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中国社会主义的命运［I ]

( 1 959 年8 月2 日）
中委、候补中委1 9 1 人，到会147 人，列席15 人，共1 62 人，会
议议程：

（一）改指标问题：武汉六中全会决定了今年的指标，上海七中
全会有人主张改指标，多数不同意，看来改也改不彻底，现在还有
五个月，改了好经过人大常委会，高指标是自己定的，
自己立了个
菩萨自己拜，现在还得打破，打破了不符合实际的指标，钢、煤、

粮、棉等。
（二）路线问题：有些同志发生怀疑，究竟对不对？上庐山前不
清楚，上庐山后有部分人要求民主，要求自由，说不敢讲话，有压
力，当时摸不着头脑，不知所说的不民主是为的什么？前半个月是
神仙会议，没有紧张局势。他们说没有自由，就是要攻击总路线，
破坏总路线，他们要自由，就是破坏总路线的自由，要批评总路线

的言论自由，他们要求紧张的局势。以批评去年为主，也批评今年
的工作。说去年的工作做坏了，
自去年十一月第一次郑州会议以
来，纠正了刮“共产风”，
纠正了
“一平二调三收款”等一些“左”

[l] 这是毛泽东在庐山召开的中共八届八中全会开幕式上的讲话。

的倾向。他们对于九个月来的工作，看不到，不满意，要求重新议
论，否则就认为压制民主。他们对政治局扩大会议嫌不过瘾，说民
主少了，现在开全会，
民主大些，准备明年开党代表大会。看形
势，如需要，今年九月、十月开也可以。五七年不是要求大民主，

大鸣、大放、大辩论吗？庐山会议已经开了一个月了，新来的同志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先开几天小会，再开大会，最后作决议。
开会的方法，用大家所赞成的方法，从团结的愿望出发。中央
全会的团结，关系到中国社会主义的命运。在我们看来，我们应该
团结，现在有一种分裂的倾向。去年八大我说过，
危险无非是：

一、世界大战；二、党分裂。当时还没有显著的迹象，现在有这种
迹象了。团结的方法，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与自我批评，
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的目的。对犯错误的同志，采取惩前应
后，治病救人的方针，给犯错误的同志一条出路，允许犯错误的同
志改正错误，继续革命，不要像《阿Q正传》上的赵太爷，不许阿
Q 革命。对犯错误的同志要一看二帮，只看不帮，不做工作是不好

的。我们反对错误，毒药吃不得，我们不是欣赏错误的臭味。批评
斗争他们是使他们离我们近一点，使缺点错误离我们越远越好。对
于犯错误的同志要有分析，无非是两种可能，一个是能改，一个是
不能改。所谓看，就是看能不能改，所谓帮，就是帮助他改。有些
同志一时跟到那边去，经过批评说服，加上客观情况的改变，许多
同志改变过来了，又脱离了那些人。立三路线、王明路线，遵义会

议上纠正了，
以后经过十年时间，一直到七大，中间经过了整风，
经过十年是必要的。一个人要改正错误要有几个过程。你强迫一下
改正不行。马克思说：“ 商品是经过千百次交换才认识其两重性
的。”洛甫开始不承认路线错误，七大经过斗争，洛甫承认了路线错

误。那场斗争，王明没有改，洛甫也没有改，又旧病复发，他还在
发疤疾，一有机会出来了。大多数同志改好了。从路线错误来说，
历史事实证明是可以改变的，要有这种信心。不能改的是个别的。
可见采取治病救人的方针是见效的，要有好心帮助他们。对人有
惰，对错误的东西应当无惰的，那是毒药，要有深恶痛绝的态度，

但不用武松、鲁智深、李逵的方法。他们很坚决。可以参加共产
党，他们的缺点是不大讲策略，不会做政治工作。要采取摆事实讲
道理的方法，大辩论、大字报、中字报、庐山会议的简报。
上山讲了三句话：成绩很大，问题不少，前途光明。后来“问
题不少”一句出了问题，是右倾机会主义向党猖狂进攻的问题，刮
“共产风” 的问题没有了，“一平二调三收款”没有了，浮夸也没有

了，现在不是反“左” 而是反右。是右倾机会主义向党、向六亿人
民、向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运动猖狂进攻的问题。现在要指标，越
落实越好，反了几个月的产左倾” 右倾必然出来，缺点和错误确是
存在的，但已经改了，他们还要求改。他们抓住这些东西来攻击总

路线。把总路线引导到错误的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