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一九四五年四月）
讲三个问题：

（一）形势与路线；（二）关于政策方面的几个问题；（三）关于党的几个问题。

（一）形势与路线
七大应决定一条什么路线？我们的政治路线是：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在我们领导下，打败日本侵略者，解放全中国人民，建立一个新民主主义的新中国。前者是组织队伍，后者是目的。建立一个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富强的新中国，这一条路线不是我们党内历来就有的吗？是的，历来就是这样，十月革命以后，中国革命性质就从旧民主主义变成了新民主主义，从大革命到内战到抗战。我们的路线我们的纲领，用一句话说，就是我们的革命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我们的纲领就是这一条，若干年来，全党全国人民就是为着这一条纲领奋斗并团结起来。我们的军队就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反帝反封建的军队，我们的政治就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反帝反封建的政治，我们的经济就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反帝反封建的经济，我们的文化就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反帝反封建的文化。总而言之，当前的一切革命任务，就是这种性质的。这里边有队伍，有敌人，有指挥官（领导者）。队伍即人民大众，敌人即帝国主义封建势力。队伍的领导者指挥官即无产阶级，说我们的纲领很多，不好记，但是并不怎么复杂，就是这么几条纲，这条纲领常常被同志们忘记。反帝记得牢一些，反封建常被忘记。何以忘记了呢？因为农民大众里有农民也有地主，反帝是要农民还是要地主呢？要地主即容易忘记要农民，要农民不易忘记要地主，所谓人民大众，主要的部分是农民，有一个时期却忘过农民，一九二七年即忘记过，当着农民伸着手要东西的时候，共产主义者却忘记农民，抗战初期也犯过类似的错误。靠什么打倒日本建立新中国？所谓人民大众最主要部分是农民，其次是小资产阶级，再其次才是其他民主分子，忘记农民就没有民主革命，就没有一切，没有民主革命也就没有社会主义革命，忘记了农民，你就是做了一百万件事情，也没好处。因为没有力量。仅仅靠几个小资产阶级，自由资产阶级，没有力量。人民大众主要是农民，没有农民就没有一切，没有农民谁给你饭吃？谁给你当兵？没有吃，没有兵就没有一切。
无产阶级有一部分组成共产党，共产党是无产阶级觉悟的部队，当然也有别部分的人参加，如农民、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自由资产阶级，地主等人，但这是他们的出身，出身和进党不同，进了党就成了无产阶级的党。革命要组织队伍，就要靠农民，组织了队伍，就有了一个指挥官，在中国要么就是无产阶级，要么就是大地主大资产阶级，主要的体现者就是共产党和国民党，中国的社会是两头小中间大。两头小，但两头都强。中间大，但政治上都弱，两头强即共产党、国民党。自由资产阶级同我们争领导权，不要以为自由资产阶级进步的不得了，与共产党差不多，他们有他们独立的纲领和行动，现在即是民主同盟（其中也有小资产阶级），民主同盟主席张澜发表的声明，即他们独立的政见，左舜生的一次声明亦然，他们也赞成联合政府；他们也在联合政府问题上和我们统一起来，所以我们目前还要团结他们。但他们有独立的主张，他们是左右开弓，他们一方面不满意国民党一党专政，一方面也不完全同意共产党，他们站在国共两党之间，这就是规定了他们自由的性质，所谓中间派。
大革命时期我们犯过错误，从一九二一年到一九二六年我们的党是马克思主义的，后一时期，就是少马克思主义或者是不要马克思主义了。大革命前我们组织了一千多万农民，什么是马克思主义呢？无产阶级领导农民起来革命就是马克思主义。就是说那时已有马克思主义了，一九二七年以来陈独秀为首的党，忘记了人民大众，忘记了农民，忘记了无产阶级领导，那就没有马克思主义了，他不要无产阶级领导，有时又不要农民，农民伸出手来要东西，他泼给农民一盆冷水，共产党受了地主的影响，向农民泼冷水，不要农民，还有什么反封建？还有什么反帝？帝国主义是要到中国来揩油，而中国五分之四的人民是农民，就是说中国五个人中四个是农民，比如用五个指头打敌人说不得了，砍下四个剩一个小指头（五分之一的城市人口）这样就使无产阶级孤立起来了，无产阶级总司令没有（农民）了，这变成“空军司令”了。农民不来，小资产阶级也不来，开小差了，这不能怪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就是看你力量大不大，小资产阶级有时很凶，老子天下第一，有时他又屁滚尿流。当你剩下一个小指头时，你向他说：“同志来不来”？他不来，他说有事，家里老婆生了病，这不能怪小资产阶级，只怪我们总司令手下没有兵，没有力量。只有我们的总司令招兵买马，原草国粮，我们有了四个指头即五分之四的农民及其阶级，有力量了那他就来了。你叫他，他本来有事，他会说没有事，老婆也不生病了。从前犯过错误忘记过领导权，即要领导总有个被领导的吧。大革命后期，农民不来，小资产阶级也不来了，于是地主集中力量一打，朋友也打来了，又搞土地革命，搞土地革命对呀，但又来了个急性病，急性病也是不要农民，他们只要工人，急于打大城市，农民是附带的。住在农村不懂得农民，走马不看花。下马看花叫调查研究。走了两万五千里，没有看见花（农民）。什么叫富农，中农？对不起不知道，小资产阶级，其他民主分子要不要，于是又成了“空军司令”。我们党曾经两次大了又小，第一次五万党员，后来剩下一万，第二次三十万，后来剩下二万五千，现在又立起来了，可再小不得了。如像女人脚现在是放的时候了，不要再包了。抗战以前我们有准备，叫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中央历来都是说，只有人民战争，才能打败敌人，所谓人民战争就是农民战争。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人民战争，可以打败敌人，从有马克思主义以来，一百零二年了，所有全世界的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没有一个说过不要人民战争可以打败敌人。（有各种各样的斗争，政治斗争、思想斗争、经济斗争，政治斗争的最高形式是军事斗争）。但是很多同志由于马克思主义不很多，可以随时忘记农民：，不要人民战争，这样即使发表演说他是马克思主义者，那也是他自封的，是假马克思主义者，有些人以为依靠国民党可以打败日本帝国主义，这就表明没有马克思主义了，党内这样的人还不少。一九三七年五月党代表大会，八月洛川会议，十一月活动分子会都批准了中央的政治路线，曾经肯定了这样一条政治路线，就是放手发动群众，中央不相信人民能够打败日本，能解放中国，至少也是暂时失掉了马克思主义，相信都不会失掉马克思主义，暂时失掉马克思主义，还可以招“魂”，把这个“魂”（马克思主义）招回来，不相信没有人民能够打败日本，这样提出问题不是将无产阶级降低到资产阶级的，而是资产阶级提高到无产阶级，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要把资产阶级的纲领提高到无产阶级纲领，不是要把无产阶级的纲领降低到资产阶级的纲领，这个问题就是说无产阶级吸引资产阶级呢？还是资产阶级吸引无产阶级呢？这样说法被人家驳斥过，说这不是马克思主义，这种说法就是争领导权，为什么不是马克思主义呢？资产阶级总以为他对。我们应向广大农民宣传，要农民，小资产阶级团结起来，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打败日本，才能胜利，只有这样说法才是共产党的宣传队，这样两句话并不复杂，要告诉人民团结起来，组织人民的军队，人民的政党，人民的政府，要改造国民党，改造他的军队，改造他的政府，不改造不行，依靠中国人民，民主分子和国际力量，我们估计国民党能改造，结果国民党来改造我们，在估计上犯了一个错误，但也有好处未赔钱。我们要他改造，天天这样讲，老百姓都知道了国民党的脸脏得很，知道了他应该洗脸。国民党能不能改造呢？应该说有两种可能，能改造，不能改造。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孤立顽固势力，有了这些条件，就可能改造。我们共产党叫蒋介石改造洗脸，他说不洗，说我干净得很呀。漂亮得很呀，老百姓说他应该洗洗呀：西安开大会，会上喊蒋介石万岁，老百姓喊：“赶快纳粮完税”！老百姓知道了要他洗脸，这就是胜利。一直到今天，还是请他洗脸，不是要消灭他的政策，就是请修改他们的错误的政策，年纪越老的人越不愿意洗脸，洗的可能性小，稍为摸一下子装装样子有可能，甚至连摸都不摸同我们争领导权，将中国拖向黑暗的是国民党反动派集团，大地主、大银行家，大买办的代表，六中全会上讲清楚了这个问题，有些同志不要求国民党洗脸，说国民党漂亮得很，提出拥护国民党、国民政府的口号。对国民党时时帮助，事事帮助，处处帮助。六中全会对这些有了纠正，开始以为国民党漂亮得很，以后出来了一个“限制异党办法”，发动了第一次反共高潮，露出了国民党的真面目，我们的同志觉悟起来了，四一年两次反共高潮，人家要求解散共产党，这样大家对国民党的幻想大体肃清了，在广大同志的头脑中，展开了一幅新图画，这才了解打败日本不是要靠国民党而是要靠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这说明要去掉一种错误思想，光讲不行，必须经过经验才能，我们请了两个义务教员。日本法西斯和委员长，不要薪水，他们教好了我们许多同志，六中全会以后，对农民、小资产阶级、地主坚决执行了我们的领导权，为的是发展我们的党、军队、政权和解放区粉碎了敌人无数次的进攻（扫荡），去年以来转入攻势，进攻为主，防御为辅，打退了国民党三次反共高潮和无数次的进攻（磨擦），于是国民党的影响低落，势力缩小。委员长也请了个教员冈村宁次，这个教员给泼了许多冷水，但是不要把国民党的影响和势力看轻了，现在国民党在群众中还是有影响的，要想去掉它，还需要多少年，国民党已有五十年的历史，五十年的影响，我们才二十五年，我们的影响不来，他的影响不会走。所以说他的影响还只是低落，而不是没有了，他的势力还大，还有二万万人口，一百五十万军队，他有国际地位，我们没有，所以说他的势力只是缩小，而不是没有了。但是由于抗战时期，我们执行了一条放手发动群众的正确路线，于是我们成了抗日救国的重心，广大人民群众都仰望着我们，而把国民党党放在一种影响低落与势力缩小的地位上去了。现在已经完全证明，只有这样的路线才是正确的路线。力争领导权，力争独立自主是反映了全国人民的要求，反映了全党大多数同志的要求，这条路线是从中国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就是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大众反帝反封建的路线。现在比以前要明确了，不比以前那样了。直到三次反共高潮还有些同志不相信这一条，是否这种思想现在已经绝迹了呢？党内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对这一条正确路线并不是都完全都了解了，并不是每一个同志都是马克思主义万岁了。我们从一岁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岁都是有，也有万岁的但不够。他们不相信这条正确路线，放弃领导权，放弃独立自主，放弃又团结又斗争的方针。斗争是暂时的，局部的自卫立场，即有理有利有节，这是有利于团结的方针，为什么国民党不敢同我们决裂呢？旧金山会议我们要去人，蒋说不行，我们说去，蒋说不行，结果还是去了。我们的代表已经到华盛顿，权力是争来的，不是人家送来的，有人说我们的哲学是斗争哲学（邓宝珊）他说对了，我说他们也是斗争哲学，无产阶级斗争哲学还在他们后面，离开了斗争讲团结或斗争的不恰当，没有劲，这是小资产阶级软弱性。有章乃器同志，他对恩来同志讲：“他犯过了错误。”我在一个演说中批评过章乃器主义的“多建设少号召”。不要蒋洗脸，是自由资产阶级软弱性的表现，他的理论被我们战胜了，他那个万岁不大喊了，因为万岁不要他。他有点像汉贾谊才子不迁，但他也不会一下手转过来喊共产党万岁。这种自由资产阶级还会用其它软弱性来影响共产党，而且有目的的向我们送些软香，林黛玉卖玫瑰花看来好得很就是有些刺，我们的解放日报每天放玫瑰香。他们喜欢薛宝钗，不喜欢××。（原稿不清）麻烦还在后面，革命就是麻烦，怕麻烦就赶快到阎王那里去交帐。我们党的意志变得更加加强了，不至于被他们淹没了。
总结以上问题：

（1）农民是怎样？二十五年来尤其是九年来农民非常欢迎我们的政策，但作党的领导思想来说，我们要同农民分清界线，不要与农民混同。农民出身的同志不易分清这个问题，出身和入党不问，这是两件事情，出身是农民入党就是党员，党员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要与农民分清界限，是要把农民提高一步，提高到无产阶级水平，将来也要把党外人士提高到马克思主义，当然这是几十年后的事情，可是不相信这一条，就不是马克思主义。

（2）小资产阶级是怎样？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不管党内党外的）有两重性，革命性和动摇性，动摇性能以教育方法纠正的，整风就是证据，如文艺座谈的方法，党提出方针教育他们（不是命令他们）是能改造的，党外亦然，我们有广大的解放区有强大力量，对他们作适当的宣传教育，是可以影响稳定他们的。

（3）自由资产阶级：目前是我们的同盟军，但他们有更大的动摇性。他们要民主，这是与我们共同的，所以是我们的同盟军，动摇性在我们坚决影响下，可以使他们中立，甚至可以使他们跟我们走。

（4）大地主、大银行家、大买办阶层是国民党反动集团的代表是反动派。他们在抗战中和我们争领导权，是抗日阵营中一个最凶恶的敌人，他们要把中国拖向黑暗的老样子的中国，是我们长期来的敌人，他们把三万万六千万农民放在他们的影响之下去刮油水。

（5）外国，苏联无问题，对其他国家，也是又联合又斗争，如果出现斯可比那不行，外国还有强大的反动势力，报告中提到三个国家团结是统治一切的、主要的，报告中对黑暗讲的少，但要对他们警惕，他们给委员长撑腰，有时装作天赐福的样子。以上叫做形势与路线。

（二）关于政策方面的几个问题

（1）一般纲领与具体纲领两部分是否这一次划分的，不是的，从前也划分过，不过没有像这一次这样划分，比如“新民主主义论”小册子，写了一般纲领未写具体纲领，如六大的十大纲领，抗日救国十大纲领。各根据地发布的施政纲领，都是性质相同，条文小异的具体纲领，更具体的如婚姻法、土地政策附件等等都是具体纲领，新民主主义就是总纲领。有纲有目，具体纲领就是“目”。

（2）孙中山。关于孙中山，引了他许多好话，把他的好处抓紧死也不放，我们死了还要我们儿子去抓。但也有区别，我们的新民主主义论比孙中山进步得多，完备得多。我们党内有很大一部分党员，不大高兴孙中山，不知为什么原因，这还是表现了不够觉悟，还保持了内战时期的作风。内战时期国民党拿孙中山打我们，不要他还可以原谅。同时那时我们力量还小，不要他也没关系，现在与内战时期的东西不同了。现在我们党大了，力量也大了，要他有好处。将来我们的力量越大，要他的好处越多，苏联以前不要宗教，现在也要它了，力量大了，多要也没有关系，苏联以前也没有积极消灭宗教。我们应有清醒的头脑，利用孙中山这个旗帜。我们的力量越大利用了越有好处。

（3）关于资本主义，我在报告中有所发挥，就是比较充分肯定了这个东西。这有什么好处呢？我们肯定的是不操纵国民生计的资本主义，曾经有的同志说，应提出没收大地主、大银行、大买办的财产，当时考虑了一下一般纲领中引用孙中山的话，具体纲领中不提为好。一般纲领中说是允许不操纵国民生计的经济存在，实际上就是说操纵国民生计者要没收。公益经济，合作社经济之外，肯定广泛发展私人资本主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现在没有就是没收，就是没收蒋、宋、孔、陈的财产。你讲没有讲也讲了，还是孙中山讲的。现在的一般资产阶级还不是斗争的对象。所谓一般的资产阶级是小资产阶级，特殊资产阶级，而不操纵国民生计的资产阶级，欧洲对这些都是要没收的。对汉奸的财产是要没收的。党内有民族主义思想存在，即是直接从封建经济到社会主义经济，不经过资本主义。俄国“民粹派”社会革命党，后来都变成了反革命。布尔什维克与之相反，肯定俄国要经过资本主义，这与其说对资产阶级有利，不如说对无产阶级有利，十月革命后，中小资本家、富农，一部分（很大一部分）经济仍许存在，我们同志急得很，看见人家搞社会主义，我们也想搞，人家十月革命后到第二个五年计划不消灭富农，在那以前，当然粮食主要是从富农那供给。

（4）共产主义，在报告中提到了，但未强调共产主义纲领，即没收私有财产，消灭阶级。这样写上去只有一点好处，即教育党员，许多党员不懂得什么是共产主义，农民把地主的土地分给了他，就叫共产。此处不提是好。
有人劝我们改名字，他们说：“先生之志则大，先生之号则不可”许多人说，就是这个名字不好，如果改了名字，我愿意参加，英国也劝我们改名字。
改个什么名字，国民党吧！保守党吧！福尔曼写了一书叫“红色的中国”，说红星照耀中国。不管你改成什么名字，也都叫你红党。凡是红色的都记在我们的账上，老百姓怕儿子养不成，起个名字叫狗儿、马儿，我们是否也如此呢？一个记者严金先生说，我们是“温和的民主集中制。”他是个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者，他嫌我们温和呢？这个名很好，这个名字不要改。老百姓很爱他，江西老百姓叫我们为“共伞党”也好。

（5）对国民党有尖锐的批评，但是客观的没有超过实际，他有一点好处也挂在他的账上，但可惜他的好事太少了。尖锐批评留有余地，还可合作，还可谈判，并无打倒“委员长”字样，连“委员长”字样也没有。死人只提到孙中山，罗斯福，活的少提为妙，反动的只提到希特勒，革命的只提到斯大林，留有余地就可以少犯错误，若是打倒蒋介石就会犯错误，他们几次挑拨我们去打倒国民党。我们不打它，我们还是说：“你洗洗脸，我们结婚爱情重得很”。但自卫立场必须保持，他若向我进攻必须反攻，必须回答其进攻，文的武的，特别是武的必须回击，要坚决、干净、彻底、全部消灭之。要消灭的干干净净。我对联络参谋说：我们的方针是：“不以天下先”（不打第一枪一一老子），其次是“退避三舍”（《左传》），第三是“礼记”所说：“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过去这一方针，只要我手里还有一支枪，就要打到底，你缴了我九十九支枪，好的呱呱叫，但我还要打：从前有愚公移山的故事……，不移掉他不相信。世界上反动派不革掉它不行的，我们这一辈子打不完，交给我们的儿子去打，不把世界上的反革命打平不为止。打，但是自卫立场这叫有理，有些同志劲头来了，就忘了这一条，不对，暂时的局部的自卫的方针，违背这一方针，要犯错误，准备国民党搞麻烦，还长得很。

（6）争取旧军队，利用旧军官，改造旧军队。这件事要在全党进行宣传，不能简单对付，要有政策。改造不了的只是那些反动派，相当广大的旧军官改造得了的，从前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犯过错误，在中国这样半殖民地中许多旧军官是找饭吃，为了升官发财，我们力量大了就不怕他们，全都是造反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我们要把眼光放远一点，要争取几百万旧军队，做的时候要有严肃性，警觉性，有了这个性，暗藏特务公开造反都不必怕，造反吗，他们过去不是造反了多少年，要走吗？开欢送会，送路费。他原先没有来，现在走了还不是一样，我们是毫无损失。损失了些小米法币，但政治上的胜利却很大的，走了何时想来再来。对进步争取，要适当协助，“适当”就是不多不少。从前我们有两个错误，一个全缴枪，一个全帮助，无原则帮倒忙，要作两条路线斗争，反“左”又反右，对了进步的与人民有联系的旧军队，旧军官要适当的协助，加以改造，加以教育。

（7）我们的军队、八路军、新四军，东江纵队，山西新军，内部外部都是统一战线的、联盟的。内战时期是否党与非党联盟呢？是的，我们也叫过党军，所谓党军是说党的领导，不是说不与党外人士合作，我们军队里边党员只占少数（三分之一）多数党外人士（农民知识分子），现在我们的军队就是人民大众的，为人民大众所有又为人民大众服务，就是民有、民治、民享的，只加了一个共产党的领导。若有人问：“贵军何种性质？”简单的回答就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反帝反封建的军队。不要天天讲：领导你领导你，使人家不喜欢。怎样领导是靠政策、行动、工作来领导，只要人家跟着我们走，你不说也就是领导了，领导权要掌握，但不是天天念经一样的去叫，就能掌握领导权。现在山东有三支伪军，原来不是马克思主义的，现在叫搞通思想，他们很高兴，变成了八路军，这就是军外合作，军内合作，有饭大家吃，有敌大家打，不发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也是两条路线斗争。坚决反共反革命者不行，只要赞成民主者，愿意来者，赞成我们的主张者加入我们的军队，我们欢迎，姜太公钓鱼，愿来者上钩，立场很清楚。

（8）扩大解放区。一切可能攻克的地方要进攻，还要防敌人之进攻，原来是防御的，抗战的我们进攻的防御，41年42年我们缩小，42年43年我们又发展了，所以现在规定两条：第一是进攻，第二是防御。扩大发展，集中小的武工队，大的六个团。进攻的方针，因为情况变化了，敌人现在是自顾不暇，而我们的力量大起来了，我们集中力量去进攻他，他就是很少力量来进攻我们了，这是不是冒险主义？不是的，我们讲的是“可能”攻克的地方进攻，又讲巩固，故不是冒险。
再有一年的攻势，由分散的游击战逐渐转到以正规战为主。
抗战开始时敌人是日本，友军是以前的敌人－国民党，我们是小拇指，只有三万人，36年、37年出发时也不多，这时的任务是加一个指头再加一个指头长大起来，大家都赞成。如何长法，麻雀战、游击战，六中全会时提了十八条理由，凡有麻雀吃的地方都去。满天飞，讲十八条有理有利，你少一条不行，应该麻雀战，日本人与国民党对我们没办法，他们挑拨我们打仗，民族英雄啊！麻雀战机会主义吧！谁也不愿意当机会主义，而愿意当民族英雄，麻雀战是有点机会主义，现在集中到九十万不麻雀吧！永远麻雀，麻雀万岁！不能！我们这个麻雀长成了野鸦，书上讲有个大飞鸟，从北洋飞到南洋，一个翅膀可以横扫全中国，我们要把小麻雀变成大麻雀。
抗战开始，你搞点钱，我搞点面，还有就食，分散才能就食，要活下去就要分散，内战时期，搞了一个正规化，忘记了人是要吃饭的，路是要连步走的，子弹是会打死人的，不生产打了几年，吃光了向后转向前转，万里长征，英雄豪杰。
现在要准备由游击战逐渐转到正规战，得到新武器，就可无敌于天下，报告中讲到进攻为主，防御为辅，马克思主义多了不同，一种是香马克思主义，一种是臭马克思主义，一种是活马克思主义，一种是死马克思主义，香的活的马克思主义只有一种也就可得。现在要防止骄傲。我们九十一万了，日本人滚蛋啊！打，一要打赢，二要有饭吃。打不赢“聋子放炮竹”散了。

现在应该准备集中兵力，向敌人薄弱的地方进攻，集中一千人消灭敌人一百人。逐渐转为正规战，但是无论什么情况都集中。

（9）还有一个农村与城市问题。农村路线到一定时期转变到城市路线。从前城市农村问题争执得很厉害，叫做政治路线，下马看花，调查研究，在乡村走一万年，走就是马克思主义，不是要看情形，马克思主义是当着要到农村去时，就去农村，当着要到城市去时就到城市，现在准备夺取城市，掌握城市交通、工厂，有人讲我们是土皇帝有些像，永远土皇帝下去不好，洋房子先生也做工，现在要准备把重心转到城市去。
以城市为中心，不是一切都到城市去，现在把城市工作提到与根据地同等重要的地位。
要慢慢讲通到城市工作的道理，到城市去做秘密工作，不要学梁山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至于转变，由乡村转变到城市，由游击战转变到运动战，要好好准备，要准备发生意见分歧，一定要发生一些分歧，要准备将来可能发生的分歧。高级干部头脑清醒，要准备应付分歧意见。有了准备，分歧意见可能减少。

（10）市区与根据地、根据地是战略出发地，一万万人口太少了。搞到两万万以上就有了，局势就变化了，九十万军队是分散的，现在我们没有一个地方可以集中十万人，集中一块就没有吃的。且没有新式武器，打中心城市不行。内战对七次（原文不清），两条：[1]想爬上去：[2]爬不上去。
现在我们是分散的，现在条件是就地就粮，将来的条件是武器加数量，全中国在我手中时需要三百万到五百万军队，自己生产，老百姓负担不多少，现在需要扩大军队，但要在可能条件下，所谓可能条件，就是老百姓负担问题，还有别的问题，没有枪杆子不好。

（11）中国人民解放区人民代表会议问题，大会建议召开中国人民解放区人民代表会议是一件重要事，所谓会议就是说不是普选的。而是军队、政府、群众团体等等派代表开会，普选必须在战后了，召集后要发言作决议，产生一个领导机关，要比较快的召开，党外人士要占多数。准备叫中国人民解放联合会。开会时要打电报给蒋委员长，请他组织联合政府，向他请个多少次，蒋说联合政府是推翻政府。党派会议他说是分赃会议，我们孙中山召开国民会讲，他说：“你们把我当北洋军阀，你们就是总理”。那简直就是个流氓。
不说是政府是要起政府作用，这个联合会出来时，一定要骂我们称王称霸，称政府之王，称政府之霸，看那个王八蛋敢反对。

（三）、关于党的几个问题

（1）个性党性问题：
整风时曾发生这个问题，新闻记者说我们消灭个性，只要党性，文件上强调党性，这样就是不对的，报告中说：“民族压迫与封建压迫残酷地束缚着中国人民的个性发展，使他们智慧和身体都不能发展。”鲁迅的骨头硬，半殖民地国家，像鲁迅的骨头是可贵的，有些人受压迫着就变成外国的奴隶，上海公园门口上挂着牌子写着：“中国人与狗不准进去”外国民族压迫中国不行的，法西斯压迫人民不行的，中国共产党代表人民反对这些压迫，压迫人民不行的，这就解放了个性。
党则不同，党是无产阶级有组织的部队，统一的部队，它是为着一个目标而奋斗前进的，没有这种统一是不行的，会被敌人所消灭，没有民主集中制不行，革命的民主与旧民主不同，有更大的民主，党员人民中之自觉地承认党纲党章，自愿牺牲一切的，（有些人不加入党，不受拘束）党只要服从党纲、党章、决议案，牺牲自己为人民是自愿的。
我们的党比较过去要统一些，是更加严格，更加统一的军队，我们只是说的比较统一，没有讲已经统一。有人说，放下来没有问题，提起来问题很多，这话很对。36年有组织的党员有两万，现在比抗战初期扩大了几十倍，一百多万党员，意见很分歧，将来党还要扩大，意见还要分歧，因此，首先一件事，就是整顿统一思想才能前进。否则意见分歧，王实味，称王称霸就不能前进。41年王实味在延安挂帅，他出墙报，引得南门外各地的人都去看（野百合花），他是总司令，我们打了败仗，我们承认打了败仗，于是便好去整风。那些延安的人带人想找“韩荆州”找些什么人呢？找抹口红打胭脂的人，找到“前线”中的“客里空”作“韩荆州”，我们则说吴满有、赵占奎、张治国是“韩荆州”，我们说的韩荆州就是工农兵，所以没有整风不能前进。
整风解决了精神问题，生产解决了物质问题，现在可好了。但仍有问题，即党还不是完全统一的。没有民主没有自我批评，不能达到更高的团结，问题解决了又发生，发生了又解决，解决了又发生，就是这样向前发展的，不把分歧的意见统一起来，许多不平均的事情不解决，说不上什么完全的统一。
所以中央以及各个领导机关，要听人家的话，若不听人家的好比不开窗户外空气不进来，是谁的错误？我们开的是政治窗户，窗房一开，空气就会源源而来，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个道理有些人知道了，就是不肯兑现一句话，党性――普遍性，个性――差别性。（补：了解马克思主义不同一个人幼年同老年不同，抹杀这些不同，统一在一个轨道上，不行；）要发展个人的长处，发展个性，太阳是有轨道的，但八大行星各有不同，不知有人否，没有调查研究，不知道有。天上的星也打闹独立性的。晚上常看到一个星脱落而去。抹杀差别性，就没有统一性。
“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2）党内有几部分干部常感觉不平，不平道，我们对这些同志特别注意。
[1]理论工作同志：整风讲实事求是，反对教条主义，整风中知识分子有批评，好像他们就不那样吃得开，没有理论就没有行动，因此，党内应该学习理论。党内理论水平不高，几年来，有些进步，但要说明一个运动的各个侧面，内部联系，总结起来提高到理论，还是较差的。什么叫理论？即以马克思主义为基础的系统知识，把斗争经验系统化，而成为理论。
翻译工作的同志不要以为翻译工作不好，还是大大翻译，党内能看原本书的人很少，马、恩、列、斯，英美马克思主义的一些东西翻译出来供同志们看，很好。我们要重视理论工作者，要把他们看作有贡献的人，要尊重他们。
[2]知识分子，一个阶级要胜利，没有知识分子是不能的。有高级知识分子，有普通知识分子。当然没有其他人也不行。三国演义各国都有知识分子，第八卦衣都是。水浒传中也有。任何一个阶级都有为那一个阶级服务的知识分子，希腊有奴隶的圣人苏格拉底。中国则有周公，以后又有刘伯温等等，无产阶级要翻身，没有知识分子不行。因为整风，审干，把知识分子压低了一些。现在要弄平一些。欢迎他们为党为人民利益而奋斗，我们的党、军队，经济各部门都要有知识分子。
[3]大后方沦陷区来的同志，以为根据地吃得开，他们吃不开，审干审了他们一下，找他们麻烦，是西安、上海来的，对他们看了又看。现在弄清楚了，对不起打错了帽子的，摘下来，恭恭敬敬的敬了一个礼，他们对根据地的作风看不惯，慢慢就会习惯了。
[4]关于本地干部。
本地军事干部，报告上写了要如兄弟姐妹一样的亲爱他们，初来陕北，有些人讲闲话，说陕北人能创造苏区，不能带红军。我说讲很好，华中华北是否有此情况，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条很重要。历史有许多起纠纷都是从这里来的，王震、戴秀英出发时，我们都谈过这些问题，现在要大讲。

我看人是不完全的，共产党也是不完全的，叫“带有缺点的布尔什维克”。你们不能说不是布尔什维克，多走了两万五千里。（有些同志背了一个包袱，变成了一个驼背），人家没有走二万五千里，可是有根据地，你走了二万五千里，但没有根据地，若是那些同志要我赔中央苏区的根据地我还赔不起。越搞包袱越大。青年同志也有包袱，青年人眼明手快轻视老同志，把老同志叫做庸俗老朽了，老同志把青年人叫做年幼无知，老幼都不应这样讲，种地不如吴满有，做工不如赵占奎，当兵不知张治国。到一地方要用共产主义精神办事，要与该地人民打成一片，要认清山头，照顾山头，缩小山头、消灭山头。凡是用我们的手放下的石头，包袱，要给取下来。自己的手放上去，要用自己的取下来，是人家放的帮助人家取消，使每个同志愉快起来，这样党就团结了，也能团结全党了。
每到一个地方，一定要看人家根据地军队工作，都是好的。到一个地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要当钦差大臣，要看到人家的长处，不要看不起人家，去掉盲目性，来个自觉性，要尊重每个地方的同志，与当地方同志搞好，与地方人民队伍搞好关系是每个共产党员的义务。
[5]经济工作，后勤工作干部。因为过去对这些工作宣传解释不够，有人告诉我说，总务工作不受欢迎，总务处长见人不论他是作的总务工作而说是“一般工作”吃不开，现在要让他们吃得开，他们大有杂牌军之感，都是“中央军”哪有“杂牌军”。
[6]民运工作干部，其中有工、农、妇。大城市打开之后，广大的工人运动、青年运动、妇女运动，都要来的。我们是工人政党，历史上做工人运动的同志不多，留下来的也不多，要珍惜他们，青年重要，没有妇女也不行。
[7]抗战时期入党的干部。大革命内战时期的干部，富有经验，领导有方，没有他们是不行的。对！但前面两时期的干部，至多还有两万，抗战后有一百一十九万。老干部包袱大了，（又照漂亮得很）我们有我们的长处，没有我们不行。但眼睛要看到一百多万，不要看不起他们，不要叫新干部，要说是抗战时期入党的干部，要让他们说话，有什么话说什么话，想怎样说就怎样说，使他们觉得容易与我们接近，不要他们觉得不易接近。
[8]党外干部，是一个大问题，全国就是发展到四百五十万党员，也不过只占全国人口的百分之一。每个党员的任务就是要去团结百分之九十九。这就组成一个军队。如果不会团结，就不是一个好党员，为什么要共产党员呢？难道是为世界上房子太多，小米太多？其所以要共产党员，就是要团结九十九个以上，好打敌人，建设新中国。如果不是这样，革命就不能胜利。有些人则专门革财政厅之命。

只有团结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民，革命才能胜利。一个党员是毫无办法的，只有共产党员是不会成功的，党外干部，组织部门各地要有调查研究，开座谈会等等，了解他们，培养他们的领袖和干部。

（3）说真话：
谦虚、谨慎、不骄、不躁。
“不偷、不装、不吹”。
什么叫偷？我看见过这样的事，写一本小册子，抄整风文件，改几个字，叫做“抄袭”，应该那个同志讲的，就是那个同志讲的。
什么叫装？“知之为之者，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懂得就懂得，不懂得就不懂得。
偷与装也是一种现象，不是从客观实际出发。
猪鼻子插葱，装象。

我们党要允许一种状态，不懂，懂得少，不要紧。我们提倡读五本书，“联共历史”、“两个策略”、“左派幼稚病”、“从空想到科学的社会主义”、“共产党宣言”。
第三，不要吹，要“实报实销”。对上级作报告，不要夸大，情报要真实，缺点要向人家公开，扫尽生物。人家骂你官僚主义，罪该应得。牛也有官僚主义，牛奶都有喝的权利，但是要人家去挤，鲁迅也讲过这话，从前也有人说过，写文章不如挑大粪。牛奶双方来。矛盾统一，天下太平，那么我们这个吹的作风，确实要老老实实（改正）。
我们的党是很大的党，是二十五年的党，我们准备胜利，我们去迎接胜利，为争取全国人民解放而奋斗！
补：普遍性是建筑在差别性之上，没有党员那有党？没有差别性那有普遍性？各种工作人员（工农兵、苏区、白区……）都有差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