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话。成绩要有足够的估计，夸大不行，过低估计要犯错误。甚至犯大错误。胡志明把土改成绩估计低了，下了罪己诏，地主没有了，引起各方面（天主教、民主党派、知识分子）进攻，现在纠正了。

　　去年一年，成绩是基本的，这个问题，二中全会已经解决了。但民主人士和一部分同志的看法还有问题，认为错误缺点不少，所以有讲的必要。不足够估计成绩，合作社就有泄气之势。

　　我们历来的方针，赞成公共食堂，不另起炉灶，但要给管饭。一九四六年重庆大公报王芸生写社论说不要另起炉灶。我说“蒋委员长”要管饭才行，但“蒋委员长”不管饭。现在我们管事了，我们是统筹兼顾，各得其所，把各党各派，民主人士都包起来，把国民党的人也包起来，这是为了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建设社会主义。这是一条战略方针。这条方针比较好，乱子出得少。统购统销，就是把六亿人口的饭都管起来，公社缺粮户，城市无粮户都管，反革命也够一份饭，人长了肠胃就要吃饭。苏联办法不是这样，不是都给供应。统筹兼顾，学生也不可能都进大学，但要都给适当安排，或补习，或到农村去，或去边疆，或给救济，这个思想，要在不清楚的同志中说清楚，不能把人饿死，所有的人都要给以安排，这一方针乱子少。

　　想尽一切办法搞增产节约，解决困难。想尽办法困难可以解决。这点困难没有什么，比长征过草地好得多。草地没有房子，只有空气，过了大渡河后何处走？千方百计地想办法，现在没有想出几方几计来，九百九十九方加一方是千方，九十九计加一计是百计。

　　国际问题。艾森豪威尔给蒋介石的信，先泼冷水，后打气，要蒋冷静，不要冲动。希望寄托在我们内部出乱子上。

　　出了一个苏伊士运河事件，这是一个怪事件，出了纳赛尔，要收回运河，艾登出了兵。英国资产阶级老于世故，老奸巨猾，出这样乱子不乱。这次艾登冲昏了头脑，犯了错误，把中东给了美国。主要矛盾在美国不在纳赛尔。文章都是美国对付英国的，美国想把中东夺回去。世界的矛盾基本的是社会主义与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帝国主义借口反苏反共争夺亚非中东，两派帝国主义争夺殖民地，最大的帝国主义是美国，第二是英法。殖民地出了一股民族独立运动。美国对日本、台湾是用武的，对中东是有文有武。他们闹对我们有利。

　　我们是“保守主义”，“右倾机会主义”，把九亿人口霸起来，易北河，三八线，十七度线一步不让，出了这个界线，让他们去闹，但我们可讲话。双方都搞颠覆活动，我们之中，有他们（地主、资产阶级、民主党派，……更不要说劳改犯），他们里面也有我们（共产党，工人、进步人士）。消灭阶级要很长时间，资本家变成工人要几十年，基本消灭只是讲大规模的斗争。苏联的同志不愿意接触这个问题。帝国主义内部争夺殖民地的矛盾大，利用他们的矛盾，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这是条战略方针。

　　中国与美国的关系。迟几年跟美国建交比较有利。苏联一九一七年革命，一九三四年跟美国建交，经过十七年，当时美国发生经济危机，罗斯福上台，中东事件，苏联一封信，美国三军下命令戒备，究竟谁怕谁？双方都怕。谁怕谁多一些？我的倾向是帝国主义怕我们多一些，这样估计：如果大家一睡，三天不起，就有危险。还要看到坏的可能性，帝国主义会发疯。

　　世界大战，现在打起来不容易，打起来结果如何，他们要考虑。我和苏加诺谈，我们不急于进联合国，不急于和美国建交，使它在国际国内没有道理，把它的政治资本剥夺干净，使它孤立，以后总有一天会建交，一百零一年以后建了交，他更无能为力，后悔莫及。我们房子已经打扫干净了，四害除了，找不到他们的朋友了，如同他们在苏联一样，后悔莫及。帝国主义不怀好心，战败国不怕，主要是美国。

　　中苏关系。皮总是要扯的。不要设想世界上没有皮扯，马克思主义就是扯皮主义，因为总有矛盾，有矛盾就有斗争。现在中苏之间有点皮，但不大，比以前更靠拢更团结了。他们的方法与我们不一样，要等待，要做工作。党内各种意见，对党员也要做工作，要谈话，要开会，要谈心。南下渡江，蚊子多，天热，没有馒头，江是渡了，但是思想没有渡。组织上入了党，思想没入党。思想工作就是麻烦，不能怕麻烦。党内语言不一致是常有的，开会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形势比人强，形势逼得苏联同志不能不适当有所改变。照老样子统治下去，在国内国外都不利，二十次代表大会还是可以利用的。帝国主义利用，铁托利用，我们也可以利用，我们要帮助他们，但不要忙，要慢慢来，当面讲，法宝不要一次使用干净。“利令智昏”，无非是五千万吨钢，三亿吨铁，二千万吨石油。这点东西算数，加一倍，加十倍也不算数，不过是地球上撂那么点东西，官当大了，也可能昏头昏脑，昏了要臭骂一顿。这次周当面尖锐批评，当面抬杠。十个指头九个一致，一个指头不一致，中央和省市也有不一致的，矛盾总会有，求同存异。

　　国际宣传要压缩一点，文工团，展览会要缩小一点夸张宣传，把尾巴夹紧一点。

　　还是要学习苏联。他们有很多好东西可学。要有选择的学，先进的、有用的东西一定要学，错误的东西也要批判的学。三个五年计划把他们的基本东西学到手，对别的国家也要学。周出去的口号是找和平，找朋友，找知识，要到处找，单找一个地方太单调了。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还是对的，真理是同错误作斗争发展起来的。美是同丑作比较作斗争发展起来的。善事善人是同恶事恶人作比较作斗争发展起来的。香花是同毒草作比较作斗争发展起来的。唯物主义是同唯心主义作比较作斗争发展起来的。许多人恨蒋介石，但蒋介石是个什么王八旦，大家不知道，所以要出蒋介石全集，还出孙中山全集，康有为全集。禁止人们同丑恶、同谬误、同唯心主义、同形而上学见面，是很危险的政策，这将引起人们思想衰退，思想硬化，单打一，见不得世面，唱不得对台戏。我们共产党人对反面的东西知道得太少，比较单调。因此讲不出几句有说服力的话。马恩列都不是这样，他们都努力学习当前和历史上各种东西，并教人们也这样学。斯大林差些，否定德国哲学（康德、费尔巴哈），因为德国打了败仗，也否定德国军事学。德国古典哲学，是马克思主义的祖宗。斯大林实际上是形而上学，不承认对立统一。哲学词典上是形而上学的说法：“战争不变到和平，和平不变到战争。两个东西是割断的，没有联系，不互相转化，只斗争没有同一性。”列宁说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是特殊手段，和平是战争的结果，政治是和平时期的斗争。战争时期酝酿和平，和平时期酝酿战争。斯大林教坏许多人，他们有很多形而上学，不承认对立统一，思想硬化，因此政治上犯错误。偶尔有不同意见就排斥，反革命只有杀头，谁对苏联有不同意见就叫反苏。实际生活使斯大林不能这样做。斯大林并不是都杀头，都关，一九三六年一九三七年杀得多，一九三八年杀得少，一九三九年杀得更少。有不同意见就杀头行不通。我们就和斯大林有不同意见，我们要签订中苏条约，他不订，要中长路，他不给，但老虎口里的肉还是能拿出来的。

　　我们报上，对一些有害言论没有反驳，登了一些不该登的文章，例如：“难免论”就可以不登。再论无产阶级专政历史经验有个大难免论。谁愿意犯错误，犯错误都是以后才知道的，开始时总是百分之百正确，但做的结果总是要犯错误的。这是历史经验，方针是少犯一些错误，报纸在做了准备之后，有了充分的说服力再回答，没有充分准备不忙于回答。有些作品要十几年才能产生，如大型文艺作品。有些在一个时期不可避免，如过去把剧目控制得很死，现在一放，牛鬼蛇神都出来了，过去你看不到，现在看看也无妨。不要一出就骂，这对增产粮食棉花影响不大，也不影响财政，爱情戏演一点也可以，让观众去判断，不忙禁止。

　　主要的占统治地位的东西，必须力争是鲜花，折一把都是臭的也不好，毒草占次要地位就没有害了。好像共产党为主，民主党派为辅一样，好像原子核和电子一样，原子核虽小但很重，拉开原子核要几个火车头的力量。核子外围的电子则很轻，它是自由主义的，但没有电子也不行，这也是对立统一。

　　准备发行四十万份参考消息，把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东西发出来，替帝国主义尽义务，其目的是把非马克思主义的东西，毒草放在同志们和党外人士面前，使大家得到锻炼，否则，只知道马克思主义，不知道其他东西，不好。但要加强领导，好像种牛痘，使人的身体内部做斗争，产生免疫力。看参考消息，搬出唯心主义，出蒋介石全集，就是种牛痘。

　　人民闹事，很值得研究，这是新问题，我们过去和人民一起对敌人作斗争，我们和人民是矛盾的一个方面，敌人是矛盾的另一个方面，现在阶级快消灭了，要搞建设，反革命快搞完了，没有敌人了，对外虽有帝国主义，但它没有动，所以问题就来了，人民鼓起眼睛看我们，必须准备有一小部分人年年闹事，只要有精神准备，不会陷于被动。书记同秘书，部长同付部长，书记同书记要经常谈这些问题，分析交换意见，我的经验，这种研究有很大益处，匈牙利事件，拉科西、葛罗没有精神准备。河南临汝县三万人闹事，是最大贡献，下了一道赦令，把所有地主帽子都摘掉，推翻了乡政权，这就是打了一次防疫针，种了一次牛痘。石家庄步步放弃阵地，毫无精神准备，甘肃林校学生三百人闹得天翻地覆，无可奈何。共产党不怕蒋介石、帝国主义，怕学生闹事、怕农民闹社，这是新问题。两种可能，要放在最坏的可能性上。如西藏不出问题，两个可能，达赖一跑到美国，二留在印度，达赖不回来，中国大陆也不会沉。闹事原因：我们在经济上，政治上，犯了错误，工作方法生硬，反革命分子存在，所以要完全避免闹事不可能，只要不犯路线错误，不出全国性乱子。即是犯了路线错误，全国大乱，占了几省几县，甚至打到北京西长安街，只要军队巩固，我们也不会亡国，国家更会巩固。要像卡达尔一样，在国会大厦有一个月不能睡觉，要有这种思想准备。历史走回头路，反复也是可能的。辛亥革命革了皇帝又出了皇帝，我们的制度是否最后巩固了呢？两种可能性，也可能逐步巩固了，也可能犯错误出乱子。出了乱子总有英雄豪杰出来收拾局面的，最后总会巩固的。

　　对闹事如何处理？闹对了，承认错悮，满足要求。闹得不对的不能迁就，要给以批评，争取群众。孤立坏人。除行凶杀人外，不能乱捉人，不要挫伤学生的积极性，要逐步引导他们。要有领导艺术，他要闹，让他闹够，不闹够不收场，否则还会闹。不要急于开除坏人，剥夺干净他的一切政治资本。甘肃提了六十人，处理简单了，石家庄闹事要放假，我看就是不放假，把是非闹清楚了再放假，利用他们当教材。

　　对人民绝对不要轻易开枪，捉人，要开枪只能向天上开几枪，不要怕闹，有理由应该闹，没有理由也闹不长。闹不出一二．九来，我们过去也是闹出来的。

　　各部长、各省市要研究思想动向，过去忙于业务，不研究思想动向是不好的，要改变。必须尽可能避免使用武力，不要学习国民党的办法。甘肃的办法近乎国民党，除非真正的反革命暴乱，才可用武力对付。

　　我们要加强工作，改正缺点，要加强对工农兵商学的政治工作，现在大家都忙于业务工作，不搞政治工作是危险的。×××出马到大学作报告，大家都要出来到学校作报告，重要的是学校和军队。有的说军队政治干部政治思想衰退，这还得了？！必须在增产节约和整风中好好整顿，把干部意志振作起来。四川学生要上北京请愿，不让来不好，来有好处，生活复杂一点好，不然太单调了，清一色的麻将难打。

　　青年团要加强学校工作，工会要加强工厂工作，民主人士让他们去批评，唱对台戏，批评不过两种：对的补我们的短处，错的越错越好，上台一讲就揭露了，梁漱溟、彭一湖、黄炎培也叫过，以后又检讨了，章乃器批评我们统战部，放手让他们批评，一批评就反倒把他们孤立了。民建会一斗，还给他们饭吃，部长还给他当，错误犯得越大越有教育意义。不要怕他们批评，不要跟国民党一样怕批评，对批评要分别情况，有些采取主动，有些采取后发制人。又团结，又斗争，这种斗争是长期的。工人阶级，劳动人民，知识分子从斗争中取得益处，得到锻炼。坏人坏事有两面性，埋伏着好的作用，很多同志弄不通这个道理，表现在选择王明问题上。坏事包含好事，好事也包含坏事，出了事就认为不好，不加分析，是形而上学观点。去年大胜利，包含消极的东西，头脑膨胀。

　　我们在建设时期，对阶级斗争（是部分的），人民内部斗争（就主要的）经验不足。这是一门科学。应当很好的研究。一万年以后也会有人闹事，我们在第三个五年计划内要取得经验。

　　法制问题，一定要守法，一定要肃反，一定要肯定成绩。守法是守社会主义的法，不能破坏法制。法是劳动人民制定的，保护劳动人民的利益，保护生产力，保护经济基础，一定要守法。没有完成肃反的继续搞，一年完成。肃而不清的看来不少，要在事变中逐步肃清，肯定过去成绩，给肃反干部撑腰。民主人士骂，让他去骂，不能因为他骂就不敢动手了。敢于闹事的人，改造过来可能是有用之材，徐懋功十二岁闹事，以后做宰相。肃反中的错误要严肃批评。按着法律要放手放脚，不要缩手缩脚。

　　争取今年丰收，稳定人心。合作社可以巩固，从初级社算起五年巩固下来。农业首先关系到五亿人口的吃饭问题，非商品的产品很大，三分之二是自给经济。五亿人口自给，天下就稳定了。其次是轻工业的原料市场；第三，农业大部分是工业市场，如化肥、农具、铁路、几乎全部公路、电力、煤炭、石油、大型水利、建筑材料等，重工业的市场主要在农村。美国没有封建制度，市场广大；第四，出口物资主要是农业，农产品变外汇。支援工业，农业即工业。第五，发展农业是国家积累的主要来源。所以要说服干部到农村去，要工业化就要搞农业。积累要搞出一个比例来。斯大林把积累搞多了，反而影响工业，究竟比例多大，还必须研究。总之要使合作社扩大再生产，能得到更多的积累，不能竭泽而鱼。

　　农业生产合作社要搞经济核算，利用作价法则计算成本，商品粮价格到一定的时候提高百分之五。现在全国商品粮一千万斤，十二年要提高到五千万斤，商品粮增多了，如果价格太低谁还种地？我不是说现在就要提价，但价格政策要研究。

　　合作社积累一年比一年增多一点，但仍不能太多，让农民吃饱一点，如果今年丰收，增加部分可多留公积金，丰收年多积累一点、歉收年平衡。

　　一切事情都是波浪式的，螺旋式的，走路、开会、电话、声波、唱戏、说话、我写字，都是波浪式的，赞成学辩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