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的讲话［l]
( 1949 年8 月27 日）
历来的中央集权地方分权问题，只有我们能解释。对于必须集
中的尽量集中，必须抓紧的要抓紧，例如对司徒富登的外交问题。
有人说我们只管政策不管事务。事务是管不胜管，而政策问题是关

乎几十万、几百万人民的政治经济生活的。我们是抓紧大的人事、
大的政策。我们要有些集中有些不集中才能搞好，所以有些地方要
给地方以监督之权。鉴于蒋介石集权，我们是又集中又不集中，需
要集中的则集中。
川

这是毛泽东在新政协筹备会第四次常务委员会会议上关于中央集权

与地方分权问题的一段讲话。

为什么要讨论白皮书？
( 1949 年8 月28 日）
关于美国白皮书和艾奇逊的信件，我们业已在三篇文章（《无

可奈何的供状》《丢掉幻想，准备斗争》《别了，司徒雷登》）中给
了批评。这些批评，业已引起了全国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各
报社，各学校以及各界民主人士的广泛的注意和讨论，他们并发表
了许多正确的和有益的声明、谈话或评论。各种讨论白皮书的座谈
会正在开，整个的讨论还在发展。讨论的范围涉及中美关系，中苏

关系，一百年来的中外关系，
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力量的相互关
系，国民党反动派和中国人民的关系，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和各
界民主人士在反帝国主义斗争中应取的态度，
自由主义者或所谓民

主个人主义者在整个对内对外关系中应取的态度，对于帝国主义的
新阴谋如何对付，等等。这种现象是很好的，是很有教育作用的。
现在全世界都在讨论中国革命和美国的白皮书，这件事不是偶
然的，它表示了中国革命在整个世界历史上的伟大意义。就中国人
来说，我们的革命是基本上胜利了，但是很久以来还没有获得一次

机会来详尽地展开讨论这个革命和内外各方面的相互关系。这种讨
论是必需的，现在并已找到了机会，这就是讨论美国的白皮书。过
去关于这种讨论之所以没有获得机会，是因为革命还没有得到基本
上的胜利，中外反动派将大城市和人民解放区隔绝了，再则革命的


发展还没有使几个矛盾侧面充分暴露的缘故。现在不同了，大半个
中国己被解放，各个内外矛盾的侧面都已充分地暴露出来，恰好美
国发表了白皮书，这个讨论的机会就找到了。
白皮书是一部反革命的书，它公开地表示美帝国主义对于中国
的干涉。就这一点来说，表现了帝国主义已经脱出了常轨。伟大的

胜利的中国革命，已经迫使美帝国主义集团内部的一个方面，一个
派别，要用公开发表自己反对中国人民的若干真实材料，并作出反
动的结论，去答复另一个方面，另一个派别的攻击，否则他们就混
不下去了。公开暴露代替了遮藏掩盖，这就是帝国主义脱出常轨的
表现。在几星期以前，在白皮书发表以前，帝国主义政府的反革命

事业尽管每天都在做，但是在嘴上，在官方的文书上，却总是满篇
的仁义道德，或者多少带一些仁义道德，从来不说实话。老奸巨猾
的英帝国主义及其他几个小帝国主义国家，至今还是如此。后起
的，暴发的，神经衰弱的，一方面遭受人民反对，另方面遭受其同
伙中一派反对的美国杜鲁门、马歇尔、艾奇逊、司徒雷登等人的帝

国主义系统，认为以公开暴露若干（不是一切）反革命真相的方法
来和他们同伙中的对手辩论究竟哪一种反革命方法较为聪明的问
题，是必要的和可行的。他们企图借此说服其对手，以便继续他们
自认为较为聪明的反革命方法。两派反革命竞赛，一派说我们的法
子最好，另一派说我们的法子最好。争得不得开交了，一派突然摊

牌，将自己用过的许多法宝搬出来，名曰白皮书。
这样一来，白皮书就变成了中国人民的教育材料。多少年来，
在许多问题上，主要地是在帝国主义的本性问题和社会主义的本性
问题上，我们共产党人所说的，在若干（曾经有一个时期是很多）
中国人看来，总是将信将疑的，“↑自未必吧” 。这种情况，在一九四


为什么要讨论白皮书？
丸年八月五日以后起了一个变化。艾奇逊上课了，艾奇逊以美国国
务卿的资格说话了，他所说的和我们共产党人或其他先进人们所说
的，就某些材料和某些结论来说，如出一辙。这一下，可不能不信

了，使成群的人打开了眼界，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艾奇逊在其致杜鲁门的信的开头，提起他编篡白皮书的故事。
他说他这本白皮书编得与众不同，很客观，很坦白。
“这是关于一个
伟大的国家生平最复杂、最苦恼的时期的坦白记录，这个国家早就

和美国有着极亲密的友谊的联系。凡是找到了的材料都没有删略，
尽管那里面有些话是批评我们政策的，尽管有些材料将来会成为批
评的根据。我们政府对于有见识的和批评性的舆论能够感应，这便
是我们的制度的固有力量。这种有见识的和批评性的舆论，正是右
派和共产党的极权政府都不能忍受，都不肯宽容的。”

中美两国人民间的某些联系是存在的。经过两国人民的努力，
这种联系，将来可能发展到“极亲密的友谊的” 那种程度。但是，
因为中美两国反动派的阻隔，这种联系，过去和现在都受到了极大
的阻碍。并且因为两国反动派向两国人民撒了许多谎，拆了许多烂
污，就是说做了许多的坏宣传和坏事，使得两国人民的联系极不密

切。艾奇逊所说的“极亲密的友谊的联系” ，不是说的两国人民，而
是说的两国反动派。在这里，艾奇逊既不客观，也不坦白，他混淆
了两国人民和两国反动派的相互关系。对于两国人民，中国革命的
胜利和中美两国反动派的失败，是一生中空前地愉快的事，
目前的

这个时期，是一生中空前地愉快的时期。只有杜鲁门、马歇尔、艾
奇逊、司徒雷登和其他美国反动派，蒋介石、孔祥熙、宋子文、陈
立夫、李宗仁、白崇禧和其他中国反动派与此相反，确是“生平最
复杂、最苦恼的时期”。


艾奇逊们对于舆论的看法，混淆了反动派的舆论和人民的舆
论。对于人民的舆论，艾奇逊们什么也不能“感应” ，他们都是瞎子
和聋子。几年来，美国、中国和全世界的人民反对美国政府的反动
的对外政策，他们是充耳不闻的。什么是艾奇逊所说的
“有见识的

和批评性的舆论”呢？就是被美国共和、民主两个反动政党所操纵
的许许多多的报纸、通讯社、刊物、广播电台等项专门说谎和专门
威胁人民的宣传机关。对于这些东西，艾奇逊说对了，共产党
（不，还有人民）确是“都不能忍受，都不肯宽容的” 。于是乎帝国
主义的新闻处被我们封闭了，帝国主义的通讯社对中国报纸的发稿

被我们禁止了，不允许它们自由自在地再在中国境内毒害中国人民
的灵魂。
共产党领导的政府是“极权政府”的话，也有一半是说得对
的。这个政府是对于内外反动派实行专政或独裁的政府，不给任何
内外反动派有任何反革命的自由活动的权利。反动派生气了，骂一

句“极权政府飞其实，就人民政府关于镇压反动派的权力来说，千
真万确地是这样的。这个权力，现在写在我们的纲领上，将来还要
写在我们的宪法上。对于胜利了的人民，这是如同布吊寂粟一样地
不可以须央离开的东西。这是一个很好的东西，是一个护身的法
宝，是一个传家的法宝，直到国外的帝国主义和国内的阶级被彻底

地干净地消灭之日，这个法宝是万万不可以弃置不用的。越是反动
派骂“极权政府” ，就越显得是一个宝贝。但是艾奇逊的话有一半是
说错了。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的政府，对于人民内部来说，
不是专政或独裁的，而是民主的。这个政府是人民自己的政府。这
个政府的工作人员对于人民必须是恭恭敬敬地听话的。同时，他们

又是人民的先生，用自我教育或自我批评的方法，教育人民。

为什么要讨论白皮书？
至于艾奇逊所说的“右派极权政府” ，
自从德意日三个法西斯政

府倒了以后，在这个世界上，美国政府就是第一个这样的政府。一
切资产阶级的政府，包括受帝国主义庇护的德意日三国的反动派政
府在内，都是这样的政府。南斯拉夫的铁托政府现在也成了这一伙
的帮手。美国英国这一类型的政府是资产阶级一个阶级向人民实行
专政的政府。它的一切都和人民政府相反，对于资产阶级内部是有

所谓民主的，对于人民则是独裁的。希特勒、墨索里尼、东条、佛
郎哥、蒋介石等人的政府取消了或者索性不用那片资产阶级内部民
主的幕布，是因为国内阶级斗争紧张到了极点，取消或者索性不用
那片布比较地有利些，免得人民也利用那片布去手舞足蹈。美国政
府现在还有一片民主布，但是已被美国反动派剪得很小了，又大大

地褪了颜色，比起华盛顿、杰斐逊、林肯[1]的朝代来是差远了，这
是阶级斗争迫紧了几步的缘故。再迫紧几步，美国的民主布必然要
被抛到九霄云外去。
大家可以看出，艾奇逊一开口就错了这许多。这是不可避免
的，因为他是反动派。至于说，他的白皮书是怎样一个“坦白记

录”这一点，我们认为坦白是有的，也是没有的。艾奇逊们主观上
认为有利于他们一党一派的东西，他们是有坦白的。反之，则是没
有的。装作坦白，是为了作战的目的。

[ l]

华盛顿
(1732-1799 ）、杰斐逊
(17 43-1826 ）、林肯
(1809-
1865 ），都是美国早期著名的资产阶级政治家。华盛顿是美国独立战争时期

(1775-1783 ）的殖民地起义军队总司令，美国的第一任总统。杰斐逊是美
国《独立宣言》的起草者，曾任美国总统。林肯主张废除美国的黑奴制度，
他在担任美国总统期间
，领导了反对美国南部各州奴隶主的战争
(1861-

1865 ），并在1863 年颁布了《解放黑奴宣言》。

1 949 年8 月28 日，毛泽东接见国民党海军第二舰队起义人员。
可
.

1949 年8 月28 日，毛泽东和周恩来、张治中在北平火车站迎候由上海北
上的宋庆龄。

1949 年8 月，毛泽东和老朋友柳亚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