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调查工作》[1]这篇文章，我不赞成现在公开发表，只在内部印给大家看看就是了。
有同志说这是几篇短文，不是的，是一篇文章的几段。
这篇文章现在的作用在什么地方呢？这篇文章有些人可能会不懂得。

为什么呢？因为文章讲的是当时民主革命的问题。
民主革命时期依靠些什么人，团结些什么人，打倒些什么人，这是反帝反封建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问题。

必须要向看文章的人说明这一点。
我在印发这篇文章的批语中说，这篇文章看来还有些用处，不是讲全部有用。
我说有一些用处，就是讲文章中心点是要做好调查研究工作。

建立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是很不容易的。
红四军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是在龙岩开的，推翻了正确路线，提出了一条错误的路线[2]。
第八次代表大会是在上杭开的，还是维持错误的路线[3]。

到第九次代表大会才恢复正确路线[4]。
文章第二节讲调查就是解决问题。
这中间批评了许多巡视员，许多游击队的领导者，许多新接任的工作干部，喜欢一到就宣布政见，看到一点表面、一个枝节，就指手画脚地说这也不对，那也错误。

这是讲四中全会[5]以前的事。
那一批人以刘安恭[6]为首，他和一些人刚刚来就夺取军权，军队就落到了他们手里。
他们一共四五个人，都当了前委委员，直到第九次代表大会。

后来中央来信，说他们挑拨红军内部的关系，破坏团结。
红四军党的第九次代表大会是一九二九年十二月召开的，这篇文章是一九三○年写的，总结了那个时期的经验。
写这篇文章之前，还写了一篇短文，题目叫《反对本本主义》，现在找不到了。

这篇文章是最近找出来的。
别的文章丢了，我不伤心，也不记得了，这两篇文章我总是记得的。
忽然找出一篇来了，我是高兴的。

那个时候产生这篇文章的详细过程不必再讲了。
这篇文章是为了解决民主革命的问题而写的，说为了取得民主革命胜利要做调查研究，做典型的调查研究。
现在不是搞民主革命，而是搞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

社会主义革命是基本完成了，但尚未最后完成。
第三节讲反对本本主义，这里头包含一个破除迷信的问题。
那个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上级的东西就认为是好的。

比如党的第六次代表大会的决议，那个东西你拿来如何实现呢？你如果不搞些具体措施，是很难实现的。
不要说第六次代表大会的决议有部分的原则性错误，即使都是正确的，没有具体措施，没有调查研究，也不可能实现。
现在我们中央搞的文件，如果没有具体措施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要有正确的措施，就要做调查研究工作。
第四节讲离开实际调查就要产生唯心的阶级估量和唯心的工作指导，那末它的结果，不是机会主义便是盲动主义。
现在呢？现在我们还是要做阶级分析，无论城市或农村，都不能离开阶级分析。

最近，中央的文件提到农村要建立贫农、下中农代表会，需要重新夺取政权的那些地方，更要建立强有力的贫农、下中农代表会，因为现在还存在着阶级。
剥削阶级，在我国大部分地区是被消灭了。
地主资产阶级被消灭了，但是不是一点也没有了？要做调查研究，可能还在有一些地方没有打倒，还在当权。

大体上说，从去年十一月开始，过去的五个月，我们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现在再把两个平均主义的问题恰当地解决了就好了。
至于包五保户，照顾困难户，这一点平均主义还要。
农民自己说，人是有眼睛的，不会看着他们饿饭，不照顾他们。

有一位同志在小组发言讲，现在的核心问题还是争取农民，把农民团结在党的周围，这话说得好。
我们中国有这么多人口，大部分在农村，城市只一亿多一点，农村五亿多，一与五之比。
没有农民拥护，不管你修多少铁路，搞多少钢铁，也会搞翻的。

第五节讲调查工作的纵断法和横断法。
[7]这两个名词我只用了一次，写出这篇文章之后我自己也没有再用过。
我也不希望同志们以后写文章、讲话再用它，因为不好懂。

纵断法的特点是什么呢？我在文章里说：“近来红军第四军的同志们一般的都注意调查工作了，但是很多人的调查方法是错误的。
调查的结果就像挂了一篇狗肉账”。
只是收集许多材料，没有观点，没有思想，“像乡下人上街听了许多新奇故事，又像站在高山顶上观察人民城郭”。

你站在山顶上看城郭，只能看见很小很窄的街道，许多房屋，街道上有许多人往来。
至于这些人是些什么人呢？是资本家还是工人分不清楚，是共产党员还是非共产党员也分不清楚，甚至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分不清楚。
这种调查结果是无益于实用的。

这是纵断调查法。
这种调查法可以作我们的辅助手段，达到一些次要的目的，不是我们的主要手段，不能达到我们的主要目的。
我们的调查工作，不能停止于纵断法，而要用横断法，就是要做阶级分析，要做典型调查。

第六节讲的内容，我看现在还有不少用处，将来也用得着。
中国革命斗争的胜利要靠中国同志了解中国情形，不能依靠外国同志了解中国情形，或者是依靠外国同志帮助我们打胜仗。
写这篇文章时还没有料想到后来的王明路线[8]，当时立三路线[9]也还没有出现，瞿秋白同志的盲动主义[10]是有了。

我们党有一个时期依靠共产国际[11]为我们写决议，作指示，写纲领，六届四中全会的决议就是共产国际代表米夫在上海替我们写的。
底下是第七节，讲调查的技术，也就是调查的方法。
第一点是要开调查会，做讨论式的调查。

你可提出几个方案，跟他们讨论，跟他们研究，这个方案好，还是那个方案好。
要做讨论式的调查，才能得出近乎正确的结论。
第二点是讲调查会到些什么人。

各种人都要，经验多的人要，经验少但思想进步的人也要。
从职业上说，工人也要，农民也要，商人也要，知识分子也要，士兵也要，甚至流氓也要。
第三点是讲开调查会人多好还是人少好。

人多有人多的好处，但开调查会人太多了比较困难。
第四点是讲调查的纲目。
纲目要事先准备，按纲目发问，这就要有一定的时间。

第五点是讲要亲身出马。
这里讲，从乡政府主席到全国中央政府主席，从大队长到总司令，从支部书记到总书记，都要亲身出马。
我讲得很宽，那个时候也有点无法无天了。

一定要亲身从事社会经济的实际调查，不能单靠书面报告，因为二者是两回事。
我们那个时候得到经验了，知道不能单靠书面报告。
第六点是讲要从个别问题深入，深入解剖一个麻雀，了解一处地方或一个问题。

全国了解两个乡，南方一个，北方一个，对中国的农村就有一个基本概念了。
工业不同，要分行业。
比如煤矿、冶金、机械等，各了解一个厂矿就差不多了。

煤矿，中央有四百多个，你去全面彻底地了解一个就好办了，别的地方也是掘煤嘛。
冶金、机械行业也是这样去了解一个工厂。
这是重工业，还有轻工业，工业比农业复杂一些。

深切地了解一处地方或一个问题，往后调查别处地方或别个问题，你就容易找到门路。
不然就不容易找到门路。
第七点是讲要自己做记录。

那个时候还是我精力充沛的时候。
现在调查要我做详细的记录，也许还可以，我想试试看。
自己当记录，这是调查的一个要点。

不但要自己当主席，适当地指挥调查会的到会人，而且要自己当记录，把调查的结果记下来，假手于人是不行的。
现在我不反对派调查组结合当地同志进行调查，这回我就派了三个调查组，一个放在浙江，一个放在湖南，一个放在广东，结合当地省委的同志来搞。
我是间接的，并没有直接调查。

现在有这样的便利条件，过去这样的调查难于办到，那时我们全部人马只有几千人。
至于第一节讲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大家都熟悉了。
这个口号，就是那时候提出来的。

这一次有两个问题，一个手工业问题，一个商业问题，因为没有调查，我就没有发言权。
我总是不相信没有调查会有发言权的。
我们大部分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是调查研究不够。

建国后这十一年我做过两次调查，一次是为合作化的问题，看过一百几十篇材料，每省有几篇，编出了一本书，叫做《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12]。
有些材料看过几遍，研究他们为什么搞得好，我调查研究合作化问题就是依靠了那些材料。
还有一次是关于十大关系问题，用一个半月时间同三十四个部门的负责人讨论，每天一个部门或两天一个部门，听他们的报告，跟他们讨论，然后得出十大关系的结论，这是向上层人们，向各部部长调查。

现在全党对情况比较摸底了，中央、省、地各级对下面的情况比较摸底了，我看应该这样说。
为什么又讲不甚了了呢？比较摸底，但还是不甚了了，我是讲“不甚”，不是讲你全不了了。
现在局势已经是有所好转，但是不要满足，不要满足于我们现在已经比较摸底、比较清楚情况，要鼓起群众的干劲，同时鼓起干部的干劲。

干部一到群众里头去，干劲就来了。
我的经验历来如此，凡是忧愁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去调查研究，一经调查研究，办法就出来了，问题就解决了。
打仗也是这样，凡是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去调查研究。

在第二次反“围剿”的时候，兵少觉得很不好办，开头不了解情况，每天忧愁。
我跟彭德怀[13]两个人到白云山上跑了一天，察看地形，看了很多地方。
我对彭德怀说，红一军团的四军、三军打正面，打两路，你的红三军团全部打包抄，敌人一定会垮下去。

如果不去看呢？就每天忧愁，就不知如何打法。
调查研究就会有力法，大家回去试试看。
这几年出现的高指标等问题，总的责任当然是我负，因为我是主席。

我的责任在什么地方呢？为什么到现在才提倡调查工作呀？为什么早不提倡呢？而且我自己也没有下去，搞一个公社、一个工厂的调查。
为补过起见，现在我来提倡一下。
今年我在中央工作会议[14]上讲过一次，九中全会[15]上又讲了一次，这次会议还得讲一次，不然又说我没有讲。

有些问题得当面交待一下。
比如这篇《关于调查工作》的文章，发下去的时候要向同志们解释一下，文章主要是讲调查研究的基本方法。
民主革命阶段，要进行调查研究，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阶段，还是要进行调查研究，一万年还是要进行调查研究工作。

这个方法是可取的。
至于调查研究为了解决什么问题，这篇文章是为了解决民主革命的问题，现在就不是解决这个问题，要讲清楚这一点。
此外，还有什么横断法、纵断法之类的名词，可以不用。

本本主义，现在叫教条主义，赫鲁晓夫[16]他们讲我们不反对教条主义，恰恰相反，我们从来就是反对教条主义的，是我们这些“教条主义”者反对教条主义。
教条主义这个东西，只有原理原则，没有具体政策，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而没有调查研究，是不能产生正确的具体政策的。
这篇文章还提出这么一个观点，就是说，正确的策略只能从实践经验中产生，只能来源于调查研究。

所谓策略路线是包括很宽的，包括政治路线的。
比如，依靠些什么阶级，联合些什么阶级，打倒些什么阶级，就属于策略路线的问题。
文章讲到商业资产阶级和流氓无产阶级，对这两个阶级我们的认识始终模糊，就是写文章这个时候，还是模糊的，对他们没有具体的政策，没有正确的政策，因为我们没有做这方面的调查。

马克思、恩格斯提出的那些原理原则是经过调查得出的结论。
如果没有伦敦图书馆，马克思就写不出《资本论》。
列宁的《帝国主义论》[17]，现在印出来是一个薄薄的本子，他研究的原始材料，比这本书不知厚多少倍。

列宁的哲学著作《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是他用好几年时间研究哲学史才写出来的。
列宁写这本书是为了批判当时的唯心主义造神派的“经验批判主义”。
我那篇文章批评社会科学研究专从书本子里面讨生活是危险的。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正是失败的时候，一九二七年大革命失败后，一些知识分子倒退了，蜕化了，变到资产阶级方面去了。
他们专从书本里讨生活，不到工人、农民、社会中去调查，不到群众中去调查，不在斗争中逐步深入调查研究。
没有那些胜利和那些失败，不经过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不经过万里长征，我那个《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小册子也不可能写出来。
因为要写这本书，倒是逼着我研究了一下资产阶级的军事学。
有人讲我的兵法靠两本书，一本是《三国演义》，一本是《孙子兵法》。
《三国演义》我是看过的，《孙子兵法》当时我就没有看过。
在遵义会议[18]上，凯丰[19]说：你那些东西，并不见得高明，无非是《三国演义》加《孙子兵法》。
我就问他一句：你说《孙子兵法》一共有多少篇？第一篇的题目叫什么？请你讲讲。

他答不出来。
我说：你也没看过，你怎么晓得我就熟悉《孙子兵法》呢？凯丰他自己也没看过《孙子兵法》，却说我用的是《孙子兵法》。
那时打仗，形势那么紧张，谁还管得什么孙子兵法，什么战斗条令，统统都忘记了的。

打仗的时候要估计敌我形势，很快作出决策，哪个还去记起那些书呢？你们有些人不是学过四大教程吗？每次打仗都是用四大教程吗？如果那样就完全是教条主义嘛！我不是反对理论，马克思主义的原理原则非有不可，我这篇文章里头也讲了的。
要把马克思主义当作工具看待，没有什么神秘，因为它合用，别的工具不合用。
资产阶级的唯物主义不合用，只有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就是辩证唯物主义，运用到社会问题上成为历史唯物主义，才合用。

马克思创立了许多学说，如党的学说、民族学说、阶级斗争学说、无产阶级专政学说、文学艺术理论等等，也都应当当作合用的工具来看待。
我在一九四一年三月写的《农村调查》的序言中，说到我自己做调查的态度，是必须恭谨勤劳，把人家当作同志对待。
有了平等的态度，当小学生的态度，才能够调查到一点东西，不然人家就不理我，知而不言，言而不尽，你有什么法子呢？一九三○年五月，我在江西南部的寻乌县做了个调查。

这个调查，我都找了些什么人呢？找了几个中下级干部，一个破产了的商会会长，一个在县衙门管过钱粮的小官吏，还有一个穷秀才，此外就是寻乌县的县委书记。
我们几个人，谈了好几天。
那些人可有话讲啦！他们把那里的全部情况，寻乌的工商业情况，各行各业的情况，都跟我讲了。

那个秀才，年纪相当大了，很有味道，看我尊重他，就跟我讲了许多事情。
我在《农村调查》的序言中还说过，第一次使我晓得中国监狱全部腐败情形的是谁呢？就是湖南衡山县的一个狱吏。
我跟他谈了一两天，他谈我记。
我首先讲明来意，就是要调查究竟这个班房里头情况怎么样，他就讲了各种复杂情形。
可惜这个调查材料没有了。
上井冈山后的两次典型调查材料也损失了。
损失别的不伤心，损失了这些材料我比较伤心。
此外，在广东农民运动讲习所的时候，我发动各省来的学生抄写民歌，每人十首，十人百首，百人千首，三百人就有三千首民歌，还有一个人抄写了几十首的。
其中包括内蒙古、黑龙江的，只是没有青海、新疆的。
我对他们说：你们抄写民歌，我发纸，每人发几张纸。

一个人长到十几、二十几岁，总能记得一些民歌。
从这些民歌里面可以懂得许多东西。
这几千首民歌后来丢了，非常可惜。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讲话记录稿刊印。
注释[1]《关于调查工作》，见本卷第２４０页注[2]。
[2]一九二九年六月二十二日，在福建龙岩召开中共红四军第七次代表大会。

会议在关于党的领导、思想政治工作、农村根据地、红军任务等问题上发生了争论。
会议错误地否定了毛泽东提出的党对红军的领导必须实行集权制（当时对民主集中制的称谓）和必须反对不要根据地的流寇思想的正确意见。
会议改选了红四军党的前敌委员会，毛泽东没有继续当选前委书记。

[3]一九二九年九月下旬，在福建上杭召开中共红四军第八次代表大会，讨论红军法规等问题，会议开了三天，由于认识不一致，未获结果。
[4]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日，在福建上杭古田召开中共红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
会议总结了红军创建以来党在同各种错误思想、错误倾向作斗争过程中积累的经验，统一了思想认识，通过了《中国共产党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案》。

决议案提出了建党建军的根本原则。
会议选举产生了新的前敌委员会，毛泽东当选书记。
[5]指一九三一年一月七日在上海召开的中共六届四中全会。

[6]刘安恭（一八九九——一九二九），四川永川人。
一九二九年被中共中央指派为中央特派员，到红四军指导工作。
后担任中共红四军军委书记兼政治部主任等职。

在红四军第七次和第八次代表大会上，被选为前敌委员会委员。
[7]《关于调查工作》原文第五节中有“我们的主要调查方法是‘横断法’而不是‘纵断法’”一句。
这篇文章收入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四年出版的《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时，经作者校订删去了。

[8]指王明“左”倾冒险主义错误。
一九三一年一月，在中共六届四中全会上，王明等人在共产国际及其代表米夫的支持下，取得了在党中央的领导地位。
他们在政治上混淆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界限，把反资产阶级和反帝反封建并列；否认九一八事变后国内阶级关系的明显变化，把中间势力当成“最危险的敌人”；继续推行“城市中心论”，主张红军夺取中心城市以实现一省数省首先胜利而形成全国的胜利。

在军事上，先是推行冒险主义，后来又变为保守主义和逃跑主义。
在组织上，实行宗派主义，对不同意他们错误主张的人，进行“残酷斗争，无情打击”。
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在党内统治达四年之久，给党和革命事业造成了重大的损失。

一九三五年一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遵义会议，确立了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新的中央的正确领导，从而结束了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在党中央的统治。
[9]立三路线，见本卷第１４３页注[17]。
[10]指以瞿秋白为代表的“左”倾盲动主义错误。

一九二七年八月七日，在大革命失败后的紧要关头，瞿秋白主持召开中共中央紧急会议。
会后任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委，主持中央工作。
同年十一月，主持召开中央临时政治局扩大会议，接受共产国际代表罗米那兹的“左”倾错误观点，认为当时中国革命的性质是所谓“无间断的革命”，混淆了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界限，并断言“现时全中国的状况是直接革命的形势”，从而确定实行全国武装暴动的总策略，犯了“左”倾盲动主义错误。

至一九二八年四月，这次“左”倾错误在全国范围的实际工作中基本结束。
[11]共产国际，见本卷第１４２页注[15]。
[12]《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是毛泽东一九五五年主持编辑的。

这部书共收入反映各地农业合作化情况的材料一百七十六篇，毛泽东为其中一百零四篇写了按语，并为全书写了序言。
该书在一九五六年一月由人民出版社出版。
[13]彭德怀（一八九八——一九七四），湖南湘潭人。

当时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三军团总指挥和前委书记。
[14]指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至一九六一年一月十三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共中央工作会议。
[15]指一九六一年一月十四日至十八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共八届九中全会。
[16]赫鲁晓夫（一八九四——一九七一），当时任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
[17]《帝国主义论》，见本卷第１４１页注[7]。
[18]遵义会议，指长征途中一九三五年一月十五日至十七日在贵州遵义举行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这次会议集中讨论和纠正了军事上和组织上的错误，结束了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在党中央的统治，确立了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新的中央的正确领导，在最危急的关头挽救了红军，挽救了党。
[19]凯丰，即何克全（一九○六——一九五五），江西萍乡人。
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青年团中央局书记、红九军团中央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