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样东西呢？就是一个思想问题，一个党内党外的关系问题，还有一个语言文字问题。在这三个问题上，我们有些同志还有些不大正派的作风没有去掉。

　　（第八一四页第二行）

　　如果我们身为中国共产党员，却对于中国问题熟视无睹，天天看，看不见，带了眼镜，还是看不见，看见了只是书架上的马恩列斯的现成文献，那么，我们在理论战线上的成绩就未免太坏了。如果我们只知背诵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和哲学，从第一章到第十章都背得烂熟了。（笑声）但是完全不能应用，这样是不是就算得一个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呢？大概不能算罢，这样的“理论家”实在还是少一点好。假如一个人读了一万本子马恩列斯，每本都又读了一千遍，以致于句句都背得，这还是不能算得理论家的。

　　（第八一六页第七行）

　　现在工作只用百分数计算成绩，那么，象读一万本书，每本读了一千遍，但是完全不能应用，这究竟应该算多少分数呢？我说一分也不算。（笑声）

　　（第八一七页第三行）

　　他们须知学这种知识并不那么困难，甚至可以说是最容易的。象大师傅煮饭就不容易，要把柴米油盐酱醋等件合起来创造成吃的东西，这是并不容易的事情，弄得好吃更加不容易，西北菜社和我们家的大师傅比较起来，就有很大的区别。火大了要焦，盐多了要发苦，（笑声）煮饭做菜真正是一门艺术。书本上的知识呢？如果只是读死书，那么，只要你认得三五千字，学会了翻字典，手中又有一本什么书，公家又给了你小米吃，你就可以摇头摆脑的读起来。书是不会走路的，也可以随便把它打开或者关起，这是世界上最容易办的事情。这比大师傅煮饭容易得多，比他杀猪更容易，你要捉猪，猪会跑（笑声），杀它，它会叫（笑声），一本书摆在桌上的既不会跑，又不会叫（笑声），随你怎么摆布都可以。世界上那有这样容易办的事呀！

　　（第八一八页第一一行）

　　我说：是的，马克思一不会杀猪，二不会耕田。但是他参加了革命运动，他又研究了商品。商品这个东西，几百万人，天天看它，用它，但是熟视无睹。只有马克思，偏偏研究了它，他拿了商品这样看，那样看，不象我们读联共党史这样马虎从事。

　　（第八一九页第一行）

　　否则我们为什么要去学马列主义呢？是不是因为我们吃了小米不得消化，因此要念消食经呢？我们党校确定要学马列主义是为了什么呢？这个问题不讲明白，我们党的理论水平永远不会提高。

　　（第八二二页第一行）

　　好象道士们到茅山学了法就可降妖捉怪一般。它也没有什么好看，也没有什么神秘，它只是很有用。

　　（第八二二页第三行）

　　那怕是马列主义，也可以使他变成空洞的东西。一种是偏于感性与局部的知识，没有发展成为理性的与普遍的东西。

　　（第八二二页第五行）

　　说句不客气的话，实在比屎还没有用。我们看，狗屎可以肥田？人屎可以喂狗。教条呢？既不能肥田，又不能喂狗。有什么用处呢？（笑声）同志们，你们会知道，我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故意挖苦这些把马列主义看成教条的人使他们大吃一惊，苏醒过来，好拿正确的态度对待马列主义。

　　（第八二二页第七行）

　　李立三也对共产国际闹过独立性，结果犯了立三路线的错误。现在讲的，虽然不是张国焘李立三那样极端错误的宗派主义。

　　（第八二三页第九行）

　　一九四二年四月二十七日《解放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