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以后，有些人认为政协的作用不大了，政协是否还需要成了问题。
现在证明是需要的。
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五百五十九人当中，当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一百四十人，只占总数的四分之一，还有四分之三不是人大代表，可见通过政协容纳许多人来商量事情很需要。
虽然全国和地方的人民代表大会、国务院和各省市人民委员会各方面都容纳了许多人，但是还需要政协全国委员会和政协地方委员会。
主要的问题是政协的性质问题，是国家机关还是人民团体？政协的性质有别于国家权力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它也不是国家的行政机关。
有人说，政协全国委员会的职权要相等或大体相等于国家机关，才说明它是被重视的。
如果这样说，那末共产党没有制宪之权，不能制定法律，不能下命令，只能提建议，是否也就不重要了呢？不能这样看。
如果把政协全国委员会也搞成国家机关，那就会一国二公，是不行的。
要区别各有各的职权。
政协是全国各民族、各民主阶级、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国外华侨和其他爱国民主人士的统一战线组织，是党派性的，它的成员主要是党派、团体推出的代表。

政协的任务是什么呢？一、协商国际问题。
像过去的抗美援朝，现在的美国占领台湾问题，包括将来如发生外国侵略等，都需要商量。
这类事大概每年都会有。
这些事国务院要办，外交部和国防部要办，但有些问题，比如艾德礼、尼赫鲁、吴努[2]要来访问，我们需要先商量商量，取得一致方针，召集什么会好呢？人大常委会不太好，还是政协常委会好。
国务院的人都可以去参加，不是以机关资格，而是以个人资格。
过去经过政协，各民主党派发表了支持抗美援朝斗争的联合宣言[3]，还为解放台湾发表了联合宣言[4]。
反对战争，保卫和平，这一条有很多文章可做，有些人大常委会不好做，国务院做不完，要由政协来做。

二、商量候选人名单。
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和地方同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候选人名单以及政协各级委员会组成人员的人选进行协商，它有这种权利。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是人民选举的，但各党派、团体要先进行协商。

三、提意见。
当前主要是对社会主义改造的问题提意见。
资本主义工商业、农业和手工业都要改造，这就发生各方面的关系问题。
选举也是有各方面的关系。
还有文教、学习也有各方面的关系。
比如对《红楼梦研究》的批判也值得协商。
主要是批判唯心论问题。
将来一万年以后，也还有唯心论，因为社会经济制度、生产关系陈旧了，就有一批人要出唯心论。
新旧之间的矛盾，一万年后也还有。
社会主义改造是很纷繁的，各种工作就要协商。

我接到了很多来信。
这次由广州回来，经过五个省都找各省的负责同志开了会，调查了农村情形。
有人说农民每天只有六两[5]米，这没有反映真实情况。
实际上，说农民苦的是富农，他们拿这些话来反对统购统销。
农村中有百分之七十的农民，他们过去是贫苦的，是拥护统购统销的。
我亲自问过一些农民，他们说每天有米十四两六，加上杂粮每天有一斤粮，不是六两。
今年全国粮食产量三千四百亿斤，国家共征购七百七十亿斤，不到四分之一，其中主要是购的占五百亿斤，征的只二百多亿斤。
购的部分国家出公道价，相当于卖给私商的价钱。
有的县长、科长、乡长，自己有余粮不肯卖，山西甚至有存几万斤粮的富县长。
今年湖南有三百万户灾民，湖北有五百万户，都安置好了。

政府跟着灾民走，每人每天供应一斤粮食，灾民在哪里，供销合作社就设在哪里，这是历史上没有过的。
这证明了我们的组织能力，在前几年是没有可能的。
农村中，现在不是征粮问题，也不是灾民问题，而是商业问题。
国营商业进得太猛，步子走快了，以致有许多人失业，没有安置好，中共中央已指示要放慢步子。
工业原料问题，没有统筹兼顾，一定要统筹兼顾。
需要多协商的还是社会主义改造问题，像农业生产合作社章程可以协商座谈，还有手工业、渔业等问题也可以谈。
总之，国家各方面的关系都要协商。
国民党的参议会才是投闲置散、虚应故事的，我们的政协是有事情做的。
宪法的实施问题，巩固人民民主制度问题，政协可以向人大常委会和国务院提意见。
政协委员提意见，特别是发议论，说闲话，只要不是破坏性的意见，只要是建设性的意见，即使是错误的，提了也有好处。

提意见是合乎章程的。

四、协调各民族、各党派、各人民团体和社会民主人士领导人员之间的关系。
过去汉族的统治者不好，压迫少数民族，现在要改变。
要调整各方面的关系，具体的事是协商候选人名单。
现在政协全国委员会的名单是否完全？完全的事情世界上是没有的。
这次就把薛笃弼[6]给忘了，将来可以补上。
缺点哪年都有的，可以改，可以补救。
我们不姓蒋，不是“蒋家天下陈家党”[7]，他们惜墨如金，是党派不叫党派，叫社会贤达。

五、学习马列主义。
我们不提毛泽东思想。
如果把毛泽东思想同马列主义并提，有人会以为是两个东西，为了不使发生误会，就不提毛泽东思想。
列宁主义也是列宁死后别人提的。
各国共产党都有一些自己的但仍是马列主义的东西。
学习是自愿的，不能强制。
对马列主义有的人信得多，有的人信得少，比如有的政协常委他只爱国，不愿学习马列主义，也没有办法。
要提倡努力改造思想，三勤夹一懒。
我们的国家制度是人民民主专政，民主是商量办事，不是独裁，但集中是必要的。
现在还有对敌斗争，拘留条例主要是对付反动分子。

对敌人是专政，要压迫他。
对地主要剥夺财产，取消政治权利。
几个民主阶级在共产党领导下压迫帝国主义分子、地主分子，我们是“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暴易暴”，“党同伐异”。
根据中共中央统战部保存的讲话记录稿刊印。
注释[1]这是毛泽东邀请各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座谈政协工作的谈话要点。
英国前首相，当时任英国工党领袖。
尼赫鲁，当时任印度总理。
吴[2]艾德礼，努，当时任缅甸总理。
他们分别于一九五四年八月、十月、十二月来中国访问。
[3]指一九五○年十一月四日中国共产党、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国民主同盟等十一个民主党派联合发表的《各民主党派联合宣言》。

[4]指一九五四年八月二十二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为解放台湾联合宣言》。
[5]这里用的是旧的市制重量单位，旧制一斤为十六两。
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五日国务院发布关于统一计量制度的命令，其中说：“市制原定十六两为一斤，因为折算麻烦，应当一律改为十两为一斤”。
[6]薛笃弼（一八九二——一九七三），山西运城人。
曾任北洋政府司法部次长、国民党政府甘肃省省长、民政部部长、内政部部长、水利部部长等职。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上海市政协常委、第二届全国政协委员。
，是对国民党一党专政和蒋介石独裁统治的贬称。
陈，[7]“蒋家天下陈家党”指陈果夫、陈立夫兄弟，他们先后担任过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委、组织部部长等职，是国民党CC系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