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4 年6 月8 日）
肖楚女121没有上过学校，不但没有上过洋
学堂，私塾也没有上过。我是很喜欢他的。农民运动讲习所教书主
要靠他。他是武昌茶馆里跑堂的，能写出很漂亮的文章。在农民运
动讲习所，我们就是拿小册子叫人家看，什么广东的农民运动、广
西东兰县的农民运动，就是这些小册子给人家看。现在学校不发讲
义，我是讲大学，叫学生记笔记，叫学生死抄。为什么不发讲义？

据说是怕犯错误。其实还不是一样，死抄就不怕犯错误？应该印出
来叫学生看、研究。你应该少讲几句嘛！主要是要学生看材料，包
括乌龟壳、青铜器。你讲历史就应该把材料给人家。材料不只发一
方面的，两方面的（正、反面）都要发，新学、旧学都要发嘛！把
新民校报、苏报印下去，单发梁启超的不行。我写的《中国革命战
争的战略问题》，就是红军大学的讲义。写了就不要讲了，书发给你
们，让你们自己看。《论持久战》也是这样写出来的。《矛盾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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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毛泽东1964 年5 月15 日至6 月17 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共中央工
作会议上讲话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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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女，
1 922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 925 年与恽代英一起主编
《中
国青年》。

1926 年1 月曾协助毛泽东编辑
《政治周报》，
3 月参加筹办第六届
农民运动讲习所并任教员，
10 月底任黄埔军官学校政治教官。

1 927 年4 月被
国民党反动派逮捕并杀害。

了几个礼拜，白天黑夜写，准备可难了，写出来后，只讲了两个小
时。写好了就不要讲了嘛！人家看嘛！现在的教员懒得很，蠢得
很。（有人说写出讲义发给学生，教师就没有讲的了。）这样好嘛！

自己不讲，腾出时间来，可以研究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