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情况发展。报告我看写得也不坏，就是头一部分文字上要重新
修改一下，后面写得很好。
这是关于文件方面。


再一个就是选举。现在已经预选111过了。根据预选的统计，
大
家基本上赞成中央提出的名单，个别同志还有意见，要减的只有个
别同志，要增的也只有几个同志。这样，问题就好办了。七大那次
的选举，根据代表们的意见，也是有增有减的。主席团也可以根据
这个情况提出新的意见。明天、后天、大后天是没有工夫了，有两
天报告，但是到选举还有一个多礼拜，我们还有充分的时间来分出
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候选人，个别同志的增减还可以调整。选举
问题交给主席团。将来FR主席团的常委跟各代表团的团长、副团长来
商量这件事情。我们这一千多同志，有意见，有议论。这些意见、议


论很值得注意。但是整个说，大家是顾全大局的。这是好现象。
关于主席团，上次谈过，这里有一个名单，六十三个人。这个
名单是经过斟酌的，原来就是中央委员的在这一个名单里占绝大多
数，原来不是中央委员的有十六个，各方面的人都有。文教方面有
周扬、杨秀峰。民族方面有刘格平、乌兰夫。乌兰夫是老中央委员
了，刘格平是做全国的民族工作的。再提别的人，牵扯就大了，所
以还是提刘格平同志，他的资格也比较老。军队方面，就是黄克
诚、谭政。各代表闭的团长都在内，这样好商量事情。地区的是各
大区领导，还有几位中央的部长。女同志有几位了，除了三位中央
[I] 预选，指八大正式召开前，对中央委员候选人的推选。办法是：


先
由各代表团在与会代表个人提名基础上选举，产生各团候选人名单，
然后集
中起来，由政治局同各代表团团长、副团长商定一个统一的预选名单，
交各
代表团预选，最后根据预选结果，
由政治局向大会提出正式的候选人名单。



委员以外，还有钱瑛。（邓小平同志插话：现在加了一个帅孟奇。）
此外，还有工、青。总之，主席团只调换一个人，以帅孟奇同志调
换王鹤寿同志，其他都照样。这样一个名单你们看行不行？请你们
在这两天有机会的时候向代表们传达一下。
大会增加几位副秘书长，有王稼祥同志、刘宁一同志、张际春
同志。因为要发布文件，搞新闻、宣传。还有什么人？（邓小平同志
插话：还有谭政。）谭政同志是军队的。秘书长我看还是邓小平。
（邓小平同志插话：不要秘书长。）不要秘书长怎么行呀！要不要秘
书长？（全场齐声说：要！）要秘书长毫无问题。
再一个问题是发言。发言稿，大家尽量短一些，杂文形式的。


发言内容，有人专讲我们的生产质量不好，有人讲一讲主观主义，
有人讲一讲宗派主义。大汉族主义是宗派主义，大国主义也是宗派
主义，什么老子打天下，人家坐天下，这是宗派主义。对少数民族
包办代替，有职无权，对资本家也是以“三反”“五反” 时那样的态
度对待他们，这些都不好。我们要多团结一些人在自己的周围。就
是对反革命分子，我们要实行劳动改造，要搞人道主义。搞人道主
义干什么呢？还不是要把他们改造为有用之人！要以教育为主，不
要以赚钱为主，要使他们吃饱，赔一点钱也可以。我看不要去赚
钱，在劳改犯人身上赚钱、捞一把，来进行积累，那就势必达不到
改造犯人的目的。过去我们对俘虏是这种态度，对日本人也是这种


态度，何况中国人呢！这样的政策是可以改造他们的，使他们变成
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人。这是讲改造反革命。那么不是反革命的，比
如对资产阶级，对少数民族的剥削者、上层分子、贵族、头人，对
这些人要多做一些工作，对好人及其他一些劳动出身的人，要使他
们有职有权，真正是去帮他们的忙，不是去代替他们。我们党，你



说是宗派主义比较少，也是真的；你说是宗派主义比较多，也是
真的。


现在的中心问题还是发言问题，请同志们注意。今天到会的同
志，有中央委员，有各个代表团的团长、副团长，有各省的省委书
记，有直辖市委、自治区党委的负责同志，你们要与各方面的代表
联系。现在要注意的方向变了，不是报告，不是文件，基本上也不
是选举了，而是发言。当然，贯穿大会的骨干是文件，没有几个好
的报告，开一次大会干什么呢？全党、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都要
看我们发表什么样的报告。还有决议，这些都等会议开幕以后再去
解决。现在，中心转到发言问题，所有同志都要注意这个问题。发
言要精彩，生动，多样性，还要短。要有内容。要有表扬，有批
评，有成绩，也有缺点，有解决的办法，不要千篇一律。一片颂


扬，登到报上净是好事，那就不好看。这个文章是可以做的，比如
政治报告，原来是十万字，一砍就剩四万多字，现在不到五万字
了。所以，文章可以这样写，也可以那样写，可以有第三种写法，
也可以有第四种写法。如果我们的发言稿也能有比较高的水平，那
么，我们这个会议就会开得好。现在，这几个报告是有相当水平
的，选举也会选举得好。文件是大家参加意见，集体创作。这样，
大家也都有精神准备。没有精神准备，就要强加于人。我们对党外
人士也是这样。我们每个重要法律，比如《共同纲领》和后来的宪
法，农业四十条、农业合作社章程，都是经过了长期的酝酿的，根
据大家的意见，改过来，改过去。为什么我们通过一个东西总是大


家举手？人家莫名其妙：“还不是强迫命令！” 土地改革法，刘文辉
都举了手。这不是偶然的，这是事先听大家的意见，改过来，改过
去，讲通了，这样办事办得快。大家通了，以后步伐比较整齐，就



团结统一了。
同志们有什么意见？


政治报告稿中“我们对反革命分子和其他犯罪分子一贯地实行
惩办和宽大相结合的政策”一句，
以前都是讲
“镇压和宽大”，是
我改成“惩办” 的。“镇压”那个事情吓人，不如改成“惩办” ，以
后这个提法想改一下。以前都是“镇压和宽大相结合” ，人家一
想，镇压就是杀人；
以后杀人杀得极少了，这方面的问题就不多
了，问题就是一个惩办。惩办和宽大相结合，就是不要完全搞“惩
办主义” 。


“杀人” 的问题，在政治局曾经谈过，开人代会的时候谈过两
次，就是这么一个观点：
“党中央委员会认为，除极少数的罪犯由于
罪大恶极，造成人民的公愤，不能不处死刑以外，对于其余一切罪
犯都应当不处死刑，并且应当在他们服徒刑的期间给以完全人道主
义的待遇。凡属需要处死刑的案件，应当一律归最高人民法院判决
或者核准。” 之后的“以求慎重” 可以不要。“这样，我们就可以逐
步地达到完全废除死刑的目的” 这一句话，这一个支票是没有时限
的，
“逐步地达到” ，也没有讲哪一年，总有一天会完全废除死刑


的。马克思主义者是要废除死刑的。这就是现在的新政策。资本主
义改造了，进一步公私合营了，农业社会化了，这样一来，反革命
的阵地就大为缩小，阶级力量的对比大有变化，就是我们这一方面
的势力更大了，剥削阶级那一方面的势力更小了，反革命的势力更
小了，因此我们就更不怕，政权更巩固了。我们问了一些地方的同
志，又问了一些群众，他们都感觉现在的政策的中心不是杀人，不
需要杀那么多人。杀戒一开，势必造成恐怖。过去我们是为了解放
生产力，因为生产力被那些人束缚着。所谓旧社会，就是旧生产关



系占统治地位的社会，那些反革命是旧生产关系的最集中的代表，
如果不把他们杀掉一部分，群众就不能起来，不能得到解放。解放
战争，解放运动，任务是为了解放生产力。有没有杀错的呢？也
有，重罪轻判、轻罪重判的也有，但是从根本上应该说，用死刑的
方法破坏这一小部分人，是为了解放生产力。这样，反革命就一年
一年少了。极少数罪大恶极、造成人民公愤的，有一个乡的人民公
愤，有一个区的人民公愤，有一县的人民公愤，有一国的人民公
愤，在那种情形之下，就必须处死刑。我们保留了这一条就不怕。


对于其余一些罪犯都不应该处死刑，并且给以人道主义的待遇。至
于“惩办和宽大相结合”，就是想改一改“镇压和宽大相结合”的提
法，可不可以？可以的。我们国家根本上不杀人了，再杀人由中央
批准，这个事情在我们中央的范围内还没有谈过，是在政治局扩大
会议的范围谈过。唐朝在全盛时候，一年只处十几个死刑，都是中
央判决。宋朝在天下不乱的时候，处死刑的也极少，而且都是中央
判决，皇帝批准。你们看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有毛病？


中国历史上，要么就你灭掉我，要么就我灭掉你，没有第三种
办法，没有一个妥协的方法。我们采取的道路是第三种方法，就是
不把从前当权的、犯过错误的和被自己推翻的人都消灭掉。在延安
时我们立了这么一条，一个不杀，免得造成一种恐怖，杀错了就不
可挽救。对于反革命采取一种完全保存的办法，我们已经惩办了
他，他也不会为乱。至于犯思想错误，犯政治错误，那又当别论。
这就不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了，位置就要安稳得多。资产阶级的
办法就是这样：我上台你就下台，但是我也不杀你。我们跟民主党
派的关系叫做统一战线，长期共存，有福同享，有祸同当。所有的
民主党派，既来之则安之，各得其所。党内也是这样，就是大家都



有一口饭吃，位置多安一点，来代替资产阶级的办法。资产阶级还
是一个比较进步的办法：民主党和共和党，工党和保守党，谁都不
灭掉谁，但是通过竞选把你打下去；以后你再来竞选，人民赞成
你，你又上台。我们现在不能用资产阶级这个方法，而是用我们现
在的这么一种办法。不论反革命，敌我，是非，凡是能保存的都保
存，都给工作，但是要把是非弄清楚。这就是第三种办法。这个办
法在我们这里，从七大到现在已经实行十一年了，还比较好，没有
造成什么恐怖。并且，问题都是事先商量好再去作决议，不是突然
袭击，不搞强加于人。所以我们这次会开了半个月，所有代表都到
了，什么预选，什么修改文件，提意见，国外认为是新闻。


关于文件(II ，今天就基本通过，同志们还可以看，还有时间。
明天一天（十四号），十五号一天，十六号就不能再改了，十六号晚
上八点钟以前新华社就要广播，十七号就登报（十五号作报告，十
六号只登新闻不登报告）。因此还有两天半的时间可以提意见，请用
书面交给文书处。今天基本通过好不好？这个修改委托书记处和起
草委员会负责。


我在这里还要谈一下关于设副主席和总书记的问题。上一次也
谈过，中央准备设四位副主席，就是少奇同志，恩来同志，朱德同
志，陈云同志。另外，还准备设一个书记处，书记处的名单还没有
定，但总书记准备推举邓小平同志。四位副主席和总书记的人选是
不是恰当？当然，这是中央委员会的责任，由中央委员会去选举。
但是要使代表们与闻，请你们去征求征求意见，好不好？对于我们
这样的大党，这样的大国，为了国家的安全、党的安全，恐怕还是
[I]
指将由刘少奇在中共八大上作的《在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
会上的政治报告》。



多几个人好。
党章上现在准备修改，叫做“设副主席若干人” 。首先倡议设四
位副主席的是少奇同志。一个主席、一个副主席，少奇同志感到孤
单，我也感到孤单。一个主席，又有四个副主席，还有一个总书
记，我这个“防风林”就有几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
福”，这样就比较好办。除非一个原子弹下来，我们几个恰恰在一
堆，那就要另外选举了。如果只是个别受损害，或者因病，或者因
故，要提前见马克思，那末总还有人顶着，我们这个国家也不会受
影响，不像苏联那样斯大林一死就不得下地了。我们就是要预备那
一手。同时，多几个人，工作上也有好处。设总书记完全有必要。


我说我们这些人，包括我一个，总司令一个，少奇同志、半个（不包
括恩来同志、陈云同志跟邓小平同志，他们是少壮派），就是做跑龙
套工作的。我们不能登台演主角，没有那个资格了，只能维持维
持，帮助帮助，起这么一个作用。你们不要以为我现在在打退堂
鼓，想不干事了，的确是身体、年龄、精力各方面都不如别人了。


我是属于现状维持派，靠老资格吃饭。老资格也有好处，因为他资
格老。但是能力就不行了，比如写文章，登台演说，就不行了。同
志们也很关心我们这些人，说工作堆多了恐怕不好，这种舆论是正
确的。那末，什么人当主席、副主席呢？就是原来书记处的几个同
志。这并不是说别的同志不可以当主席、副主席，同志们也可以另
外提名，但是按照习惯，暂时就是一个主席、四个副主席。我是准
备了的，就是到适当的时候就不当主席了，请求同志们委我一个名
誉主席。名誉主席是不是不干事呢？照样干事，只要能够干的都干。
请同志们酝酿酝酿，看这样是否妥当。中心的目的就是为了国
家的安全，多几个人，大家都负一点责任。至于秘书长改为总书



记，那只是中国话变成外国话。（邓小平同志：我还是比较安于担任
秘书长这个职务。）他愿意当中国的秘书长，不愿意当外国的总书
记。其实，外国的总书记就相当于中国的秘书长，中国的秘书长就
相当于外国的总书记。他说不顺，我可以宣传宣传，大家如果都赞
成，就顺了。我看邓小平这个人比较公道，他跟我一样，不是没有
缺点，但是比较公道。他比较有才干，比较能办事。你说他样样事
情都办得好呀？不是，他跟我一样，有许多事情办错了，也有的话
说错了；但比较起来，他会办事。他比较周到，比较公道，是个厚
道人，使人不那么怕。我今天给他宣传几句。他说他不行，我看
行。


JI顶不顺要看大家的舆论如何，我观察是比较顺的。不满意他的
人也会有的，像有人不满意我一样。有些人是不满意我的，我是得
罪过许多人的，今天这些人选我，是为了顾全大局。你说邓小平没
有得罪过人？我不相信，但大体说来，这个人比较顾全大局，比较
厚道，处理问题比较公正，他犯了错误对自己很严格。他说他有点
诚惶诚恐，他是在党内经过斗争的。


至于陈云同志，他也无非是说不行、不）｜顷。我看他这个人是个
好人，他比较公道、能干，比较稳当，他看问题有眼光。我过去还
有些不了解他，进北京以后这几年，我跟他共事，我更加了解他
了。不要看他和平得很，但他看问题尖锐，能抓住要点。所以，我
看陈云同志行。至于顺不JI胁，你们大家评论，他是工人阶级出身，
不是说我们中央委员会里工人阶级成分少吗？我看不少，我们主
席、副主席五个人里头就有一个。请你们在代表里头酝酿一下，因
为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主席、副主席要一道提出一个整个的
名单，要一道边。至于常委，准备就由主席、副主席和总书记组
成。这不是说别的人不可以当常委，别人也可以，因为要提一个就



可以有第二个，还可以有第三个，所以暂时用这么一种办法。这就
是把过去的书记处变成常委，只是比过去多了一个总书记。还要设
一个书记处，书记处的人数可能要多几个，书记、候补书记可以有
十几个人。很多事情要在那里处理，在那里提出议案。政治局委员
的名额也要扩大，不是十三个，要扩大到二十人左右。因为我们的
中央委员会是一百七十人，也许一百七十几。看是不是可以这样安
排？今天不作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