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卡博（以下简称维托）：受到主席接见，感到幸福，这不仅是我们，而且是全体阿尔巴尼亚妇女的光荣。

　　主席：什么时候到的？

　　维托：四月二十七日。

　　主席：大使什么时候来的？面孔很熟。

　　大使：十年前，当你作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时，向你呈递过国书。

　　主席：你第二次来，欢迎你。他们几位（指阿电影工作者）是干什么呢？

　　维托：电影工作者。

　　主席：我们两国团结起来。我们两党团结起来。很多马列主义政党（不是挂名的，是真的，就是修正主义所说的，“教条主义”的）团结起来。我们挨骂，说我们是教条主义，有人骂就好。

　　维托：敌人咒骂，我们就感到舒服。

　　主席：没有人骂就是不舒服。许多事情别人不知道，这一骂就骂出来了，现在要辩论，要公开论战，许多人开始注意阅读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包括斯大林的著作。开始注意起研究谁是谁非。是修正主义对，还是“教条主义”对。你们、我们被称为教条主义，挨了很多骂：又是假革命、新托洛斯基主义、民族主义、分裂主义者……，头上帽子很多。

　　维托：他们除了谩骂，别无他法。

　　主席：可是他们不敢在报上发表我们的文章。他们说他们很有理，可是不敢把我们、你们的文章发表在报刊上。我们要和他竞赛：我们说，我们发表你们多少，你们发表我们多少，好不好，他们不干。

　　维托：他没有理。

　　主席：就是。他无理，他不干。他们说我们无理。说我们是“教条主义”、“托洛斯基主义”、“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那你们把我们的东西发表啊，发表了，你们可逐条地批驳。可是他们就是不敢，胆小得很，说他们是纸老虎有道理。

　　维托：对！对！对！

　　主席：帝国主义是纸老虎，修正主义也是。

　　维托：修正主义是他们的同谋。

　　主席：中国人都欢迎你们。

　　维托：我们到处都受到非常热情的欢迎。每到一处，欢迎都变成了友谊、热情的示威，告别时含着眼泪。这使我们感到不是小国小党，而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一样。这是你们党进行工作的结果。

　　主席：你们站住了，未被压下去，是一个伟大胜利。阿尔巴尼亚四面受敌人包围住，压不下去。他们提出无论如何要停止公开争论，你们赞成吗？

　　维托、大使：我们从来不同意。

　　主席：他们要停，提出那怕是三个月也好。

　　维托：赫鲁晓夫要争取时间。

　　主席：他们通过罗马尼亚向我们提出要停止公开争论。（此时团结报记者进来，主席站起来说：“欢迎你，你们都是年轻人。”）我们告诉他们：你们一走，我们就发表文章。我们的文章还没有写出来，就发表了其他兄弟党的文章。对他们的公开信还没有评完，只写了八篇文章，还要几篇才能评完。现在他们有新的提出来，又要时间。他们就想要开会，要五月中、苏两党开会。对不起，我想大概明年五月差不多。他们要对我们采取“集体措施”，我们说，把你们的“集体措施”拿出来我们看看呀。

　　维托：他们还会继续走下去。

　　主席：也许会搞什么“集体措施”，我们准备着。什么措施，你去搞吧！

　　维托：中国是巨人，在东北我们看到好多东西啊！

　　主席：中国是个落后国家，开始有一点工业，东北的工业比较发达；开始积累了一些农业的经验再有几个五年计划要好些。越整我们，也许越好点。

　　（问×××同志）你这位同志是谁？

　　陈：×××。

　　主席：现在搞文艺，去过延安吗？

　　陈：去过，见过主席几次。现在是搞电影工作。

　　主席：电影、戏剧、文学，不反映现代工农是不好的。我们社会还有许多意识形态未改造，现在正在做此工作。

　　（问陈）你什么时候入党的？

　　陈：一九三二年，在上海。

　　主席：那时是土地革命时代，长征是一九三四年。今天在座的有的是搞意识形态工作的。

　　维托：契布里耶、齐乌是文教部副部长。

　　陈：还有作曲家、导演、摄影工作者。

　　主席：你们都是搞意识形态工作的。

　　维托：群众组织也做意识形态的工作，也是执行党的路线。

　　主席：我们党是工人农民的党，政权是工农的政权，军队是工农的军队，作为上层建筑的一部分的意识形态，应反映工农。旧的意识形态可顽固了，旧东西撵不走，不肯让位，死也不肯。就要用赶的办法，但也不能太粗暴，粗暴了，人不舒畅，要用细致的方法，战胜老的，老的还有其市场。主要的是我们要以新的东西代替它。你提倡的，不会一下子实现的，没那么回事，你提倡你的，他实行他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已经提了几十年了，可是我们的一些工作同志，嘴里赞成，实际反对。现在是不是好些了？

　　陈：好多了。主席：包括一些党员，党外人士，爱好那些死人，除了死人就是外国人，外国的也是死人，反映死人，又反映活人。你们国家可能也有这些问题？

　　维托：也有。有过去的残余，有外来影响。

　　主席：很顽固。

　　维托：特别是妇女。

　　主席：妇女要分青年、老年、中年，老人信迷信，因为她们一辈子受过许多苫，把希望寄托在神上。她们的下一代比她们好点。你们去杭州参观一下灵隐寺，每天有许多人去烧香，有老头子，老太太，跟着他们的，还有她的儿子、女儿、孙子。他们是去真正烧香的，但他们的儿子、孙子、孙女是去玩的，不是真正烧香，是去逛逛杭州的。

　　情况也要看条件。在武汉、上海、杭州可看到木船、轮船工人不信神了，旧社会中轮船工人就不信神了，木船还信，敬龙王，因为没有保障，有风浪会翻船。妇女生孩子也是如此，医院有保证，她不信神了。没有医生，没有保证，还得信神。（问×××同志）你们注意了吗？如果没有医生，叫她不信，就不行。

　　维托：没有科学知识，不可能消灭迷信，因此要培养干部，逐步消除迷信。糟糕的是资本主义修正主义通过电台、音乐、文学影响我们。

　　主席：这种影响要逐步地加以抵制。我们、你们的国家可以不进口修正主义的文艺作品、资本主义的文艺作品，问题还是我们自己用什么代替它。

　　维托：特别我国小，人少更重要。

　　主席：你们国小，可是在世界上表现出不小，很厉害，你们高举马列主义旗帜。苏联为修正主义所控制。什么叫修正主义？即资产阶级的思想、政治、经济、文化。苏联已是资产阶级掌握政权，当然不能说整个社会结构都变成了资本主义，他还来不及，还有抵抗力。修正主义既是资本主义的东西，就不能代表马列主义真理，只能代表少数人。苏联国内阶级斗争是存在的，而且是严重地存在着。反对赫鲁晓夫的，就要被关进疯人院。这是法西斯专政，很值得注意。我们这样国家要掌握好，我不能保证中国一百年后不出修正主义。

　　维托：个别的会出，但以你们现在领导，不会发生的。

　　主席：我们争取。

　　齐乌：你们不是正在以革命精神教育青年吗？

　　主席：以阶级斗争进行教育，承认阶级存在，阶级斗争存在，适当进行阶级斗争，不流血的，不是开战，但少数破坏分子也得整，反革命、破坏分子、帝国主义的走狗、蒋介石的走狗，还有赫鲁晓夫的走狗。我国社会情况相当复杂，不要简单地看问题，我常劝外国同志不要简单地看中国。有光明的一面，是主要的，也有黑暗的一面，虽然是次要，但要注意，社会是由这两面组成的。要复辟地主、资产阶级的有二、三千万人，比你们国家人口还多。

　　维托：可组成一个一个的师。

　　主席：可是他们是分散的，其中程度不同，我们有办法使他们守规矩，少数不守的，有办法制服。

　　维托：专政。

　　主席：专政总有一个对象，不要信赫鲁晓夫的话，他说专政无对象了，全民党、全民国家是骗人的，没那么回事。他提出这些口号，是掩盖他进行资产阶级复辟，骗人的。要揭露全民党、全民国家的欺骗，你们大概赞成吧？

　　维托：完全同意。

　　主席：有阶级才有党，不是代表这个，就是代表那个。可能两个不同阶级由一个党代表。国家就是专政的工具，不然就不应叫国家。专政还要多少年？现在说不定，可能几百年。要搞共产主义各取所需，帝国主义不打倒不可能。

　　维托：还有修正主义。

　　主席：还有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还要生产达到一定水平，文化教育达到一定水平，条件具备才有可能。这次谈的太多，太久了。

　　维托：谢谢，给我们上了一堂课。

　　主席：问题扯的太宽了。向霍查、谢胡、卡博同志和其他同志们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