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经济是外行，我就讲一些外行话。
你们提出很多问题，很好，对我帮助很大，虽然时间不长，我已听到一些。
昨天我找了正副主任开会，听到了一些，了解了一些情况，详细的你们开会讨论。
陈云、×××副总理还要给你们作报告。
你们要解决的问题，政府要和你们商量，协商一个办法，凡能解决的，总要解决的，我还没有研究过，有些问题还不能解答，你们把问题都提出来，政府来研究，陈云副总理考虑，解决一些能解决的问题。


我看工商界这个时期以来，公私合营以后，有很大进步。
我们感觉比过去更熟悉了，更加靠拢了。
公私合营以后，资本家只剩下定息问题，在社会上的名誉也不同了，并且学习的热情很高，学习政治，学习本事，学习技术和管理方法。
听说各地都办了讲习班，每个城市几百人，上海一期几千人，十期就几万人，这都是很大的爱国主义。
我们民族工商界的学习热潮，他们愿意为新的国家做工作，学经济，学本领，大中小都愿意学习。


对资本家有大中小，我对资本家的看法和要求比过去有了进步，从前认为改造很困难，你们自己也料不到这样快，学习高潮这样高。
你们开展不开展自我批评？
（答：开展的。）
去年工商联开会时，许多人做了检讨，这个办法是我们共产党的办法，我们也想在民主党派中推行这个办法，但是没有开展得很好。
最近民建的会议，用了这个办法，开展了批评和自我批评。


这是人民内部解决问题的方法，提出意见，提出要求，解决问题，达到团结。
我们两次革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已经过去了，没有问题了，现在社会主义革命基本上完成了，但是还没有最后完成，还有很多问题。
像农业合作化问题、手工业合作化问题、公私合营问题。
就是将来全部改造完成的话，还是有许多问题，问题是层出不穷的。
所谓问题，就是矛盾，就是不协调，就是不平衡。


生活问题，工作问题，国内外问题，总是矛盾，是充满了矛盾的。
从前有人问：俄国为什么出了一个贝利亚？
后来斯大林也犯了错误，中国出了高岗，香港也闹其事，还有波兰、匈牙利、苏伊士运河问题，世界上问题多得很，我们今天提的问题还是一个类型，是工商界的问题，大中小的问题。
我现在来谈时局。
你们看社会主义搞得成搞不成？


你们有没有吊桶？
是不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社会主义恐怕搞不成呢？
社会主义阵营要崩溃吧？
我看就是崩溃，也没有大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我看是不会崩溃的，崩溃不了的。
社会主义阵营主要是苏联和中国。
中国和苏联靠在一起，这个方针是正确的。
现在还有人怀疑这个方针，说“不要靠在一起”，还认为可以采取中间路线的地位，站在苏联和美国之间，作个桥梁，就是南斯拉夫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两边拿钱，这里边也拿，那里边也拿，这样做法好不好呢？
我认为站在中间，这个办法并不好，对民族不利，因为一边是强大的帝国主义，我们中国是长期受帝国主义压迫的，如果站在苏联美国之间，看起来是很好的，独立了，其实是不会独立的。


美国是靠不住的，他会给你一些东西，但不会给你很多，帝国主义怎么能给我们吃饱呢？
不会给你吃饱的，帝国主义对亚洲、非洲、拉丁美洲都是压迫的。
印度受压迫二百多年，从来不给他们吃饱过，帝国主义是一毛不拨的，帝国主义就是英国、美国、法国、荷兰这些国家，就是八国联军，烧了我们的圆明园，割了我们的香港、台湾，而香港是我们中国的，为什么要割走呢？
万隆会议为什么能够团结亚非国家，就是因为帝国主义存心压迫人家，这个帝国主义是美国。
拉丁美洲的人到了中国对我们很亲热。


我今天还会见了一个巴西的代表。
巴西是一个大国，有六千万人口，面积和中国差不多，巴西一直受美帝国主义压迫的。
那些幻想处在苏美英之间作桥梁，有所利得，这种想法是不适当的。
我们大工厂还不会设计。
现在谁来替我们设计大工厂？


例如化学工业、钢铁工业、石油工业、坦克、飞机、汽车工业，谁真谁替我们设计的？
英国从来没有替印度设计过，最近因为苏联替印度设计了一个钢铁工厂，英国跟着也设计了一个，美国也设计了一个，他们为了争取印度，才替他设计的。
印度第一碱厂，是我们中国工程师候德榜先生替他们设计的。
帝国主义要保守秘密，没有一个帝国主义给我们设计过。
在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高级知识分子、宗教界、工商界的思想里，还有一部分无产阶级中，还幻想美国会帮助我们，英国会帮助我们，我们大家要好好宣传一下，究竟一边倒对不对？


我们一边倒是和苏联在一起，我们的一边倒是平等的。
我们不感觉有波兰、匈牙利所发生的问题，我们是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不是硬搬苏联经验的，硬搬苏联的经验是错误的。
对工商业改造和农业合作化就与苏联不同，他们农业合作化后几年是减产的，我们农业合作化是增产的。
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者改造，不仅所有人包下来，作为阶级是消灭了，作为人都包下来。
工商界不是国家的负担，而是一笔财富收入，过去曾经起了积极作用，他们在经济上是现代化的，不是手工业的，在政治上反对帝国主义，所以有两面性，有革命的一面；人民政权建立以来和政府合作，企业又公私合营了，这些好事不能说资产阶级对我们没有用，而是有用的，很有用的。


工人对这一点不太了解，因为他们在工厂里从前和资本家是有斗争的，我们应该对工人说清楚。
特别是工商界学习高潮以来，你们愿意学习，工人对你们会改变观感的。
对资本家要宣传把个人事情和国家事情联系起来，提倡爱国主义，总之要想到国家的事。
河北省合作化，过去的口号是“要发家，种棉花”，结果大家只管家。
后来觉得这个口号提得不好，改为“爱国发家，多种棉花”，就把家和国家联系起来了。


你们现要把家和国家联系起来，这个国家你们也有份的。
我们的国家是穷国，而且穷得很，今年只有四百五十万吨钢，明年才有五百万吨钢，日本是七百万吨钢，我们要赶上日本，要第三个五年计划，才达到一千万吨。
你们这个会的中心是讨论你们的事情，同时也要联系国家的事，回去宣传教育时也要联系到国家的事情。
我们要几千万吨、几万万吨钢，要隔几十年、几百年。
我们要提倡爱国主义。


为什么要搞公私合营，要搞社会主义？
就是为了便于把国家发展起来，比私有制度更有利于发展国家的经济文化，使国家独立。
我们在经济上还是不独立的，大的机器不能做，小的精密的也不能做，只能做中型的。
飞机还刚刚开始出厂，汽车还刚刚开始生产。
甚么国家替我们设计的呢？


是苏联。
我们应该和苏联合作。
我们的国家里没有像波兰、匈牙利那样的反苏潮流、反苏情绪，工商界中也没有，青年大学生中也没有，大学生百分之七十是资产阶级和地主子弟，我们要团结教育他们。
因为是你们的子弟，解决你们的问题，对他们有影响，入学入团，助学金问题，戴红领巾问题，青年团要解决这个问题。
要一视同仁，要看质量如何，不要看家庭出身。


如果够不上，就是工农子弟也不能取，够得上，资本家子女也应该取。
补助金问题，应该看学习和家庭来决定的。
大的不要补助，中小的寒微的就应该补助，入团入党都应以此为标准，在中国是完全可以实行的。
颜色不一，思想不一，还有两面性，有先进一面，有落后一面，是符合事实的。
因素有一个任务，就是学习，如果都是好的，那么每个人都是孔夫子。


如果每个在街上跑过的人都是圣人，蒋介石、希特勒都在街上跑过的也是圣人吗？
侵略埃及的人、特务分子也是圣人吗？
人是有所不同的，整个讲资本家是爱国的，但是有缺点，有正面的东西，也有侧面的因素，因此有学习的任务，否则就不要学习了，变成圣人了。
康有为自己说，他三十岁以前做文章很能发挥，三十岁以后学到了顶点，他后来变成复辟，不是没有理由的。
一个人不要满足，七十岁、八十岁，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世界上的事情还有很多不知道，我们要加紧学习。


陈叔老，你是翰林，你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诸子百家，三教九流，你是不是都精通的？
你是翰林，我是不行的，我连秀才都不是，知道得很少。
我们要承认自己的缺点，是有好处的。
你们中间有秀才，有举人，就要来一个学习任务。
匈牙利事件出得好，还是出得不好呢？


既然有问题就不能不出，出了反而好。
有脓包总要出脓。
那些国家的工作没有做好，一概仿套苏联的办法，没有照顾到具体情况，出了毛病。
因此得出一条教训，我们要根据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要与中国的具体情况相结合起来办事。
我们提学习苏联经验的口号，从来没有提过学习他们落后的经验。


他们有没有落后的经验？
有的，例如肃反工作，他们是公安部门搞的，我们是机关学校来搞的，是地

　　方党委来领导的，不是由公安部门负主要责任的，我们是全体动员，大张旗鼓地搞的，他们是神秘地搞的。
民主党派自己去搞。
现在是不是有人怕搞肃反？
是不是搞到自己头上？
你们有你们的苦，工人有工人的苦。


政府要听两方面的意见。
你们有就业问题，工人也有就业问题。
你们有失业的问题未解决，工人也有失业的问题未解决。
匈牙利事件证明，他们国家里面藏了许多反革命分子，成立了反革命的司令部，早几个月以前就在布置了，和外国也有勾结的。
中国完全不同，反革命分子基本上肃清了，工商界也一样，只有个别的。


关于过去与国民党有勾结，有往来，特别是大的，不勾结不行，那个不算。
我们党也和国民党有过勾结，我也以社会贤达的身份当过参议员，我到重庆去参加过会。
过去进过国民党、三青团讲一讲就行了，可以不算。
所谓反革命分子有现行活动，如果是现行犯不管是哪个阶级都不行。
我想是很少的。


现在工商联比较干净了。
现在的工商界不是以前的工商界了，反革命分子少了，可以告诉大家放心，个别的是例外。
在我们国家里面，匈牙利事件是不会发生的。
从去年潘汉年、胡风事件以来，到今年审查了四百多万人搞出了十六万嫌疑分子，查出了确实隐藏的只有三万八千人是反革命分子，只占百分之一点二。
过去估计只占百分之五左右，是估计不对，是主观的，不符合客观事实。


实际上机关学校只有百分之一多一点，社会上更少了。
这是细菌微生物，不把它去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在里面秘密捣乱，搞清了也教育了广大的人。
其余十二万多人，宣布无罪，搞错了，我们赔礼道歉，那三万多人，一个不杀，大约百分之一劳改，其余的人都在原单位工作。
今年又布置了×××人的清理，方法更讲究，还剩下四百万人要清理。
主要工厂、私营企业现在不清，免得惊动大家，大家放心，将来清理要你们参加的，要工商联、民建和共产党城市组织都要参加，一道去清理，又是对个别的，真正的反革命分子，不能牵涉到过去和国民党有过关系的，参加过国民党、三青团的不算，过去做坏事后来做好事也不算。


今天讲的是政治问题，你们关心的是经济问题，恐怕你们就听不进去。
总的来说，中国和外国的形势是好的。
匈牙利的事情基本上解决了，但是乱子还会有的，世界上还会出乱子的，不要认为出了高岗，出了贝利亚，斯大林犯了错误就了不起，匈牙利事情了不起，大家都可以睡得着觉。
十月十日香港的人有些睡不着觉，过去几天就睡着了。
你们有意见说政府帮助不够，你们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多帮一些忙，我们政府的性格你们都摸熟了，我们就是这些人，是跟人民商量办事，是跟工人、农民、资本家、小资产阶级、民主党派商量办事的，可以叫它商量政府，不是板起面孔教训人的，不是意见提得不对就给他一捧子，打得他头向下，脚朝天。


我们叫人民政府，你们有意见尽可讲，我们不会借故整人。
你们关心大中小问题如何解决，定息问题如何解决。
大中小应分阶层。
我现在提一点意见，是否对，请你们考虑。
把小的占到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九十，不划入资产阶级范围内，叫做上层小资产阶级，过去这样搞过。


像医生带两三个徒弟也是小资产阶级，渔民、船民雇用十几个人的也不叫资产阶级。
在土改当中，有种小土地出租者，不叫地主，这样就使几万人得到好处，对于这顶帽子他们很感兴趣。
资本家代理人或定息少的，如果不愿意干要老保，可以把他们划出来，不是今年是明年、后年划出来，以免使百分之九十的人不要定息，使百分之九十的人过不去。
剩下来的就是所谓大的。
照经济学来说，美国也是这样做法，三十人以上就算大工厂，二十人以下、十五人以下的愿意放弃就放弃，不愿意放弃就叫他拿下去。


关于定息的时间问题大家很关心，有一个原则，就是要解决问题，不要损害他们的利益，特别是不要损害大的利益。
还是大的对国计民生作用大，还是小的对国计民生作用大？
小的人数多，占百分之九十，但他们的经济不决定国家的经济生活，对国民经济作用大的还是大的。
你们说主席专门照顾大资本家，不照顾小的，是不是右倾机会主义？
你们分析一下，是不是照顾小的。


小的人数多，不注意安排是错误的，要替他们解决各方面的问题。
大的因为他们就是大，没有别的，一个大的抵几千万个小的。
我们党对资本家也有过中小路线，例如统战部。
这个路线应当承认是不对的。
中小必然照顾，现在把他们放在小资产阶级范围里来解决。


农民是小资产阶级，是乡村的小资产阶级，城市也有小资产阶级，现在小的定息只有几包香烟的就是小资产阶级，资方代理人也划过来。
公私合营，国有化，大的国家意义很大，没有工业，我们就不能活，没有农业，我们就没有饭吃。
不把大资本家很好照顾，百分之九十都摘了帽子，剩下的只有几个，面子上不光彩。
别的都是红色的，我们还是白色的，就不好看。
定息问题到底多少时间，中共中央谈过，时间太短不好，赎买就真正赎买，不是欺骗的，花不了多少钱。


有人问究竟还有多少年？
“八大”文件里已有这个意思，还要和你们商量，可以不可以解决问题，小的会反对的，工人会反对的，工人会说太便宜了资本家。
照工人的道理马上取消，中、小的搞一、二年就行了，为什么这样长？
有两个抵触，第一是工人，第二是百分之九十的中小，他们的眼睛都红了，你们的生活好。
这个就要说服，要赎买就赎买到底，不要半赎买半没收。


中国民族资产阶级有两重性，有革命的一面，但实际本钱不大，工业私股只有十七亿，折合美金七亿不到，只有这一点儿，我们国家怎么会不受欺侮呢？
帝国王义欺负我们是有道理的。
民族资本只有这一点点，要赎买就全部赎买，不要省这个钱，要说服工人，不要损害大资本家的利益，对整个国家是有利的。
不要吝惜几个钱，不要虎头蛇尾，有始无终。
我们还可以拖一个尾巴，拖到第三个五年计划。


你们看怎么样？
人还有个尾巴痕迹。


七年是虎头虎身，如果还不能解决问题，还可以拖一拖，还可以再拖到第三个五年计划，只要人情讲得过去。
中小人数很多，要帮助她们解决问题。
大资本家人少，但他们的资本大，比中小作用来得大，所以中小路线是不对的，应该是大中小路线。
民建是大的路线，以大的为主是对的。
工商联大会代表中小占多数，要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同时要向他们说明，不要损害大的利益，因为大的对国民经济起很大作用，损害他们的利益对工人、农民，对国家、中小都不见得有利。
中小的利益是尽早摘帽子，大的想拖长。


你们可以各搞各的，要早摘就早摘，老虎头身七年，中小愿想拿还可以拿，这样做还可以不可以？
现在没有法律规定，大家可以商量，到了七年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再拖一个尾巴也可以，因为老虎总是有尾巴的，我们第一个要照顾到工人的利益，资本主义工业有一百六十万工人，资本主义商业也有九十万店员，合起来二百五十万，还牵涉到国营的工人、店员，他们会不赞成的，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和党是有矛盾的。
是否有右倾机会主义？
是不是变成了资本家的党？
要对他们说明，这对整个民族是有利的，对工人、农民、小资产阶级、中小工商业者都是有利的。


这个“利”他们一时是不懂的。
大学生百分之七十是资产阶级的子弟，他们是不要继承权，但是对于政府这样对待资本家，他们是会满意的。
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少数民族上层领袖，宗教界是会同意的，很快的取消定息，他们会不满意的。
还有外国人，外国人到中国都到上海看看荣毅仁先生，看看他有几部汽车，一部还是两部，房里有没有钢琴。
法国有个资本家看过以后说，只要法国共产党这样做，他就放心了。


对亚非国家和西欧一些国家影响也很大，所以急于取消定息是没有好处的，而会损失很大，实际上没有几个钱，一年只有一亿二千五百万，有人说只有一亿一千万，七年共计八亿。
这个钱没有送给日本人、美国人是送给中国人的。
总之，“肥水不落别人田”，是“楚马楚得”是国家的购买力，也是公债抵销的对象，还可以开工厂，从各方面可以考虑。
你们会议代表中小占多数，就要解决得说明问题啦。
对中小要说明道理，要中小的代表负责说，大的不好说，如果大的说出几个好处，就要七年．这是不好说的，要××、×××副总理去说，在座的代表中小的也要去说人家共产党是不是要取消大的定息。


荣毅仁先生的资本要抵到一个半北京，大家都看着他，全国十多万资本家，大约大的只有几千户人家，只看这几千户，不看那十二万中小户的。
我们要整大的很容易，来一个高潮，敲锣打鼓就敲掉了。
中小摘帽子不要一阵风，不要登报，一登报就来了，不搞高潮。
这次会议如果报导，只说工商联、民建会代表团长都参加了，我讲了国内外的政治，作了分析，对经济问题也讲了些话，内容不要讲了。
如果内容宣布了，工人和中小都要骂我，共产党就是要共产的，那有不共产之理。


人家说共产党三头六臂很凶，实际上我们只有一个头，两只手，我们做事要“顺乎天理，合乎人情，合乎世界之潮流，人民之需要，而为先知先觉者坚决行之，则未有不成功者也。”
这是伟大的革命家孙中山先生说的。
我们两次革命就是继承孙中山先生的工作，完成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然后完成社会主义革命，这些革命都是为建设扫清道路，都是方法问题，要把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加以改变，把政府、意识形态法律、政治、经济、文化、艺术，这些上层建筑加以改变，但是还没有解决基本问题，目的不在建立一个新的政府，一个新的生产关系，目的在于发展生产，七年来发展了一些，但是很少，吹牛可吹半天，实际上只有四百万吨钢，明年只有五百万吨，再五年只有一千多万吨，在我们国家六亿人口不算事，比日本、法国可以超过，但赶上美国一亿万吨钢要四、五十年才有希望。
请大家把目标转向这个方面。
陈云同志看到一个瑞典朋友，瑞典只有几百万人口，每人平均有二吨钢，照我们人口算，要几万万吨，美国现只有一万万吨，要达到瑞典的数字要超过美国几倍，所以过去搞民主革命，现在搞社会主义革命。


工商联开会，民建开会，大家学习什么呢？
都是为达到这个目的，几万万吨钢，还要办学校，收音机都要，全国一切人民，至少要初中毕业，再过多少年，扫马路，厨师所有的人都是大学生，要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一切工作就是为了要达到这个目的。
蒋介石该打，就是因为他一件好事也没有干，二十年才搞了五万吨钢。
我们八年（算到明年）就有五百万吨钢，他是心不在焉。
我希望各位朋友引导这一千多万人向着生产方向，再几十年功夫，才能在文化上翻身。


所以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
今年一月里，在最高国务会议上，我说过社会主义革命大约再过三年左右可以基本完成，这句话引起了很大波动。
有人说这样快吗？
“大约”、“基本”、“左右”，我用了这么多的形容词。
什么是“基本”呢？


就是指公私合营还没有取消定息，还有一个尾巴。
全部完成就是取消定息。
我认为时间定的长一些，早一点完成是好的。
全行业合营谁也没料到这样快。
现在国有化就不这样快了，快了对国家对民族不利。


我们照顾大资本家，对整个民族有利，花的钱不多，讲的话要算数。
可以影响外国的资本主义，对改造世界资本家有利。
尼赫鲁、苏加诺、吴努以及法国资本家百代公司都在看我们，看荣毅仁……。
现在的情况和我春天讲话是一致的，我只是讲“基本”上，那是指公私合营，全部完成还要七年，除了今年，还要六年。
国内各方面都要照顾，对资产阶级、无党派民主人士，对工商业者、手工业、机关学校、工作人员讲清楚，不了解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