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培养新生力量，没有年轻的哪能写好文件？

　　过去不是有人说干军队没有奔头吗？军队还是有奔头。养兵千日，用在一朝：战时有奔头。就是平时也有奔头，可以成为多面手，一专多能，学会很多有用的技术。

　　金门打炮对部队士气有没有影响？还是不要打？（答。部队情绪高）闹个人主义的时候再打他一下。我们对台湾海峡地区的这个政策，大家赞成不赞成？是不是很得人心？要就拿过来，要不一个也不要。单是金门我们就不拿。杜勒斯说，中国人不好谈，对金马无兴趣。假如杜勒斯丢下金马走了。我们怎么办？请你们想一想，你们都是政治家，一个办法是去占，我们可以控制台湾海峡一半。便于南北的海运，一个是不去，搞个无人地带，以表示我们兴趣不在这里，而在台湾。这时一定会有很多舆论，舍不得。我们不去，很可能蒋介石又来占领，这更好。我们不要他走。我们一打炮，蒋介石就有理由不走。他会说，你看，共产党还打着炮，我们在炮火下撤退。你美国人多没面子啊!

　　现在有许多干部、战士想不通，为什么称贵我双方？为什么不打敌人司令部，为什么还答应在对方请求的时候供给他们“以固守”？同志们可以议一议。如果金门的敌人其叫我们供给，那倒是好事，那一点兵我们养得起。

　　△在此次军工会上，可拿一天时间谈谈形势问题。过去，《人民日报》的同志对我们对台澎金马的政策问题想不通，新华社的同志也讲不通，周总理报告了，分头研究，才搞通了。在此次政工会议上可以大鸣大放一天。这是政治问题，国际形势，离开形势，政治工作不好做。过去的规矩，第一是讲国际形势，第二是讲国内形势。第三是本部队。过去那些有点形式主义，如一点不搞就不好了。形势问题至少讨论一天。

　　△四国共管柏林，是德苏战争结束，苏联打得精疲力竭时，斯大林同意了的。尤金大使曾告诉我。苏德战争中苏联死了两千万人，可能包括战区的男女老幼。苏联近两亿人口，就算他有五千万壮丁。作战死去一千万壮丁。问题不算小。苏联同志们，斯大林在那几年中能取得那样的胜利，已经了不起。斯大林为什么不要我们和国民党打仗呢？因为国民党就是美国人。一方面他把美国夸大了。另一方面把我们看小了。后来斯大林承认他错了（一九四九年夏）。他曾问过×××，他说的话在中国有无影响？××说，没有影响，因为你们提出的，我们没有执行，也不能执行。一个共产党指挥一个共产党，奇事。因为当时没有第三国际了。其实蒋介石硬要打你，你不打怎么办？……美国也怕我们――怕我们蛮干，不怕死。别的他也知道，无非是手榴弹那一套。还怕我们的将来，今年是钢翻一番，粮食那么多。真让我们搞七、八年，可了不起。

　　△杜勒斯怕人民公社，而且怕得很。他总研究人民公社，骂我们两条。一叫拆散家庭，二叫强迫劳动。这也是战士关心的问题。家庭要不要拆散？有没有这个问题？劳动是不是强迫？如蒋介石强迫老百姓那样，还是自愿？我看基本上还是自愿的劳动，老百姓看到了这样的劳动结果能迅速增产。只要我们让他们睡足觉，每天睡八小时。一定要强迫，你不睡不行。

　　过去出工，自由主义，阴一个，阳一个，我们学军队的办法，准备出发，十分钟可以完吗？出发很快，整整齐齐。还是整整齐齐好，还是阴一个阳一个好？过去各家吃饭．这家煮得早。那家煮得晚，上工稀稀拉拉要三小时。现在一个食堂吃饭，议事。做政治思想工作也方便。上工整整齐齐，只要一小时。

　　△政工会上要谈谈人民公社问题，看看有些什么问题。（众答。房子问题，男女分居问题……）分居有几个星期，扎野营你不分居怎么办？这次人民公社运动比合作化要顺利些。由个体到集体比较难。合作化和现在的变化哪个大？

　　△（谈到部队内民主作风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们这样整整齐齐的军队还这样，公社刚办起来，有点缺点就议论纷纷。公道不公道？过去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你三个月不搞就忘得干干净净，天下大乱。还不是每天搞，每个礼拜搞？

　　小锅子还是要恢复。可以炒菜，做饭，大集体，小自由嘛！自由主义搞光了不行。

　　对领导方法简单的农村工作干部要说服教育。过去，军队里的官长只要兵不听话就打，把打人当作最后的手段。后来我们实行官长不打士兵。许多班长就没办法了。经过说服教育慢慢地就改过来了。用说服教育的办法，兵还是可以带走的。红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不是写一个文件吗？现在看那样的文件，哪有现在这样进步？问题那么多．没有发挥。

　　公社一个连长要领五百人。实际上是一个营。有男女老幼。不如军队好带。

　　去年《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讲，第一个五年计划建立合作社。第二个五年计划巩固合作社。现在五六～五八年。加上明年四年之内使人民公社上轨道。使干部学会带兵――男女老幼，又管生产，又管生活，又管思想，又管精神，又管物质。

　　把过去的区乡干部转为公社干部。政社合一，县政府就不要了，县级干部转为县联社的干部。县委全就是县联社党委，加上下放干部。

　　武王伐纣，实行三化：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那时打仗从陕西到豫北，能各人自己起伙吗？得有三化。姜太公当政委，武王是司令员。那时恐怕还是奴隶时代。三化是军队发明的。组织不军事化怎么打仗？从来军队都是农民和手工业工人组成的。为什么公共食堂军队能搞得好，乡村搞不得？广州市有没有公共食堂？死了人没有？（朱光答：有食堂，死的都是该死的。）公共食堂一不死人，二不瘦人，甚至还胖一点，这点不会犯原则错误吧。

　　我没有想到今年搞人民公社，也没有想到过农村搞公共食堂。帝国主义那边造谣，说这都是我出的主意。

　　有些事情的发生是可以预料的，但有些也很难预料到。一九五五年搞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的时候，谁料到一九五六年反“冒进”，一九五六年斯大林一整、波匈事件，一两周之内，天下大乱。这是坏事，没有料到。有好些事也没有料到，如今年的大跃进。去年九月中央全会恢复了多快好省的口号，去冬今春大搞积肥和兴修水利运动，这一搞，粮食增产……斤以上，共……亿斤，砍掉……亿斤，算……亿斤，有个保险系数。这件事我就没料到，人民公社也是没有料到的。南宁会议，成都会议，八大二次会议，北戴河会议时都没有想起人民公社。七月份还是没有想过。

　　钢铁翻一番的问题。是在游泳池里和王××同志吹的。我说试试看，他就发命令了。没有料到真正翻了一番。

　　还有军队起变化。今年一月份我找几位部队同志谈话时，罗荣桓同志讲有落后之感。地方向前走了，军队存在一些问题。多年来我也没有管军队，其实解决问题也很容易，军委开了五十五天会，以后军区开，军、师开，一下子问题解决了。现在空气不是改变了吗？还不是有希望吗？你们这次政工会议搞八个文件，是去年就计划好了吗？我不相信。还不是在今年形势发展的基础上才搞出来的。大跃进，干部当兵，民兵大发展是从北戴河会议之后搞起来的，一个多月，北京搞了几十个民兵师。许多事情都是这样。许多好事，坏事，事先不可能完全料到。只能大体上料到。

　　（谈到看问题要看到两种可能性时）坏事无非是打世界大战，扔原子弹。我们一个也没有。再有就是共产党分裂，分成两个中央、三个中央。有的省委分成两个是可能的，你们广东就有省委书记想搞分裂嘛？我们的国家还有灭亡的危险没有，不准备就被动。列宁总是不避讳。他常常说：要么胜利，要么灭亡。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帝国主义，这个问题在世界范围内还没有解决。还是帝国主义灭亡，还是我们灭亡，中苏社会主义十二个国家是共同命运，无论如何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胜利，一个是暂时灭亡，部分灭亡。敬老院、公共食堂，也会崩溃一部分。没有坏处，这部分的失败有好处，可以从中得到教训。

　　你们准备垮台就不会垮台，至少是垮得少。你们可以进行整顿教育。你如果没有垮台的准备那就危险。

　　社员有退社的自由。我们这次决议上没有写。工厂的工人可以跳厂。鞍钢那么大，工人自己一个人要成立一个鞍钢是困难的。

　　上面讲的这些情况。似乎与东风压倒西风，帝国主义是纸老虎等论点不符合了。这还是符合的。

　　因为什么事情都有两个可能性。巩固或者崩溃，托儿所如此，敬老院如此，公社如此，甚至省委、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如此。彻底崩溃是不会的，我们总还可以打游击，还有民兵在手里。回到延安，到四川去，到云南去。我与民主人士讲过，他们都笑笑而已。我对他们说，你们要准备，还是留在北京搞维持会呢，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打游击呢？这样好像与美帝是纸老虎不符合了。所谓纸老虎，并不是他现在已经死了，不打是不会死的。武王不伐纣，纣不不会倒。帝国主义还活着。经过斗争。到最后它就死了。要经过斗争．中间有曲折，不会没风浪。

　　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不让敌人登陆。登陆了，可以打败它。或者就是登了陆也只占领少部分地方，这不能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崩溃。苏德战争，德军打到莫斯科，列宁格勒城下，不是苏联崩溃。但是那是危险的。第二个可能也要估计到，要受损失，部分的，暂时的。

　　美、英、法、西德统治阶级闹别扭，对我们有利。资产阶级分两部分，西方的资产阶级和尼赫鲁、纳赛尔、苏加诺有矛盾。西方世界闹别扭，不带革命性；纳赛尔反帝是有革命性的，但是他们一面反帝，一面本国又有反动的部分，如印尼右派。

　　把各国因素合起来看，巩固因素第一。七年、十年。十五年不打仗有可能，但是也不能写保票，总还有百分之一的危险性，所以莫斯科宣言就把这种危险性写上了。

　　活老虎能转化为死老虎．铁老虎能转化为豆腐老虎。估计两种可能性，说东风压倒西风，说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就说通了，在座诸位基本上是健康的。但不是说你一年也不害一次感冒。害病和健康两方面都要估计到。

　　你们对我所讲的这些可能性有没有准备？河南有一个地委书记，听我说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有崩溃的危险，他的面色发白。如果大家都不警惕都不好．美国的事情是杜勒斯在办。杜勒斯是美国政府的政治主任，政治委员、或者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如果在座的哪位去当美国的国务秘书，就好办了。我们把杜勒斯的职务翻译成“国务卿”不对，实际上是国务秘书。不在乎名称如何，实际上杜勒斯是艾森豪威尔的政委，是艾的灵魂。杜勒斯这个人是个“好人”，办了不少“好事”，对无产阶级团结和同帝国主义作斗争很有益。他不从黎巴嫩登陆哪有活材料教育世界人民？我们一打炮，他从各处把海军舰队调来了，“在一个地方集中了很多的舰队”，这是杜勒斯在巴黎会议上说的。我们也没有料到，金门一打炮，全世界这么动。

　　我的讲话也有两种可能性，有人赞成，有人不赞成，可以议一议。一个人也有两种可能性，活下去，或者死了。广州军区一千台汽车三个月之内运输了许多物质是好事，但是有××人伤亡了，你事先想到了没有？有个县委书记被碰伤了，他事先也没有想到呢？部分的，暂时的损失随时都要准备。三个月之后总要进步一点，老是这样搞还行哪？

　　朝鲜打仗，研究时有时觉得主意也不多。在三八线有一个师不是被吃掉了一些？那不是活老虎？会吃人的。战术上，具体工作上绝对不要轻视敌人，一点也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