章，要用劳动人民的
语言来写。我们这些人都是学生腔，

（陈伯达捅话：主席除外。）我
做过农民运动、工人运动、学生运动、国民党运动，做过二十几年
的军事工作，所以稍微好一些。
哲学研究工作。要研究中国历史和中国哲学史的历史过程。先
搞近百年史。历史的过程不是矛盾的统一吗？近代史就是不断地一
分为二，不断地斗。斗争中有一些人妥协了，但是人民不满意，还
是要斗。辛亥革命以前，有孙中山和康有为的斗争。辛亥革命打倒
了皇帝，又有孙中山和袁世凯的斗争。后来国民党内部又不断地发

生分化和斗争。
马列主义经典著作，不但要写序言，还要作注释。写序言，政
治的比较好办，哲学的麻烦，不太好搞。辩证法过去说是三大规
律，斯大林说是四大规律，我的意思是只有一个基本规律，就是矛
盾的规律。质和量、肯定和否定、现象与本质、内容和形式、必然
和自由、可能和现实等等，都是对立的统一。

说形式逻辑和辩证法的关系，好比是初等数学和高等数学的关
系，这种说法还可以研究。形式逻辑是讲思维形式的，讲前后不相
矛盾的。它是一门专门科学，任何著作都要用形式逻辑。
形式逻辑对大前提是不管的，要管也管不了。国民党骂我们是
“匪徒”“共产党是匪徒” “张三是共产党
们说“国民党是匪徒，蒋介石是国民党，所以说蒋介石是匪徒” 。这
两者都是合乎形式逻辑的。
用形式逻辑是得不出多少新知识的。当然可以推论，但是结论
实际上包括在大前提里面。现在有些人把形式逻辑和辩证法混淆在
一起，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