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博古译《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1]一书的批注

(1938年12月以后至1939年5月以前)

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

辩证唯物论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政党的宇宙观。这个宇宙观的所以称为辩证唯物论是因为他对自然界现象的态度，他研究自然界现象的方法，他对这些现象的认识的方法是辩证的，而他对自然界现象的解释，他对自然界现象的了解，他的理论是唯物论的。[第1页]

辩证法是根本上和形而上学直接对立的。

(一) 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有以下的基本特点:

甲、与形而上学相反，辩证法不把自然看做互相脱离、互相孤立、互相没有依存的对象和现象之偶然的堆集，——而看做联结的统一的整

[1] 本书即《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第四章第二节“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斯大林著。博古据1938年9月12日《真理报》译出。

是联结的，体，在这里对象、现象有机地相互联结着，互相非不联结的。依存着，互相范围着。……乙、与形而上学相反，辩证法观察自然不把他当做静止和不动，停滞和不变的状态，而看做不断的运动和变化，不断的更新和发展的状态，在这里永远是某种东西产生着发展着，某种东西破坏着，过完了自己的时代。……丙、与形而上学相反，辩证法观察发展的过程不当做简单的上升的过程，数量变化不引起质量变化的过程，而看做这样的发展。在这里，从小小的隐秘的数量的变化转变到公开的变化，根本的变化，在这里，质量的变化之到来不是逐渐的，而是迅速的，突然的，出之于从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的跳跃式的转变，质量变化之到来不是偶然的，而是规律性的，是看不见的逐渐的数量变化底积累的结果。……丁、与形而上学相反，辩证法的出发点是自然的对象、自然的现象都固有着内部矛盾，因为所有他们都有自己的正反两方面，自己的过去与将来，自己的衰亡方面与发展方面，而这些对立的斗争，新与旧之间的斗争，衰亡与生长之间的斗争，消灭与发展之间的斗争组成了发展过程底是内部矛盾

因而变化的，非只外部矛盾的。内部的内容，从数量到质量转变底内部的内容。因此，辩证法认为：从低级到高级之发展过程不是在现象的和协的展开上发生的，而是在对象、现象所固有的矛盾的发展上，在根据于这些矛盾而动作的对立倾向之“斗争”上发生的。[第3～9页]

奴隶制度在现代条件下，是糊涂，是反自然的蠢事。奴隶制度在原始公社制度瓦解的条件下，是完全可以了解及合规律性的现象，因为他较之原始公社制度是前进一步。

在前世纪八十年时代，在马克思主义者与民粹派斗争的时代，当时无产阶级在俄国较之占居民极大多数的小农仍是很少的少数。但是无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是在发展着，而农民作为一个阶级是在分解着，而正因为无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正在发展着，所以马克思主义者依据无产阶级。他们并没有错误，因为大家知道以后无产阶级从很小的力量生长为第一等的历史的与政治的力量。

向后看则反对游击战，反对三阶段。这就是说：要在政治上不犯错误，那么就要向前看，而不要向后看。

至于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的唯物论，那他根本

地和哲学的唯心论是直接对立的。

（二）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的唯物论有以下的基本特点：

（甲）与唯心论相反，唯心论认为世界是“绝对观念”“世界精神”“意识”之体现——马克思的哲学的唯物论底出发点是：世界按其自然之本质说是物质的；世界各色各样的现象，乃是运动着的物质的各种不同的形态；为辩证法所确定的现象底互相联结与互相依存性乃是运动着的物质底发展的规律性；世界是按着物质运动底规律而自己发展的，用不着任何“世界精神”。[第10~14页]

……

（乙）与唯心论相反，唯心论断言：真实存在的只有我们的意识；物质世界、存在、自然只存在于我们的意识、感觉、想象、概念之中，——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的唯物论底出发点是：物质、自然、存在乃是客观的真实性，他在意识之外离开意识而存在的；物质是最初的，因为他是感觉、想象、意识底来源，而意识是第二次的、派生的，因为他是物质的反映、存在的反映；思维是高度发展的物质的产品——即脑子的产品，而脑子是思维的器官，因之如果不想陷入于蠢笨的谬误中就不能够将思维从物质脱离开来。[第15页]

世界是物质的，不是精神的。

物质决定精神，不是精神决定物质。

（丙）与唯心论相反，唯心论怀疑认识世界及其规律底可能性，不相信我们的智识底可靠性，不承认客观真理，而认为世界上充满着科学所永远不能认识的“自在之物”，——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的唯物论底出发点是：世界及其规律是完全可以认识的；为经验及实际所考验过的我们的智识是可靠的智识，有客观真理的意义；世界上没有不可认识之物，而只有尚未认识之物，而且这种物件将来亦会被科学及实践的力量所发现和认识的。[第16～18页]

假如自然现象的联结及其互相依存性是自然发展的规律，那么，社会生活现象的联结及其互相依存同样亦不是偶然的事，而是社会发展的规律。

这就是说：无产阶级政党的实际行动不应根据于“杰出人物”之良好的希望之上，不应该根据于“理性”“全部的道德”等等的要求之上，而应该根据于社会发展的规律上，根据这些规律的研究上。

这就是说：无产阶级政党的实际行动不应该由任何偶然的理由来领导，而应该以社会发展的规律，以这些规律之实际结论来领导。[第20～21页]

物质世界是可以认识的，不是不可认识的。

抗日战争应根据于抗日战争规律性的研究。

不应只看偶然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