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印关系问题两个文件的批语和修改[1]（一九五九年五月十三日、 十五日）一加了一段[2]，是否妥当，请加考虑，或者会谈一下。毛泽东五月十三日上午四时根据手稿刊印。二总的说来，印度是中国的友好国家，一千多年来是如此，今后一千年一万年，我们相信也将是如此。 中国人民的敌人是在东方，美帝国主义在台湾、 在南朝鲜、 在日本、在菲律宾，都有很多的军事基地，都是针对中国的。 中国的主要注意力和斗争方针是在东方，在西太平洋地区，在凶恶的侵略的美帝国主义，而不在印度，不在东南亚及南亚的一切国家。 尽管菲律宾、 泰国、 巴基斯坦参加了旨在对付中国的东南亚条约组织[3]，我们还是不把这三个国家

当作主要敌人对待，我们的主要敌人是美帝国主义。 印度没有参加东南亚条约，印度不是我国的敌对者，而是我国的友人。 中国不会这样蠢，东方树敌于美国，西方又树敌于印度。 西藏叛乱的平定和进行民主改革，丝毫也不会威胁印度。 你们看吧，“ 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 （中国俗语），今后三年、 五年、 十年、 二十年、 一百年，⋯ ⋯ 中国的西藏地方与印度的关系，究竟是友好的，还是敌对的，你们终竟会明白。 我们不能有两个重点，我们不能把友人当敌人，这是我们的国策。 几年来，特别是最近三个月，我们两国之间的吵架，不过是两国千年万年友好过程中的一个插曲而已，值不得我们两国广大人民和政府当局为此而大惊小怪。 我们在本文前面几段所说的那些话[4]，那些原则立场，那些是非界线，是一定再说的，不说不能解决目前我们两国之间的分歧。 但是那些话所指的范围，不过是暂时的和局部的，— — 即属于西藏一个地方我们两国之间的一时分歧而已。 印度朋友们，你们的心意如何呢？你们会同意我们的这种想法吗？关于中国主要注意力只能放在中国的东方，而不能也没有必要放在中国的西南方这样一个观点，我国的领导人毛泽东主席，曾经和前任印度驻中国大使尼赫鲁先生谈过多次，尼赫鲁大使很能明白和欣赏这一点。 不知道前任印度大使将这些话转达给印度当局没有？朋友们，照我们看，你们也是不能有两条战线的，是不是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双方的会合点就是在这里。请你们考虑一下吧。 请让我借这个机会，问候印度领袖尼

赫鲁[5]先生。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有毛泽东手稿）三即退周、陈[6]阅办。··毛十五日四总理、陈毅同志：请考虑将印外交部４月２６日来文[7]，我外交部５月１６日去文[8]，发各驻外使馆、国内各省、市、区党委（西藏工委在内），另印发在京各同志如前示，使他们了解中央对中印关系的方针。另叫潘大使[9]找高士[10]同志阅读这两个文件一二遍，或径找给之。另召集兄弟国家大使在一处，向他们宣读、讲解一遍这两个文件。是否可行，请酌处。毛　泽　东五月十五日下午六时另叫陈家康〔£± 〕找尼赫鲁大使[12]向他宣读二文件，可缓三几天。根据手稿刊印。

注释[1] 　 本篇（一）是毛泽东在外交部对于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印度外交部外事秘书杜德先生的谈话的答复稿上写的批语；本篇（二）是毛泽东在这一答复稿上加写的一段文字；本篇（三）（四）是毛泽东为印发并向有关方面通报杜德的谈话稿和中国外交部的答复稿这两个文件而写的批语。[2] 　 即本篇（二）。[3] 　 一九五四年九月八日日内瓦会议后，美国同英国、 法国、澳大利亚、 新西兰、 菲律宾、 泰国和巴基斯坦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签订了一个军事同盟条约，即《 东南亚集体防务条约》，也叫《 马尼拉条约》。 条约声言要用“ 自助和互助的办法”，“ 抵抗武装进攻”。 条约附有美国提出的《 谅解》，说它对于“ 侵略和武装进攻的意义”，“ 只适用于共产党的侵略”。 其实质是美国干涉东南亚国家内政，镇压这一地区的民族解放运动，称霸太平洋的一个工具。 一九五五年条约生效时，成立了东南亚条约组织，总部设在泰国首都曼谷。 一九七二年十一月八日，巴基斯坦宣布退出。一九七七年六月三十日，该组织正式宣布解放。[4] 　 这几段话的主要内容是：杜德先生把中印关系最近出现的不正常现象的责任推到中国方面，这是中国政府完全不能同意的；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国政府在那里平定叛乱，进行民主改革，完全是中国的内政，别的国家没有任何权利以任何名义、 方式进行干涉；西藏叛乱发生前后，印度出现大量诽谤中国和干涉中国内政的言论和行动，不论用“ 言论自由” 或其他什么“ 自由” 来辩解，其严重干涉中国内政和破坏中印友谊的性质是无法改变的；印度政府的负责人公开怀疑中国正式公布的文件，指责中国政府，以及隆重欢迎达赖喇嘛等言行，不管主观意图是什么，客

观上都无疑地起了鼓励西藏叛乱分子的作用。[5]　尼赫鲁，当时任印度政府总理。[6]　周，指周恩来。陈，指陈毅，当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部长。[7]　指印度外交部外事秘书杜德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交给中国驻印度大使潘自力的谈话稿，其中讲到：达赖喇嘛随带少数人员已在三月三十一日进入印度境内，印度政府已经为他的居住作了必要的安排；尼赫鲁在穆索里会见了达赖，和他作了长谈，并在议会中宣布，达赖在印度会得到受尊敬的待遇。这一谈话稿还对印度政府干涉中国内政、损害中印友谊的言行进行辩解，并把中印两国关系中业已出现的不正常现象的责任推到中国方面。[8]　指中国外交部对杜德谈话稿的答复稿，正式印发日期为一九五九年五月十六日。[9]　指中国驻印度大使潘自力。[10]　高士，当时任印度共产党全国委员会总书记。〔£± 〕　陈家康，当时任中国驻阿拉伯联合共和国大使。[12]　指前任印度驻华大使拉·库·尼赫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