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朋友。

　　今天都是拉丁美洲的朋友，你们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和你们有许多共同点，中国和拉丁美洲各国地位大体是相同的，我们要站在一条战线上。当然各国的具体情况不同，但是我们有共同点，都处在一个不很发达的地位。我们中国在政治上虽然获得了独立，经济发展仍然是很差的，过去有很长时间处于停滞的局面。你们大体上知道，中国过去是处于半殖民地的地位，名义上是独立的，实际上是外国人控制的，这样的时间有一百多年。一百多年当中，帝国主义就在中国人民身上刮了许多油水走了。我们没有工业。中国民族工业是受压迫的。中国是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买办资本主义统治的国家；人民很穷，每年要饿死很多人；没有文化，百分之八十的人是文盲，因此我们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国家。譬如钢铁，掌握在中国政府手上的钢铁，也就是蒋介石所管的钢铁，年产量只有十万吨。在座的有巴西朋友，听说巴西每年有一百六十万吨钢，而蒋介石灭亡的一九四九年只产钢十万吨。全中国只有四百万产业工人，但有广大的贫农，占几亿人口。所以工人阶级依靠贫农，结成联盟；也就是说，无产阶级同半无产阶级首先结成联盟，然后再联合中农，然后再联合民族资本家，再联合爱国的知识分子。这样一来，一百人中间我们就联合了九十个人，反对我们的人就只有百分之十了。这样一团结，革命就能胜利了。还有国外的帮助，国际的帮助，这种帮助也是一种声援的性质。我们长期被敌人围困，不可能从外国取得物资帮助，但是我们取得道义上的帮助。譬如苏联以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民族独立运动的力量，都对我们有帮助。今天在座的是拉丁美洲的朋友，你们的斗争，就是对我们的帮助。因此我们要感谢你们。你们牵制了帝国主义的力量，譬如古巴，就在美国的旁边，你们的斗争帮助了我们。其他拉丁美洲的国家，如智利、哥斯达黎加、厄瓜多尔、哥伦比亚、巴西、阿根廷、秘鲁，我们并没有建立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外交关系，但是你们的工作帮助了我们。我们很感谢，我们是这样看的。就是说，你们是我们的朋友，不是我们的敌人，在座的没有我们的敌人，是不是？（全场大笑）我们没有利害冲突，我们有一种友谊关系，我们希望你们胜利。

　　拉丁美洲有差不多两亿人口，美国只有一亿多人口。美国人并不都是反对我们的，要把美国的人民和资本家区别开来。美国的垄断资产阶级也就是对你们不利的那个阶级。比如古巴的糖，就被那个资产阶级所垄断。听说智利的铜，哥伦比亚的石油也是受美国控制的。美国在巴西有没有投资？（巴西朋友说：很多。）阿根廷有没有？（阿根廷朋友答：也很多。）美国人就是钱多，（全场活跃）他们的钱不仅是剥削本国工人阶级和农民得来的，也是从各国剥削得来的，他们的财富建立在对我们的剥削上。昨天我会见了非洲十二个国家和地区的朋友，非洲人口和拉丁美洲差不多，他们是两亿一千万，拉丁美洲是一亿九千万，只比你们稍多一点，差不多相等。合起来，这就是四亿人口。亚洲人口有十四亿五千万，苏联两亿人口，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有一亿。全世界共有二十七亿人口，西方世界只有五亿人口，但也还

　　要加以区别，大多数是好的，殖民主义者只有少数人。全世界的殖民主义者同他们在各国的同盟者――例如中国的蒋介石，朝鲜的李承晚，土耳其的曼德列斯，古巴的巴蒂斯塔。加起来顶多是一亿。就算占人口的十分之一，也只有二亿七千万，人相当的少。十个指头只占一个指头。有一些人现在还不觉悟，譬如美国工人中也有同资产阶级合作的，他们总有一天会觉悟起来。事情还是靠人民决定。究竟是巴蒂斯塔的力量大，还是“七・二六”运动的力量大？在三年以前，即在一九五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以前，你们从墨西哥登陆时只八十二个人，而巴蒂斯塔那时有很大的力量，他曾经杀死两万古巴人。我们过去也是手无寸铁的，权力是在蒋介石手里，后来又有美国人帮助他。但是蒋介石还是打败了。巴蒂斯塔也是打败了。由此得出一条结论；反动派，就是帝国主义分子和他们的走狗，他们的力量形式上很大，实际上有的已经被推翻了，有的将要被推翻。手上没有武器的人，推翻那些手上有武器的人；被剥削阶级推翻剥削阶级；穷人把富人推翻了。是我们推翻敌人，不是敌人推翻我们。还是人民决定。团结百分之九十的人就有办法。要组织统一战线，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我们不但团结了工人、农民，而且团结了民族资本家，我们到现在还是跟他们一道。团结民族资产阶级和他们的知识分子，教授、教员、艺术家、工程技术人员、新闻记者，凡是赞成民族独立民主革命的这些人都团结起来。

　　我们解放十年了。过去只有十万吨钢，去年我们就有××××多万吨，×年可能达到××××万吨左右，×年可以超过日本和法国，×年再看吧，如果能有××万吨的话，就可以超过英国。所以事情是由人办起来的。我看我们的事情好办，包括拉丁美洲、非洲、整个亚洲和社会主义各国在内。当然困难是有的，有些国家受外国控制，有帝国主义的军事基地。但是人民要斗争。南朝鲜、土耳其的人民已经起来斗争，这对你们都有帮助。中国的工作对于你们也许有些帮助。虽然我们的信仰不同，社会制度不同，但是可以团结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对西方国家怎么办呢？几百年来，世界是由他们决定的。听说他们的力量还相当大。要防止战争，争取和平，要不要跟他们打交道？我们认为应该同他们打交道。因此，我们支持大国会议，能够裁军，不打原子大战就好。但是专依靠大国会议行不行呢？不知道你们意见怎么样？专依靠，我们看来恐怕不行。（外宾中有人说：要两条腿走路。）两条腿走路，我赞成，就是同时要依靠各国人民的斗争。而且第一是依靠各国人民的斗争。第二才依靠会议。譬如我想和美国人打交道，可是他不干，并且还影响许多国家，譬如法国、西德、日本都不同我们打交道，那有什么办法？我们是不是睡不着觉呀？不，睡不着觉的不是我们，他们想把中国分为两个，承认台湾，不承认我们，在联合国让蒋介石代表中国。蒋介石是中国的巴蒂斯塔。巴蒂斯塔跑到葡萄牙，蒋介石跑到台湾，都是在美国保护之下。我们认为美国人有一种不好的习惯，喜欢帮助坏人。（全场大笑）喜欢帮助巴蒂斯塔、蒋介石、李承晚、阿登纳、岸信介、佛朗哥。他们喜欢那些人，脾气怪得很。（全场大笑）各位朋友有什么意见？

　　（古巴军队总督察：我想大家都同意你的意见。）

　　很好，我们能够取得共同一致的观点，所以我们是朋友。我们的朋友很多，全世界顶多只有十分之一的坏人。

　　（古巴军队总督察：十分之一还不到，有些人受欺骗，所有的人民都是高贵的。）

　　可能不到十分之一。但是人民不能包括蒋介石、李承晚、巴蒂斯塔，他们是人民的敌人。总之，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事情就好办。什么都要依靠人民。我们今年可能取得××多

　　万吨钢，但是我们有这么多人口，按人口比例来说，还不多。我们人很多，粮食不多，棉花不多，钢铁不多，但是我们相信可以发展，因此需要时间，需要和平，需要朋友。

　　你们准备在中国呆多久？（一位外宾：时间由中国工会决定。中国很大，需要很多时间才能参观到。）

　　由你们决定吧。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吧。还有朋友发表意见没有？

　　〔在一些外宾发言以后〕再说几句，有些朋友说到中国来学习的。我们要互相学习，互相交换经验，尤其是古巴的经验。古巴经过两年半的斗争，我们经过二十多年。条件不一样，古巴离美国很近，取得了胜利，我们离美国很远，也取得了胜利。中国的经验是在中国的土地产生的，中国有中国的条件，希望朋友们作分析，哪些是优点，哪些是缺点，有哪些是经验，有哪些是错误。现在我们工作中还有一些错误，我们有个整风运动，每年一次两次。中国犯的错误，你们研究也有意义，也就可以避免再犯类似错误。经验不能照搬，只能作参考。

　　有的朋友提到建立人民公社问题，我们的人民公社就是把合作社扩大发展起来的，把二十个、三十个合作社并成一个公社。人多了，平均五千户一社，少的二千户，多的一万户。人多，土地多，力量大，所以它比合作社更好。有的朋友也想办人民公社，如果要办，我建议不要采取人民公社这个名称。一九五八年，一九五九年，因为这个名称，我们挨骂。假如不采用这个名称，把合作社扩大也可以。但是不是后悔？我们不后悔。这个名称是群众取的，就是这个省――河南省开始办起来的。一九五八年夏季成立了人民公社。杜勒斯骂我们，说人民公社是不好的，不能长久的，进行奴隶劳动，没有自由，又拆散家庭，丈夫见不到老婆，妈妈见不到孩子。还有一个大跃进，也是骂的名称。我们如果改个名称叫高速度发展，可能就不挨骂了。总之，只要稍微改变一点习惯，人家就驾。但是，我们已经改变了，他们也没有办法。我们离美国很远，离上帝很远。（全场大笑）罗马教皇不喜欢我们，这是没有办法的。人民公社是不是奴隶劳动？是不是自由？在座的朋友已作了答复。中国人过去是奴隶劳动，就是为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工作，替他们当奴隶。现在他们不当奴隶了，自己掌握了自己的命运。敌人说只有台湾有自由，大陆上是奴隶劳动。现在又轮到古巴身上了。美国说巴蒂斯塔领导有自由，××××领导下是奴隶。他们的逻辑就是这样。西方国家和美国的逻辑和我们是两套。朋友们，哪个对，将来看吧！他们帝国主义制度那么好，我看不出。所以请他走路，回老家去。（笑声）总有一天，美国人民不喜欢帝国主义制度。

　　艾森豪威尔因为没准备好，又看到我们力量大，不敢打世界大战。但是很难说，有两个可能。一是有争取持久和平的可能，要为此而奋斗；另有一个可能还有大战。阿根廷朋友讲的好：“要保持弹药是干燥的”。东方有个日本，一亿人口，是军国主义，和美国签订侵略性的军事同盟条约，它和西德一样，正在复活军国主义。西德和日本，都是美国喜欢的，支持的。但是另外一种情况是，日本人民正起来斗争，他们不赞成岸信介政府，不赞成日美侵略性的军事条约，明天将有几百万日本人民进行示威。我们要支持日本人民。南朝鲜、土耳其人民的斗争，对我们对你们都有帮助，日本人民的斗争对你们也有帮助。

　　祝你们斗争胜利！大家团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