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西洛克夫、爱森堡等著李达、雷仲坚译《辩证法唯物论教程》（中译本第四版）一书的批注

（1941年3月至9月）

辩证法唯物论教程

第一章 唯物论与观念论

一 唯物论及观念论的本质及根源

……对于社会现象的同样的观念论的立场，在托罗斯基方面，无论在朴列斯特议和条约缔结时，或在关于劳动组合[1]的讨论时，都可以看得出来。那时候，他同样的不从客观的现实的分析出发，而是从预先准备的公式，从操切从事的意志出发。……同样的事情，对于托罗斯基反对派也可以说；他们在一九二三年，提出了牺牲农

[1]劳动组合，这里指工会。

民，即不但牺牲豪农并且牺牲中农，而立刻把国内工业化的普罗列达里亚的任务。在这种时候，托罗斯基也不考虑客观的条件，而跳过革命的阶段，用观念论者的头脑去思考，并不想到产业复兴的前提是否存在与大众的有无准备等等，而只是受自己意志与希望所支配。[第74页]

二 机械唯物论

……他们不理解，所谓物质界反映于意识的事实，并不是自然而然的被给于人类的；而是在斗争之中，在人类的实践中，在社会对于自然斗争的全部历史中，在阶级斗争中，被人类获得的东西。人类的能动性，在社会的实践之历史过程上，使其意识发展，这种思想，是法国唯物论者所不了解的。[第86页]

……法国唯物论者们，因其哲学之形而上学的性质，在社会观上，终于变成了他们自身所抗战的观念论的俘虏。因为所谓统治者的意识能够变更社会制度的“意见支配世界”的命题，是观念论的。机械唯物论之不彻底的事实，以及说明社会过程时不可避免的陷入于观念论的事实，已被法国唯物论者们本身的经验所证明了。[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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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现代机械唯物论

……机械唯物论把俄国革命的现实一切现象, 终止于与布尔乔亚革命已经历过的阶段相提并论（比较）。在布尔乔亚革命一方面，资本主义经济到了某一定的瞬间，已在封建制度的胎内成长；所以就布尔乔亚说，获得政权的事实，在某种意义上，就是革命完成了的瞬间。但在普罗列达里亚革命一方面、社会主义关系存在权力获得之后才开始生长, 所以权力的获得是转换期的开始, 社会主义通过这种转换期, 在与其他社会经济形式相斗争之中, 变成强固。[第 89~90 页]

……依辩证唯物论的见地去说明某种现象,不是把那个现象还元于力学的运动, 而是要暴露那个现象中特殊的规律性, 即把具体现象中所固有的并制约其发展的内部矛盾, 明现出来。不论物理现象, 化学现象, 社会现象, 及其他任何现象, 都具有其自身的规律性, 都具有特殊的运动形态。……在一定现象中规定其运动的规律性的, 不是力学的运动形态, 乃是这一定现象中所特有的运动形态。机械论者所以想把一切都还元于力学, 是因为他们把力学看做辩证法。[第 91~92 页]

……意识是在物质的某个发展阶段上, 在一

所谓特点

即特有的矛盾

新属性

定条件下发生的物质的新属性；而在此以前，意识是不存在。……[第97页]

然而，没有哲学的自然科学是盲目的，自然科学如果没有哲学就不能前进，这一层，恩格斯早已指摘出来了。[第98页]

四 主观的观念论

……如果说客观的实在没有被给与着，你与马赫就不可避免的陷入主观论及不可知论，如果说客观的实在是被给与着，那末，为这个客观的实在的哲学概念就有必要，而且这个概念在古昔就已作成了。这个概念，就是物质，物质是表示在感觉上被给与于人类的，离我们感觉独立存在而又为我们感觉所复写所摄影所映像的那个客观的实在之哲学的范畴。……[第109页]

……波格达诺夫之反动的观念论哲学，使得他在理解阶级斗争的战术时，犯了许多错误；那些错误终于使得他被排除于党外了。他在反动时代曾经与别的社会民主主义者组织一个团体，那个团体为了要求撤回第三次国会[1]的议员，被称

[1]第三次国会，指沙皇政府在1907年11月召开的第三次国家杜马（杜马即议会、国会，俄文的音译）。

为“撤回派”[1]；又因为他们所发行的论文集的书名，得到了“前进派”[2]的名称。他们在政治上，要求把与革命时代相同的战术，应用于反动时代，以为在合法的劳动团体中活动，就是背叛革命。……诚然，客观的条件变了，革命失败了，党被破坏了；至于客观的现实，波格达诺夫却以为只是“组织了的经验”。“左翼的”言辞、机械的思维，观念论——这是撤回派战术基础的原理。[第118页]

五 康德及马克思主义之新康德主义的修正

……我们的认识形式，在经验以前存在，或如康德所说，它是先验的；我们的知识就依存于它的活动，它的动作。照这样，我们的知识可以说是感觉与构成感觉的认识形式的结合。……[第122～123页]

[1] “撤回派”亦称“召回派”，1908年在俄国工人运动中以“左”的面目出现的机会主义派别。召回派要求从国家杜马中召回社会民主党的代表，拒绝在工会及其他劳动者的合法团体中进行工作。1909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把召回派清除出党。

[2] “前进派”，亦称“前进集团”，是俄国社会民主党内从布尔什维克分裂出去的一个机会主义集团。它是在波格丹诺夫和阿列克辛斯基的倡议下于1909年在国外成立的，因曾出版《前进》文集而得名。它实行的政策倾向无政府主义和工团主义，实际上是以“左”的面目出现的取消派。

不是将二者联结，而是并非二个东西，只是一个东西。他们不把认识论和辩证法相联结，而独立的去研究，因此，他们把主体与客体，思维与存在之关系如何的问题，在形而上学的精神上解决了。对于这个问题，他们中有些人落入于照应论，有些人甚至于到达了含有不可知论的要素的结论。[第128页]

第四章 本质与现象，形式与内容

一 本质与现象

这些理论的缺点，就在于从社会诸关系的其余的体系，尤其是从经济诸关系的体系，分离出政治的上部构造。然而还不止此。这些理论的又一缺点，就是把全体社会中的仅仅一方面之政治的及法律的诸关系，拿来与社会诸关系的全体系同一看待，与社会的自身同一看待。社会与国家的混同，在长期间内，障碍了社会科学的发展。社会科学，因为把这两者同一看待的结果，在长久的期间内，不能发见两者的矛盾。[第352页]

照上述那样，科学的认识，在其发展上，从外的关联推进到内的关联。它不断的越发突入于相互作用的过程之深处，并在其中取出本质的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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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本质的诸关系。本质的诸关系的这种分离、其内的诸关系的这种分析，同时决定了具体过程的自己运动的源泉，发现了这过程的规律性。

科学的认识，正确来说，其起点是在于从诸现象的无数相互作用中，探求出我们所称为本质、本质的矛盾之相对安定的基础。

但是，我们的认识，如以在外的诸关系中发现其内的根据为自己的任务时，就遇着若干的矛盾。我们在认识现实的过程中，本质在其直接的形态上，并不出现于现象的表面。例如，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价值，在使用价值中，显现为交换关系；商品生产者的生产诸关系，显现于商品的诸关系之中。工钱，在现象的表面上，不显现为劳动力的价格，而显观为劳动的价格；阶级，不显现为生产手段的所有者，而显现为收益源泉的占有者。所以单只认识在孤立状态中被观察了的个个事实的那种现象，还不能在存在的转变之流的背后，去发现自然及社会的发展之推进的发条。在另一方面，想要发现根据时，如果轻视现象，本质就转化为不能反映客观现实的诸法则之运动的单纯抽象。

……经验论把现实的一切归结于现象，把认识过程归结于现象的知觉。因此，休谟与巴克列，从现象与本质的关联分离出现象而加以观

注意：本质与现象的矛盾

主观唯心论的经验论

察，把现象只归着于现实的假象。他们把现实与主观知觉的总体，同一看待，因此从假象本身夺去了客观的实存性。……

唯理论，由于从现象分离[1]本质，把本质转化为不变的、不动的东西。本质被解释为最单纯的关系，为最单纯的不变的根据。所以全部物理的世界，没有发生，也没有消灭，它被还原为只变化位置的、无色、无特性的分子之世界。在法律学方面，科学从唯理论的原理出发，在不变的现实的法之后，去探求人类本性中所固有的所谓“不变的自然法”。在经济学方面，亚丹斯密探求了适用于一切买卖场合的不变的价值尺度；李嘉图探求了资本主义之不变的法则。在一切科学上，唯理论从现象分离本质，把本质转化为不变的根据，其结果，不能发现其研究对象的具体过程之矛盾。法、国家、宗教及资本主义等的永久性，也和原子的永久性同样，都是从抽象的不变的本质引出来的。[第354～356页]

形而上学者，分离本质与现象，使两者互相对立，其结果必然是只能认识现实的一方面。形而上学者，或者无视现实的多样性，提供着适用于一切时代一切国民的无内容的法则；要不然，便是拘泥于现象，不暴露它的本质，而崇奉

[1] 毛泽东在“分离”二字后补加一个“出”字。

本质变化其形态

苏联仍有主要危险

这些现象为过程全体的发展法则。这两种倾向，在分析近代资本主义时，都表露了自己的错误，即不了解资本主义的本质的变形，不理解资本主义向着次一阶段的推移，无视资本主义的旧阶段与新阶段的关联，离开与全过程的推进的根据的关联，一面的强调新的现象。……[第357～358页]

……随着推进到改造期，机会主义最危险的形态，是否定俄国社会主义建设的一切可能性的左翼偏向。党只有打破这种偏向，才能够保证苏联的成功的社会主义建设。反之，在改造期本身与进到社会主义的时期、即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建设的完成期，机会主义最危险的现象形态，是否定党把社会主义建设的可能性转化于现实的手段及方法的右翼偏向。左翼偏向，在这个时代，已不是主要的危险。因为在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建设正在完成的时机，那种怀疑社会主义建设的可能性的议论，完全是笑话。……[第361页]

“本质现象出来，现象是本质的”。——伊里奇在注释黑格尔的质论时这样写着。在一切现象中，没有同一的抽象的本质。本质随其现象形态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表现。因而现象本来是靠自己表现本质的。本质在单独的现象中，并不完全的表现出来。因而现象比较它当中所表现的本质，更为丰富而完全。[第362页]

……在现象分析上暴露本质，暴露过程之

推进的根据，即本质的矛盾，不单要在现象中指示这本质的表现，并且要在假象中指示它。[第364页]

二 本质的发展，经验论及图式主义之批判

……他说：“……机会主义的要点，是阶级妥协的思想。战争把这种思想推进到极处。不单如此，并且把许多异常的要素与动因，结合于通常的要素与动因，使得因特殊的威胁与强制而分裂了庸俗的大众，至于与布尔乔亚相合作”[1]。照这样，新的倾向，在其根底上，具有机会主义，它只是机会主义的单纯的一个变种，伊里奇在许多现象中，对我们指示了本质的发展，这[2]种形而上学者所说的抽象的本质，是相反对的。……[第366页]

如果把个个的现象，提高为一般的发展法

[1] 参见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48～649页）

[2] 毛泽东将“这”改为“与那”。

[3] 三月参政会，指1941年3月1日至10日在重庆召开的国民参政会第二届第一次大会。这年1月初，国民党顽固派发动皖南事变后，受到国内外进步舆论的谴责。为摆脱政治孤立的局面，国民党召开了这次会议。会前，中国共产党提出了解决皖南事变善后办法十二条。由于国民党拒绝接受，中共参政员毛泽东等七人拒绝出席会议。

张国焘

则, 客观的现实就被曲解。把自然发生的经济的罢工, 提高为阶级斗争的一般发展法则的经济主义者, 不曾理解阶级斗争的本质。……[第372页]

……普列哈诺夫，并不曾研究自己的所列举的新事实的根底中究竟横有什么本质的矛盾，他把这个正确的命题变为诡辩的工具了。这样，普列哈诺夫，在一定的事情之下，并没有把可以拥护祖国那件事，联系于普罗列达里亚革命与革命的过程。一方面当作图式主义者行动了的普列哈诺夫，同时又暴露了他自己是狭隘的经验论者。他离开帝国主义时代全体的本质矛盾的分析，去观察了帝国主义战争的各种事实。

马克思主义和恩格斯，也指摘了那种从布尔乔亚企业家的狭隘的实际主义发生出来的经验的思维方法。……实际主义，对于布尔乔亚科学的各种根本倾向，也变成了特征的东西。否定隐藏在现象背后的过程的本质，逃避到狭隘的经验的世界的所谓俗流的经验论，具有超阶级的意义，在现在也是有的。……[第375～376页]

……布尔乔亚科学中的法则，表现为不变的本质；科学那东西，转化为过程之抽象的图式的描写。超越时间空间而都妥适的那种超历史的法则，曾被马克思讥评过，这是大家所知道的。伊里奇在其革命活动的第一期，就已经嘲笑了人民

主义[1]的社会学的无用和无生命。伊里奇反对波格达诺夫和马赫主义者，攻击他们的图式主义，攻击他们的错乱的设立法则，指摘了他们很容易的造作那种失掉一切具体内容的“普遍法则”。[第377页]

在另一方面，伊里奇怎样批判了布哈林的许多理论的著作，这是我们很知道的事情。他对于布哈林的过渡期经济学，指摘了布哈林在其著作中提起了把狭隘的经验论（不必要的细目之搜集）与图式主义（在各个现象上贴上纸条）并列的布尔乔亚社会学者斯宾塞式的社会学“一般”。布哈林混同了苏联的国家资本主义与布尔乔亚各国的国家资本主义。……

党在最困难最复杂的情势之下，以克服困难为自己的主要任务，在新的事实之前，并不茫然自失。党发现这些困难与各种事实总体的关联，藉以发现它的发展倾向，把其他的发展倾向与它对置。简单的说，党能够发现现象的法则，因而又探出本质的发展中的新动因，指示经过矛盾的阶段的本质的发展。伊里奇能够用他固有的天才在那个“无廉耻”的布列斯特媾和的背后，追踪普罗列达里亚革命的发展倾向，它的必然的胜利；在对中农让步的背后，追踪其共同化——农

[1] 人民主义，旧的译法。现译民粹主义。19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俄国革命运动中的小资产阶级政治思想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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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初期

业的集体化——；在俄国的贫困与技术的落后性的背后，追踪苏联转化为先进国的现实的可能性。……党裁判了他们的错误是：对于没有看见过的新事实的出现，张皇失措，不能发现这些现象的根据，本质、及其发展法则；无原则的拘泥于任意的现象；对于阶级的敌人让步，甚至不惜弄坏其他更重要的阶级斗争战线上的立场，急于尽可能的早早脱出穷境。

主观主义者

中国主义者与张国焘主义者的讨论都是机械论。

注意

上面所说的两个偏向，都暴露了对于本质与现象的辩证法没有理解。他们不能在现象之中看出本质的发展，所以转到了本体之抽象的同一性或现象之抽象的区别的立场。规律性之形而上学的理解的这两个变种的根底中，横亘着同一的机械论的方法论。布哈林与这种场合中的托罗斯基都包括在内的机械论者们，不能理解苏联普罗列达里亚革命的诸过程的特殊性。诸过程的本质，在他们看来，常常表现为不变的东西。[第378～381页]

……某种过程之本质的矛盾之发展。同时使科学的认识能够发现许多矛盾的现象中的这过程的运动，从比较不深刻的本质透入于更深刻的本质，“譬如说，从第一次的本质到第二次的本质那种无限的”[1]（伊里奇）推移。[第384页]

[1] 参见列宁《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一书摘要》。（《哲学笔记》，人民出版社1974年版，第278页）

三 形式与内容

分类要依客观存在的固有顺序。

恩格斯说到科学分类的原则，力说着我们对于现实的认识中形式的妥当性。“科学的分类，就是说各种科学分析各个的运动形式或互相关联互相推移的一列的运动形式，它把这些运动形式，依照其固有的顺序，加以分类，加以配列。在这里，就存有分类的意义”[1]。(自然辩证法)。……社会的运动，在种种形态上显现出来，——在生产过程上，在分配、交换、资本的运动、社会的阶级的运动、诸政党的运动、科学的运动、文学运动、宗教运动上，显现出来。这一切，是当作全体看的社会之具体的运动形态。各种运动形态，各有其内容的连结的特殊类型，即各有其特殊的形式，这是当然的。……[第 390～391 页]

四 过程的形式与内容之发展

……伊里奇说：“右翼空论主义，其立脚点只承认旧形式，并不注意于新内容，所以它完全

[1] 参见恩格斯《自然辩证法》。(《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0 卷，人民出版社 1971 年版，第 593 页)

破产了”。我们把这一点应用于俄国的右翼，就可以说：他们不注意于新经济政策的改造期的新内容之成长，即不注意于保证社会主义要素对于资本主义要素的胜利、并引起了自己的新发展形式的新内容之成长。……总之，他们忽视了新经济政策是保证社会主义对于资本主义的胜利的形式。

伊里奇又说：“左翼空论主义，其立脚点是无条件的否认一定的旧形式，不理解新内容通过一切形式而实现自己。他们不知道学习共产主义者的我们的任务要支配一切的形式；不知道学习很迅速的用别种形式补足这种形式，用别种形式代替这种形式，使我们的战术适合于一切的转变——由我们的阶级及我们的努力的以外的东西唤起的转变”[2]。……他们在新经济政策中，只看到那资本主义的形式。但是他们不理解新内容是怎样通过这些形式而发展的，不能够利用旧形式去发展新内容，跳过了旧形式所能被利用的许多发展阶段。[第412～413页]

[1] 三三制，是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战争时期于1940年开始实行的统一战线的政权政策。根据这一政策，抗日民主政权中人员的分配，共产党员大体占三分之一，左派进步分子大体占三分之一，中间分子和其他分子大体占三分之一，故谓三三制。

[2] 参见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57页）

第五章 可能性及现实性、偶然性及必然性

一 诸现象的相互作用，原因和结果

从联系入手 我们在实践的活动上，认识环绕我们的世界。我们的认识包含着一般互相联结的诸要素。我们的认识，首先是抓住诸现象的相互关系及其相互作用。恩格斯说：“相互作用——这是我们所观察的初的东西”[1]。例如，我们在某种企业之中，发见其诸要素间的相互作用——在技术的装置和劳动组织之间，在劳动大众和技术职员之间，在职业组织和管理部之间，在管理部和委员会之间，发现其相互作用。我们又承认企业和其外围之间的相互作用。企业的生活依存于资金的准备、原料的供给等等；企业本身又供给生产物于一般人。在我们所住居的都市中，可以看见种种社会团体、种种职业之间的种种相互作用。又，我们在都市和其周围农村之间，看见相互作用。总之，在我们所接触的范围内的一切现象之间，我们承认其相互作用。[第424页]

前线和后方，上级和下级。

[1] 参见恩格斯《自然辩证法》。（《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574页）

读《辩证法唯物论教程》（中译本第四版）一书的批注

科学反对所谓合目的性的见地，对自然及社会的一切过程，都由因果性的原则去说明。达尔文说明了，动植物的构造单只看起来像是合目的的，他指示了现在存在的动植物的种类，乃是不适于生存的亘几万年淘汰下来的结果。科学并且阐明了：人类行为之合目的性也可由因果性去说明。即，人类的目的，是作为其社会的活动之结果而生起的。例如，普罗列达里亚所树立推翻阶级社会的目的，是被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榨取——的解决之必然性所唤起的。[第429~430页]

二 根据和条件

如前所述，马克思、恩格斯、伊里奇，和黑格尔不同，他们不是在“概念”之中，而在对象之本质的矛盾之中，发见了根据。例如，依马克思看来，在阶级斗争之中出现的、生产诸力和生产诸关系的矛盾，表现为当作全体的运动之社会的一切形态的发展的根据。这个根据、基础的运动，决定道德、法律、科学、艺术及其上的上层建筑。……[第434~435页]

发展的源泉是根据。可是，根据在辩证法上，和条件结合着。所以当观察发展之时，不能

蔑视条件，特别是不能蔑视本质的条件之意义。然而，人们往往把它忘却了。例如，在一九〇五年揭出“沙皇废止，建立劳动政府”口号的托罗斯基，就蔑视了俄国劳动运动在其中发展着的本质条件。托罗斯基蔑视了几千万俄国农民的作用及意义。同样，在一九二六年，托罗斯基和季诺维夫[1]相提携，提倡过度工业化理论——这种理论的目标，在于依着增大农民的课税，使工业发达并提高输出工业品的价格——，这时，他仍然蔑视了苏联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农民之作用及意义。对于本质的条件之蔑视，也是带有少数派色彩的观念论之特征。德波林及其他带有少数派色彩的观念论者，只说及发展之内的根据；但是他们和托罗斯基完全一样，非常错误地理解了这个根据、即本质的矛盾。这种情形，我们在检讨对立之统一的法则时，已经看出了。……[第437～438页]

……我们知道根据在现实中造出新条件。但是，根据不单是造出新条件，而且克服旧条件。俄国的农民不是俄国的社会变革之本质的条件。但是，资本主义诸关系的发达，最初促成了普罗列达里亚在俄国劳动运动中的领导；其后，促成了立脚于劳动者及农民的同盟之上的普罗列达里

[1] 原文为“季维诺夫”，毛泽东将其改为“季诺维夫”。

亚革命之实现。苏联中的农民，曾经是决定社会主义的直接转变之不可能性的本质的条件。但是，通过“新经济政策”，农民被引入社会主义的建设；于是在一九三〇年，苏联就进入社会主义时代了。[第439~440页]

三 可能性和现实性

在十九世纪中叶的德国，布尔乔亚革命向着普罗列达里亚革命之连续的转化，没有实现。可是，马克思的分析，在历史上，演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伊里奇体会了这种分析，完成了布尔乔亚民主主义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转化的伟大的理论。……[第447~448页]

……斯丹林说：“俄国呈现着矛盾的两个集团。矛盾之一个集团，是存在于普罗列达里亚及农民之间的内地矛盾。矛盾之另一个集团，是存在于当作社会主义国家的俄国及当作资本主义国家的其余一切国家之间的矛盾。第一个集团的矛盾能够由一国的诸条件所完全克服，第二个集团的矛盾在矛盾在其解决上却有赖于二三其他国家的，普罗列达里亚的努力之必要——把这两个集体的矛盾混同起来的人，是对于伊里奇主义冒犯了最大错误的人。这样的人们是昏乱者，否则是

不可测的机会主义者”[1]。[第451~452页]

不单只社会主义,任何历史的现象,都是当作人类之积极活动的结果而到来的。马克思说:人类自己制造其历史[2]。可能性之通过活动而转化为现实性。不单是关于人类历史发展的事实,即自然的发展也是如此。物质具有积极性与自己活动。这自己运动,规定物质所具的可能性向现实性的一切转化。物质,依着积极性,在一定的条件之下,使其可能转化为现实性。[第455页]

……恩格斯说:“在物质的本性之中,包含着物质发达而成为思维的存在物之事情。所以,在适当的条件存在时,这种发达常是必然的进行”[3]。这是对于意识发生的问题之唯一正确的答复。自然,这种回答,单只是最初的方法论的回答。具体的解决这个问题的学问,是特殊科学。但是,特殊科学,只有从正确的方法论的规定,即从唯物辩证法所给与的规定出发的场合中,才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1]参见斯大林《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第四部分《关于社会主义在苏联的命运》。(《斯大林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336~343页)

[2]参见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03页)

[3]参见恩格斯《自然辩证法》。(《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550~551页)

卵巢、卵子、胚胎，是否可能性？

注意

书斋中不能发展理论

以上，我们阐明了实在的可能性向现实性转化的问题。可是，在现实中，还有新的实在的可能性发生的事实。这些新的、实在的可能性，不是如机械论者所主张的那样，以为从最初起就在物质之中被包含着。新的可能性，乃是在一定的阶段中之一定的条件下，由于物质之具体的发展被造出的。例如，无机物，只有在其发展之一定的阶段上，并且只有在一定的条件之下，才作出生命之实在的可能性。进到社会主义时代这件事，造出许多新的实在的可能性，即工业发展之新的未曾有的速度，大众文化发展之新的未曾有的展开，科学及技术发达之新的可能性等等。

……马克思、恩格斯及伊里奇关于可能性及现实性的问题之深刻的贵重的思想，被德波林学派所蔑视了。马克思、恩格斯及伊里奇的这些思想，在党大会的决议及斯氏的著作之中，被发展了，被具体化了。可能性和现实性的范畴之历史的展开，精当的指示出：在我们哲学发展之过去的阶段上，把唯物辩证法发展了的是谁呢？破产了的哲学的指导呢？抑是党的指导呢？这个历史又指示出：唯物辩证法怎样的发展了呢？并且怎样才能发展呢？在那从生活割离了的静悄悄的哲学研究的书斋中发展的呢？抑在革命的斗争及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之中发展的呢？[第456～458页]

四 偶然性与必然性

……伊里奇说：“要真实的知道对象，就必须把捉并研究其一切方面、一切的观念与‘媒介’。我们决不会完全做到这一层的罢，但全面的要求警戒我们避免错误与硬化”[1]。[第470页]

第六章 唯物辩证法与形式论理学

二 形式论理学之根本法则

……伊里奇批判那些固执同一见解的俄国马赫主义者时，美满的说明了：在概念论的物理学者及形而上学者认定物质消灭的处所，实际上存有辩证唯物论之辉煌的确证；原子对于各个化学元素，当作特殊的实在的固定的构造物存在着，一方面

同时是“可以分割”，在其内的电气的构造上是复又一方面杂的东西。[第490～491页]

[1] 参见列宁《再论工会、目前局势及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的错误》。（《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53页）

此节好

三 普列哈诺夫的形式

论理学之批判

辩证唯物论的反对论者，在对抗当作存在与思维的根本法则看的对立物之统一的法则时，所常常提出来的东西，就是形式论理学的矛盾律。国际修正主义者创始人伯伦斯泰因，和前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反动的人民领袖之一密海洛夫斯基，把辩证法，尤其是把对立物统一的法则，当作死板的非科学的“黑格尔主义”看待，使得他们的全部批判，都站在形式论理学的矛盾律的立场。[第494页]

“物质的运动横亘在自然的一切现象的根底中。运动明明是矛盾着。关于运动，必须根据如伯伦斯泰因所指摘的‘是——否，否——是’的公式作辩证法的判断……但是一旦物质的一定的一时的结合当作永久运动的结果而发生，直到它当作同样永久运动的结果而消灭，关于它的存在的问题，不能不在肯定的意义上去解释……当各个对象成为问题时，在我们关于它们的判断中，不能不由思维的‘根本法则’所领导。在这个领域中，伯伦斯泰因所喜欢的‘是——是，否——否’的公式支配着”[1]。

[1] 参见普列汉诺夫《<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第一版序言》。（普列汉诺夫哲学著作选集》第3卷，三联书店1962年版，第82~83页）

普列哈诺夫的批判，显然是不圆满的东西。他调停形式论理学与辩证法论理学，并没有把前者“扬弃”于后者。……[第498～500页]

六 当作认识的一个动因看的抽象

县志、新花样、本本

若把社会或自然的发展之低级的未发达的阶段上之本质的矛盾，移到高级的阶段，那就会只是缓和矛盾，把新东西解消于旧东西，把现在和未来解消于过去。那样的方法，只对于反动的社会阶级与社会群及其思想家，才是有效的。……[第521页]

七 辩证法唯物论的概念论

甲乙丙丁子丑寅卯

在形式论理学说来，对象是其标识的总计。这些标识对于对象是外面的东西，一个标识对别个标识对别个标识独立着。研究对象这件事，就是把对象分解为属于它的种种的标识。规定对象这件事，不外就是举出那根本的标识。……[第523页]

辩证法唯物论的论理学，对于普遍与个别的

谁是决定的东西?

在认识过程, 个别决定普遍; 在实践过程, 普遍决定个别。

在认识过程, 战术决定战略; 在实践过程, 战略决定战术。

伊里奇对于那种在观念论上从社会的死的形式的抽象、引出具体的社会诸现象的规律性的事情, 曾经斗争过。他说, “社会是什么, 进步是什么, 从这样的问题出发, 就等于从终点到始点。在你们还没有特别研究一种社会的构成, 不能确立这个概念, 不能研究真实的事实, 不能在客观上分析任何社会诸关系的时候, 你们从什么地方取出社会和进步一般的概念呢” [1]。社会是当作一定的社会经济的构造而存在的, 它不是与那种构造并立, 而是在那种构造之中并且通过那种构造才存在的。在另一方面, 个个社会经济构

[1] 参见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主义者?》。(《列宁选集》第1卷, 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 第11页)

造的发达及其相互推移的法则，是社会发展的一般法则之特殊的——就那种构造每一个说的——阶段。并且采取发展了分化了的姿态的社会规律性本身，在社会的发展最高阶段上展开出来。资本主义规律性的研究，是更深刻的理解先行的社会经济构造的一般规律性的关键，其原因就在这里。

一般之辩证法的理解，不是对象之停滞的本质，而表现其本质的推进的矛盾，同时又指示到达个别的道路。机械论者企图证明机械的运动是运动的一般形态之时，他们造出形式的一般的抽象。那样的抽象，不能表现物质运动，例如，不能表现生命、社会的一切具体形态。

还有自然

辩证法的概念是具体的。因为它在某一方面的充满矛盾的统一上因而在一般与个别的统一上，论理的反映出对象。

中国的主观主义者相反

伊里奇说：“个别，如排除那引导到一般的关联，是不存在的。一般，只在个别中，并且只通过个别而存在。一切个别，在某种方法上是一般。一切一般是个别的一部分、一方面或本质。一切一般，只是近似的捉住一切个别的对象。一切个别不完全的进到一般之中，等等。”[1] [第

中国主观主义者的一般是脱离个别的（脱离实际）

理论与实际联系，普遍

[1] 参见列宁《谈谈辩证法问题》。（《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713页）

与个别联系。 530~532页]

中国主观主义者有许多折衷论，他们不能指 出矛盾的指导方面（决定方面）。

中国主观主义者也带着形式主义性质

与 中国何其神似

斯丹林在新经济政策的规定中，把过渡期的各个阶段中，新经济政策的一切个别的现象中所表现的那种一般的本质的矛盾及指导的方面暴露出来了。

少数派色彩的观念论之形式主义的性质，在他们的概念论的叙述中，特别显著地表现着。德波林派，一面引用伊里奇的关于辩证法的概念的具体性的言辞，而在其理论的实践上，却往往“完全反对的”行动了。他们在许多的机会，从关于自然与社会的部分科学之发展过程，分离了个个运动形态的部分的规律性之具体的多样性，因而从空虚而无内容的物质一般的抽象概念，由论理的方法引出来[1]——这件事当作他们的纲领揭示了。德波林派向着理性的观念论、黑格尔主义、概念的自己发展——不是发展着的世界在概念中的反映——这种方向倒退。这种倒退的征候，在他们的几个代表者为着认识具体的社会构造而要求从抽象的社会规律性出发那件事当中，也表现出来。[第 533~534页]

唯心辩证（黑格尔），唯心形式（德波林及中国德波林派），唯

[1] 在“来”字和批语“与中国何其神似”的“与”字之间，原有一道斜线相连。

物形式（法国启蒙者、陈独秀），唯物辩证，四者之中，只有最后一种是正确的。

中国正是如此在形式上构成一般的概念，并把普遍与个别对置这一点，右翼与左翼机会主义者，与他们的方法论者——机械论者与少数派色彩的观念论者相一致。……[第534页]

德波林派暴露了他们自己不能理解普遍与个别之辩证法的统一，也不能在实际上应用它。他们把普遍当作独立的自己发展的本质，与个别对置了。他们不能在革命运动的各个片断中，看出全体运动的根本矛盾之个别的具体的形态。

中国主义者正是这样我们必须能看出

中国正是如此概念之形式主义的构成及运动的个个形态与阶段之具体的特殊性之蔑视。是反革命的托罗斯基的特征。托罗斯基，把他的“永久革命论”，看作是通用于一切国民的理论，至于那国民所到达的发展阶段及其国内国际的状态之特殊性，是毫不介意的。……不注意具体特点，妄把主观构成的东西当作特点（抽象的特点、没有客观实在性的特点），李立三及其后的主观主义者正是如此。

中国的反列宁主义的活动是可惊的。

伊里奇对于外国的党所给予的多数派战术战略上的教训，有系统的这样说着：“共产主义的劳动运动的国际战术之统一性，并不要求排除多样性……只是必要的事情，就是在适用共产主义的根本原则时，要按照国民的及国民=国家的差异，正确的变化这些原则来使用。各个国家对于统一的国际的任务之解决，对于机会主义与劳动运动中的左翼空论主义之克服，而具体的进行之时，要把国民的特异性，国际的特殊性，实行调查，研究，探求，考察，把捉。……在这里，存有现在的历史的瞬间之主要任务”[1]。[第535~536页]

托罗斯基的“永久革命”是形式的抽象，中国正是如此

蔑视帝国主义条件下的民主革命转变为国民的及国际的普罗列达里亚革命的革命过程，不考虑这个转变之具体的特殊性、个个一定的国家中革命的特殊过程及其种种方面的关联。

在托罗斯基一方面，辩证法唯物论，被那种臆造的一般公式之观念论所置换，这些公式，在阶级斗争的具体过程上，是从外部引进来的东西。[第537页]

不是客观实在性本身的东西

[1] 参见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46页）

八 判断与推理

这样的人类的本质之理解，在那些把个个人类的“本性”与社会诸关系相对立的狭隘的布尔乔亚的思维看来，是不能理解的。马克思对于人类的本质的这样理解，反映了阶级斗争的发展中的新阶段——有组织的普罗列达里亚的成熟。普罗列达里亚，为社会的发展过程所刺戟[1]，在自己与敌人之间，看出了一定的社会诸关系之担当者及拥护者。

有史以前的人类，他们——或许在十万年以前——发见了摩擦取火的方法之时，在实践上已经知道摩擦生热的事情。但是在那个时代以前，早已知道摩擦身体的寒冷的部分借以取暖了。但从那个时代起，到发见摩擦一般是热的源泉这件事为止，不知道经过了几千年。但无论怎样，人类的头脑发达到表明摩擦是热的源泉的判断……的时代到来了。以后更经过数千年，在一八四二年……把这个特殊问题（摩擦生热），与以前所发现的其他类似诸关系，关联起来，实行研究

我们对于中国革命性质问题、属性问题、军事问题〔认识〕的发展，由于实践的发展。

由实践到理论

[1]刺戟，即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