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二十天的会，我们才见面，你们的简报我都在看。两种劳动制度、两种教育制度问××下面有没有，××说有，提了好几年了。主席说我在郑州就讲过把榨酒厂搬到农村，但没提得这么高。提到两种教育制度，主席讲，主要靠自学，肖楚女就没有上过学，他在茶馆跑堂，我很喜欢他，在农民讲习所教书，主要教员靠他。他能打破旧书的旧框，后来当黄埔军校的教官。农民讲习所，我们拿小册子给他们看。现在学校不发讲义，叫学生抄，为什么不发？据说怕犯错误。抄就不犯错误？发讲义叫学生看，你可以少讲。材料不仅发一方面，反正两面都发，如历史新学、旧学都要发给学生看。我写战略问题是写讲义的，就没有讲，论持久战也是这样写出来的。矛盾论写了好几个星期，白天黑夜复写，写出来只讲了两个小时。可以叫人家看么！现在的教育就是懒，自然科学不同一些，要看试验。要有工厂，过去搞概念，今天是概念，明天还是概念，学生啥也看不到。先生不写讲义（有人说发了讲义先生没什么讲的）那你可以多看书么！

　　问××：你不是同×××同志谈了吗？

　　刘××：×××是好同志，是左派核心，希尔也是好同志。

　　有些国家尚无左派核心，仅是小组活动。主席说先出来的可能是积极分子。

　　×××活动在美德轴心，没看到美德矛盾，欧洲有些国家恐德病，赫鲁晓夫想搞美国控制德国，主席说，德国统一对我们不利。法国也怕德国，欧洲一些党也怕德国。

　　法国党第二次世界大战有四十万军队，邱吉尔担心法国拿不下来。戴高乐有办法，第一是封官，第二是改为国防军三十万，另外十万军队解散，庞大民兵解散。多列士从苏联回去说服大家交出军权，当了付总理，最后一脚踢开。

　　欧洲党都如此，刘××讲他们像我们大革命时一样，工人和农民都组织起来，武装也有了，工农向我们要办法。我们就是没想到夺取政权，也没有想准备国民党可能解除我们的武装。

　　当时形势很好，就是没想到资产阶级会叛变。武汉政府有两个共产党员当部长。一个是谭平山，后来组织第三党，解放后搞农工民主党。一个是苏兆征，不经过那次资产阶级叛变是不行的，中国革命不会成功的，现在又是一次，我们对赫鲁晓夫开始没有准备他会叛变。现在世界上有两种共产党。一种是真的，一种是假的。十月革命，我们知道修正主义出在苏联有伟大意义。南斯拉夫出修正主义不行，苏联是搞了四十多年，列宁领导的，南斯拉夫是偶然的，苏联不是偶然的了。

　　我们已经出了，白银厂，小站，过去我们不注意上面的根子。

　　郑州会议，主席提出赫鲁晓夫是好人是坏人，照他讲的来是不照办。希尔讲，他早就知道赫鲁晓夫是坏人，我们知道，但不好公开讲。

　　搞一、二、三线，打起仗来准备打烂。

　　出毛选五卷的问题。

　　一分为二有辩证法；合二而一是有修正主义。

　　写党史，请董老挂帅，要把蒋介石全集印出，看他是怎样骂我们。

　　总理讲太多了，可以出选集。

　　传下去，传到县，如果出了赫鲁晓夫怎么办？中国出修正主义中央怎么办？要县委顶修正主义中央。

　　要有第三线，要搞西南后方，要搞快些，但不要毛草。钱就那么多，这就不要把摊铺得那么大，铁路两头铺就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