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总理报告，你们连‘赶上”都不敢提，我给你们加了个“赶上而且超过”。加了一段“孙中山一九○五年就说可以超过”。这样讲了可以不登报。近代史也得看看。《孙中山全集》没有包括汪精卫、胡汉民、章太炎的他们的文章。你得看《新民丛报》，你得看梁启超的《饮冰室文集》，特别要看孙中山的《三民主义》。《三民主义》骨头很少，水分很多。孙中山晚年没有知识了。他是个讲演家，煽动家，讲得慷慨激昂，博得给他鼓掌。我听过他的讲演，也跟他谈过话。他是不准人驳的，提不得意见的。实际上他的话水很多，油很少，很不民主。我说，他可以做六十年前的好皇帝，没有民主。他一进场，全场都要站起来的，叫孙先生。没有民主，亦无知识，他的无知识达到此等程度：他给右派解释共产主义时，画了个太极图，里面画了个小圈，写上共产主义；外面又画了个圈，写上社会主义，最后外面又画了个大圈，写上民生主义。他说，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都包括在我的三民主义里头，总司令你是最不佩服他的。

　　总理：苏加诺讲“五基”也是把社会主义包括在他的“五基”里头。

　　主席：湖南有个缅云山，你认得吗？他开始说，孙文没有学问，叫孙大炮，不如黄克强有学问，黄先生好，因为黄是秀才，能写一手苏东坡的字，后来他一到广东，见了孙中山，回来后一下大变了，说：“可了不起，孙先生！”

　　余秋里做计委副主任不行吗？他只是一个猛将、闯将吗？石油部也有计划工作嘛！是要他带个新作风去。

　　总理：去冲破一潭死水。

　　主席：你（指贺）赞成吗？我们现在有些人从来不做总结，只管小事，不管大事。今天《人民日报》发表了四封来信，（按：指第二版“正确的设计从哪里来？”这一栏里的四封信）是谷牧组织的吧？

　　××：不是，是胡绩伟他们。

　　主席：我全部读光了。按语谁写的？

　　××：按语是胡绩伟写的。主席：不是谷牧写的？过去《人民日报》我从来不看的，学蒋介石办法，不看《中央日报》。

　　现在好了，《人民日报》上白菜是怎样长的之类的东西少了，有些议论了。让胡绩伟参考《中国青年》《解放军报》。它里面有不少思想性的东西。有些小孩子专看《人民日报》，我说，你们又不看《中国青年报》，不看《解放军报》。

　　（××来了。）

　　主席：你开讲，你挂帅。你不讲，我们散会。

　　××：开了几天会，几个同志发了言，讲了不少问题。提出了问题，基本观点是一致的。大家蹲点了，是件大好事。讨论一下嘛！主席：讨论一下有什么矛盾。

　　××：大家下去蹲点，认识一致了。

　　主席：时间短了。

　　××：还是初期，还是第一次，还没有看到发动群众的成熟经验。还看不到群众发动之后是什么样子，要看到群众发动之后才行。主席：要省、县、社、大队、小队发动了群众，都成立了贫协，才行。

　　××：农村我知道些，对城市了解很少。农村材料我看得多一些，这几天我对城市工厂的材料努力看，也还是初期的经验。主席：白银厂的经验是比较成熟的。

　　××：白银厂搞了两年，高扬文这次的报告，我也看了，看来还要深入。可以再写个总结性的东西。总之，大家蹲点还是第一次的初期的经验，所以很多问题还讲不出来，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经验，就有头绪了，要有比较，你们懂得点农村以后，再做个比较，就会懂得的。现在看到农村问题的严重性了。有的单位要搞两年，具体作法不一样，等到将来再搞，你们就懂了。一个县可以搞两年，城市大厂恐怕也得两年。

　　主席：要两年呀！打长一点，搞三年也好，横直是要把问题彻底解决。也可能缩短。

　　××：湘潭、山东就是。陈正人提出洛阳拖拉机厂也要搞两年，不要赶时间。

　　主席：把问题解决。

　　××：熟练了，不用这么长的时间。有个问题，农村方面主要矛盾是什么？

　　××讲，农村已经形成富裕阶层、特殊阶层。他讲主要矛盾是广大贫下中农与富裕阶层、特殊阶层的矛盾。

　　×××说，还是地富反坏、坏干部结合起来与群众的矛盾，是吗？（××：是。）

　　主席：地富是后台老板，台上是四不清干部，四不清干部是当权派，你只搞地富，贫下中农还是通不过的，迫切的是干部。地富反坏还没有当权，过去又斗争过他们，群众对他们不怎么样，主要是这些坏干部顶在他们头上，他们穷得很，受不了。那些地富，已经搞过一次分土地，他们臭了。至于当权派，没有搞过，没有搞臭。他是当权派，上边又听他的，他又给定工分，他又是共产党员。

　　××：这是头一同。当权派后头有地富反坏，或者是混进来的四类分子。有些坏干部与地富关系不很密切。地富反坏混进组织，包括划漏的地富变成贫农、共产党员。那也是当权派，不属于过去的地富，地富臭了，这一部分就不同了。

　　主席：如×××讲的湟中县，是马步芳的参谋长。

　　××：这在西北也是少数。

　　主席：在西北是少数，在全国也是少数。

　　××：怎么划要讨论一下，统一语言。怎么讲主要矛盾？

　　主席：还是讲当权派。他们要多记工分嘛！“五大领袖”嘛？你“五大领袖”不是当权派！

　　××：陶×提出这个问题，各方面有反映。有人赞成，有人不赞成，中央机关就有人不赞成，我就听到过。有三种人：漏划的地主、新生的资产阶级、烂掉了的……。多数情况是劳动人民出身。在立场、经济、思想、组织上四不清，他们同地富反坏分子勾结在一起，有的被地富反坏操纵，也有漏划的地富当了权的；还有已经摘了帽子的地富反坏分子当了权的。

　　主席：后两种哪种多？

　　××：还是漏划的多。

　　主席：不要管什么阶级、阶层，只管这些当权派，共产党当权派，“五大领袖”跟当权派走的。不管你过去是国民党、共产党，反正你现在是当权派，发动群众就是整我们这个党。

　　××：有些小队干部也坏了。

　　主席：小队干部多数不是党员，岂有此理。一个大队只有几个、十几个、二十几个党员，党员太少了。他死也不发展。他搞久了，搞出味道来了。中心问题是整党，不然无法。

　　不整党没有希望。总理：机关也是这样，你建工部刘秀峯，你统战部李维汉，你政协张执一，还不都是党员，非搬开不可。我们在民主人士中宣布了，他们很震动。

　　主席：共产党是有威信的。也不要提阶层，那人就太多了，吓倒了人，得罪的人多。就提党委！地委也是个党委，县委也是个党委，公社也是党委，大队党委会、支部委员会，无非左、中、右，我相信右的是少数，特别右的只占一部分，左的也是少数，中间派油水多，要争取，你要把这部分人分化出来。×××说的，利用矛盾，争取多数，反对少数，各个击破；有拉有打，拉中有打，打中有拉。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孤立顽固势力。我们多年没有讲过这一套了。

　　××：这是统一战线的策略。主席：我看现在还用得着，现在这个党内都是国共合作嘛！也有统一战线。

　　××：实际如此，不要出去讲。主席：还有少数烂掉了的，省委也有烂掉了的，你安徽不是烂掉了！你青海不是烂掉了！贵州不是烂掉了！甘肃不是烂掉了！（有人说还有云南。）云南还是“个别”的，不够。河南吴芝圃“左”得很嘛！

　　××：不提富裕阶层，叫新的的剥削压迫分子，或者只提什么贪污盗窃分子、投机倒把分子。如果他们结成一体也可以叫集团。主席：不提阶层，叫分子或集团就全了。你们研究一下。分子嘛！分子也有团，有分子团哩！

　　××：他们跟广大群众的矛盾，这些少数人压迫剥削多数人，被压迫的总是多数，总要革命，全世界压迫者少数，压迫厉害，孤立了。信心就在这里。

　　主席：被剥削、被压迫、不满的人多，因此就要革命。

　　××：有几种情况要区别清楚。一种是地富站在前头的，应打倒，一种是漏划的地富分子，是阶级敌人，这种人不会干好事，把材料弄清后，处理也容易，凡是过去的地富反坏分子，混进党内来的，照四类分子处理；还有一种贫下中农，过去土改，革过命，后来被地富拉过去了，站在群众头上压制群众，对这些人要严肃斗争，彻底退赔。主席：第三部分是主要的，是多数。

　　××：漏划的不少，和平土改区多。

　　××：地主劳动五年改变成份，富农劳动三年改变成份，有些摘了帽子的又坏了，这个规定不行了，要改。

　　××：那好办，再戴上。

　　××：搞土改时我们提过中立富农的政策。

　　主席：我们犯了错误了，认识不足，当时为了稳定中农，对富农只搞掉他们的封建剥削的那一部分，这次没有反映过去侵犯中农的材料，贫下中农发动起来，就要侵犯中农。有没有把中农划成富农的？你晋西北就搞中农嘛！

　　××：晋西北有一个查三代的错误，没收粮食是为了度灾荒。

　　××：一部分戴帽子的，一部分漏划的，还有一部分原贫下中农，现在当了权变坏的。原贫下中农（主席：以至中农）多数可以争取，提高阶级觉悟，但你不要把他们的财产、手表、自行车、新房子搞掉，群众不满意。退赔要搞。

　　主席：你讲第三部分。

　　××：不退赔，也不利于教育干部。

　　××：搞掉，教育了新干部。干部不能当了，多数要争取，少数要戴帽子，恐怕这个政策要定下来。

　　主席：少数恶劣的，要戴新资产阶级分子的帽子。

　　××：我看，这些人总而言之不是共产党。但主要是整共产党。管你劳动人民出身的，漏划的地富……。总而言之，搞的结果，戴帽子的户数不能超过7％——8％，人数不能超过10％。雪峰：是包括现在的在内？

　　主席：你们看？否则，得罪的人太多了。要知道，他们也不是一块铁板，是有变化的，有富有贫，有升有降，有好有坏，有当权有不当权。我现在在这个问题上有些右。那么多地主富农、国民党、反革命，和平演变划成20％，七亿人口，划20％多少人？恐怕要发生“左”的潮流。

　　雪峰：能争取的干部还是要耐心地争取，不然贫下中农的比例就要减少很多。

　　主席：群众起来划，影响你们走群众路线，群众要求多划，干部也要多划。结果不利于人民，不利于贫下中农。四不清干部，贪污四、五十元的、一百元的是多数，先解放这一批，我们就是多数嘛！犯了错误的，对他们讲清楚道理，还是要革命的。那个报告中讲的车间主任、工段长、小组长，都是老工人，犯了错误讲清楚，让他们做工作嘛！

　　××：有个富裕阶层“三大件”之类。

　　主席：他们先富裕，用扣工分等办法，自行车、毛衣、还有后富裕的贫下中农。

　　××：现在还是×××讲的“四清”好，可适用于机关。主席：原“四清”叫作“一清”，就是经济。挂谁的账，是河北的发明权？（大家议论：“四清”这个含义，在第一个十条中已经从正面提出，是主席加的，以后又经×××的报告，河北省委从反面也提出。）

　　××：华北把社教统统叫“四清”。雪峰：我们先讲经济上四不清，政治上四不清，后来加上组织上，×××同志报告，连思想四个四不清。

　　主席：我没有这个印象。你们把×××压低我不赞成。我最早看到的是×××的。

　　康生：××对四不清的提法很好。他的那个报告我很欣赏。

　　××：你账挂到河北账下，×××也是河北人嘛。地富反坏当了权都坏，不会有什么好的。问题是贫下中农当权。

　　主席：只要把一百到一百五十元的解放出来。

　　××：那不一定，几百元的不少，几千元、一千斤粮食的也相当多。恐怕要把一千元的解放出来，退赔还要退赔。

　　主席：挤牙膏，挤不净，那有什么办法？留一点也可以。挤得那么干净？宽大处理嘛！

　　××：能挤多少就一定挤多少。一个剥削群众，一个剥削国家，还是退赔，退赔从严，要彻底，特别恶劣的，一直抵抗到底，没收。

　　主席：国家也是人民的，我们自己没有东西，退赔从严，对！要合情合理好。不必讲“彻底”。

　　××：打击面究竟多大好？定百分之几恐怕有利。地富分子有些老实的也可以摘帽子，那是极少数，地富子女情况不同，有分家的，有没有分家的，有表现好的，有表现一般的，有表很坏的。

　　××：打击面控制到百分之几有利？一开始，分化四不清干部就需要。地富有一部分表现好的，也不能戴了。贫下中农和中农中极少数的戴帽子，也有好处。比如有的给戴上新恶霸分子的帽子。但多数应分化、争取。不能当干部、党员。不是打击对象，还是争取对象。

　　××：现在还不到这个时候，将来新剥削分子多吃多占。

　　主席：多吃多占，复杂得很哪！主要是我们这些人，汽车、房子有暖气，司机，我只四百三十元，雇不起，又要雇请秘书……。

　　××：要退赔多少？

　　××：退赔搞得差不多了，就行了。

　　主席：群众知道的，搞到一定程度就行了。牙膏不可挤得太净。有的地方只有十八户，没有一个虱子，一定要捉虱子？

　　××：一个大队定一两个这样的分子，可以不可以？有些要戴帽子，戴了什么分子的帽子，就好办了，戴帽，以后可以摘。主席：叫分子，留点出路，好嘛！不涉及家庭，还可以摘嘛！其他劳动好的，不戴贪污分

　　子。

　　××：搞得好的，主动的，不戴什么分子的帽子。

　　主席：陈平宰肉甚均。他做宰相时贪污，周勃等人就告他贪污，说给钱多的做大官，给钱少的做小官……，刘邦就找他谈，说人家告你贪污。他说，我养的人多，我是没有钱呀！刘邦说，给你四万两黄金，搞统一战线。有了四万两黄金，就不贪污了。《鸿门宴》这出戏现在不唱了。马××演得激昂慷慨。贪污历来举他（陈平），特别是曹操。目前正在火头上，我又怕泼冷水呀！

　　××：只要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了，群众是懂理的。主席：有时也不然，群众起来了，有盲目性，我们也有盲目性。过去武汉时代群众发动起来了工厂关门，减工资，失业了，盲目性。

　　××：我当时就怀疑。

　　主席：现在怕泼冷水，你们掌握气候。现在还是反右。十二月不算，明年一月、二月、三月……至少再搞五个月。一不可太宽，不可打击面太宽，二不可泼冷水。不要下边宣布！喔，讲了牙膏不可挤得太净，贪污分子也可以做宰相了。

　　××、雪峰：对敌应包括严重四不清干部，新生资产阶级分子，社会上的老资产阶级分子和地富。（前者）叫贪污分子、投机倒把分子。

　　××：可以。对四不清干部就是要退赔，没有搞清楚……

　　主席：没有搞四清的地方，可以先借一些出来，借给国家，救济贫穷的；然后再搞，搞出贪污来，就不要还了。

　　××：大体上能退赔到多少？能不能退赔到百分之七、八十？只退赔到百分之五十，大概过不了关。

　　主席：问题是现在还有实物存在没有，如果没有那个东西，就挤不出来，有就挤。无非“四大件”，金银、房子、地下藏的什么。（雪峰：严重四不清，投机倒把跟……）

　　××：城市更不同，“三原政策”合营，统战部历来不搞资产阶级，每次运动都要下一个保护资方人员的通知。新老在一起，严重的在上边、工厂、公司。因此第一步目标要鲜明，要集中力量整部、整厂、整党。例如一个部先整党组成员，一个厂先整党委书记、厂长等。要明确规定这一条，否则当权的干部会滑掉。

　　主席：先搞豺狼，后搞狐狸，这就找到了问题。不从当权派着手不行。

　　先念：不整当权派，最后就整到贫下中农的头上了。

　　主席：根本问题就在这里。

　　××：先搞豺狼，后抓狐狸，不讲阶层。不然你强调资产阶级工程技术人员，或强调下面的

　　小偷小摸，或强调不当权的资本家出身的学生，那干部们精神就很大，斗呀！后果干部很容易滑掉。就搞不成了干部。例如：白银厂的根子在省委、冶金部，不把根子搞清，白银厂好不了的。

　　主席：冶金部根子是谁？

　　××：我没听说冶金部根子是谁。（××：王鹤寿嘛）

　　××：现阶段的主要矛盾，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目前主要是四不清……以四不清的干部、当权派为主。

　　××：一次搞不清，以后还会发生。

　　主席：只要隔两三年不搞就又来了。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一个漏划，一个新生，一个烂掉，那是当权派。要搞主要的。杜甫《前出塞》九首诗，人们只记得“挽弓先挽强，用箭先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贱先擒王’，这四句，其他记不得了。大的搞了，其他狐狸你慢慢地清嘛！我们对冶金部也是擒贼先擒王，擒王鹤寿嘛！不要他当部长，下去当经理，擒马下来，然后改造。

　　××：重点是党。

　　主席：重点在党。冶金部是党委，白银厂是党委，省委也是党委，地委、县委、公社党委、支委。抓住这些就有办法。你高扬文开始到白银厂也是庇护的，一蹲点变了。你王鹤寿庇护，变了吗？

　　××：北大整陆平，资产阶级教授出来保护陆平。×××同志在延安不是说右吗？清华搞得好，发动了群众。

　　主席：你姓陆的，×××整××，我是站在你这方面的。××还可不可以当校长？不能，×××××嘛！看来清华比较好。（有人问：四清与四不清是农村主要矛盾，这样提行不行？不行！）（又有人问：这些富裕阶层……是什么性质？）

　　主席：什么性质？反社会主义的资本主义性质。还加个封建主义、帝国主义？！因为我们搞了民主革命，给资本主义开辟了道路，给社会主义也开辟了道路，你们蹲点就是开辟……横直我们搞不完，留给下一代，不要拿我们这些人的年纪做标准。

　　××：两类矛盾交织在一起，问题的复杂性就在这里。

　　主席：人家贪污盗窃，还社会主义？

　　××：有的没有虱子，有的虱子很小。有个策略问题，坏干部布置了。

　　主席：你整他，他不布置？

　　××：四不清干部造了很多谣，说什么“先整群众，后整干部。”应明白地讲是干部。

　　主席：这有什么，先整干部嘛！

　　××：干部多吃多占的要退，所有社员的不退。不只是贫下中农不要搞。这样，群众的顾虑解除了，其次再解放多占些的干部，干部同社员一起分了的，只退干部多占了的部分。

　　主席：一分为二嘛！一个群众，一个干部。

　　××：然后再集中搞少数严重的。主席：有那么多步骤，我就不赞成你安源开始联系小职员么！你那安源，官志远、朱锦堂、朱少兼两个老婆我们联系他，一直联系他。粤汉铁路要成立工会，一个人不认识，找

　　到一个工头，也是两个老婆，后来也枪毙了。

　　××：争取多数．孤立少数，不要上当。扎根串连，雪峰同志讲的，扎在真正老贫农身上，这是对的。但开始扎的不一定是好的，勇敢分子也可以利用一下。

　　主席：勇敢分子也利用一下嘛！我们开始打仗，靠那些流氓分子，他们不怕死。有一时期军队要清洗流氓分子，我就不赞成。

　　××：老实根子，不一定工作队开始就能找出来，找出来的不一定是好的，要到一定的火候才出来。根子不要告诉他是根子。

　　主席：什么根子不根子，横直搞社会主义。

　　××：积极分子一批一批出来，经过斗争，到那时他是老资格了你说他不是老资格？主席：李立三不是老资格？到紧急关头不干了，才请我们国家主席去。

　　××：不只李立三，蒋先云也跑了，李立三认识他的人多，因为宣布胜利是他宣布的，那时我们活动不准杀人，你如果杀人，我们就停工。

　　主席：那个矿一停，三天水就满了。

　　××：凡搞剥削历史，有人不赞成的。找贫下中农积极分子，一开始是不会扎准的，×××那里就换了百分之三十多嘛！恐怕还是在斗争中逐步发现。

　　主席：你专搞老实人，不会办事。……

　　××：干部与贫下中农还是同时搞。背靠背，他不知道什么，干部揭发干部，群众另外揭发，消息也会走露。

　　主席：有消息灵通人士嘛！为什么赵紫阳住的那个老贫农家喂条狗？怕人听。

　　××：先背靠背，后坐主席团台上，让贫农先参加干部“洗澡”会，不能一下子就当主席。

　　主席：他不没读过孙中山的《民权初步》。搞个勇敢分子当主席行不行？总而言之，把那个流氓无产阶级说的那样坏，不行。军队中有个时期要洗刷他，我就不赞成。

　　××：五反的经验还是少。工厂核心烂掉的恐怕不是少数。基层、中层都有问题。要整顿领导核心，中层干部也要整，基层干部也要整。

　　主席：王鹤寿有没有转变？

　　××：有进步。主席：已变好，我很高兴。此人跟我有些关系，学解放军，学大庆，没有他，我不知道。

　　××：总之，一脱离体力劳动，方向就错了，要参加劳动。

　　××：能不能实现“三同”是能否蹲下点，能否联系群众的主要关键。特别要参加劳动。一参加劳动，问题就解决了，重庆钢铁厂，任白戈在那里蹲点，他们“三定一顶”实行的好，有些干部只学到了炼钢的本事。

　　××：那批人有技才，不应该脱离生产，作工作，给点时间就行了。

　　主席：每天要几小时？

　　××：小组长有半小时、一小时就够了，车间主任有一小时、两小时也就够了。

　　主席：科室人员统统下去，大庆几万人，各种舆论，一个死命令都去劳动了。这次××骂呀！要大家蹲点。我骂娘不灵，××一骂，还是下去了。

　　××：干部中大部分是老工人，应该批评、争取。主席：所以要下死命令。要有秦始皇。中国的秦始皇是谁？就是×××。我当他的助手。

　　富治：有个人多如何处理的问题，还有个奖金，本是工人的工资组成部分，应该如何处理的问题。

　　××：工厂里好人多，干部不比我们下去的弱。抽出训练，他们的任务吃不饱嘛！你抽出20％，你们搞出经验来，我们有办法了。工厂搞五反的干部，就从工厂中抽。工厂人多，拿出训练骨干分子。谢富治就是这样搞的，陈正人也训练了四百人。

　　主席：全国都要搞，你（指谢）那个厂抽出一半人来，另搞一个厂子。一个厂办两个工厂。

　　××：工厂技术员，工程师也要参加阶级斗争，注意参加运动，才能又红又专。主席：也不那么专，他不联系群众，不参加劳动，听意见听不到，或者望一望，不下苦功夫……下一个死命令，余秋里办法，六万人里有七千人，各种各样议论。……

　　××：有各种各样的议论，“参加劳动耽误了研究工作”，“我刚升起来，又让我去劳动”……主席：还是下个死命令，统统下去。

　　（有人提：要组织革命委员会，现在工会贪污的很多，不行了。）

　　××：洛阳拖拉机厂搞五反代表会。

　　××：工会系统恐怕不行了，重新组织，从扎根串联，发现好的，重新组织，用什么名义都可以，就是要革命，开始组织20％—80％的积极分子。主席：有30％就了不起了。

　　××：此外，工厂、机关多出来的人，如何处理，都交上来，怎么办？

　　××：不能上交，还是雪峰讲的，三勤夹一懒，自己处理。

　　主席：还是在工厂中三勤夹一懒好，李雪峰同志讲的嘛！不是我讲的嘛！以邻为壑，不是办法。就在这个工厂，一分为二，三勤夹一懒嘛！怕什么！适当分散。

　　××：把那些坏人戴上帽子，放在乡下，劳动好了。

　　××：有家可归的，是否可以回家些去？

　　主席：有家可归的，你们去江西多少万人，不是又跑回去了？工厂搬就好了。集中几千，只几十个干部管，你说那40％就没有办法？都要交，我看交哪里去，交到到他（指总理）那里去了。

　　××：我还想这么一种意思，前途无限光明，一个乡几万人，一个厂……昨天李雪峰同志讲的认识论，人的正确思想从哪里来，如果领导得好，真正搞好，马列主义、提高文化，认识论，毛泽东思想，可以出现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在一个大工厂，一个县，一个大城市，思想方法，工作方法搞不好了，不得了，就会变颜色。江西兴国、上杭出那么多干部。

　　主席：还有永新。

　　××：苏联的基洛夫厂，以前叫镰刀与锤头工厂，十月革命后，全国都有他的干部。搞好了一个大工厂、一个大县、一个大市，就可以出办法，出干部，可以改造全国、全世界大的精神面貌变了。一个大工厂影响全市、全国、全世界。现在工作队慢慢搞下去，一直搞下去，对我们的新型人物……

　　主席：列宁很重视农民，提工农联盟。《共产党宣言》就怕小资产阶级，把小资产阶级的缺点、消极面提得过多了，小资产阶级有两面性，看你强调哪一面。中国有多少小资产阶级。流氓无产者更多。对流氓无产者更不客气。就强调消极面？他有积极的一面嘛！根据我们的经验，可以改造的。

　　××：机关也一样，无限光明。基本问题要有强的领导核心，有马列主义，无产阶级思想体系，三八作风、四个第一……搞好了坚持下去，人的、自然的面貌大大改变。再多少年一直这么搞下去，世界要改变。就对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有了大贡献。十月革命生动活泼，斯大林建设了社会主义，后来死气沉沉，赫鲁晓夫又这么一搞……世界上还没有在社会主义下放手发动群众搞革命斗争的经验。冰岛共产党记者问我，如何资本主义才能不复辟？

　　主席：两种可能。一种复辟，一种不复辟。

　　××：我答复他们的办法：发动群众搞四清、五反、工资不要太高，半工半读，逐步消灭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差别，三种事。开始这样做。毛主席讲三项伟大革命，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避免修正主义，保证建设社会主义强国。我们去参加，形成那么一种作风。现在开始，中国人口占全世界三分之一。三分之一搞好了，那三分之二就会过来。

　　主席：我们希望搞好，搞成一个像样子的国家。这是一种可能性，还有一种可能性搞不好，那怎么办？也没有什么。不要性急，不要希望我们在时都能搞好。大概一个省的三分之一搞好，那三分之二不搞也可以。那三分之一动起来，那三分之二也动了。你湖北七十一县，三分之一就是二十四个县，也就好了。

　　××：但要搞好一个县、一个厂……不付出劳动不行，没有马列主义，毛主席的认识论不行……

　　主席：历来讲认识论不联系具体工作，离开具体工作讲认识论，那讲哲学干什么，有什么用处！

　　××：有了可以造成……主席：不是一切人心情舒畅，总有一部分人心情不舒畅，地富反坏不舒畅，四不清干部一定时期也不舒畅，不然他们为什么封锁？

　　××：是否杀人？我看还是个别杀……点上一般杀人不利。一杀，面上非要恐慌不可。但不是一个人不杀，什么时候杀也要考虑。

　　主席：就是要震动。杀多了哩！多了有什么害处？一、以后找他使用，活材料没有了；二、得罪了他家人，杀父之仇。要杀的可以先关起来。不可不杀，不可多杀，杀一点，震动，怕震动干什么，就是要震动。还有一条，杀错了死者不可复生。

　　××：像天津厉慧良要杀，也没有材料可用，家庭……。不杀，得罪了广大群众。

　　主席：京剧界就发生问题。

　　××：地富儿子劳动算什么成分？

　　主席：是社员，当然是农民嘛！你社会主义不让人家参加，一家独占？

　　雪峰：贫农、中农也叫社员，这个称呼不能解决成分问题。

　　总理：一般农民嘛！就叫农民。

　　主席：你们再争论争论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