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了一个很好的大会。
我们做了三件事：第一，决定了党的路线，这就是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在我党的领导下，打败日本侵略者，解放全国人民，建立一个新民主主义的中国。
第二，通过了新的党章。
第三，选举了党的领导机关——中央委员会。
今后的任务就是领导全党实现党的路线。
我们开了一个胜利的大会，一个团结的大会。

代表们对三个报告 发表了很好的意见。[1]
许多同志作了自我批评，从团结的目标出发，经过自我批评，达到了团结。
这次大会是团结的模范，是自我批评的模范，又是党内民主的模范。
大会闭幕以后，很多同志将要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将要分赴各个战场。
同志们到各地去，要宣传大会的路线，并经过全党同志向人民作广泛的解释。
我们宣传大会的路线，就是要使全党和全国人民建立起一个信心，即革命一定要胜利。

首先要使先锋队觉悟，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但这还不够，还必须使全国广大人民群众觉悟，甘心情愿和我们一起奋斗，去争取胜利。
*这是毛泽东同志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闭幕词。
要使全国人民有这样的信心：中国是中国人民的，不是反动派的。
中国古代有个寓言，叫做“愚公移山”。
说的是古代有一位老人，住在华北，名叫北山愚公。

他的家门南面有两座大山挡住他家的出路，一座叫做太行山，一座叫做王屋山。
愚公下决心率领他的儿子们要用锄头挖去这两座大山。
有个老头子名叫智叟的看了发笑，说是你们这样干未免太愚蠢了，你们父子数人要挖掉这样两座大山是完全不可能的。
愚公回答说：我死了以后有我的儿子，儿子死了，又有孙子，子子孙孙是没有穷尽的。
这两座山虽然很高，却是不会再增高了，挖一点就会少一点，为什么挖不平呢？愚公批驳了智叟的错误思想，毫不动摇，每天挖山不止。
这件事感动了上帝，他就派了两个神仙下凡，[2]把两座山背走了 。

现在也有两座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大山，一座叫做帝国主义，一座叫做封建主义。
中国共产党早就下了决心，要挖掉这两座山。
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不断地工作，我们也会感动上帝的。
这个上帝不是别人，就是全中国的人民大众。
全国人民大众一齐起来和我们一道挖这两座山，有什么挖不平呢？昨天有两个美国人要回美国去，我对他们讲了，美国政府要破坏我们，这是不允许的。
我们反对美国政府扶蒋反共的政策。

但是我们第一要把美国人民和他们的政府相区别，第二要把美国政府中决定政策的人们和下面的普通工作人员相区别。
我对这两个美国人说：告诉你们美国政府中决定政策的人们，我们解放区禁止你们到那里去，因为你们的政策是扶蒋反共，我们不放心。
假如你们是为了打日本，要到解放区是可以去的，但要订一个条约。
倘若你们偷偷摸摸到处乱跑，那是不许可的。
[3]赫尔利已经公开宣言不同中国共产党合作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到我们解放区去乱跑呢？美国政府的扶蒋反共政策，说明了美国反动派的猖狂。
但是一切中外反动派的阻止中国人民胜利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现在的世界潮流，民主是主流，反民主的反动只是一股逆流。
目前反动的逆流企图压倒民族独立和人民民主的主流，但反动的逆流终究不会变为主流。
现在依然如斯大林很早就说过的一样，旧世界有三个大矛盾：第一个是帝国主义国家中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第二个是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第三个是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和帝国主义宗主国之间的矛盾 。[4]
这三种矛盾不但依然存在，而且发展得更尖锐了，更扩大了。
由于这些矛盾的存在和发展，所以虽有反苏反共反民主的逆流存在，但是这种反动逆流总有一天会要被克服下去。
现在中国正在开着两个大会，一个是国民党的第六次代表大会，一个是共产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

两个大会有完全不同的目的：一个要消灭共产党和中国民主势力，把中国引向黑暗；一个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和它的走狗中国封建势力，建设一个新民主主义的中国，把中国引向光明。
这两条路线在互相斗争着。
我们坚决相信，中国人民将要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大会的路线的领导之下，得到完全的胜利，而国民党的反革命路线必然要失败。
注释[1]指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毛泽东同志所作的政治报告、朱德同志所作的军事报告和刘少奇同志所作的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
[2]愚公移山的故事，见《列子》《汤问》篇：“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
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
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
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
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
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
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
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
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
帝感其诚，命夸蛾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

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3]赫尔利，美国共和党的反动政客。
他在一九四四年底被任命为美国驻中国大使，因支持蒋介石的反共政策而受到中国人民的坚决反对，于一九四五年十一月被迫宣布离职。
赫尔利公开宣言不同中国共产党合作，是指一九四五年四月二日他在华盛顿国务院记者招待会上的谈话，详见本书《赫尔利和蒋介石的双簧已经破产》一文。
[4]见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第一部分《列宁主义的历史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