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理论

　　开会要先有精确的文件，不要凭口讲，很危险，文件为凭，通过中央。“五一”“五二”均有文件，每一条均经中央看过，关系几亿人口，不可一轰而起、而念、而散，就了事。

　　（二）调查几个典型，找人派人来，太多了就害了事情。抗战时晋绥二十个乡典型材料不能做结论，（被批评过）形成一片黑暗。任弼时一个乡解决问题。

　　河北，解散百分之六，退出百分之七，贫农哭脸不退，还有一部分不愿意退。

　　不算大账，只算问题件数，怎么行？你们钻到工作里不出来。

　　粮食也是，春天很苦，秋天又好了。五三年春天都说苦得不得了，党内党外均叫，不谋而合，夫唱妇随。

　　今年又报告元帅，大势不好，我说再探，大事好，小事不好。麦子好，合作社百分之九十四好，何以不好？这不是生产积极性，是消极性，我前后调查了十六个省，百分之九十八大体还好。你们心中无数，百分之八十五农民改善地位，大体好。这样讲，半分钟讲清楚了。你不说大数，只说小数。

　　（三）中央五一、五二年均提出合作方针。五三年来北京的人，闭口不谈改造，毫无影响，“言不及义，难以哉。”我抗这个潮流，四大自由，个体经济。共产党群居终日，言不及社会主义，好行个体经济的小惠，要达到护国利民的目的，难矣哉。五一年，总路线传到省，五三年无人讲社会主义。我放屁，很臭，无人听。

　　（四）你们搞社会主义，是逼上梁山的卢俊义，不情愿坐第一把交椅。取消这个比喻，因为你们不是俘虏。不过．你们那么高明，尾巴挺那么高！对社会主义不热心。五三年，西楼讲好行小惠。财经会，中山解决总路线。以后不叫贯彻总路线，说是打倒大老虎，高饶横切一刀，许多人说话不确当。中央孤立无援，搬来××。你们自己有资本主义思想，四大自由，稳定农村经济，整整一个时期嘛！

　　社会主义不是中心。我说了几句有名的话：“过渡时期”你们无兴趣。高级干部中资本主义空气，不准备搞社会主义，不信请重新看看五三年财经会议发言。

　　我们批评薄和高饶两个目的。我们为了把工作做好，而他们借此攻击中央。

　　我放屁，社会主义之屁，总是香的吧！

　　冬季邓子恢通了，天下太平了。

　　今天谈农村工作：

　　1、陈伯达发牢骚，他这个人不直爽，说没问题――有问题，说没有――有事。副部长为什么不能过问？拉屎撒尿睡觉以外，无第四件工作，杂牌副部长，有理由重视他。你们马克思主义好像比我们高一些，虽高也要请教，不耻下问，他起草了两个草案呀！

　　2．你们既已知道中央总路线指示，五三年为什么不讲社会主义？一点不露，证明脑子里一点社会主义没有，满脑子资本主义。我专门害人，讲了言不及义，挖苦一番。

　　财经会议，恩来宣布那几句话（总路线的几句话）。会议上资本主义反资本主义，发言中不见社会主义。

　　你们的话不合中央要求。我们是修理好×××，高岗是横扫一刀，你×××和我同山同乡同志，当时不能和我一致。四月党代会才解决问题，从此才变成同山同乡同志了。你们要再看看演说，很不成话，尾巴那么多，天下第三第四，很不健全，不是马克思主义风格。

　　蒸酒磨豆腐，不敢称师傅，总之未准备进入社会主义。

　　农村会议（五三年）邓子恢发言，只在自己发言中，夹着点我的意见，不成体系。

　　改造已四年了，五一――五五，我党已建立了广大的社会主义工业、商业、合作网。对资本主义改造，一部分合营，大部分加工订货。广大的互助组，――大批合作社（五一年已有了），各省市的人对这些大事物不认识。如此伟大的社会主义工业、商业、合作社，新鲜事物好像没有看见。当时我在每个文件中都添上合作社。反五多，对的，但言不及义。四大自由，稳定农村经济秩序，则是不对的。

　　这说明革命转变，经过中央宣传，首先是高干间的宣传，那时大家听不进去。除高饶等外，均是好人嘛！

　　前年七月八日财经会议，十月农村会议，有些同志对高饶斗争不积极，有些同志不愿自我揭发。李先念老实，比如他对农民问题改了意见，我直接派人去调查，都说大为改善。五三年大区来人都说苦，要减税反查田定产，我很摇摆，但不知为什么要反，是怕侵犯农民利益？犯了什么罪？现在又摇到原来主张了，因为站在农民苦，站在保护私有，才反对查田。建设费中，工人担百分之九十，农民担百分之十，谁苦？

　　个体经济不能产生这么一点，一个工人顶几十人，你们都不生产，工农是生产者，工农是负担者。间接税当然农民是不少的，七算八算还是工人多，对中国农民，我们的政策是稳的。

　　搞一万件材料（死人、牲口、抢粮、万件黑暗）集合起来不过百分之六。（河北）人百分之七，百分之九十四是巩固的，百分之八十是真的。安平细雨乡材料，二条路线，请求不入社一年，认为蒋介石路线，全年合作化，百分之四十五退出，双方舒服。

　　河北一个小社六户，三户贫农要办，三户中农不办，还办下去了。中农是动摇的，互利政策也不那么灵，不揩油，他还是不来，抵抗社会主义优势。非大势强迫不可，心甘情愿不可能，不会像吊膀子逛街那样舒服。

　　强迫就是对中农的问题，第一个五年计划大体还是贫农，中农要第二个五年，要和中农妥协，除非完全自由（半妥协，抽象的话，传出去出问题，统购中某些人不能和他妥协，但不是用刀子，而是要吃饭，一定要搞社会主义，不能不干，我没有说过不要互利自愿。）就是说要做宣传教育工作，社会主义对他们无损害。就是让他们不自由，不自由问题很大，全妥协妥协不成。

　　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是农民，没有中共中央加上省市委坚持不行。六、七个人决定大事，七百几十万人听他们的话就是吃一餐饭，靠七百万人来表示意见，不成功，因合作不自由。简单宣传“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他说我不需要，宣传这个叫不识时势。

　　要承认自己马克思主义不够，去年决定发六十万，成功的，五三年“农民苦”，不对。底子薄也是农民苦，反查田定产也不对，讲错了话的人要声明。

　　高说，估计大局有利于他，只西南未定，错了！

　　你们听见风不和我说，梅兰芳到上海演剧，还要拜杜月笙，为啥不拜我。

　　我好说挖苦话，为使人不忘记，致成为明日黄花，我好不客气，客气不习惯。

　　人们说粮食，损失农民积极性，要须知，粮食购七百亿――八百亿，我搞了八百八十亿，不到三分之一，三百五十亿回到农村，供应和日本、国民党多不了很多。共产党来了，增加了人口，多数是农民自己生的呀！从前农民照这样供城市，军队比国民党少，浪费少。

　　多购了点，不良结果是影响牲口和猪，实际略多了点，如影响猪、牲口二百万，因素多种，自然杀也是一条。回民就是杀牛的，河南项城打起来了，打也是好事，得到教训。延安很多了，还是杀，皮价太贵。二百万，河南杀六十万条。但河南总数量是增加的。事物要有分析。

　　瘦弱有之，不是多数。

　　不积肥等十几个例子，一讲形成观念，不分析。损害积极性不符合事实。只猪牛有点损失，三年内可以恢复。

　　不用干部去调查，我用的是义士。干部你要什么，他来什么。上有所好，下必有胜焉者。

　　对合作社估计不妥的（陈云报告，吸收你们的材料吧），没有说好话，你们没有看出来。

　　人人说统购，户户说粮食，一股风需要专政，堵风想办法，坚持方针。

　　五亿多人，多数，能顺倒我们社会主义，要专政。

　　浙江可否恢复一下，“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不好。

　　黄炎培，得意的不得了，整了他一下。

　　专政，实际无产阶级专政。只听农民的，他就要自由。中农不揩油还是不来，到了时候，考虑进不进。进不进那好？宁要不自由。贫农不一定能完全照我们，不见得。基本做到使中农不吃亏。有全是中农的，有贫农虽多的，坚持十分之三的中农当委员，贫农中农利害舆论就不一致。

　　大体过得去，使中农过得去。牲畜，私有公有，历来经验如此，公喂不利养育。工作方法

　　先搞好文件，不要长，长了反不好。

　　全国性的，不是个别的问题，要有文件，使中央有所凭据。先让中央看看。×也可以参加，事先中央知道全部内容，免得口径不对，损失威信。

　　一年两次会，此次会议，文件未发，已迟了，落在后面了，要发一个章程，根据章程发议论。

　　是否要等到秋后估计？用不着，现在完全可以估计，否则是不信积极性。合作社百分之九十巩固，粮食叫喊不到百分之五，现在完全可以估计的。那一年也要如此估计，尽管有许多缺点，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好的。（五三年财经会议，说各部路线错误，几十个财经部门看成基本上不对的。应是基本上是对的，但有缺点，这就清楚了。）此次有反革命，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好的，人心稳定。

　　我号召上顶下压检查，解决百分之几。心中无数，吃了饭，开留声机，随便讲，锢住自己，最近又说合作根本不好。你们经过几次革命，为什么出这毛病。农村会议开后，中央又开，内部吵起来了。预先有个文件就行了。

　　插话

　　1．（谈到山东曹县错误时）把少量错误扩大为全体。

　　2．你们不是不听话，而是听另一种话。

　　3．过渡时期每天都动荡，每天削弱资本主义，发展社会主义，要动荡，不要稳定，一动就要地震，有四大自由，反而不稳定了。

　　4．农民怕冒尖是很好的事。贫农的力量，社会主义的空气，你们倒要解除，成为资本主义万岁。正要你们怕。

　　5．稳定新民主主义秩序，是概括四大自由等口号的总方针。

　　6．湖南洞庭湖社开了一次会，如同俄国工党第一次会议了，但也是个历史不能抹杀。

　　7．反对者坚决，我们更坚决，自己不坚定，无法坚定别人。

　　8．十二种人，缺粮户灾民、经济区、乡村手工业者、小商贩、渔民、盐、牧、林、船民、城市、自足户（百分之二十）、余粮户（百分之六十五）。据社会经济法则，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生产力的性质，统购是生产关系与所有制有关，带有强制性质，没有专政手段绝对办不到的，不能靠资产阶级。生产力发展，生产关系不适合生产力发展，生产力要挑皮，抢粮暴动都是生产力要挑皮，各种办法（饿肚办法――示威性质）。有的是假不进会进，要求资本，有的是真的，要注意，不注意要报应。大体是适合的，开花、种麦、搞肥料等等，也有小破坏。现在措施是稳定的，购粮减、征不加。一万二千干部下乡说服。

　　专政，资本家、地主、富农、余粮户某种程度要反对，靠无产阶级，靠坚决的同盟者――贫农。

　　你们看看历史，共和国成立标志着过渡时期开始，内部是五二年，但延安时即有国营工业、互助合作社，苏区即有社会主义因素，那要到四九年！

　　9．农村会议，解决了揩中农油，很好，还要互利，等价交换，现在贫农基础太少了，不能完全建在他们身上，家族之间不是风平浪静，舆论争执不少。

　　10．贫农贷款不去，贫农必揩中农的油，揩定了。中农的油一定不揩，也不可能。再过两年，大风刮进来，两条路，非来不可。

　　11．增加支援。

　　12．干部（有人说）“上层好，中层少，下层糟”不一定，上层也有不好的，高饶坏人，中间也不少，“下层糟”，很不好，工农基础，坏上层倒。百分之几糟，百分之九十几好，资产阶级也是百分之几能改造呀，不能全部糟，这是片面观点，那几句好听，不对劲。工农总不是剥削者。

　　13．打电话，抓住组织问题。

　　14．防左，要有季节，研究一下。秋收以前大发展，让他吹起来再说，收割以后，再估计五五年数字定了，又要数量又要质量，我们已订了条约，河南百分之三十，空白手，无事做，为什么闲起来？要填满！他怕他烂，他一个不烂更不好，烂了再办好。房子死了人，还不住人？让他垮一批，春季开会节制一下，开天把会，一个人十五分钟。

　　注：本文似记录不全，飞白很多，较难懂。如能参考农工部的工作情况（统购、合作化）及党内斗争（反高饶）的背景，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