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 中共中央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问题的决议》 草案的信件和对决议草案的修改[1]（一九五五年十一月）一少奇、 小平[2]同志：送上《 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问题的决议》 草案十三份，请予审阅处理。
这个文件是陈伯达、 柯庆施[3]和我三人讨论、 由陈伯达执笔写成的，因为时间匆促，来不及过细修改。
陈伯达可于十八日或十九日飞回，可以帮助你们再加斟酌。
这个问题，因为各省市委缺乏思想准备，似以作为草案于这次会后先行发出，待明春开中央全会时再行通过，较为适宜[4]。
因为是一个大问题，故以全会决议的形式为好。
这些，统请政治局加以酌定。
我准备日内回京参加这次会议的末尾一、 二天。
农业合作化的情况，根本好转，估计明年一年，即可达到全国基本上初级合作化，即达到百分之八十到九十的农户入社，大大有利于农业生产。
为了商量这个问题，附

带也谈一下工商业改造的问题，我召集了九个省的书记在这里开会一二天，情况容面报。
敬礼！
毛泽东十一月十七日上午四时二小平、 尚昆〔〕 同志：此件请将题目下括弧内的几句话〔〕 加上，即付排，先···········打清样七份，于本日下午分送刘、 周、 朱、 陈云、 彭真[7]、小平及我（送前标出修改的地方），再看一次，即可印发。
毛泽东十一月廿九日上午二时根据手稿刊印。
三这个文件曾经在一九五五年十一月十六日至二十四日中央政治局召集的有各省委、 自治区党委和市委的代表参加的会议上，进行了讨论，并且作为草案通过。
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四三反五反的斗争唤起了工人阶级的高度自觉，打退了资产阶级用“ 五毒” 行为向国家机关和工人阶级的猖狂进攻，使资产阶级原有的威风在绝大多数企业中扫地以尽；在一部分中小企业中资本家虽然还有一些余威，但是也比过去大大低落了；这就使得工人的监督从此在很多企业中逐步地建立起来，很多资本家实际上丧失了或者基本上丧失了控制企业的权力。
五我国的工人阶级，在我们党的领导之下，在同农民以及城市小资产阶级结成了一个巩固的联盟的基础之上，又同民族资产阶级结成了另一个联盟。
六但是这样做，并不是不要付出代价的。
为了结成和继续这个联盟，为了借助国家资本主义达到社会主义的目的，我们就需要对资产阶级偿付出一笔很大的物质代价。
这就是对于资产阶级私有的生产资料，不是采取没收的政策，而是采取赎买的政策。
这是从我们中国特殊历史条件中产生

出来的政策。
这种政策并不违反马克思主义的原则。
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都曾经认为在某种条件下采取赎买政策，是可以允许的，是对于工人阶级有利的。
我们的赎买办法，就是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时候起，在大约１０年左右的时间内，工人阶级在为了满足人民群众和国家的需要而生产的同时，也为资产阶级生产一部分利润。
在企业利润的分配中，资本家所得虽然不到四分之一，但是如果以１０年左右的时间计算，这笔利润的数目，就可能达到２０亿左右人民币。
这是逐步的赎买，不是一下子赎买。
也不是由国家另外拿出一笔钱来进行赎买，而是由工人阶级在１０年左右的时间内用给资本家生产一部分利润的方法进行赎买。
七我们对于资产阶级，第一是用赎买和国家资本主义的方法，有偿地而不是无偿地，逐步地而不是突然地改变资产阶级的所有制；第二是在改造他们的同时，给予他们以必要的工作安排；第三是不剥夺资产阶级的选举权，并且对于他们中间积极拥护社会主义改造而在这个改造事业中有所贡献的代表人物给以恰当的政治安排。
八在改造资本主义企业的过程中，必须注意采取教育的£´ ０

方法，组织资本家的学习。
逐步地改造这些资本家，将他们由剥削者改造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
有两种教育方法。
三反五反的群众斗争，是一种教育方法，但是那是一种激烈的，不和资本家协商的方法。
当着人民政权和工人阶级因为资产阶级的猖狂进攻而给予他们这样一次重大的从外部强加的但是完全必要的教育之后，资产阶级的进攻和反抗已经基本上被打垮，情况已经发生变化，这就创造了一个使我们有可能采用另一种教育方法的条件，这就是采用讲演，上课，座谈会，学习班，以及在适当的时机引导资本家内部发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等等方法，加强对于资本家的教育，使他们了解由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是必然的不可抵抗的历史规律，了解爱国主义和社会主义的联系，了解时事和国家的政策，了解资产阶级接受社会主义改造是他们唯一可能的出路。
在对资本家进行教育的时候，引导资本家自己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一种方法，值得特别注意。
这个方法应当有领导地普遍地加以推广。
根据许多地方已有的经验，由于我们国家的政治的和经济的各种因素，再加上我们加强组织资本家本身的学习，就有可能促使资产阶级中间的进步分子的数量逐渐增加，中间分子和落后分子的数量逐步缩小，并且大大减少许多资本家的违法行为。
因此，在我国的条件下，不承认资本家这个阶级的绝大多数（９０％以上）有用教育方法加以改造的可能，忽视或者否认宣传教育的方法在改造资本家的问题上的重大意义，这就是不承认中国革命的特殊条件，不承认工人阶级领导的人£´ １

民民主专政的强大力量，不承认中国共产党强大的威信和能力，不承认中国共产党的同资产阶级结成联盟和采取国家资本主义作为过渡形式这一根本政策的正确性，这种观点无疑是完全错误的。
九在三反五反的斗争以后，有些同志依然没有从三反五反斗争中取得教训，右的偏向还是存在的，有些同志仍然被资本家所腐蚀，丧失党的立场，同化于资本家，例如上海民用药厂和铅笔一厂所发生的一类事件，各地都可能找到一些例子。
这是很不好的，必须教育他们，加以纠正。
并且应当指出，资产阶级分子腐蚀我们和我们反对资产阶级分子对于我们的腐蚀的斗争将是长期的，这个问题不是很快就可以完全解决的。
但是在三反五反以后，党内在这个问题上明显的右的偏向已经不是一个主要的偏向，被腐蚀的事件是存在着，但不是很多的。
在党内发生最多的是一种用“ 左”的形式出现的偏向。
三反五反以后，资产阶级已被孤立，心中惶惶无主，想靠拢我们，但是许多同志不了解这种变化，他们被三反五反的斗争吓怕了，因而对于资本主义所有制和资产阶级的改造问题存在着悲观主义，怕同资本家接触，有些人对资本家采取若即若离的态度，有些人采取“ 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
他们对于资产阶级的实际情况不作全面分析，以为如果要说到资产阶级除了消极的一面之

外还有积极的一面似乎就要“ 伤害马克思主义”，他们也没有主张没收资本主义企业，但是又不相信党、群众和国家的力量可以用和平的方法去改造资本主义所有制和资产阶级分子，或者只是企图用“ 挤垮”的简单方法去回避改造资本主义工商业的实际任务，因此，放任自流，使自己陷于被动。
这种倾向在表面上是“ 左”的，在实质上却是右的。
我们必须纠正这种错误的消极的偏向。
不是放弃对于改造资本主义工商业的领导，而是应该全面规划，加强领导。
不是放任自流，若即若离，“ 敬鬼神而远之”，而是应该采取主动的积极的认真的态度，提出一整套关于改造私营工商业的宣传教育的办法，使资本主义企业和资产阶级分子尽可能广大地和尽可能迅速地获得改造。
这样做，反而可以较快地减少资本家的疑虑，把他们的心大体上安定下来，从而能够有秩序地加速私营工商业的改造过程。
当然，这仍然是一个复杂的阶级斗争，不会不遇到许多资本家的动摇、犹豫、埋怨、以及少数人的抵抗。
但是，如果我们采取上述这种主动的积极的认真的态度和各项具体办法，将会削弱他们的动摇和抵抗，抽逃资金等项违法事件也将会减少。
同时，由于我们采取了这种主动的积极的认真的态度和各项具体办法，又对一切同资本家接触的党员加强教育和监督，党内右倾的危险性也将较易于防止，被腐蚀的党员可能反而要少些。
毫无疑问，我们的一切正确的方针、政策和办法，一定会在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中起动员的作用，会使一切最顽固的资本家陷于孤立，会使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取得最£´ ３

后的胜利。
根据毛泽东修改件刊印。
注　释[1]　毛泽东对《中共中央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问题的决议》草案的修改，主要有七段，见本篇（三）至（九），其中用宋体字排印的，是毛泽东改写和加写的文字。
[2]　小平，即邓小平，当时任中共中央秘书长、国务院副总理。
[3]　陈伯达，当时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毛泽东的秘书。
柯庆施，当时任中共中央上海局书记。
这时他们和毛泽东一起在杭州。
[4]　《中共中央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问题的决议》草案，一九五六年二月二十四日由中共中央政治局作了个别修改后，追认为正式决议。
[5]　尚昆，即杨尚昆，当时任中共中央副秘书长、中央办公厅主任。
[6]　指毛泽东为《中共中央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问题的决议》草案写的说明，即本篇（三）。
[7]　刘，指刘少奇。
周，指周恩来。
朱，指朱德。
陈云，当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
彭真，当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４£´

给黄炎培[1] 的信（一九五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任之先生：从医院给我的信[2]收到。
尊恙全愈，极为高兴。
尚望注意保养，恢复健康。
工商界改造工作有进步，令人欣慰。
惟须加强教育，使之普及到大中小城市的各行各业。
看来在工商界是可以采用自我批评这个方法的，这次工商联合会讨论的经验[3]可以推广。
因在旅行中，故未能早复。
顺致敬意毛　泽　东一九五五年十一月十七日根据手稿刊印。
已编入《毛泽东书信选集》。
注　释[1]　黄炎培，字任之，当时任中国民主建国会主任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2]　指黄炎培一九五五年十一月五日从北京医院写给毛泽东的信。
信中报告了他作前列腺手术后基本痊愈的情况，并说：由于住院，很遗憾地没有能经受怀仁堂主席的指示，然已从传达中知悉大概。
我以为全国绝大部分地区的丰收，不能看作一九五五年“ 天”的恩赐，而必须承认是农民和农民领导者高度努力的结果。
合作组织、£´ ５

改进技术等，特别是一致的极度兴奋的工作情绪，这些都是“ 人”，不是“ 天”。
农业增产，轻工业会相伴而增产，只有在生产激增，人们心情高度兴奋的时候，才有可能进一步促使资本主义工商业接受社会主义改造。
[3]　指一九五五年十一月一日至二十一日全国工商联执行委员会举行的会议，会议讨论了毛泽东十月二十九日在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及国务院副总理陈云、陈毅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问题的报告。
£´ 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