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执行中央关于审查干部的指示[1]

(1943年11月5日)

据彭、罗[2]诸同志说, 太行、太岳两区反特务斗争中在许多地点捉了并杀了许多人。我们认为这是值得引起你们严重注意的, 你们必须立即检查此种现象。在基本根据地内, 你们必须认真研究与坚决执行中央八月十五日关于反特务斗争指示 (原名审查干部指示), 密切地指导各级干部实行首长负责, 自己动手, 领导骨干与广大群众相结合, 一般号召与具体指导相结合, 调查研究, 分清是非轻重, 争取失足者, 培养干部, 教育群众的正确路线, 废止历史上传来的多捉多杀及逼供信的错误路线。你们在基本根据地内在反特务问题上不应过分强调前方的特殊性, 不应过分强调前方环境与延安环境的区别。如果要强调的话, 则应懂得正是在前方战争环境中, 更应执行少捉少杀及少捉不杀的方针, 才能在严酷环境下正确地保证反特务胜利。为了弄清线索而逮捕的特务分子不得超过当地特务总数百分之五 (百人中至多只许捉五人), 并且一经坦白, 立即

[1] 这是毛泽东致中共中央北方局各同志并转太行、太岳、冀南各区党委电的主要内容。

[2] 彭、罗, 即彭德怀、罗瑞卿。彭德怀 (1898—1974), 湖南湘潭人, 当时任中共中央北方局代理书记、第十八集团军副总司令。罗瑞卿 (1906—1978), 四川南充人, 当时任八路军野战政治部主任。

认真执行中央关于审查干部的指示

释放。立即停止杀人，目前一年内必须实行一个不杀的方针，不许任何机关杀死任何特务分子。将来何时要杀人，须得中央批准。不用公审大会，而用调查、研究、解释、劝说、斗争、开坦白大会的方法，弄清一切暗藏的特务分子；用极大的热忱、很多的方法（千方百计），争取他们转变为好人。即使是最大最坏的特务头子，亦须争取为我们服务。群众不了解此种宽大政策的作用时，须向群众作明确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