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武道的谈话[1]

(1944年7月18日)

我们批判地接受中国长期的传统, 继承那些好的传统, 而抛弃那些坏的传统。我们以同样的态度对待来自国外的事物。我们曾经接受了诸如达尔文主义、华盛顿和林肯树立的民主政治、十八世纪的法国哲学、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德国的马克思主义以及俄国的列宁主义。我们接受一切来自国外的、对中国有益和有用的东西,我们抛弃坏的东西, 例如法西斯主义。一九四三年七月以前, 我们在一段长时间内克制对国民党的批评, 因为我们期待着国共两党关系会得到改善。然而发生了国民党进行军事威胁的七月事件, 我们在七、八、九三个月进行了十分广泛的批评。一九四三年九月, 国民党在十一中全会上提出和共产党的分歧应通过政治方式解决, 从那时到今年五月, 我们没有进行批评。最近提出的批评是由于以下的原因造成的: 第一, 国民党军队没打好, 没能顶住日军的进攻。第二, 来自华盛顿和伦敦的批评比我们尖锐激烈得多, 并指出中国有不抵抗的危险。鉴于全国局势的严重性, 我们才提出批评。为了改变局势, 国民党必须改变它的根本政策, 它必须在政治和经济领

[1] 这是毛泽东关于政治、科学、国共两党关系等问题和中外记者西北参观团成员, 路透社、《多兰多明星周刊》、《巴尔的摩太阳报》记者武道的谈话的一部分。

域采取同人民团结的政策。只有这样，军事形势才能得到改观。我诚恳地盼望你和其他志愿援助中国人民的外国朋友，帮助国民党认清新的形势。我们一切希望都是为了团结和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