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阅杨耳［1]
｛评武训和关于武训的
宣传〉稿时加写的几段文字
( 1951 年6 月）

武训的中心事业是所谓行乞和办“义”学。这件事，迷惑了很
多天真的孩子般的不用脑筋的老好人，其实是一个骗局。武训也许
想过要为穷孩子办学堂，但事实只能为有钱人的子弟办学堂，不可
能有真正的穷孩子进他那样的学堂。被那些举人、进士们掌握的学
堂也决不会容许真正的穷孩子插足进去。武训的“义”学，其实是
不义之学。钱是残酷地括来的。一是强要来的，武训是一个以吃五
毒威胁、善良人民逼其出钱的恶丐；二是放高利贷（利息三分）；三是
倚仗官势募捐。这三种钱的来源都是不正当的。所办之学，并不是
所谓为了“穷孩子” ，“为穷孩子” 只是一句空话，实际是为富孩
子。只有那些天真得透顶的人们才会相信武训的“义”学里好像真

有一群“穷孩子”在那里跳来跳去似的。

现在，姑且不说武训办学的方法和结果，单说武训办学的动
机，即是说假定他真想要使穷孩子识字，借此以改变穷人们的悲惨

[1]
杨耳，
即许立群，当时任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中央宣传部副部长。

地位，这种想法，难道是不正当的吗？我们说，武训自己怎样想是
一件事，武训的后人替他宣传又是一件事。武训自己一个人想得不
对，是极小的事，没有什么影响。后人替他宣传就不同了，这是借
武训来宣传自己的主张，而且要拍成电影，写成著作或论文，
向中
国人民大肆宣传，这就引起根本问题了。

武训只是在他未提出“义” 学口号以前受过苦，
自从他提出
“义”学这个漂亮动人的口号以后，他就一天一天被人尊敬，直至变
为反动政府的宠儿，他就越行乞越有劲，一点也没有什么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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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武训装得很像，他懂得封建社会的尊卑秩序。他越装得
像，就越能获得些举人进士的欢心，他就越有名声。他已经很富
了，还是要行乞。他越行乞，就越有名声，也就越富。武训是一个
富有机智和狠心的人，因此他成了“千古奇丐”，只有那些天真得透
顶的人们才被他骗过。旧的反动著作家则将武训的骗术有意描写为
“美谈”，武训的“我乞者不敢与师抗礼也”这件事，在“清史稿”
武训传中也是大书特书的。

[!] 杨耳的文章中谈到，“穷人不识字的问题又如何解决呢？不是从争取
到穷孩子能够读书的社会基本条件入手，而是以武训那样的
‘ 苦行’，磕头讨
钱去兴办
‘ 义’
学” 。毛泽东审阅此稿时，在“苦行” 后面加括号写了这段
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