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民参政会参政员的会谈记录

（1945年7月4日）

来延安六人与中共方面同意下列两点：

一、停止国民大会进行。

二、从速召开政治会议。

中共方面之建议：

为着团结全国各党派及无党派代表人物，共商国是，以便在民主基础上动员统一与壮大全中国人民的一切抗日力量，配合同盟国最后战败日本侵略者，建立独立、自由、民主、统一与富强的新中国起见，并在国民政府停止进行不能代表全国民意的国民大会之条件下，中国共产党同意由国民政府召开民主的政治会议，并提出在召开前须确定下列各点：

一、政治会议之组织：由中国国民党、中国共产党、中国民主同盟三方面各自推出同数之代表及由三方面各自推出三分之一（其数等于每一方面代表数）并经他方面同意之无党派代表人士共同组成之。

二、政治会议之性质：

1. 公开的。

2. 平等的。

3. 自由的。

的公意而提出的召开党派会议和成立联合政府一项主张，则拒之于千里之外。对于组织一个所谓有美国人参加的三人委员会来“整编”中共军队，则吹得意忘形。蒋介石竟敢说：中共必须先将军队交给他，然后他才赏赐中共以“合法地位”。所有这一切，赫尔利老爷的撑腰起了决定的作用。四月二日，赫尔利在华盛顿发表声明，除了抹杀中共的地位，污蔑中共的活动，宣称不和中共合作等一派帝国主义的滥调而外，还极力替蒋介石的“国民大会”等项臭物捧场。如此，美国的赫尔利，中国的蒋介石，在以中国人民为牺牲品的共同目标下，一唱一和，达到了热闹的顶点。从此以后，似乎就走上了泄气的命运。反对者无论在中国人和外国人中，在国民党内和国民党外，在有党派人士和无党派人士中，到处皆是，不计其数。其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赫尔利蒋介石这一套，不管他们怎样吹得像煞有介事，总之是要牺牲中国人民的利益，进一步破坏中国人民的团结，安放下中国大规模内战的地雷，从而也破坏美国人民及其他同盟国人民的反法西斯战争和战后和平共处的共同利益。到了今天，赫尔利不知在忙些什么，总之是似乎暂时地藏起来了，却累得蒋介石在参政会上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三月一日蒋介石说：“我国情形与他国不同，在国民大会召开以前，我们便无一个可以代表人民、使政府可以咨询民意之负责团体。”既然如此，不知道我们的委员长为什么又向参政会“聆取”起“意见”来了。按照委员长的说法，中国境内是并无任何“可以咨询民意的负责团体”的，参政会不过是一个吃饭的“团体”而已，今天的“聆取”，于法无据。可是不管怎样，只要参政会说一声停开那个伪造的“国民”大会，就说违反了三月一日的圣旨，犯了王法，也算做了一回好事，积了一件功德。当然，今天来评论参政会，为时尚早，因为参政会究竟

1945年7月,毛泽东在机场欢迎国民参政会6位参政员到延安。

1945年7月,毛泽东等到机场迎接来到延安访问的国民参政会参政员。

1945年7月,毛泽东和国民参政员在延安机场。

1945年7月, 毛泽东、朱德和国民参政会参政员在延安。

1945年7月, 毛泽东出席迎接国民党参政会各民主党派参议员到延安访问的宴会。

1945年7月，毛泽东设宴招待参政人员。
1945年7月，毛泽东设宴招待参政人员。

《宴请》（中国画）

和黄炎培谈跳出周期律[1]

（1945年7月4日）

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律。这条新路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1] 毛泽东请黄炎培等人到家里做客，毛泽东问黄炎培延安考察感想，黄炎培坦率讲到历史上“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盛衰周期律，希望中共找出一条新路，跳出这个周期律的支配。这是毛泽东关于跳出周期律问题和黄炎培谈话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