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很欢迎同志们。你们来了几天了？

　　阿拉尼特・切拉（以下简称切拉）：十天了。

　　主席：走北路来的，还是走南路来的?

　　切拉：最近是从朝鲜来的，我们住朝鲜住了一个月，在朝鲜是休假。到朝鲜是从北路走的。

　　主席：他们让你们过？

　　切拉：让我们经过了，但对我们冷遇。

　　主席：冷遇啊！请抽烟。（外宾说，不会抽），朝鲜的同志们很好，他们的工作做得很好。

　　切拉：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主席：这几个月在全世界，反对修正主义斗争更加发展了。你们坚决地站稳了立场，并且取得了胜利。你们的国家是被他们包围的。你们对全世界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是一个很大的鼓舞。

　　回去时，问候你们的领导同志们好，问候霍查同志、谢胡同志，还有其他同志。

　　切拉：一定转达。

　　主席：请喝点茶。除了问候霍查同志、谢胡同志，还有卡博同志、阿利雅、巴卢库等其他同志，也替我转达问候他们。

　　切拉：一定转达。

　　主席：你们今年的收成怎么样？

　　切拉：我们今年的收成情况是：去年冬天雨下得多了，造成今年夏收不好；但今年春耕春种搞的好，所以今年秋收是好的。可以说今年的年成是个好的年成。

　　索弗克利・巴巴华西里（以下简称巴巴华西里）：今年的气候对我们的秋耕秋种是有利的。

　　主席：很好。今年我们有点灾，一般说来是增产的。如果没有南边的旱灾和北边的水灾，那今年是个大丰收。去年比前年增产一千万吨。今年有好多社会主义国家的农业不好。

　　切拉：我们来的时候，经过布达佩斯。听说那里的人民意见很大，有抱怨情绪。他们今年的收成不好，政府向美国买粮食。我们去的时候，还没有告诉人民，现在也许告诉了。

　　主席：你们是否最近就要回国？

　　切拉：现在预定二十六日离开中国。

　　主席：今天是十五日，还要到外边去？

　　张××：还要到上海、杭州、广州、昆明，从那里离开中国回去。

　　主席：好，到那些地方去看看。

　　切拉：我们将会看到很多东西。你们的同志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主席：交换意见嘛。

　　切拉：是帮助了我们。

　　主席：互相交换经验。你们阿尔巴尼亚同志到中国来，中国同志都是很欢迎的。

　　切拉：我们具体地看到了。虽然在阿尔巴尼亚早已知道你们会欢迎我们的，到这里我们亲眼看到了。

　　主席：你们是第一次来中国？

　　切拉：是第一次。

　　主席：你们两位都是做政法工作的吗？

　　切拉：不，我是司法工作者，他（指巴巴华西里）是在党中央当视察员。

　　主席：没有去东北看看？

　　切拉：时间有限。我们在朝鲜停了一个月，余下的时间就不多了。现在想利用这些时间到中国南方看看。要到中国各个地方都走一趟，这是一件难事。

　　主席：我刚才从南方回来。南方的秋收还没有完全结束，现在大概差不多了，广东可能还没有收完。你们这次到不到广东去？

　　黄火星：要去广州。

　　主席：对付反革命分子，对付贪污浪费分子，单是用行政的办法，法律的办法是不行的，要依靠群众的力量。检察院、法院和公安部门，同党的工作，同群众的工作配合起来，这样比较好一些。比如讲，铺张浪费、贪污分子，一般说靠行政是整不好的，他们就是怕群众。叫做上下夹攻，他们就无路可走了。

　　要隔几年就整顿一次。即使不是一年一次，几年就要整一次。比如，一个机关，几十人、几百人的机关，过几年就会发生一些问题。我们国家仍然存在着相当严重的阶级斗争。我们过去十年没有抓这个问题了。从去年起，我们准备用几年的时间，把阶级斗争的问题和其他有关的问题抓一下，不然，就很不好搞。有旧的资产阶级残余存在，又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就是做投机生意的，贪污的等等。这些人就是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如果现在不整，再过十几年，中国会出修正主义。当然，他们的人数比较是少数，大概百分之几的样子。

　　我们主要不靠捉人、杀人，主要靠批评教育。但不是说一个也不捉，一个也不杀。

　　对罪大恶极的，罪恶很大，人民群众要求把他们捉起来，就非捉起来不可；有破坏行为，如杀人放火，破坏工厂、破坏桥梁等少数分子。就是那些普通的破坏分子，他们反对社会主义，比如讲，放谣言啊等等，不是严重的破坏分子都不捉，依靠群众来监督他们，在劳动中去改造。看来，这个方法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方法。我们的经验供你们参考，各国的情况不同，你们根据你们的实际情况办事，相信你们会做得更好。

　　司法工作是不容易做的。检察院，法院和公安部门都是专政的工具。

　　切拉：毛泽东同志，我们同你们的同志谈了些问题，他们还把我们带到北京监狱去看了，他们向我们介绍了很多情况。我们感到你们教育人的工作做得很出色。

　　主席：不是每个地方都做得好的。

　　切拉：也可能你们的工作还有缺点，但基础是正确的。

　　主席；就是用教育的方法改造人。

　　巴巴华西里：对于你们用的这种方法，感到受益不少。

　　主席：第一条，我们要相信群众；第二条，就是这些反革命分子是劳动力。如果把他们捉起来，杀掉，他们的家庭和生产队就丧失了这些劳动力。第二条，对于他们的子女不好做工作，他们的子女要恨我们。所以，用教育的方法来改造，就可以避免了。我们相信依靠群众是可以把他们教育改造好的，他们又是一些劳动力，可以参加社会生产。这样又可以做好他们的子女和家属的工作，使他们不恨我们。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地方的工作都做得好。有那么一些同志性急，喜欢用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动不动就把人抓起来或者要求把他杀掉。我们这些同志是把矛盾上交，从下面交到上面来。把矛盾上交的方法并不是一个好的方法，上面不好处理，还不如放在群众中间，一面教育，一面让他们劳动好。至于有少数分子，你们不是看了北京监狱吗？那是要抓起来的，但也是采取教育的方法进行改造。

　　他们看了哪个监狱？

　　黄火星：北京市的监狱。

　　主席：那些人有工作做吗？

　　黄火星：那里有塑料厂、鞋厂、袜厂等等。

　　主席：他们学了技术，放出去以后好劳动。

　　切拉：我们认为这样做是很对的。我们国家的劳改营里也有些劳动，但没有你们开展得这样广泛。我们监狱的工作是薄弱的，虽然，在我们监狱中关的人很少，是那些非常危险的分子。尽管这样，对这种人还是采取教育的方法。

　　主席：对！我们第一要相信人是可以改造过来的，在一定的条件下，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一般说是可以把人改造过来的。只有个别人改造不过来。那也不要紧，刑期满了放回去，有破坏活动就再捉回来。有的放出去一次，他照样破坏；放二次，他再破坏；放三次，他再要破坏。是有这样的人，那我们只好把他长期养下去，把他关在监狱的工厂工作。或者把他们家属也搬来，有些刑满了不愿意回去的就把家属也接来。

　　张××：刑满了可以把家属搬来，安置就业。

　　主席：对，就是安置就业。有些人是自己不愿意回去的，因为回到当地名誉不好，他在这里已经有很多熟人了，这样就可以把他的家属也搬来，等于迁居了。这样的也不少。

　　黄火星：北京市那个监狱，也有就业的，有四百多人。

　　主席：我们把一个皇帝也改造得差不多了。

　　切拉：我们听说过，他叫溥仪。

　　主席：我在这里见过他。他现在有五十几岁了，他现在有职业了，听说还重新结了婚。

　　切拉：听说他还写了本书，叫《我的前半生》。

　　主席：现在这本书还没有公开发行。我们觉得他这本书写得不怎么好。他把自己说得太坏了，好像一切责任都是他的。其实，应当说这是一种社会制度下的一种情况。在那样的旧的社会制度下产生这样一个皇帝，那是合乎情理的。不过对这个人，我们也还要看。

　　谈到这里好不好。现在让我们照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