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8 年4 月6 日）
过渡时期阶级斗争的形势怎样？
两条道路斗争。恐怕还有几个回合。我们要有策略。要冷一
冷，然后再放一放，不冷不放，他不会出来的。在成都会议上说过
的，两个剥削阶级，两个劳动阶级。第一个剥削阶级为帝国主义、
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国民党残余，三十万右派也包括进去。

地主现在分化了，有改造过来的，有没有改造过来的。没有改造过
来的地、富、反、坏和右派分子，这一些人反共，就是现在的蒋介
石、国民党，是敌对阶级，如章伯钧等。党内的右派分子也是一样
的。包括一些现在划为中间偏右还没有触动过的右派。人数大约是
百分之五，就是三千万，比较恰当。这是敌对阶级，尚待改造。一
要斗，二要拉，要把十分之七分化出来，就是大胜利。要调动他
们，化消极力量为积极力量。几年之后，他们把心交出来，真正改
变，可以摘掉帽子。右可能转左，或转成中间；左也可能转为右，
如考茨基。第二个剥削阶级，是民族资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加上
一部分上层小资产阶级（如刘绍棠、陈伯华，农村富裕中农也包括
在内）。民族资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大多数是中间分子，他们是剥
削者，与前一个剥削阶级不同。又反共又不反共，是个动摇的阶
级。他们反共，但不坚决，与蒋介石不同；看谁力量大，就眼谁

走。汉口有个资本家从汉口到北京就靠“拥护共产党，拥护代表”
这句话吃饭，多一句也不讲。实际上思想没有多大改变。去年右派
进攻，如果我们不坚决打下去，中国出了纳吉，右派登台，这些人
一股风都上来了，打倒共产党，他们都干。这些人对共产党是两条
心的，是半心半意的。右派是无心无意的。经过去年一年到现在的
斗争，这些人政治上正在发生着变化。去年这些人多数是迷失方向
的。但是经过大鸣大放，农村、城市整风一胜利，一年生产的大跃
进，形势逼人，他们就不能不有所改变。形势是人造成的。人成
堆，多数人逼少数人。长江大桥、工业化等可放在形势里面。这个
剥削阶级比较文明一点，我们也用文明的办法对待，采取批评方
式，与反右斗争的方法不同。对右派采取带点武的性质，无非是把
他们搞臭。这是两个剥削阶级，我们的方针也不同。我们是团结后
一个剥削阶级，孤立打倒前一个剥削阶级，即团结中间，孤立右
派。他们虽有三千万之多，但分散全国，在包围之中，处于孤立地
位。开右派大会，他们料不到有这样的事情，就等于皇恩大赦。各
大城市（三十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都要开，要主要负责同志讲
话，讲透一些。首先一训，然后一拉。训，则凄凄惨惨，冷冷清清，
拉则全身热，通身舒畅，指明前途，使他们有希望，像刘姥姥进大
观园借钱一样，开始凤姐表示冷淡，后来很热情，搞得刘姥姥很高
兴。凤姐这个人很厉害，有人说她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两个劳动阶级：工人和农民。过去心不齐，意识形态、相互关
系没有搞清楚。工人农民在我们党的领导下，做工、种田，我们在
相互关系问题上，过去处理不恰当。我们干部的作风一般说来，是
同国民党有原则的区别，但有一部分差不多。如老爷对小民，奴隶
主对奴隶一样，只压服不说服。上海某大学一个女职员霸占一个厕

所，不许别人进去。有些干部的坏作风同国民党差不多，个别的甚
至超过国民党。因此，工人、农民就把他们看作是国民党。所以，
过去工人、农民的世界观未变，为“五大件”而奋斗。工人、农民
不敢说话。怕挨整，怕“穿小鞋”，怕不好乱，谁敢贴大字报？大鸣
大放、大整大改一来，这种关系有了很大变化。工人自己批评自己
为“五大件”而奋斗不对，工作态度改变了。理发、洗澡工人说自
己不应该增加工资。武汉有个商店工人一当干部，对店员就板起面
孔，这就是国民党作风。红安县干部，老爷气一经改变，与群众就
打成一片，关系就大改变了。所有制、相互关系、分配关系是生产
关系中的三个问题，我们抓中间，也就是抓住相互关系，我们的整
风，就是解决相互关系问题。共产党员中某些人是在社会上、学校
里学了一些奴隶主的神气。刘介梅是向社会上学来的。把相互关系
整一整，工厂里的党政工团和工人的关系，合作社干部与社员的关
系，各级党政人员与下级的关系，干部和群众的关系，校长教师与
学生的关系，一句话，是人民内部矛盾，用说服的方法，不用压服
的方法去解决。这一来揭开盖子，人民舒服，精神解放，敢写大字
报，这是列宁主义，不是机会主义。列宁死早了，他的作品，特别
是在革命时期的著作，生动活泼。他说理，把心交给人民，讲真
话，不吞吞吐吐，即使和敌人作斗争也是如此。斯大林这位同志有
点老爷味道，在教会学校读书，辩证法不甚通，唯物论也不甚通。

脱离实际，相互关系没有搞好，相当僵硬。过去苏联与我们是父
子、猫鼠关系，现在好一些了。我们的民主传统有悠久的历史，根
据地搞民主，无钱、无粮、无枪，孤立无援，必须依靠群众，党必
须与人民一致，军队必须与人民打成一片，官必须与兵一致。要搞
好这些关系，非搞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可。以平等待人民，军队内

废除肉刑，不枪毙逃兵，经常教育，经常作斗争，打一仗，新兵
来，又要作教育。所以，老爷态度虽有点，但民主作风还是学了一
些。这是因为斗争艰苦，时间长，在斗争中锻炼出来的。可是至今
还有一部分人不赞成说服方法。如济南有人说，（五七年）春季右倾
了，只赞成夏季形势，不赞成春季形势。其实夏季形势也是不赞成
的。夏季形势一文就说过，军队可用民主，对人民为什么不可用民
主？可见这问题还没有解决。经过去年一年，特别是今年丰收，苦
战三年（基本或是初步）改变落后面貌，那时候人们就通了，真相
信了，但还要写文章，用理论说服这些人。

我看过渡时期阶级斗争的形势，百分之五的细菌还是会有的，
中间派也可能变坏，他们肚子里是有意见的，不过嘴巴暂时不说，
将来还要说的。斗争是长期的反复的。几亿人民蓬蓬勃勃起来了。

右派孤立了，三十万右派搞臭了，没有资本，资产阶级也臭了，三
反五反就臭了。对知识分子戴上两个帽子，封了他们资产阶级知识
分子，又封了他们迷失方向。出英雄是左派，是我们这些人。将来
犯错误的人，也出在左派，因左派有资本，一不小心就会犯错误。

如口口口口是四十年政治局委员，脱离群众，一个工厂不去，二个
农村不去。口口口口的好处，就是下去到处跑，人家说他是旅行
家。当旅行家也有好处，过去我们打游击，是旅行家，旅行了几卡
年，现在还是南方旅行到北方，还要当旅行家。中央和省两级规
定，四个月当旅行家，地县更多。这是赶出大门。

过渡时期阶级斗争究竟如何？一定要估计反复。要估计是否还
要出什么大问题，如国际上出什么问题，世界大战，大灾荒，右派
可能会作乱，中间派还会出乱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