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8 年12 月9 日）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八届六中全会

第一个问题：人民公社的出现。

第二个问题：保护劳动热情的问题。
对犯错误的干部90% 以上，耐心说服，不予处分，
叫他们作些
自我批评就够了。
对严重违法乱纪的干部，
1% ～2% ～3% ～4% ～5% ，则要加以轻
重不同的处罚。
对谎报也如此，
90% 以上，说服，
1 % ～2% ～3% ，分别处罚。

总之，处罚的极少，教育的极多，就能保护广大干部的劳动
热情。
对干部如此，对群众也是如此。

第三个问题：“苦战三年，基本改变全国面貌”这个口号的
问题。
这个口号是否适当呢？能基本改变全国面貌吗？
“苦战三年，基
本改变农村面貌”，不是好些吗？在南宁会议，原来就是这样捷的，
何时推广到“全国”去了的呢？没有经过认真的分析和集体的决定。

三年可能搞3,000 万～4,000 〔万〕吨钢，这就可以算作“基本
改变全国面貌”吗？
到1962 年，
5,000 万～6,000 万吨钢，叫作全国基本改变面貌，
不是好一些，不是较为切合适〈实〉际些吗？此事值得商量一下。
这样提，五年基本改变，十年至十五年彻底改变，即超过英国叫基
本改变，超过美国叫彻底改变，我们内盘〈部〉如此设想，不登
报，不是较为好一些吗？
五年基本改变，这样捷，而其结果是三年或四年基本改变了，
有何坏处呢？

学习曾希圣的“机会主义” ：
土石方8亿～16亿～32 亿～64亿，有何不可？
我以为马克思是赏识这种“机会主义”的。

Ill

第四个问题：党内争论问题。
几十万干部性急了一点，没有作历史的，全局的，国际主义的
分析。
冲天干劲，革命热情，极可宝贵。
其缺点，可以在实践中，同志们的辩论中，在几个月内，大体
得到解决。
可能有几万干部，忧心忡忡，为了向共产主义事业负责，建议

[I]
曾希圣，当时任中共安徽省委第一书记。毛泽东讲话中说：
安徽去
冬今春水利工作中，开始计划搞8 亿土石方，曾希圣提议翻一番，变成1 6
亿。
8 亿是“机会主义”，
16 亿是马克思主义。可是没有几天又提高到32
亿，
16 亿就有点“机会主义”了。最后到了64 亿。我们把改变全国面貌的
时间说长一点，无非是当“机会主义者”，这样的机会主义，

我愿意当，当了
有味道。马克思会赏识这种“机会主义”的，不会处罚我们。

不要太急了吧，有些问题等一年二年去作结论，不是较为稳当些
吗？这类同志不是观潮派、算账派，他们是好人，就是不懂当前形
势的迫切要求，而且问题已经成熟了，国内国际都十分迫切地要求
答复许多问题。不答复，一大堆混乱思想，蔓延开去如何得了呢？
作这样两方面的分析，可不可以呢？

第五个问题：研究政治〔经济〕学问题。
研究斯大林（他是第一个研究这个问题的人，虽然有许多缺点
和错误）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苏联第一、二、三版政治经济学
教科书，马恩列斯论共产主义社会这样几本书。
在目前，研究这个问题有极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第五〈六〉个问题：研究辩证法问题。
马克思主义的对立统一学说，在我国，在195 8 年有一个很大的
发展。
在优先发展重工业的条件下，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重工业、
轻工业同时并举的思想，确立了。
中央工业与地方工业同时并举的思想，确立了。
中央统一领导与地方各级（直至公社的生产队）分级管理的思
想，确立了。
大洋群，中洋群，小土群，洋土结合群，总之，大型与中小型
企业的对立统一，洋与土的对立统一的思想，确立了。

农业中，高产、中产、低产同时存在，三三制的耕作制，
以深
耕为中心的水、肥、土、种、密、保、工、管八字宪法的思想，确
立了。
在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内：社会主义的时代两种所有制同时存
在，对立统一，集体所有制中包含了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因素，

并且也包含了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的因素，这些思想被提出了。
提出了大集体、小自由的思想
提出了既抓生产又抓生活的思想
在武昌，提出“实事求是” 地制定1 959 年经济计划，又热又有
冷，雄心与科学分析相结合，避免了由于1 958 年的大跃进而产生的
不切实际的缺乏根据的3,000 万〔吨〕钢的可能是孙悟空式的危险，
把我们的脑筋压缩了一下，留有余地。如果1 959 年可能的话，让群
众的实践去超过这个计划吧！
联系到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和整个世界上无产阶级的国
际主义团结的必要性，提出一定要让苏联先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问

题，而我们则一定要后进入。在可能性上，我们也可能只能后进
入，不可能先进入。这样设计，就避免了一个违反国际主义、有利
于帝国主义、不利于共产主义的错误。是不是一个错误呢？可能是。

第七个问题：十五年纲要，
目前是否可能作出来的问题。
我们可以每年议一次，在1 959 年、
1 960 年两年内，或者还要加
1 961 年，共三年，才可能制定。
因为在可能和需要两个问题上，我们都缺乏根据。
1 0 年，
4 亿
吨钢，有什么根据呢？大概到1 962 年，就可能做出一个长期计划
了，例如1 0 年。

第八个问题：
1 9 58 年的军事有一个大发展，大整风，军长当兵，参加生产，
大办民兵师，这是几件大事。

第九个问题：
1 958 年，改革了教育制度，实行了教育与劳动相结合，这是一
件大事。

第十个问题，谈一下两种可能性：
公共食堂、托儿所、人民公社，巩固和垮台两种可能都存在。
垮台是部分的和暂时的。
党的巩固和分裂，都可能。小分裂是必然的，几乎每天都有，
无此不能发展。大分裂也有可能。大、中分裂都是暂时的。
人民共和国，或者胜利，或者灭亡，如果有灭亡的情况出现，
它只是暂时的，而世界上资产阶级的灭亡，则是永久的。
个人要准备随时有灭亡的可能，
“沉舟侧畔干帆过，
病树前头万木春。”

第十〔一〕个问题，辞掉共和国主席：
要做一个正式决议111
要请大家在三天内用电话会议立即做一次宣传
是为了积极奋斗，而不是临阵脱逃。
群众中，可能有很多人不赞成，要预料，到。宣传工作做得不
好，可能使我们处于被动，犯错误。

第十一〈二〉个问题：
1 958 年的国际形势有大发展。烂下去，好起来，经过长期曲
折，估计战争可能性。

（完）

中央委员会离开首都在武昌开会，有极大好处。

[1]
指中共八届六中全会即将作出的《同意毛泽东同志提出的关于他不
作下届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候选人的建议的决定》。

( 1) 成绩是主要的，不能估计过低
( 2 ）三四年、五六年或者更多一点时间进入全民所有制的问
题，即大约两个五年计划时间内进入，一部分在第二个五年计划内
进入，大部分在第二〈三〉个五年计划内进入
(3 ）不忙于宣布消灭阶级
消灭剥削与消灭阶级问题（思想上与政治上的地主、资产阶级
与小资产阶级仍然存在）
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情绪的危险性
革命热情与实际精神的结合。
(4 ）全国一盘棋与地方积极性相结合，有矛盾，按全国一盘棋

原则去解决

(5) 57 亿～67 亿的进出口，比去年增20%
对外贸易方针：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主〈辅〉，平等互
利，互通有无，帮助民族主义国家建立独立经济。
对外贸易只能起辅助作用，主要靠国内市场
1959 年70 亿元～80 亿元的进出口数量
(6）条件于〈与〉可能出右倾
没有第三阶段
看若干历史问题决议
(7 ）美、南大骂：大跃进；人民公社；东风压倒。
从农业中抽15 % 的劳动力是可以的（四川3,000 万劳动力中抽

500 万）
明年二月再开会

在八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
(1958 年12 月9 日）
讲些意见，不是结论，决议就是这次会议的结论。

一、人民公社的出现，这是四月成都会议、五月党代表大会没
有料到的。其实四月已在河南出现，五、六、七月都不知道，一直
到八月才发现，北戴河会议作了决议。这是一件大事。找到了一种
建设社会主义的形式，便于由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也便
于由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过渡到共产主义的全民所有制，便于工
农商学兵，规模大，人多，便于办很多事。我们曾经说过，准备发
生不吉利的事情，最大的莫过于战争和党的分裂。但也有些好事没
料到。如人民公社四月就没料到，八月才作出决议。四个月的时间
在全国搭起了架子，现在整顿组织。

二、保护劳动热情问题。犯错误的干部，主要是强迫命令，讲
假话，以少报多，以多报少。以多报少危险不大，以少报多就很危
险，一百斤报五十斤，不怕，本来是五十斤报一百斤就危险。主要
的毛病在于不关心人民的生活，只注意生产。怎么处理？犯错误的
人在干部中是少数，对于犯错误的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采取耐心说
服的方法，一次、二次… …不予处分，作自我批评就够了。大家议
一议。不能以我一个人的意见就作为结论。对于严重违法乱纪，脱
离群众的干部，约占县、区、乡干部的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百分

毛泽东全集

第四十一卷

之三、百分之四、百分之五到此为止。各地情况不同，应加以区
别。对这一些人，应该予以处罚，因为他们脱离群众，群众很不喜
欢他们。没有对百分之九十以上犯错误的干部采取不处分的方针，
就不能保护干部。就会挫伤干部的热情，也会挫伤劳动者的热情。
没有对严重违法乱纪的一部分人，经过辩论，区分情节，给以轻重
不同的处分，也会挫伤群众的热情，有些特别严重的要作刑事处
理。总之，要有分析，其中有些是阶级异己分子，有些不是阶级异
己分子，但情节恶劣的，如打人、骂人、押人、捆人，要给予处
分。湖北已经撤了一个县委第一书记，他在旱情严重时，没有抗
旱，而谎报抗旱。总之处罚的要极少，教育的要极多，这就是能保

护干部的热情，也就保护了劳动者的热情。对群众中间犯错误的
人，方针也是如此。

三、苦战三年基本改变全国面貌问题。这个口号是否适当？三
年办得到办不到？这个口号首先是河南同志提出来的。开始在南宁
会议上我们采取了这一口号，那时是指农村讲的。后来不知哪一
天，推广为
“苦战三年，改变全国面貌”。曾希圣想说服我，拿出三
张河网化地图，说农村可以基本改变。农村也许能够办到，至于全
国，我看还要考虑一下。三年之内，大概能够搞到三千万到四千万
吨钢，六亿五千万人口的大国，搞三四千万吨钢能说基本改变了面
貌？这个标准，我看提得低了一点，不然，
以后就没有什么改头

了。以后五干万、六千万、一亿、二亿，算什么呢？我看大改还在
后头呢！因此三年内还不能说基本改变了全国面貌。到一九六二年
大概有五六干万吨钢。那时也许说基本改变了全国面貌。那时就有
英美今天的水平了，是不是到那时还不说基本改变。因为六亿多人
口的国家，面貌改得这样快，化装都化好了？到底怎么说好，值得

在八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
商量一下，因为报纸已在大宣传。或者提五年基本改变，十年到十
五年彻底改变，如何最好，请同志们考虑，或者超过英国叫基本改
变，超过美国叫彻底改变。勉强去超，累得要死，不如稍微从容一
点。假如不要这么多年，三年、四年就完成了怎么办？能提前实现
也好嘛！提前的时间长一点，结果时间缩短了，我看也不吃亏，曾
希圣有一个办法，无非是当“机会主义”。安徽去冬今春水利开始搞
八亿土石方。以后翻了一番，变成十六亿。八亿是机会主义，十六
亿是马克思主义。没有几天又搞了三十二亿，十六亿就有点“机会
主义”了。后来提高到六十四亿了。我们把改变面貌的时间说长一

点，无非是当“机会主义”者。这样的机会主义，很有味道，我愿
意当，马克思赏识这种机会主义，不会批评我。

四、党内外某些争论问题：围绕人民公社。党内党外有各种议
论，大概有几十万、几百万干部在议论，有一大堆问题搞不清楚，
一人一说，十人十说，没有作全面分析，深入分析。国际上也有议
论，大体上有几种说法：一说是性急一点，他们有冲天干劲，革命
热情很高，非常宝贵，但未作历史分析，形势分析，国际分析，这
些人好处是热情高，缺点是太急了，纷纷宣布进入全民所有制，两
三年进入共产主义。这次决议的主要锋芒，是对着这一方面讲的。
就是说不要太急了，太急了没有好处。有了这个决议，经过这个决
议，经过几个星期，几个月，他们在实践中、辩论中可以大体上搞
清楚。

“左”派永远会有，也不怕。只要大多数干部思想统一了，就
好办了。可能有少数干部，他们是好同志，为党为国，他们认为太
急了，他们不是观潮派、算账派，不是站在对立面的，他们有顾
虑，恐怕我们跌跤，这些人是好人，这个决议也可能说服他们，因
为我们并不那么性急。这个决议主要锋芒是对付性急的，也给了观

潮派、算账派以答复，他们是不怀好意的，他们不懂得当前形势的
迫切要求，而且时机已经成熟。
两个过渡，如何过渡，这两个月发生了这个问题，发生了很
好，就给予答复。这个问题成都会议没解决，
郑州｜会议作了些准
备，经过一个月，已经成熟。共产主义分两个阶段。从马克思讲起
已有一百多年了。列宁十月革命到现在，已有四十多年了，我觉搞
根据地也有三十多年了。全国胜利也有九年了，所以说这个问题并
不是不成熟的，应该说答复这个问题的条件是成熟了的。现在国内
国外对这个问题议论甚多，杜勒斯也在论议，他说我们搞奴隶劳

动，破坏家庭，说我们剥削太多了，积累太多，因而建设的速度
快，他们剥削少，所以速度陵。中间阶层、无产阶级、共产党人也
都在议论纷纷。各国无产阶级、外国同志出来为我们辩护，他们的
根据就是北戴河会议和报纸上的消息。我们如不作答复，一大堆混
乱思想就会蔓延开来，社会出现很多无政府状态，各搞各的，
省、
地管不了县，县管不了社，成为脱缰之马，所以一方面反对太急，
一方面答复这个问题。

五、研究政治经济问题。在这几个月内。读一读斯大林的《论
社会主义经济问题》、《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第三版）、《马恩列斯论
共产主义社会》，拿出几个月时间，各省要组织一下。为了我们的事
业，联系实际研究经济理论问题。目前有很大的理论意义和实际意
义。郑州｜会议我曾经提过这个建议，我写了一封信建议大家研究。

六、研究辩证法问题。郑州会议时，不知是哪位同志提出“大
集体，小自由”，这个提法很好。如果“大自由，小集体” ，杜勒
斯、黄炎培、荣毅仁都会欢迎的。
要抓生产，又要抓生活。两条腿走路是对立统一的学说。都是

在八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
属于辩证法范畴的。马克思关于对立统一的学说，一九五八年在我
国有很大的发展。例如，在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前提下，工农业同时
并举，重工业与轻工业同时并举。中央工业与地方工业同时并举，
大中小企业同时－并举。小土群与大洋群，土法与洋法，
几个并举。
还有管理体制一一中央统一领导和地方各级分级管理，从中央、
省、地、县、公社一直到生产队，都给他一点权，完全无权是不利
的。这几种思想，在我们党内已经确立了，这很好。小土群、大洋
群也是并举的，还有中洋群，例如唐山、黄石港不是中吗？有没有

小洋群？也有。还有洋土结合群。总之，复杂得很，这些事在社会
主义阵营，有些国家认为是不合法的，不许可的。我们许可，在我
们这里是合法的。许可好还是不许可好？还要看几年。但在我们这
样的国家里，啥也没有，穷得要命。搞些小土群也好嘛！全是大的
太单调。在农业中也是很复杂的，有高产、中产、低产同时存在。
实行耕作“三三制” 是群众的创造，北戴河会议抓着了提出了三分
之一种粮食、三分之一休闲、三分之一种树。这可能是农业革－命的
方向。又提出“八字宪法”：水肥土种密保工管。人不喝不行，植物
不喝也不行。
在社会主义制度方面，在社会主义阶段有两种所有制同时存

在。是对立又是结合，是对立的统一。集体所有制中包含了社会主
义全民所有制的核心因素。它的根本性质是集体所有制，并且包含
有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的因素。尤金最近说，中国提出集体所有制
中包含有共产主义因素是对的。说苏联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
中，也包含着共产主义因素。资本主义社会不允许组织社会主义生
产方式。但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国家中，应该也可以允许共产主义因
素的增长。斯大林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把三种所有制，即集体所有

毛泽东全集

第四十一卷
制、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绝对化，截然分
开，是不对的。
以上这些可否都讲成辩证法的发展。
郑州｜会议提出“大集体，小自由”，现在又提出抓革命又抓生
活。这都是辩证法的推广。武昌会议又提出实事求是，订计划又热
又冷，要雄心很大，但又要有相当的科学分析。当然这个决议，想
解决一切问题也不可能。我看这个决议慢一点发表为好。只发表一
个公报，明年三月人代会上发表，这和我们的雄心大志相符，避免
了由于一九五八年大跃进而产生的某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比较有

根据，比较有科学分析了。对于钢的问题，明年搞三千万吨钢，我
也赞成过。到武昌后，感到不妙。过去我也想过一九六二年搞到一
亿或者一亿二千万吨，那时只担心需要不需要的问题，忧虑这些钢
谁用，没有考虑到可能性的问题。后来又考虑到可能性的问题。一
是可能，一是需要，今年一干零七十万吨累得要死，因而对可能性
产生疑问。明年三干万吨，后年六干万吨，一九六二年一亿二干万
吨，是虚假的可能性，不是现实的可能性。现在，要把空气压缩一
下。把盘子放小一一一干八百万至二千万吨。是否不能超过呢？到
明年再看，二千二百万吨至二干三百万吨都可以，行有余力则超过
嘛，现在要压缩一下，不一定订那么高。留有余地，让群众的实践

去超过我们的计划，这也是一个辩证法的问题。实践，包括我们领
导干部的努力和群众的实践在内。提得低，
由实践把它提高，这并
不是机会主义。从一千一百万吨到二干万吨，成倍地增长，全世界
从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
“机会主义” 。这里也要联系到国际主义，要
和苏联，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联系起来。要和整个世界工人阶级的
国际团体联系起来，在这个问题上不要抢先。现在有些县总是好抢

在八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
先，要先进入共产主义。其实要先进入共产主义的，应该是鞍钢、
抚顺、辽宁、上海、天津。中国先进入共产主义跑到苏联前头，看
起来不像样子。有没有可能也是问题。苏联的科学家有一百五十
万，高等知识分子几百万，工程师五十万，比美国多。苏联有五千
五百万吨钢，我们还只有这么一点。他积蓄的力量大，干部多，我
们才开始。所以可能性也是成问题的。赫鲁晓夫提出的七年计划，
还是准备进入共产主义，提出两种所有制，逐步合一，这是很好的
事。一个不应该，一个不可能。即使我们可能先进也不应该（先
进）。十月革命是列宁的事业，我们都不是学习列宁吗？急急忙忙有

何意思？无非是到马克思那里去请赏。如果那样搞，可能在国际问
题上犯错误，要讲辩证法。要注意互相有利，辩证法有很大的发
展，就涉及到这个问题。

七、郑州会议搞的十五年纲要，这次搁下没有谈，可能不可
能，需要不需要，都缺乏根据，不仅缺乏充分的根据，而且缺乏初
步的根据，苏联和美国的经验，都不能证明搞那么多，是不是可
能？就是可能了，也找不到买主。因此目前不定这个纲要，我们可
以每年到冬季拿出来谈一次。明年、后年、大后年都不作这种长期
计划。大概到一九六二年可以作一个长期计划，再早是不行的，全
党全民办工业搞了几年，可能和需要的问题也许到那时可以看出一
点。这次会议没有谈。收起来了，有些同志失望了。

八、一九五八年军事工作有相当大的发展，一是大整风，二是
宫长下连队当兵，三是参加生产，四是大办民兵。
自从六月在北京
开整风会议后，各级一直开下来，到现在可能已经开得差不多了。
训练，这件事，也不能丢，如果全去整风、生产、炼钢、搞公社、
搞水利，那也不行，军队总是军队，训练是经常任务。

毛泽东全集

第四十一卷

九、关于教育制度的改变。实行教育与劳动生产相结合的制度
这也是一件大事，当然也发生了一点问题。例如，有的学生不想读
书，劳动搞出昧道了，如果很多人不想读书就成了问题。成了问题
就开会，开了会又会读书。

十、两种可能性问题。一种事物总有两种对立的东西。食堂、
托儿所、公社会不会巩固？看来会巩固，但也要准备有些垮台。巩
固与垮台两种可能性同时存在，如果不准备，就会大垮台。巩固与
垮台是对立的两面，我们的决议是为了使它巩固，如果不垮几个就
不好巩固。譬如，托儿所死几个娃娃，幸福院死几个老头，幸福院
不幸福，还有什么优越性？食堂吃冷饭，有饭无菜，也会垮掉一
批。认为一个也不会垮，是不切合实际的。搞得不好而垮，这是很
合理的。总的来说，垮掉是部分的，暂时的，不垮是永久的，总的
趋势是发展和巩固。我们的党也有两种可能：一是巩固，一是分
裂。在上海时，一个中央分裂为两个中央，在长征中与张国焘分

裂，高饶事件是部分分裂。部分的分裂是经常的。去年以来，全国
有一半的省份在领导集团内发生了分裂。人身上每天都要脱发、脱
皮，这就是灭亡一部分细胞。从小孩起就要灭亡一部分细胞，这才
有利于生长。如果没有灭亡，人就不能生存。
自从孔夫子以来，人
要不灭亡那不得了。灭亡有好处，可以做肥料，你说不做，实际做
了。精神上要有准备。部分的分裂每天都存在。分裂灭亡总会有
的。没有分裂，不利于发展。整个的灭亡，也是历史的必然。整个
讲，作为阶级斗争工具的党和国家，是要灭亡的。但在它的历史任
务未完成前，是要巩固它，不希望分裂，但要准备分裂。没有准

备，就要分裂；有准备，就可避免大分裂。大型、中型的分裂是暂
时的。匈牙利事件是大型的，高饶事件、莫洛托夫事件是中型的。

在八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
每个支部都在起变化，有些开除，有些进来，有些工作很好，有些
犯错误。永远不起变化是不可能的。列宁经常说：国家总有两种可
能，或者胜利，或者灭亡。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也有两种可能，胜
利下去，或者灭亡。列宁是不隐讳灭亡这种可能性的，我们人民共
和国也有两种可能性，不要否定这种可能性。我们手里没有原子
弹，打起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占北京、上海、武汉，我们
打游击，倒退十几年，二十年，回到延安时代。所以一方面我们要
积极准备，大搞钢铁，搞机器，搞铁路，争取三四年内搞几千万吨
钢，建立起工业基础，使我们比现在更巩固。我们现在在全世界名

声很大，一个是金门打炮，一个是人民公社，还有钢一千零七十万
吨这几件大事。我看名声很大，而实力不强。还是“一穷二白”，手
无寸铁，一事无成。现在不过有一寸铁而已，国家实际上是弱的，
在政治上我们是强国，在军事装备上和经济上是弱国。因此我们目
前的任务是由弱变强。苦战三年能否改变？三年恐怕不行。苦战三
年，只能改变一部分，不能基本改变。再有四年，共七年时间，就
比较好了，就名副其实了。现在名声很大，实力很小，这一点要看
清楚。现在外国人吹得很大，许多报纸尽是大话，不要外国人一
吹，就神乎其神，飘飘然了。其实今年好钢只有九百万吨，轧成钢
材要打七折，只有六百多万吨。不要自己骗自己，粮食是不少。各

地打了折扣以后是八千六百亿斤，我们讲七千三百亿斤，即翻一番
多点，那一千一百亿斤不算，真有而不算，也不吃亏。东西还存
在。我们只怕没有，有没有，没有查过，在座的诸位都没有查过。
就算有八千六百亿斤，
四分之一是薯类。要估计到不高兴的这一
面，索性讲清楚，把这些倒霉的事，在省、地、县开个会，吹一
吹，有什么不可以，别人讲不爱听，我就到处讲讲倒霉的事，无非

是公共食堂、公社垮台。党分裂，脱离群众，被美国占领，国家灭
掉，打游击。我们有一条马克思主义的规律管着，不管怎样，这些
倒霉的事总是暂时的、局部的。我们历史上多少次的失败，都证明
了这一点。匈牙利事件、万里长征、三十万军队变成两万几，三十
万党员变成几万，都是暂时的、局部的。资产阶级的灭亡、帝国主
义的灭亡，则是永久的。社会主义的挫折、失败、灭亡是暂时的，
不久就要恢复。即使完全失败，也是暂时的，总要恢复的。一九二
七年大失败，以后又掌起枪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
都要准备。“人生七十古来稀” ，总是要灭亡的，活不了一万年，人
要随时准备后事。我讲的都是丧气话。人皆有死。个别的人总是要

死的，而整个人类总是要发展下去的。两种可能性都谈，没有坏
处。要死就死，至于社会主义，我还想干他几年，最好超美以后。
我们好去报告马克思。几位老同志不怕死？我是不愿死的，争取活
下去，但一定要死就拉倒。还有点阿Q 昧道，但是一点阿Q 昧道也
没有，也不好活。

十一、关于我不担任共和国主席问题。这次要作个正式决议，
希望同志们赞成。要求三天之内，省里开一次电话会议。通知到
地、县和人民公社，三天之后发表公报，以免下边感到突如其来。
世界上的事就这么怪，能上不能下。估计到可能有一部分人赞成，
一部分人不赞成。群众不了解，说大家干劲冲天，你临阵退却。要
讲清楚，不是这样。我不退却，要争取超美后才去见马克思嘛！

十二、国际形势。今年这一年有很大的发展。敌人方面乱下
去，一天天乱下去，我们方面好起来，一天天好起来。每天的报纸
都证明这一点。真正丧气的是帝国主义。他们烂、乱、矛盾重重、
四分五裂。他们的日子不好过，好过的日子过去了。在他们没有变

在八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
成帝国主义之前，只有资本主义时代是他们的好日子。现在的时代
是帝国主义灭亡的时代，我们的情况会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当然，
也要估计到还有长期的、曲折的、复杂的斗争．并且要估计到战争
的可能性。有那么一些人想冒险，最反动的是垄断资产阶级，大多
数是不愿打的。

1 958 年11 月28 日至12 月10 日，毛泽东在武汉主持中国共产党八届六
中全会。图为毛泽东在党的八届六中全会上讲话。

1958 年，八届六中全会期间，毛泽东在江汉饭店观看文艺演出。

1958 年12 月11 日，毛泽东在东湖客舍和阿尔及利亚共和国临时政府代
表团会谈。

1958 年12 月11 日
，毛泽东和匈牙利、阿尔及利亚客人一起接见正在洪
山礼堂开会的干部群众。
1958 年12 月
1 1 日
，毛泽东在东湖客舍接见以雷维斯上将为团长的匈牙
利人民共和国军事代表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