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说来，印度是中国的友好国家，一千多年来是如此，今后一千年一万年，我们相信也将是如此。
中国人民的敌人是在东方，美帝国主义在台湾、在南朝鲜、在日本、在菲律宾，都有很多的军事基地，都是针对中国的。
中国的主要注意力和斗争方针是在东方，在西太平洋地区，在凶恶的侵略的美帝国主义，而不在印度，不在东南亚及南亚的一切国家。

尽管菲律宾、泰国、巴基斯坦参加了旨在对付中国的东南亚条约组织[2]，我们还是不把这三个国家当作主要敌人对待，我们的主要敌人是美帝国主义。
印度没有参加东南亚条约，印度不是我国的敌对者，而是我国的朋友。
中国不会这样蠢，东方树敌于美国，西方又树敌于印度。

西藏叛乱的平定和进行民主改革，丝毫也不会威胁印度。
你们看吧，“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中国俗语），今后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中国的西藏地方与印度的关系，究竟是友好的，还是敌对的，你们终究会明白。
我们不能有两个重点，我们不能把朋友当敌人，这是我们的国策。

几年来，特别是最近三个月，我们两国之间的吵架，不过是两国千年万年友好过程中的一个插曲而已，值不得我们两国广大人民和政府当局为此而大惊小怪。
我们在本文前面几段所说的那些话[3]，那些原则立场，那些是非界线，是一定要说的，不说不能解决目前我们两国之间的分歧。

但是那些话所指的范围，不过是暂时的和局部的——即属于西藏一个地方我们两国之间的一时分歧而已。
印度朋友们，你们的心意如何呢？你们会同意我们的这种想法吗？关于中国主要注意力只能放在中国的东方，而不能也没有必要放在中国的西南方这样一个观点，我国的领导人毛泽东主席，曾经和前任印度驻中国大使尼赫鲁先生谈过多次，尼赫鲁大使很能明白和欣赏这一点。
不知道前任印度大使将这些话转达给印度当局没有？朋友们，照我们看，你们也是不能有两条战线的，是不是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双方的会合点就是在这里。

请你们考虑一下吧。
请让我借这个机会，问候印度领袖尼赫鲁[4]先生。
根据中央文献出版社、世界知识出版社一九九四年出版的《毛泽东外交文选》刊印。

注释[1]这是毛泽东在审阅中国外交部对印度外交部外事秘书杜德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六日谈话的答复稿时加写的一段文字。

[2]一九五四年九月八日，在美国策动下，由美国、英国、法国、澳大利亚、新西兰、菲律宾、泰国和巴基斯坦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签订了《东南亚集体防务条约》，又称《马尼拉条约》。

这是一个军事同盟条约，条约声明要用“自助和互助的办法”“抵抗武装进攻”。
条约附有美国提出的“谅解”，对“侵略和武装进攻的意义”解释为“只适用于共产党的侵略”。
条约还以议定书的形式，把柬埔寨、老挝和南越划为它的“保护地区”。

一九五五年二月十九日条约生效时成立了东南亚条约组织。
一九六二年七月日内瓦会议通过的《关于老挝中立的宣言》，不承认它对老挝的所谓保护。
一九六七年起法国拒绝派正式代表团参加该组织的部长级理事会。

一九七二年十一月八日巴基斯坦宣布退出。
一九七七年六月该组织宣布解散。

[3]这几段话的主要内容是：杜德先生把中印关系最近出现的不正常现象的责任推到中国方面，这是中国政府完全不能同意的；西藏地方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国政府在那里平定叛乱，进行西藏人民所渴望的民主改革，完全是中国的内政，别的国家没有任何权利可以以任何名义、任何方式进行干涉；西藏叛乱发生前后，印度出现了大量诽谤中国和干涉中国内政的言论和行动，不论用“言论自由”或其他什么“自由”来辩解，其严重干涉中国内政和破坏中印友谊的性质是无法改变的；印度政府的负责人公开怀疑中国正式公布的文件，指责中国政府，以及隆重欢迎达赖喇嘛等言行，不管主观意图是什么，客观上都无疑地起了鼓励西藏叛乱分子的作用。

[4]尼赫鲁，当时任印度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