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四、五十年前看过一本《香山记》，开头两句是“不唱天来不唱地，单唱一本《香山记》”，唱这个就不能唱别的。

　　二、我们有十年没有搞阶级斗争了，五二年搞了一次，五七年搞了一次，那只是在机关、学校，这一次要把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好，至少用三、四年时间。我说至少三、四年，不然五、六年。有些地方，打算今年完成百分之六十。不要急，欲速则不达。当然，这不是说可以慢吞吞的，问题是运动已经起来了。河南太急。说这是第二次土改，有道理。

　　三、（有人汇报，工作组以包青天自居）

　　包公还不是帮助土豪劣绅？

　　（有人汇报有的工作组打人）

　　包公就是打人。

　　四、试点失败了，不奇怪，失败了还要干。要特别注意总结失败的教训。

　　五、（有人说，有人主张用学大庆，学解放军代替“四清”）那是代表不搞阶级斗争的那一派。大庆难道就不搞反贪污，反浪费？就不反盗窃？

　　六、中央五反指示没有谈阶级斗争。

　　七、牛鬼蛇神要让它出来，出来一半还不行，出来一半还会缩回去。

　　八、关于四权下放，证明山东省委农村工作部副部长的意见是对的。周兴不同意他的意见，说不能下放到队。实际上是少数人的意见代表多数人的意见。

　　九、（有人说，大学教授下乡四清，说自己什么也不懂）知识分子其实是最没有知识的，现在他们认输了。教授不如学生，学生不如农民。

　　十、人家把机关枪都交出来了，就不要再逮捕他了。逮捕是把矛盾上交，上面又不了解情况，还是放到群众中监督的好。

　　十一、除了年老有病的，文化很低读不懂文件的，以及政治威信很低，像彭德怀那样的，都要宣读文件。

　　十二、一九四七年，《论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就是我口讲，有人记下，又经过我修改的，那时我得了一种不能写东西的病。现在写东西都是由秘书写，自己不动手。当然，有些东西是可以由别人代笔的。例如总理出国讲话，就是黄镇、乔冠华他们搞的。有了病，自己口讲，叫人家写，也是可以的。自己总是不动手，靠秘书，不如叫秘书去担任领导工作好了。

　　十三、一九三三年我在古田调查，是反映农民的意见，是农民的意见，从我的嘴说出来的。

　　北京是不出意见的。工厂没有原料，出不来成品，我们就是靠你们的原料来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