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欢迎你们啊！你们是今天到的？

　　宋西·德沙坎布（团长，以下简称宋西）：我们是今天到武汉的。

　　主席：这里气候很热，习惯吗？

　　宋西：请让我向主席报告，这里的气候并不热，因为我们是南方人。

　　请让我们这些子孙向您问候！请问主席身体健康吗？主席：勉勉强强过得去，眼看就不行了。快要去见马克思了。（众笑）

　　你们好，都是年轻人。你们的斗争是英勇的，你们是在前线，是在反对美帝国主义的前线。你们学会了走群众路线，能够团结大多数人——工人、农民以及爱国人士共同来反对美帝国主义。你们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要做群众工作就要和群众一样。要跟群众交朋友，首先就要精神一样。然后就是穿衣服要一样，他们穿什么衣服，你也穿什么衣服。吃饭要一样，他们吃什么，你们也吃什么。同他们一起劳动。不然，他们要怕你们的。你们是知识分子，是他们的朋友还是敌人？他们就搞不清。如果是他们的朋友，他们穿衣、吃饭、住房子，劳动就得一样。有一、两个月就熟悉了。你们这样就可以团结他们，反对美帝国主义。

　　我不是单讲你们文工团，军队也一样，你们能够做到，帝国主义就不能。反动派尽是剥削群众的，压迫群众的。军队要作战，也要做群众工作。我们的军队就是这样。我们搞了几十年，订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条，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听指挥各干各的就不行。你们文工团也有组织纪律吗？也听指挥吗？

　　××：他们的纪律很好。

　　主席：没有纪律，文工团就搞不好嘛！第二条不拿群众一针一线。那么军队怎么办呢？穿什么？吃什么？不能到工人、农民那里去要哇。除了向敌人要而外，我们政府还要收一点税，收点粮食税，收点商业税。不收一点税就不行。收来后，一部分归军队，一部分还要归老百姓，老姓百利益。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我们的军队，是工人农民的党，是工人农民的政府，是工人农民的军队。我看你们也是这样。你们是工人农民的文工团，革命的文工团。不是反革命的文工团。你们的党，你们的军队，是革命的党，革命的军队。让大多数人——工人、农民和爱国人士团结起来，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它的走狗。你们看美国那么大的势力，在印度支那有四、五十万军队，现在美国也为难。在南越有人民解放军，他们的军民关系好。祝他们胜利，也祝你们胜利！再有十年，十几年就会取得胜利的。

　　我们搞了几十年，取得了胜利。可是我们犯过几次错误。比如右倾错误就犯了两次。“左”倾错误犯了三次。你们好，你们没有犯我们犯过的错误。

　　宋西：因为我们吸收了犯过错误的同志的经验，所以就没有犯类似的错误。

　　主席：犯错误，看犯什么错误。政治路线上犯错误，损失就大。比如一九二七年犯过大错误，损失很大，五万党员剩不到一万了。要纠正错误，就是拿起枪来打仗，这样我们就有活路了。有了几块根据地，三十万军队，这时候头脑发昏了，又犯了“左”倾机会主义错误。把南方根据地统统丢了。开始万里长征到北方。然后三十万军队剩下两万。这个时候就舒服了。为什么舒服了？就是犯错误的人抬不起头来了。我们用说服方法，就是通过整风运动把他们团结起来。一个也没有丢掉。最后取得了今天的胜利。你们到中国来看到一些好的东西。但我们的错误也要看到。不了解我们的错误，对你们不利。胜利了，搞社会主义建设，搞了十五年，我们的文化界比不上你们。有几百万人，都是国民党留下来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教育界大学教授、中学教师、小学教师也有不少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文化界唱戏的、画画的、唱歌的都有，新闻界好一些，电影界也有。现在他们受不了了。现在又整风，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整他一年、两年睡不着觉我就高兴。

　　你们从南方来，认为中国一切都是好的，没有那么回事。我就不相信。你们年轻，经验不多，觉得什么都好。一个社会有黑暗一面，有光明一面，当然我们光明面是主要的。我们的军队、政府和党都比较好。现在全国有地主、资产阶级（包括它的知识分子）三千五百万。比你们全国人口还多。所以很难说找不出缺点来。你们可能会问，为什么我这个人这么糊涂？搞了十五年，还没有搞好？就是因为我糊涂，并不高明，并不比你们高明，信不信？不信啊？

　　宋西：我很难理解。

　　主席：我这个人有缺点、有错误。二十年前我就讲过，文艺要为工农兵服务。可是这十五年我们没有很好抓，这还不是怪我不行？现在我改正错误。

　　过去忙了那方面的事情，就忽略了这方面的工作，现在我要来抓一抓。今年文化界可不太平噢。整风不是把他们统统丢掉，改正错误就可以。

　　少数人不改怎么办？不改也可以。为什么可以呢？因为是少数人。我看一百年也有人不会改的。他不改也不能把他枪毙。我们如何争取？一百人有三十人为工农兵服务就行了。现在右派和反革命分子最多不过百分之五，有百分之六十五是中间派，是大多数。我们要好好做工作，争取他们。我们也有文工团，文工团也不都是好的。演戏的全国有多少？

　　×××：全国约有三千多个剧团。

　　主席：统统演古的。表演的戏尽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就是缺乏反映工农兵的，反帝的。

　　你们看过我们的京戏没有？

　　宋西：我们从前看过中国戏。这次到中国来，我们在北京也看过。

　　主席：是京戏吗？

　　宋西：我们在北京看的是京剧现代戏。

　　主席：这是少数，是开始。这方面我不相信样样都好。

　　宋西：我不容易理解。

　　主席：事实就是这样。看过旧京戏没有？

　　××，没有看过。

　　主席：帝王将相搞点看看嘛。就比较嘛，也有一部分绘画、电影、音乐、照相是好的，可惜不多。

　　我们这个党也是不纯的。有人做官当老爷，有大老爷，有小老爷。有的支部书记，那是老爷，在一个乡当支部书记像个土皇帝，可厉害吶。特别严重。我们站在大多数农民方面，不站在少数地主、富农方面。可是他们实际上是站在地主、富农方面的。建设社会主义十五年了，还有国民党。你们两位（指宋西和副团长巴巴）年纪大一点，是能够理解的。他们（指主要演员）年纪轻，不容易理解。就是有这样的事情嘛，还不少呢！三个指头中就有一个指头。我们现在已在进行社会主义教育，我们还要搞几十年。把老的改造了，又产生新的出来，有些贪污分子，今天说不贪污了，退了赃，可是明天还照样贪污。

　　主席：（面向外宾）现在把希望寄托在你们南方：老挝、泰国、南越、柬埔寨、印尼、缅甸、马来亚、日本、南朝鲜……，你们帮了我们的忙，帮我们建设社会主义，你们帮了全世界人民的忙。

　　你们表演的什么节目？

　　×××：昨天晚上，×××看了。

　　××：节目都是战斗性的。

　　主席：好！

　　你们不要看不起自己，以为是小国，小国又怎么样呢？小国同样出英雄。你们知道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主席叫什么名字？

　　宋西：艾地。

　　主席：这个同志，我问过他是什么地方人？他说他是苏门答腊西南一个小岛的人，是个少数民族。你说地方那么小，为什么能当印尼党主席呢？他对我说，你不要看我们的地方小啊，印尼的语言是以它那个地方为标准，那是印尼共产党最活跃的地方。马克思就是少数民族，他是个犹太人。耶苏也是个犹太人。过去犹太人就是一个少数民族。中国的孔夫子住在鲁国，也只有几十万人。他办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学校，大家都不理他，后来到各国去找工作，人家也不理睬他。没有办法，就只好流浪。他是宣传地主阶级的封建道德，那时候人人都说他是个圣人。他是中国第一个教育家。……讲得太远了，离开题目了。

　　宋西：刚才主席所讲的问题我们很关心。如果不提出这些例子来谈，就不容易理解。因为它关系到执行文艺路线的问题。

　　主席：旧社会的知识分子不改造不行。过去我们没有抓紧。谁战胜谁的问题，是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还是资产阶级战胜无产阶级？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有些人不懂，赫鲁晓夫就是这样。你们看苏联搞了四十多年现在资本主义复辟了。列宁建立的党，列宁建立的苏联，四十多年资本主义复辟，搞修正主义。我们还只搞了十五年，将来马列主义会胜利。教育青年是个大问题。如果我们麻痹睡大觉，自以为是，资产阶级就会起来夺取政权，资本主义复辟。马克思主义不克服修正主义，修正主义就克服马克思主义，资本主义进行复辟。挂共产主义的招牌，实行资本主义政策。你们要知道，这个问题十年几十年也不好解决。

　　请你们回去向你们党中央转达，我们是有希望的。赫鲁晓夫不是好人，但他帮了我们的忙，帮我们认识苏联——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怎样变成修正主义的。他不仅帮了中国人的忙，也帮了你们的忙，帮了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忙。

　　世界上有三种坏人：一种是帝国主义，第二种是修正主义，第三种是各国反动派。你们那里反动派还有力量。叫什么呀？叫什么富米·诺萨万、西何·库帕拉西……，富马看来也是靠不住的，但还要拉他一把。所以苏发努冯同志去巴黎开会是正确的。我认识你们的领导人很少。一个是苏发努冯，一个是凯山。

　　差不多了吧？你们讲，你们讲。

　　宋西：首先让我向主席报告，我们见到您感到非常荣幸。我们听了您对我们讲的话，将它当作一种教育。

　　主席：我讲的不是教育，是经验。你们回去不能硬搬中国这一套。

　　宋西：我们将您的讲话看作对子孙教育一样。

　　主席：是对同志。

　　宋西：我讲的话是从内心讲的。今天有机会来见主席是毕生最荣幸的象征。我们很久以来就听到您的名字。想找机会见您。我们觉得您是六亿五千万人民的领袖，也是为反对殖民主义争取解放斗争的人民的领袖。

　　主席：不是领袖，是朋友。

　　宋西：我们知道帝国主义是外来的，而修正主义是内部最危险的敌人。

　　我们今天有机会拜访您，感到十分荣幸。也是老挝人民的荣幸。我们正在遵循以苏发努冯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进行斗争。我们在抗法斗争中经过八、九年。后来美帝国主义进来了，因此，我们又起来进行反美斗争。在正确的路线指引下，我们的斗争是正义的。因此得到了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尤其是伟大的中国人民的支持和帮助，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主席：讲得好。

　　宋西：我们今天有机会见到您，也就是由于我们革命人民和革命先烈二十多年斗争给我们的恩惠。我们的同志没有机会来亲自见到主席，但他们为我们见到您创造了条件。我们还很年轻，我们不会辜负先烈们所给我们的恩惠。所以我们在这里宣誓，要做革命的接班人！

　　主席：对的。

　　宋西：目前我们的任务很重，因为美帝国主义从各方面来破坏我们。我们是文艺工作者。我们认为文艺是一条革命路线，是从政治思想上向敌人斗争，为人民服务的。我将尽最大的努力从事这项工作。

　　今天非常高兴，因为拜访了主席，从主席的谈话中获得了很多经验。文艺战线上不进行革命是不行的。因为要通过艺术来进行思想革命工作。旧文艺服务于旧社会。

　　而新文艺则为新社会服务，怎么使旧文艺为新社会服务呢？我看我们在北京看到的京剧现代戏，内容都是革命的。没有看旧戏，因为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是为旧社会服务的艺术。这一点是我们刚学到的。

　　这是毛主席给我们提出的，新任务，我们为接受这个新任务而感到荣幸。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主席工作忙，有党务工作，有国家工作，但是还抽出时间来抓文艺工作。

　　过去在老挝有人看不起演戏的，认为演戏的不是好的。

　　主席：你们自己认为怎么样？

　　宋西：现在我们有些人还是看不起这种工作，甚至他们的父母也不让自己的子女来演戏。主席：我们中国也是这样。

　　宋西：我们这个文工团从建立起来已有三年时间，在党中央和苏发努冯主席领导、关怀和教育下，我们很年轻，也贡献了一点力量。群众赞扬说：我们文工团是一个有民族性、革命性、斗争性的文工团。

　　主席：这个好。

　　宋西：尤其是到中国来表演，受到中国同志热烈欢迎。

　　主席：那就好。

　　宋西：在中国我们受到了男女老少热烈地欢迎。从基层干部到国家领导人都支持我们的演出。

　　主席：你们来多久了？

　　宋西：我们到中国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们前几天还到过沈阳、鞍山，虽然在鞍山只演两个晚上，场子小，票子少，可是有许多观众在戏院外听我们的广播。

　　主席：好哇。

　　宋西：我们看见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下，他们一致支持我们。

　　主席：应该支持。不支持是错误的。不支持的无非是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

　　宋西：我们正处在激烈的斗争中，没有什么比知心朋友更宝贵，没有任何东西比朋友的支持更为宝贵。因此，我们认为应该把感想带回老挝去，向老挝人民进行宣传。我们将把在中国学习的经验带回去工作，把您的话带回去，好好向党中央汇报。

　　××：好吧，是否照个相留作纪念？

　　主席：好哇。

　　（合影后，主席请外宾向在北京这次没有来的团员们问候。当主席送老挝同志们出门口的时候，宋西和其他客人恋恋不舍地紧紧握着毛主席的手，并说：“祝毛主席健康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