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4 年8 月）
在团结问题上，我讲一点方法问题，我说对同志不管是什么
人，只要不是敌对分子、破坏分子，那就要采取团结的态度，对他
们要采取辩证的方法，而不能采取形而上学的方法。什么叫辩证的
方法？就是一切要加以分析，承认人总是要犯错误的，不能因为一
个人犯了错误就否定他的一切。列宁曾讲过，不犯错误的人一个也

没有。我就是犯过错误的。这些错误对我很有益处，这些错误教育
了我。任何一个人都要有人支持。一个好汉要有三个帮，一个篱笆
要有三个桩，这是中国的成语，中国还有一句成语，荷花虽好，要
有绿叶扶持。你这朵荷花虽好，也要绿叶扶持，我这朵荷花不好，
更要绿叶扶持。我们中国还有一句成语，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
亮。这合乎我们口口同志的口号一一集体领导，单独一个诸葛亮总
是不完全的，总是有缺陷的。你看我们这个宣言，
第一、第二、第

三、第四次草稿，现在文字上的修正还没有完结。我看要自称全智
全能，像上帝一样，那种思想是不妥当的。因此，对犯错误的同
志，应采取什么态度呢？应该有分析，采取辩证的方法，而不采取
形而上学的方法，我们党曾经陷入形而上学一一教条主义，逐步地
学了点辩证法。辩证法的基本观点就是对立面的统一。承认这个观
点，对犯错误的同志怎么办呢？对犯错误的同志，第一是要斗争，

要把错误思想彻底肃清，第二就是要帮助他，从善意出发帮助他改
正错误，使他有一条出路。

对待另一种人就不同，像托洛茨基那种人，像中国的陈独秀、
张国焘、高岗那种人，对他们无法采取帮助的态度，因为他们不可
救药。正像希特勒、沙皇、蒋介石也都是不可救药，只能打倒，
因
为他们对我们来说，是绝对的相互排斥的，在这个意义上说来，他
们没有两重性，只有一重性。对于帝国主义制度、资本主义制度，

在最后说来也是如此，他们最后必然要为社会主义制度所代替。意
识形态也是如此。要用辩证唯物论代替唯心论，用无神论代替有神
论，这是在战略目的上来说的。在策略阶段上来说就不同了，就有
妥协了。在朝鲜三八线上，我们不是同美国人妥协了吗？在越南不
是同法国妥协了吗？

各个策略阶段上，要善于斗争，又善于妥协。现在回到同志关
系，我建议同志之间有隔阂要公开谈判。有些人似乎认为，一进入
共产党，都是圣人没有分歧，没有误会，不能分析，就是说铁板一
块，整齐划一，就不需要讲谈判了。好像一进入共产党，就要百分
之百的马克思主义才行，其实有各式各样的马克思主义者，有百分
之百的马克思主义者，有百分之九十的马克思主义者，有百分之八

十的马克思主义者，有百分之七十的马克思主义者，有百分之六十
的马克思主义者，有百分之五十的马克思主义者，有的人只有百分
之十或二十的马克思主义，我们可不可以在房间里头与两个人或者
几个人谈判呢？可不可以从团结愿望出发，用帮助的精神公开谈判
呢？这当然不是跟帝国主义谈判，（对帝国主义也是要同他们谈判
的）这是共产主义内部的谈判。再举一个例子，我们这四十二国是
不是公开谈判？六十几个党是不是公开谈判？实际上是公开谈判，

也就是说，在不损伤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下接受大家一致可以接受
的意见，放弃一些自己可以放弃的意见。这样，我们就有两只手，
对犯错误的同志，一只手跟他们斗争，一只手跟他们团结。斗争的
目的是坚持马克思主义原则，这叫原则性，这是一只手。另一只手
讲团结，团结的目的是给人一条出路，跟他们讲妥协，这叫灵活
性。原则性和灵活性的统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这是一种对立
面的统一。

无论什么世界，当然特别是阶级社会，都是充满着矛盾。社会
主义可以找到矛盾，我看这个提法不对，不是什么找到或找不到矛
盾，而是充满着矛盾，没有一处不存在矛盾，没有一个人不可以分
析的，如果承认一个人不可以加以分析时＼就是形而上学。你看在
原子里头就充满着矛盾的统一，有原子核和电子二个对立的统一，
中子里头又有中子、反中子。总之，对立面的统一是无处不在的。

关于对立面统一的概念，关于辩证法，需要作广泛的宣传。我说辩
证法应该从哲学家的圈子里走到广大人民群众中间去。我建议在全
国党的政治局会议和中央会议上谈这个问题，需要在党的各级地方委
员会上谈这个问题。其实我们党的支部书记是懂得辩证法的，当他准
备在支部大会作报告的时候，往往在小本子上写上两点，第一是优
点，第二是缺点，一分为二，这是普通的现象，这就是辩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