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概念，指出他们讲的都是谎话。


毛：首先谈对中国的看法问题。你来看了两次，这次看得多一


点。我们对搞社会主义没有经验，包括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的
经济建设、社会主义的文化建设在内。要取得经验需要一个过程。


我们过去搞反帝反封建，或者说搞资产阶级的民主革命，也没有经
验，后来才有了经验。我们搞社会主义，情况也大体相同。


蒙：你说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就是指由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吗？


毛：对，孙中山所领导的革命。孙中山没有完成这个革命，我


们接过来，到一九四九年把它完成了。我们的党打了二十二年的
仗，从一九二七年到一九四九年。最初，仗怎么打法，我们没有经
验。各种军事问题，政治问题，还有根据地的经济问题、文化问
题，一开始我们也没有经验。后来才有了经验。党在一九二一年成
立，到一九四九年取得了胜利，前后是二十八年。在这二十八年
中，到一九四五年全党思想统一了，取得了比较完全的经验，经过
了二十四年。一九四五年召开了全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总结了经
验，才能够在后来反对蒋介石的进攻，夺取了政权。


那时的困难比现在大得多。第一，党内有几次分裂。右倾机会
主义的错误，“左”倾机会主义的错误，闹过好几次。南方的根据地
完全丧失了，被迫进行二万五千里长征。


蒙：在什么时候？


毛：那是在一九三四年。我们的军队原有三十万。经过犯错


误、打败仗和长征，最后剩下来不到三万人。


蒙：


那是一个很大的差别！


毛：对。后来我们到了陕北，以后又夺取了延安。后来抗日战


争开始了。我们同国民党打了十年，在一九三七年，国共又进行

合作。


蒙：对付共同的敌人，


日本人。


毛：对付日本人。我们那时在延安做了整顿内部的工作，即整


风运动，把党内的思想统一起来，批评了右倾机会主义和“左”倾
机会主义。
关于外部所造成的困难，无论是在同国民党打内战的十年，或
者是同日本人打仗的八年抗战期间，我们的根据地都是分割的，互
不联系。先是被蒋介石分割，
日本人打进来后，被日本和蒋介石两
方面分割。在这种情况下，要有一个过程才能取得经验，统一思
想，使犯过右倾机会主义和
“左” 倾机会主义的同志都心服，形成
全党一致的一条总路线，在总路线之下又有军事的、政治的、经济
的、文化的路线。这样才有了适合中国具体情况的一整套政策。


蒙：是逐步形成的。


毛：是慢慢出现的，时间比较长，经过了二十四年，从一九二


一年到一九四五年。


那个时候，我们的情况还很困难，根据地是分割的，面对着强
大的敌人，不仅有帝国主义，国内还有强大的蒋介石。


蒙：蒋介石那时有二百万军队？


毛：


不，后来蒋介石有四百多万军队。经过长征后，我们的军
队不到三万人，但是由于我们的政策比较正确，我们的军队在一九


四五年发展到一百二十万，包括游击队在内。


日本投降后，蒋介石
把打击的锋芒对着我们。那时，他有四百多万军队。我们的解放区
还是分割的。一九四六年七月蒋介石对我们发动大规模进攻。但
是，到一九四九年，打了四年左右，我们就取得了胜利，我们的军
队取得了优势。开始的时候，我们采取退却的方法。你们英国有过

毛泽东全集
第四十四卷
敦刻尔克Ill 。那时你们把法国丢掉了，
你们的处境非常危险，英
国国内的军队稀稀拉拉。希特勒是个笨蛋。他如果接着从敦刻尔
克渡海追击，你们就会非常困难了。


蒙：他需要渡过英吉利海峡。一个岛固有它的好处。英吉利海


峡保护了我们。


毛：保护了我们，使你们有时间重新组织军队，然后你们就反


攻了。你们什么时候更强些？是在敦刻尔克之前？还是在敦刻尔克
之后？我看还是在敦刻尔克之后。


蒙：对。


当希特勒发动战争的时候，英国军队根本不能同任何
人打仗。在和平的年代里，政客们总是不照顾军队，
而一旦发生战
争，又求救于军队。在敦刻尔克以后，英国是单独对付法西斯轴心
国家的联合力量。美国没有参加战争，它是站在一边，看哪一方将
取得胜利。


毛：就是。那时法国有个贝当，控制了法国全国；另外还有一


个戴高乐，在英国组织政府。是贝当强还是戴高乐强？戴高乐当时
没有地盘，后来才有了北非。法国被德国占了，北非也被占了。后
来戴高乐靠了英国和美国的帮助，才有了北非，那就是阿尔及利
亚、摩洛哥、突尼斯。


我们也有我们的敦刻尔克，每个根据地都有自己的敦刻尔克，
那是在一九四六、一九四七这两年。当时，我们保卫延安的部队只
有两万五千人，而胡宗南的军队有二十五万人。美国帮助蒋介石。


那时英国和法国在中国都没有份。蒋介石的绝大部分武器和财政经
济援助都是美国给的。


[l]
敦刻尔克，法国港口城市。


1 9 4 0 年5 月27 日至6 月4 日，
30 多万英
法联军从这里逃出德军三面重围，撤回英国本土，为后来的反攻保存了实力。

蒙：在一九四九年，你们所面对的问题主要是什么？主席当时


主要考虑的是哪些头痛问题？


毛：一九四九年全国很困难。首先是恢复经济的问题。那时


候，革命的性质由民主革命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


蒙：当时按轻重缓急来说哪些问题占首要地位？


毛：首先必须解决土地问题；还有经济恢复问题，其中包括工


业；扫除帝国主义的残余问题。就是这些问题。怎么干社会主义革
命、社会主义建设？我们没有干过，没有经验。过去那一套我们会
办的事情没有了。要办的是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而我们
没有经验。


蒙：你们做得很不错。


毛：还可以。


我们需要重新训练干部，这件事情直到现在还没有完成。干社
会主义干了十二年，从一九四九年开始，由完全没有经验到现在初
步取得经验。这里包括接受苏联的经验和苏联的帮助在内。


蒙：主席能否告诉我，在什么时候你们才开始看到“黎明”？


毛：一开始就看到了。


蒙：我用的是一句英国成语，意思是什么时候你们才感到前途


明朗了，找到一条道路了？


毛：对我们来说，前途一直是明朗的。至于道路，那是人走出


来的。小路是人走出来的，大路也是人开辟出来的。逐步取得经
验，逐步看到光明。


蒙：我想，那个过程就好比在一条黑暗的隧道里摸索，只能看


到隧道出口处的一点亮光。在摸索前进的过程中，你们什么时候才
开始感到走上了正确的路线？

毛泽东全集
第四十四卷


毛：没有那么黑暗。大局是光明的，但是摆在面前的困难很


多，遇到许多过去没有经验的事，如一九五四年这里的大水灾，汉
口都几乎淹掉了。还有最近几年的大旱。过去局部性的旱灾有过，
但全国性的没有。


蒙：还有几年歉收累积起来的影响。


毛：对。所谓旱灾，不是说全国所有的地方都旱。今年旱灾最


重的是四川｜、湖北、安徽，就是长江流域。


蒙：像中国这样面积广大的国家，总有一些地方会遭到灾害。


一般地说，是北早南涝，但是在个别的地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发生。


毛：今年主要是长江三省旱。


蒙：水利灌溉工作进行得怎样了？它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抵消自


然灾害的影响？


毛：还差得很远。中国几千年来，加上我们十二年的工作，只


有三分之一不到的耕地有灌溉。其他地方还是靠天吃饭。要逐步来。


蒙：那就是说，中国的全部面积有九百多万平方公里，其中耕


地有一百万平方公里。在这一百万平方公里中，只有二分之一可以
得到灌溉。


毛：这一百万平方公里是可耕地，有已开垦的和未开垦的。


蒙：我在访问刘主席的时候，他告诉我说，在中国历史上，连


续三年的旱灾大约每一百年发生一次。前一次是在八十多年以前发
生的。


毛：恐怕是这样。


蒙：尽管收成不好，还有几年累积起来的影响，我想由于你们


的配给制度，所有的人都够吃吧？当然不是说吃得非常好。

毛：有足够吃的。各地情形不同，丰收的地区吃得多些，减产


地区吃得少些，重灾区更少，但是都过得去。我们用各种办法救
灾。湖北三千二百万人口当中，有五百万人口的地区，也就是六分
之一的地区，是重灾区。


蒙：但是你们的配给制度和分配制度可以保证不发生饥荒，人


人都有足够吃的。我在各地旅行时，没有看到一起营养不良的事
例。


毛：大体是这样。


蒙：


所以西方讲的全是胡说，是假的。我回去以后要告诉大
家，中国人人都有吃的，只是要收紧一点裤带。这并不稀奇。我们
在战争年代里也这样做过。事实上，我在这次旅行中，唯一看到营
养不良的人的时候是在九龙。在香港有许多来自中国的难民，每年
有四万人左右，但是其中没有发现一起营养不良的事例。


毛：你问我对中国怎样看法，我要说，我对前途乐观。对于搞


社会主义，我们已积累了十二年的经验。这比我们在前一个阶段用


二十四年的时间才找到全党同意的路线来打败蒋介石，要缩短一
半。我们搞经济的经验还不很充分。同英国相比，我们还没有像你
们那样会办工厂的经验。


蒙：你们在一九四九年着手恢复经济的时候，有没有足够数量


的有能力的人派到各个工作岗位上去？


毛：根本没有。搞大工厂，我们完全没有经验，靠国民党留下


来的人。我们自己什么都不会搞。我们只会办小工厂，搞农业。大
工业我们没有办法。


蒙：但是你们得到了苏联的技术帮助？


毛：我们第一靠国民党留下来的工程师、知识分子、技术人

员，第二靠苏联帮助。我们讲苏联帮助，指的是新建的工厂。上海
就没有靠苏联，苏联专家没有去过，全部是靠国民党留下来的人。


办学校也要靠国民党留下来的人，我们自己没有大学教授。我们连
唱戏也不会，要靠国民党留下来的人。这批人对我们来说是宝贝。


蒙：我在这次旅行中，去过包头、太原、西安、洛阳，这些都


是从小城市发展成大城市的。例如太原本来只有四十万人口，现在
有一百五十万。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去的？


毛：技术工人是从大城市去的，主要是上海，其次是天津、沈


阳、鞍山、大连。包钢的工人就是从鞍山去的。


蒙：我看到的工厂中，技术工人一般都是年岁较大的，但是工


人中绝大多数是年青人。这些年青人是不是从农村去的？


毛：年青人是本地找的，从乡村招来的。


蒙：他们愿意去吗？愿意到新的地方去工作吗？


毛：开头有点’怕。他们从上海到包头、西安这些地方去，就如


同你们英国移民到美国、加拿大去一样。起初他们听说北方冷，没
有吃的。他们的母亲为他们准备了吃的、穿的。到了那里以后，发
现并不那么冷，也有东西吃，就乐于住下来了。


蒙：


包头冬天是很冷的，冷到零下三十度。


毛：一年有那么几天，并不全都那么冷。


蒙：新的大城市也会在供应、交通运输方面遇到不少麻烦。主


席认为将来的城市应该有多大？


毛：看来，城市太大不好。有几十万，如四十万到五十万，就


好了。


蒙：


中国的运输系统似乎很不发达。有人告诉我说，全部铁路
干线只有两万五千英里长。像中国这样一个辽阔的国家，应该发展

铁路线。我觉得就应该有一条铁路从西安到延安，再延伸到包头。


毛：应该这样办。我们已经做了一些，但这需要时间。


你问的第二个问题是，我主要考虑的有哪些问题。首先是国内
问题，其次才是国际问题。


蒙：你说的国内问题是哪些？是不是关于粮食问题、住房问


题、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问题？


毛：就是这些，无非是人民的吃饭、穿衣、住房、走路、生活


用品。


蒙：你们的六亿五千万人口中，农民是不是有六亿？


毛：没有那么多。农民大约有五亿多，城市人口有一亿多。我


们想保持这个比例。


蒙：我觉得这个比例很好。


我读过主席的著作，特别是关于军事问题的著作。作为一个军
人，我觉得主席关于军事问题的著作很有趣味。


毛：我们是同行。我们的问题曾经是怎样以弱小的军队战胜强


大的军队。


蒙：英国在同希特勒德国打仗的初期，曾经面临同样的问题。


毛：对。但是有一个不同，你们有同盟国，有苏联，有美国。


我们没有，只好靠自己。而蒋介石有强大的同盟国一一美国。


蒙：不！在战争的初期，我们没有盟国。


毛：你们起初有法国，后来法国亡了。丹麦、挪威、荷兰、比


利时，也一个一个倒下去了。你们本来还有波兰、巴尔干半岛，但
是也丢了。


蒙：对。我们有一种说法，就是欧洲的灯光一个个地灭了。


我对于由孙中山开始而后来由毛主席接着完成的革命很感兴

趣。孙中山似乎没有懂得，要使革命成功必须唤醒群众。同时他也
似乎不懂得要在广大农民群众的基础上建立红军。但是毛主席却在
非常广泛的群众基础上建立了红军。我这样的理解对吗？


毛：基本上对。


蒙：


既然主席领导的革命是以五亿农民为基础的，
因此，在革
命胜利后，首先就必须改善农民的处境。


毛：就是这样。


蒙：否则你们就不能存在下去。


毛：对。孙中山没有提反帝、反封建的口号。人民受帝国主


义、封建主义的压迫。不提这两个口号，人民怎么会跟你走呢？中
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开始时是反对你们英国，后来是日本，到了
后期才是美国。你们退出中国是在日本打进来之后，在一九三七
年。那时，中国人民的主要敌人是日本。


日本走了以后，主要的敌
人就变成美国，直到现在。我们的主要敌人不是欧洲人，不是英
国、法国、比利时、荷兰、葡萄牙、西班牙。对你们，我们已经没
有仇恨，我们欢迎你们。对于日本人，我们也没有仇恨了，每年都
有大批日本人来。


蒙：


美国对日本的态度倒是非常奇怪的。在第二次大战期间，
他们认为对日本可以无恶不作，但是现在却对日本采取好事做不完
的态度。


毛：它要扶植日本的一部分人，日本的亲美派。


蒙：我在广州参观了农民运动讲习所，看到主席当年怎样在那


里训练干部，然后把他们派回农村，
宣传革命的道理。我觉得这是
一个非常英明的想法。孙中山就没有懂得这个道理，他不懂得要进
行革命必须派干部到广大的农村去，向农民宣传革命。

毛：对。


蒙：我在主席的一本书里读到这样一句话：“枪杆子里面出政


权。”不知对这句话应怎样理解？


毛：就是说，革命要经过战争。


蒙：主席是否认为这句话现在还适用？


毛：恐怕对有些国家还有效。我还相信这句话。


蒙：我有一次问一个非洲的酋长，怎样保证实现酋长继承的制


度。他说：“这要由我的剑来保证。”


毛：英国的革命经过战争没有？


蒙：有过一次，


即在克伦威尔推翻查理一世的时候。那时爆发
了一次大规模的内战。但是在拉丁美洲的许多国家，革命似乎很不
费力，吃一顿午饭的时间就可以搞完一次革命。


毛：那不算革命，那叫政变。我们所说的革命是指一个阶级推


翻另一个阶级。


蒙：


古巴的革命没有用多长时间。


毛：三年不到。但是法国的革命比英国的复杂，反反复复，经


过多次战争。


蒙：我记得上次同主席谈话的时候得出一个结论：不是一切革


命都是坏的，有的还是好的，如美国的革命、法国的革命、中国的
革命。


毛：我不是这样讲的。


蒙：不，当时是我这样讲的。


毛：我当时一说，凡是推翻剥削和压迫、执行人民的意志的革命


都是正义的。美国的革命虽然对你们英国不利，但当时美国必须进
行革命。

蒙：美国的革命对英国也不无好处。要不是美国革命，那部分


保皇党分子就不会北上，英国也就不会得到力口拿大。要不是由于克
伦威尔的革命，英国今天的情况也会很不相同，也许还会保留查理
一世时的政治制度。往往要通过革命才能扫去旧政权的许多暴虐。


毛：我看，革命会使流血痛苦短些，损失少些。例如中国，打


了这么多年仗，一共二十二年，其中同日本打了八年，牺牲很大，
但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革命不是哪个想干不想干的问题。我最
初就没有想过干革命的问题，我那时当小学教员。当时也没有共产
党。是因为形势所逼，不得不干。


蒙：根据我的了解，先是一八四0年的鸦片战争，然后到了一


八八0年左右，孙中山无法容忍了，于是开始进行革命。这是一个
漫长的过程，需要通过革命扫除暴虐。现在，革命胜利已经十二年
了。你们做了很多工作，但不可能在十二年内把两千年遗留下来的．
暴虐一扫而光。


毛：对，多少年还要遗留下去。


蒙：你们的工作做得很不错。


毛：做了一点，还不多，要有几十年到一百年的时间，譬如五


十年到一百年。一个世纪不算长。你们英国的发展用了两三个世纪。


蒙：你们在十二年内所做的工作就已经很可观了。各方面都在


行动，人民对祖国感到自豪。再过五十年，你们就应该很不错了。


毛：可能好一点。但是我看不见共产主义了。他们（指在座的


年青人）可以看得见。


蒙：主席今年多大岁数了？


毛：六十八了。


你呢？


蒙：七十四。

毛：我比你小六岁。


蒙：这不算什么。我同刘少奇主席进行了一次很有趣的谈话。


毛：在上海，我就给你介绍过刘少奇主席。这次你看见了。


蒙：对，刘少奇主席通知我去见他。他同周恩来总理同岁。他


头发都白了
，
比周恩来总理显得老些。他非常聪明，是一个思想
家。为什么他会显得比周恩来总理老？是不是因为他过去的生活更
艰苦些？


毛：差不多。个人的特点不同。少奇的白头发比我还多。


蒙：你的头发不算白。


毛：有一部分白了。


蒙：


刘少奇主席看上去很尊严，一头白发。我既不吸烟也不
喝酒。


毛：我不喝酒，只吸烟。


蒙：我愿送你一盒英国三五牌香烟。


毛：谢谢你。


蒙：我现在想跟主席谈谈关于三项原则11 1的问题。这三项原则


我以前都单独地提过，这一次我把三项原则作为一揽子提出。


多年
来，我可以说是坐在头排位置上观察国际政治。我参加过西方防御
机构的工作。我认为西方把自己陷入了一个烂泥坑，
而西方的政治
领袖们似乎找不到摆脱这个泥坑的办法。我得出的结论是，在德国
和中国问题上，西方完全缺乏常识。


毛：不是整个西方，缺乏常识的只是美国。


[ 1]
指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曾提出的和缓国际紧张局势的三项原则
，


即：大家都承认只有一个中国


（中华人民共和国），承认有两个德国，一切地
方的一切武装部队都撤退到他们自己的国土上去。

蒙：还有别的人。


毛：别的人是跟着美国走。


蒙：西方的人民越来越强烈地呼唤要一个和平的世界。但是除


非各国把武装部队撤回各自的国土去，就不可能有一个和平的世
界。主席读过我昨天晚上在周恩来总理宴会上的演说吗？


毛：读了。


蒙：你对我一揽子提出的三项原则有什么看法？


毛：一揽子提出更有力量，比分别提出更好，各国人民能更好


地理解。反对的人会不少，欢迎的人更多。多次提出，一次、两
次、三次、十次、二十次，总可以见效。你不是说要活到一百岁
吗？那还有二十几年。在你去见上帝之前看到解决是有希望的。三
项原则提得对，提得好。


蒙：我要动员世界舆论。不仅动员东方集团的舆论，还要动员


不结盟国家和西方国家的舆论。怎么做呢？我离开中国以后，下星
期就准备到加拿大去，十月六日我准备在多伦多作一次电视广播演
说。这次广播演说全加拿大的电视台都可以转播，美国的一些电台
也会转播。


毛：那好。


蒙：然后，我要回伦敦去，在十月十六日的晚上，再作一次电


视广播演说。那是一次星期一晚上例行的广播节目，观众有一千五
百万人。这两次演说，是会有作用的，但还需要做更多的事情。


毛：凡有机会就讲。


蒙：如果东方集团在那个时候对我的三项原则表示态度说：


“对，我们同意，这是很好的意见。”如果中国和莫斯科能够发出这
样的声音，那是很有帮助的。


中国在国外没有军队，但是苏联有。

如果赫鲁晓夫也能出来说：“只要美国、英国、法国从欧洲、德国撤


出它们的军队，我也把军队撤回苏联去。”要是他也这样说，那就更
好了。他从来没有断然这样说过。


毛：他说过。


蒙：我是说他没有“断然”这样说过。


毛：一个中国，两个德国，撤军，他都是赞成的。


蒙：我曾经建议陈毅元帅跟葛罗米柯去说一说，希望苏联也和


中国一样响亮地支持我的三项原则。


毛：你是不是去苏联走一走？


蒙：我现在不能去。


毛：今年不能，明年去。你到那里去讲三项原则，就可以使他


们有机会公开支持你。


蒙：我有这样一个看法：当你要使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千万


不要犯这样一个错误，就是一下子得罪许多人。我这次在中国提出
三项原则，已经得罪了一些人，如果我到苏联去，就会得罪更多的
人，所以我不去。请陈毅和葛罗米柯在东方讲，我到加拿大和伦敦
去讲。


毛：你对陈毅说了没有？


蒙：


说了。


毛：那可以。


蒙：我可以在西方推动这件事。但是，我不想在东方再起多大


的作用。莫斯科是在东方，所以我不想去。我在本国有很强的地
位，如果我在共产党东方旅行太多了的话，
那未英国人民就会说，
这个家伙怎么搞的，这将损害我的地位。如果我想推动这件事情，
我就必须维持我的地位。

毛：你的地位不会动摇。你的基本思想是要和平。


蒙：人民是会跟我走的。他们会赞成我的主张，尽管西方有很


多人不同意你们的意识形态。


毛：如果不同意，他们不信就完了。


蒙：对，我主张彼此不要干涉内政。西方国家一遇到问题，它


们的做法就是把一个国家一分为二。朝鲜就是如此，还有老挝，还
有印度支那。它们以为把一个国家一分为二，就什么问题都解决
了。我觉得不然，我说大家都把军队撤走，让朝鲜人自己来决定他
们要什么不要什么。


毛：对。


蒙：这是唯一合乎情理的做法。


我跟斯大林很熟悉。


第二次大战以后，我到莫斯科见斯大林的
时候，曾经对他说，我从来没有弄清楚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共
产主义。我请他把两者的区别给我解释一下。他说，社会主义是各
尽所能、按劳分配，共产主义是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我又问他，
那你们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吗？他说，不，我们是一个社会主义国
家，共产主义必须要有极丰富的产品以供分配，我们还没有那么
富，我们希望有一天能够成为共产主义国家。


中国的情况是不是也
是这样？


毛：


中国也是这样，是社会主义，按劳分配。这个阶段可能要
一个很长的时期，半个世纪到一个世纪。


蒙：那么你们为什么把自己的党叫做共产党，而不叫社会党呢？


毛：因为共产主义是我们的最高目标。


毛：很难说，至少是半个到一个世纪后的事。要完成社会主义


的阶段，需要很长的历史时期。

蒙：你们的社会主义是一种极端形式的社会主义吧？


毛：没有什么极端的形式。


蒙：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我们有过一个社会主义的政府。工党
决不会说，他们的社会主义跟你们的相同。


毛：跟我们的不同。


蒙：


那你们的是更极端的形式。


毛：是两种。他们的那种不是社会主义。


蒙：是右翼的？


毛：不是社会主义。我们跟工党朋友、跟艾德礼谈过，说他们


的不是社会主义。我们的是正常的，是苏联类型的，同苏联基本上
是一样的。


蒙：我可不那么认为。我觉得苏联的革命是少数人把必要的一


些人枪毙了以后夺取政权，而不是在广大的农民的基础上从下而上
进行的。


毛：不能那么讲。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也是群众的暴动，先


在首都爆发，后来发展到其他城市。工人和农民都组织起来，参加
了这个革命。


蒙：今天谈话非常有趣，不过我想主席一定很忙，还有别的事


情要做。我能否明晚再回来谈谈？


毛：明晚我到别处去了。


蒙：今天谈话使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现在要好好地想一想，


把这些问题想通，还要着手写演讲稿，并且准备将来在报上发表的
文章。


毛：你明天到广州去吗？


蒙：我宁可在这里多留一天，广东太闷热。我在二十六日必须

赶到香港，因为我同尼泊尔国王和王后有约会，共进晚餐。我希望
明天能够在这里安静地过一天，不安排任何节目，以使我起草稿子
和休息。这次旅行使我很疲劳了。


毛：你应该好好休息。


196 1 年9月，毛泽东在武汉会见英国元帅蒙哥马利。

1961 年9 月，毛泽东在武汉会见英国著名元帅蒙哥马利。


1961 年9 月，毛泽东和蒙哥马利深切交谈。

核武器是吓人的东西，不会用的［l]
(196 1 年9 月24 日）
蒙哥马利
（以下简称蒙）：现在人们都在谈论核武器的问题，争
论很多。我在北京也同刘少奇主席谈起中国的核政策。主席对这个
问题有什么看法？


毛泽东


（以下简称毛）：我对核武器不感兴趣。这个东西是不会
用的，越造得多，核战争就越打不起来。要打还是用常规武器打。


打常规武器还可以讲点军事艺术，什么战略、战术，指挥官可以临
时按照情况有所变化。用核武器的战争就是按电纽〈钮〉，几下子就
打完了。


蒙：刘主席告诉我说，因为美国、英国、法国、苏联都有，你


们也要搞一点。


毛：是，准备搞一点。哪年搞出来，我不知道。美国有那么


多，是十个指头。我们即使搞出来，也只是一个指头。这是吓人的
东西，费钱多，没有用。


蒙：我也想，在你们的各项事业的安排中，发展核武器恐怕要


摆在很后的地位。


毛：就是，我们用很少一点钱搞试验。我们没有雄厚的经济基


础，工业才开始有一点。美国、英国、法国、苏联，有雄厚的工业


[1]
这是毛泽东和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谈话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