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1]，并告刘邓[2]：你们三日电四日收到，当即复电提出几点意见，谅已收到。
今日收到你们二日电[3]，得悉青驼寺歼敌三千，但因一纵远去宁阳，来不及集中兵力打七十四师等部，失一歼敌机会。
目前形势，敌方要急，我方并不要急。
鉴于青驼寺教训，尤不宜分兵，不但一、六两纵不宜过早分出，即七纵亦似宜暂留滨海地区一个月左右作为钳制之用，一个月后看情形再行南下。
因此，五、六两月你们除以七纵位于滨海外，其余全部似宜集中莱芜、沂水地区休整待机，待敌前进或发生别的变化，然后相机歼击。
第一不要性急，第二不要分兵，只要主力在手，总有歼敌机会。
凡行动不可只估计一种可能性，而要估计两种可能性，例如调动敌人，可能被调动，亦可能不被调动，可能大部被调动，亦可能只有小部被调动。
凡在局势未定之时，我主力宜位于能应付两种可能性之地点。
此次你们一意对付西面之敌，没有料到汤[4]兵团主力北上，没有事先准备集中最大兵力于适当位置，可以打由西向东之五军、十一师等部，亦可打由南向北之七十四师等部。
青驼寺作战时已来不及集中兵力，但失去一次时机并不要紧。
当着不好打之时，避开敌方挑衅，忍耐待机，这是很对的。
又，在泰安大胜[5]敌人深入恐慌日增之际，故估计五、六两月内，可能给我歼敌机会。
即使没有机会，只要敌主力进至泰安、莱芜、沂水之线，最好让其进至淄博地区，你们则退至淄博之线或淄博以北，装作向河北退走模样，使敌发生错觉。
我主力距敌要远一点，不要守阵地，对敌正面侧面后面一枪不打，让敌放心前进，又使敌完全不知我主力所在，当此时机，好打则打之，不好打则以主力转入敌后，局势必起变化。
此次胡宗南[6]以三十一个旅攻入只有人口一百五十万之陕甘宁边区，集中十一个旅，有时十个旅，有时九个旅，成一横直四五十里之方阵，使我无歼击之机会，我们即以上述方法对付之。
对集中之敌置之不理（此次敌九个半旅入绥德，我们一枪不打），而集中全力打敌后路，使敌完全陷入被动地位，可作你们参考。
所不同的，山东地区较狭，你们兵力甚大，转动不易，自应因地制宜。
一切望按情况决定。
军委辰鱼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释[1]陈粟，指陈毅、粟裕，当时分别任华东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和副司令员。
[2]刘邓，指刘伯承、邓小平，当时分别任晋冀鲁豫野战军司令员和政治委员。
[3]指陈毅、粟裕一九四七年五月二日给中共中央军委、华东局和刘伯承、邓小平的电报。
电报说：华东野战军攻泰安时期，敌继续向新泰、蒙阴山区猛攻，企图诱我出击，与我决战。
华东野战军主动放弃新泰、蒙阴，主力进至临蒙公路以东地区，以一部攻宁阳，调动敌人（第五军）向西使敌分散，主力东移，配合攻击进入蒙阴之敌。
四月二十九日至三十日夜，敌第八十三师约两个团兵力在青驼寺以南地区被我军歼灭，但未能及时施行对敌七十四师等部之攻击。
[4]汤，指汤恩伯，当时任国民党军陆军总司令部徐州司令部第一兵团司令官。
[5]指一九四七年四月二十二日至二十六日华东野战军第十、第三纵队围攻泰安的战斗。
这次战斗，歼泰安守敌整编第七十二师（缺一个旅），俘师长杨文[6]胡宗南，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一战区司令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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