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共中央给苏共中央的复信稿的批语和修改[1]（一九六三年四月、 五月、 六月）一林克[2]：讨论对苏复信，请邓小平、 康生、 陆定一、 陈伯达[3]四同志于本月二十一日或二十二日来杭州。 请你通知，叫他们如期来此为盼！毛泽东四月十七日早上四时根据手稿刊印二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应当在工农联盟的基础上，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阶层，组织广泛的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一战线。

三在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革命斗争的过程中，无产阶级政党只有独立地提出彻底反帝反封建的纲领，独立地进行群众工作，不断地扩大进步力量，争取中间力量，孤立反动力量，才能把民族民主革命进行到底，并且把革命引导到社会主义的轨道上。四在任何时候，都不应当把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 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的关系方面，不应当把和平共处说成是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主要内容，更不应当说什么和平共处是全人类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 因为在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之间实行和平共处，根本不允许也完全不可能触动共处国家的社会制度的一根毫毛，而阶级斗争，民族解放斗争，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那些都是为了改变社会制度的激烈的你死我活的革命斗争，这是另一回事，同和平共处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五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即使在实现了社会主义工业

化和农业集体化以后的几十年内，甚至几百年内，都不能说，那里已经完全没有像列宁所反复痛斥过的资产阶级食客、 寄生虫、 投机倒把者、 骗子、 懒汉、 流氓、 盗窃国库者这类分子，也不能说，社会主义国家已经不需要或者放弃列宁所提出的“ 清除这些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传染病、 瘟疫和溃疡” 的任务。六在社会主义国家里，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需要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才能逐步解决。七在反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主要危险修正主义同时，各国共产党人也必须要反对教条主义。八如果不是自己能够思索、 能够自己动脑筋，经过认真的调查研究工作，深知本国各阶级的准确动向，善于应用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而只是人云亦云，不加分析地照抄外国经验，跟着外国人的指挥棒团团打转，那就是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样样都有，成

为一个大杂烩，而单单没有马列主义原则性的党，这样的党，那就绝不可能进行革命斗争，绝不可能取得革命的胜利，绝不可能实现无产阶级的伟大历史使命。九只承认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而忽视或者低估在资本主义世界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帝国主义国家相互之间、 垄断资本集团同垄断资本集团相互之间的矛盾，以及这些矛盾所引起的斗争。十认为世界两个体系的矛盾会在“ 经济竞赛” 中自然地消失，而世界的一切其他矛盾（即包括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帝国主义国家相互之间、 垄断资本集团同垄断资本集团相互之间的矛盾），都会随着两个体系矛盾的消失而自然地消失，出现什么“ 没有战争”、“ 和平合作的新世界”。十一共产党人在争取社会民主党的群众和革命左派（在个

别国家，则还有反对外国帝国主义控制的中间派）的同时，必须同社会民主党划清界限，在国际工人运动中和各国工人群众中肃清社会民主主义的思想影响。根据毛泽东修改件刊印。十二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于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三年三月三十日来信的复信）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十三发挥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有计划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发展生产，改善人民生活，巩固国防；十四苏阿关系恶化到现在这样严重的地步，苏共领导同志难道真的不感到自己的责任吗？我们再一次真诚地希望，苏共领导同志能够遵循兄弟党、 兄弟国家相互关系的准则，主动寻求改善苏阿关系的有效途径。根据毛泽东修改件刊印。

注释[1] 　 本篇（一）是毛泽东在给苏共中央复信稿上写的批语。（二）（四）（五）（六）（七）（八）是毛泽东对复信一九六三年五月十九日草稿的修改。（九）（十）（十一）是毛泽东对复信五月二十一日稿的修改。（三）是毛泽东对复信五月十九日草稿和五月二十一日稿中同一段文字先后两次的修改。（十二）（十三）（十四）是毛泽东对复信六月五日稿的修改。 其中（十二）是毛泽东为复信拟的标题。本篇文中用宋体字排印的，是毛泽东加写和改写的文字。 中共中央一九六三年六月十四日给苏共中央的这封复信，在同年六月十七日《 人民日报》 发表。 七月二十日，中共中央决定在《 人民日报》 刊登苏共中央七月十四日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同时再次全文发表这封给苏共中央的复信，以便让自己的党员和人民了解中苏双方的观点，进行比较研究。[2] 　 林克，当时任毛泽东办公室秘书。[3] 　 邓小平，当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康生，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中央书记处书记。 陆定一，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中央书记处书记、 中央宣传部部长。 陈伯达，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政治研究室主任、毛泽东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