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取一次汇报时的插话

(1964年3月）
看到你的信，你们想找我谈一谈。最近因为搞反修斗争等等，
好久没有找你们谈了。
你们看，我们跟赫鲁晓夫斗争，能否取得胜利？我们跟敌人斗
争了一辈子，敢跟帝国主义斗争，也打败了帝国主义，我们就不能

打胜赫鲁晓夫?
我们现在主要是对帝国主义、修正主义作斗争。至于反动派，
如尼赫鲁，那不算什么！
（谈到有人在一九六O年上海会议上提出粮食产量的高指标问

题时）
真理，一切真理，开始的时候，总是在少数人手里，总是要受
到多数人的压力。四百年以前，波兰人哥白尼，他是个伟大的天文
学家，发现了地球是动的。他一生最大的成就，是以科学的日心地
动学说，推翻了在天文学上统治了一千余年的地心天动学说。当时
宗教界群起而攻之，都反对他，说他是异端，他是一直受压迫的。

他的《天旋论》，一直到他临死前才出版，他高兴了。当时意大利的
伽利略，是一个卓越的物理学家和天文学家，他赞成哥白尼“太阳
中心说”的意见，从一六九年起，他自制望远镜观察天空，看星
球是不是动的，但是，他受到当时宗教界的迫害，受到罗马反动法
庭判罪。另一个人是被火烧了。烧死一个人算什么！真理还不是在
他手里头?！烧死一个人，地球还是动的。发明安眠药的是德国人，
是个药店子的药剂师。他们几个人在药店试验，开始他们的目的，
是想减少妇女生育的痛苦。他们经过了多少次的试验，有一次八个
人都中了毒，几乎死了，但终于发明了安眠药。可是德国人不准他

们制造和推销。法国人买了他们的发明的专利权，把这个药剂师请
到法国，开欢迎会，这才推广了。也很奇怪，在那一个地方不灵，
在别的地方就灵起来了。这种事情也很多，比如说，佛教是印度发
明的，可是在印度并不那样吃得开，到中国和其他地方就灵了。又
比如，现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在欧洲和苏联就不灵，到中国就又灵
了。达尔文，他本人也是信仰宗教的，他的《物种由来》出来之
后，受到宗教界的迫害，都反对他。

（谈到社会主义教育问题时）
最近我们讨论了一次，批了两个文件，从中央委员到县委委
员，都到群众中宣读，用一两年的时间读完。我批了，凡不是年老
有病的（比如徐老、吴老），凡不是不认识字的，在群众中有威信的
（就是说不是右派，比如彭德怀不要去了)，都去读。军队中的将军
们都下去读了，说行嘛！其他的人为什么不行?
实际上，向群众宣读文件，就是向群众学习。你要到哪一个地
方宣读，你就要首先进行调查研究。

“四清”“五反”，这都是群众教给我们的，我们的头脑中并不产
生什么。“四清”就是保定地委提出的。河北省有八个地委，只有保
定地委提出。保定地委开始也是不懂得搞“四清”，后来群众提出非
搞“四清”不行，他们接受了。干部参加劳动，是山西昔阳县教给
我们的，以后又有浙江省的几个材料。
（谈到全国现在正掀起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热潮时）
《毛选》，什么是我的！这是血的著作。苏区斗争是很激烈的，
由于王明路线的错误，不得不进行两万五千里的长征。《毛选》里的
这些东西，是群众教给我们的，是付出了流血牺牲的代价的。

有些文章应该再写，把新的东西写进去。“两论”是几十年前写
的东西，现在一切都发展了，内容更丰富了，应该重写。
（谈到一九五八至一九六年三年大发展中间的经验教训时）
大有好处。不经过这么一次是不行的，是学不会建设的。搞全
国规模的建设，我们没有经验。革命时期，我们有些根据地搞经济
建设的经验。那时，最迫切要解决的问题是三个：一要吃，二要
穿，三要盐。因此，就必须发展生产。这就是我们当时搞经济建设
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