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西洛可夫[1]、爱森堡[2]等著
李达[3]、雷仲坚译《辩证法唯物论教程》（中译本第三版）一书的批注
（1936年11月至1937年4月）

辩证法唯物论教程

绪论 哲学的党派性

二 哲学是党派的科学

机械论是服从当作认识论看的辩证法的伊里奇的学说从盲目的自然，中，理论与实践不可分离地被结合起来，去征服是理论与实践分 盲目的必然，这是唯一的任务。“理论的思想
离, 是认识论上的分离。

（认识）与实践的统一——这就是认识论上的统一”[1]——伊里奇把自己关于黑格尔辩证法的评注的中心思想之一, 这样明白的力说了。[第 13 页]

自流主义与革命主义的斗争

伯伦斯泰因[2], 用他自己所创造的资本主义之平和的进化的发展的理论, 来对抗辩证法的飞跃说、革命说。

对于唯物论辩证法的修正, 是向着唯物辩证法最重要的方面——能动性、革命性——实行的。这种修正是打破理论的活动与实践的活动的统一之尝试, 而这两者的统一在唯物辩证法上,正是“内部的而且不可分的”被结合着。伯伦斯泰因不去提高普罗列达里亚[3]斗争中的能动性与热情, 反而鼓吹变革资本主义的现实之不可能。

普列哈诺夫[4]……虽然暴露了伯伦斯泰因的观念论, 却没有冲倒修正派在辩证法问题上曲解马克思主义的那个根基。特别是他并不曾顾虑到修正派放弃了“辩证法上决定的东西”——对立
的统一。伯伦斯泰因及其一党，建立阶级协调论代替对立的统一的法则。……最后，对于辩证法的本质之无理解表现得最厉害的地方，是普列哈诺夫和其他少数派在一九一四年帝国主义战争时代，公然喊出“防御祖国”的布尔乔亚[1]的口号。……[第14～15页]

三 为党派的哲学而实行的、伊里奇与少数派[2]的斗争

少数派的实践观，是机会主义的把实践迎合于现实，这种实践观，产出和现实完全不同的现实的反映，完全不同的理论。少数派……终于从现实的具体形象中排除了给现实以具体性的东西，即排除了特定阶级的革命行动。伊里奇估计着我们怎样进行并向什么方向进行，才能够具体的更好的推动各阶级的势力。但少数派却不这样，他们只记述现成的东西，并没有指摘在普罗列达里亚与农民的积极的革命任务之上，能够发生什么事。
“他们不指明普罗列达里亚在一定的瞬间应当怎样去‘推动革命的发展’……只是记述过程的一般，关于我们对于现实的具体任务却不曾提起。我们看看新火花派[1]说明自己思想的方法，使我们想起马克思对于与辩证法的观念无关的旧唯物论的批判。马克思说：哲学者们，只是各色各样的说明了世界；但紧要的事情，是变革世界，新火花派的人们，虽曾努力记述并说明在他们眼前发生着的斗争的过程，却完全不能定出关于这个斗争的正确口号，他们杂乱的进行，而指导却是拙劣；他们忽视了党——能动的意识着指导的作用即变革的物质条件，并站在前卫阶级先锋的党——在历史上所能做的并且必须做的工作，因此把唯物史观降低了”[2]。(伊里奇)[第25～26页]

马克思的革命理论，经过少数派的手，从一九〇五年俄国现实基础上实现出来的那种具体条件被割离了。一方面原理变为空虚的一般的
以离开一般联结的个个散乱事实为满足, 现在正有此种人。命题——公式化; 另一方面, 离开了原理的新事实的记载, 提供了迂回的经验论。就是提供了只记载在一般联结之外的个个散乱的事实就觉得满足的那种理论。

……伊里奇依照辩证唯物论的原则, 不从一般的命题出发, 而从客观的现实的运动出发, 从客观的现实的一切方面的考察出发, 从各种阶级的地位与任务的分析出发。……

不从具体的现实出发, 而从空虚的理论命题出发, 李立三主义和后来的军事冒险主义与军事保守主义都犯过此错误, 不但不是辩证法, 而且不是唯物论。

说透了李立三主义与军事冒险主义及保守主义。

少数派不从具体的现实出发, 而从空虚的理论的命题出发, 所以结果违背了唯物论的世界观之第一的而且根本的要求。对于辩证法的背叛,与对于唯物论的背叛, 是怎样联系着, 这可以从少数派的实例看出来。少数派把离开具体发展的死的抽象作为对象, 造出了产生任意的主观的非唯物论的解释事实的地盘。

主观的非唯物论的立场更加是那样, 它们偶然的从现实把事实分离出来, 往往表面的机械的

十分注意

读《辩证法唯物论教程》一书的批注

情。實戰事時代論及的那個崩壞的發生，就是少數派完全與辯證唯物論分手的時代的事

他們修正馬克思主義世界觀的顯着的特殊性，就越發是強有力的被覺察了。一九一四年，勞動運動分爲兩個陣營，跟着就是第二國際運動的崩壞——伊里奇在帝國主義戰爭時期的那個崩壞的發生，就是少數派完全與辯證唯物論分手的時代的事

少數派的折衷主義，不過是推翻唯物論基礎的另一方面。少數主義越是發展，的相互依存的關係，為了注重無意義的事情，而採取「主觀的「處理方法」。

在事實上奠定基礎，就必須無例外的把捉與所考察的問題有關係的事實的總體，而不是個個的事實。否則就會任意的選擇並搜集事實，就會無視整個歷史現象之客觀

領域中。最流行的方法，最無益的方法，莫過於分離個個小事實和玩弄實例。為要就變成人工的任意的產物的各種事實被放棄了。伊里奇說：『在社會現象的實出發，而從舊抽象的理論的命題出發，在這種情形便喪失一切基礎——因爲有這個基礎，各種事實纔不能

定方式上被統一起來。在一般的基礎喪失時，聯結

實，個個方面的一般基礎，這正是具體的現實，即一定的社會。如果不從具體的現

毛泽东读《辩证法唯物论教程》批注的手稿。

使它互相统一。在这种情形建立了孤立的解释那个事实的基础。这叫做折衷主义。在折衷主义之下，丧失一般的基础及个个事件间的联结。联结个个事实，个个方面的一般基础，这正是具体的现实，即一定的社会。如果不从具体的现实出发，而从极抽象的理论的命题出发，在这种情形便丧失一切基础——因为有这个基础，各种事实才不能不在特定方式上被统一起来。在一般的基础丧失时，联结就变成人工的任意的产物，重要的各种事实被放弃了。伊里奇说：“在社会现象的领域中，最流行的方法，最无益的方法，莫过于分离个个小事实和玩弄实例。为要在事实上奠定基础，就必须无例外的把捉与所考察的问题有关系的事实的总体，而不是个个的事实。否则就会任意的选择并搜集事实，就会无视整个历史现象之客观的相互依存的关系，为了注重无意义的事情，而采取‘主观的’处理方法。”[1][第27～29页]

就必须无例外的把捉与中国苏维埃战争有关系的事实的总体，即革命战争的特点，而不是打中心城市与堡垒主义等个个独立的事实，这种事实总体就是联结个个事实、个个方面的一般基础。
抗日战争与

反蒋战争并不是不能相容的

——孙鸣九[1]说

……少数派与其他类似者为辩护自己的背叛而树立的防卫祖国的有名的口号，在诡辩中使保护祖国的运动与国际主义结合起来。国际主义与保护祖国运动并不是不能相容的——第二国际阵营中发出了这种话。……[第30～31页]

第一章 唯物论与观念论

一 唯物论及观念论的本质及根源

实践使人们确信物质是客观的实在

人类在劳动过程中，作用于自然，并且直接变化自然，使物质受人类的影响，在这种情形，人类深信物质是客观的存在着。

苏联劳动阶级当着建设社会主义、使国内工业化、电气化、改造农民阶层、并且与豪农[2]实行阶级斗争时，他们不疑惑苏联离开他们的意识独立的客观的存在。他们深信在日常的实践上，

中国是否存在
苏联现实的存在着，普罗列达里亚为社会主义而进行的斗争现实的存在着。[第49页]

五 康德及马克思主义之新康德主义的修正

殖民地资产阶级类似此种情形

……德国布尔乔亚的发达之比较落后，以及他们之依存于封建制度，规定了他们对于布尔乔亚革命的态度之二重性。德国布尔乔亚，一方面梦想革命，梦想废除封建的桎梏；他方面害怕革命，投靠于封建领主，而与他们妥协。[第121页]

六 新康德主义

……那么，社会生活受什么所支配呢？正是对于这问题的回答，表现着里喀尔特[1]的观念论哲学的特性。在社会中，价值支配着。这个价值，并不是人类在其实践的活动中用作估评种种事件及现象那样的准备。里喀尔特说，这个价值是主观的并且相对的，他依存于各个人的意识。支配社会的价值，不依存于各个人，在这种意义
读《辩证法唯物论教程》一书的批注

上, 它是 “客观的”。里喀尔特随后行着极端混乱的论述, 表现出他不能给与价值的定义。…… [第 139~140 页]

第二章 当作认识论看的辩证法

一 认识与实践, 主体与客体的统一

唯物辩证法在马克斯[1]主义中是决定要素。如前章所说, 唯物辩证法, 在马克思主义中, 是决定的要素, 据恩格斯的定义, 辩证法是关于自然、社会、及思维的一般发展法则的学问。辩证法与形而上学不同。形而上学把事物及其知的反映 (即概念) [2], 当作不变的东西, 凝固了的东西去观察, 而辩证法却在其相互联结上、在其运动上、在其发生与消灭上, 去把握事物及其知的反映 (即概念)。辩证法教给我们, 不但客观的现实是发展的, 并且认识也是发展的。

客观世界是发展的, 主观认识也是发展的。七月革命以后, 客观形势发展了, 主观认识也应跟着发展。认识新形势中一九一七年七月革命以后, ……伊里奇明白的指出：应当理解变化了的现实怎样使人们认识新的矛盾, 新的联结。他指出了“一切权力都归苏维埃”这个口号, 到七月革命止, 它正确的反映了一九一七年革命中的阶级势
的新矛盾与新联结。

力和党的相互关系。在一九一七年革命的一定阶段上，“一切权力都归苏维埃”这个口号“是向着和平发展的道路前进一步的、能够直接实现的第一步的口号。它是革命的和平发展的口号，从二月二十七日到七月四日为止，是可能的，当然又是最有望的东西，但在今日，却无条件的变为不可能了。”[1]——伊里奇指出阶级势力的配置在根本上起了变化，并且这样写着。这个口号，在今日已不正确了。因为在新的情势之下转移权力，只有依据公然的革命才是可能的。

反映论不是被动的摄取对象，而是一个能动的过程。在生产和阶级斗争中，认识是能动的因素，起着改造世界的作用。

现实变化着、发展着。我们关于现实的认识，也随着现实一同变化。但是，我们不要以为我们的认识是受动的反映现实，不要以为我们的认识像照相镜那样，无条件地摄映在自己眼界中的一切对象。人类的认识，是当作一个动因被包含在多方面的社会的实践之中的能动的过程。在生产和阶级斗争中，人类的认识，表现为能动的起作用的动因，参加于世界的改造。

例如伊里奇提起“一切权力都归苏维埃”这口号怎样变化了的问题，不把这个口号当作受动的反映革命的现实的东西去观察，而把它当作在革命的实践上决定大众可以前进的方向，并团结他们的力量去观察。……如伊里奇所说，变化了

新的形势引导到新的口号，新的口号
反映了形势的新矛盾，并指导群众团结起来为改变此形势而斗争。

九月以后再变化了的形势，又引出苏维埃口号，但此口号的内容大不同于过去的苏维埃。

的现实，如何地引导到新的口号、新的认识；并且这新的认识，能动地反映出现实的新矛盾，它本身是向着现实的变革的一条道路。“看前面勿看后面。勿用陈旧的阶级和政党的范畴，要用新的，七月革命以后的范畴”。[1]

从七月到九月这个阶段上变化了的阶级关系，变化了的革命的实践，使伊里奇能够再度提出苏维埃的问题，作为在阶级斗争中夺取国家权力的手段。……这个新口号，并不是重复着与七月革命以前所定出的东西相同的口号，它是由于革命的实践之新内容而被弄得丰富了的东西。新的阶段上的苏维埃，不论从阶级的构成上看，或从革命的变革中它的作用看，都与以前的苏维埃不同。[第193～196页]

认识主体在社会的实践过程中起变化

在实践中实现主体与客体的辩证法的统一。

改变外界，同时又改变自己。

阐明了这种认识过程中的辩证法，阐明了现实与认识的充满矛盾的运动的人，首先是马克思。马克思指示了：现实与认识——客体与主体——之辩证法的统一，实现于社会的实践之历史的发展中。不只认识客体，并且认识主体，也在社会的实践过程中起变化。人类作用于外部自然，一面变革它，同时又变革自己的性质——马克思说。……与形而上学的唯物论一样，费尔
费尔巴哈：主体与客体都不是历史上发生与发展的东西，认识是不变的自然的不变的反映。二者的统一，是不变状态的统一。

人类的感官是在劳动过程中发展的与分化的。

抽象的人与具体的人

认识的主体与客体的变化，在革命期中现得

巴赫[1]也不把认识看做历史的过程。在费尔巴赫说来，认识是不变的自然之不变的反映。在他说来，认识主体，也和认识客体相同，是不变的，不发展的东西，而是在实践过程之外被把握的。他以为主体与客体的统一，是一成不变的东西，不是在人类的社会活动上发生的东西。他没有看到社会的实践变化了认识的客体。……他并不理解：物质的=感性的人类，连同他的五官，都是世界史的产物。他不知道：人类的感官，在人类的劳动过程中，在人类的实践之历史的发展中，都不是不变的东西而是发展的分化的东西。……费尔巴赫心目中的人类，不是由于社会的活动而能动的改造世界的主体，而是直观的实体。马克思批评他说：“他不离开抽象的理论之范围，他不在使人类变成现在这样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不在周围的生活环境中去考察人类，所以他决不能到达于现实的存在着活动的人类，而停止于所谓‘人类’的抽象物的境界，只能感觉上稍微认识‘实在的，个别的，肉体的人类’。”[2]……

马克思说过，认识的主体与客体的变化，在革命期中显现得强烈而明了。这一层，可以用革命的实例表示出来。普罗列达里亚，在俄国革命
特别强烈，例如俄国无产阶级与中国农民。

过程中，一面变革现实，同时在根本上变革着他们自己的性质。……

……黑格尔是观念论者，他不承认离意识独立的客观世界之实在性，所以主张认识的能动性，首先是在于思维或绝对精神能动地创造出为这种精神的“他在”的自然。能够成就独自的发展的东西，据黑格尔说来，只是能动的思维。自然界一切种类的发展阶段，都被给予于精神之中。思维，“主观精神”对于自然之能动的认识，虽是发展的，而自然本身却不发展。能动的精神，据黑格尔说来，在认识自然，即认识客观世界时，就是认识它自身的“他在”，即认识自己。照这样说，认识之能动的主体，与其客体，在绝对精神上变为一致的东西，同一的东西。黑格尔不用这个来解决认识上主客关系如何的问题，却把客体解消于观念的主体中，离这个问题的解决愈远了。

费尔巴赫暴露了把主客看作同一的见解之观念论的性质。他说，把认识主体与认识客体视为同一，弄到使任何认识都成为不可能；因为认识

赫格尔把客体消解于主体中，把主客等同起来。

--- 注

[1] 西洛可夫，现译希罗科夫。苏联哲学家。
[2] 爱森堡，现译艾森贝格。苏联哲学家。
[3] 李达（1890—1966），湖南零陵人。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家。主要译著有《马克思经济学说》《辩证法唯物论教程》等；主要著作有《社会学大纲》《经济学大纲》《〈实践论〉解说》《〈矛盾论〉解说》，主编《唯物辩证法大纲》等。

[1] 参见列宁《黑格尔〈逻辑学〉一书摘要》。新的译文是: “理论观念 (认识) 和实践的统一——要注意这点——这个统一正是在认识论中。”(《哲学笔记》, 人民出版社 1974 年版, 第 236 页)。

[2] 伯伦斯泰因, 在其他处又译柏伦斯泰因, 伯因斯坦等, 现译伯恩施坦。德国社会民主党人。

[3] 普罗列达里亚, 意即 “无产阶级”。

[4] 普列哈诺夫 (1856—1918), 在其他处又译蒲列哈诺夫等, 现译普列汉诺夫。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创始人和领导人之一。

[1] 布尔乔亚，意即“资产阶级”。

[2] 少数派，现译为孟什维克。1903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布鲁塞尔和伦敦举行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发生分裂。选举中的少数派被称为孟什维克，即俄语МЕНЬШЕВИК（意即少数派）的音译。

[1] 新火花派，即新火星派。指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之后，从第五十二号《火星报》起把持该报编辑部的孟什维克分子。党内将他们称为“新火星派”，以与列宁主办布尔什维克的《火星报》时的“旧火星派”相区别。

[2] 参见列宁《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列宁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35页)

[1] 参见列宁《统计学和社会学》。列宁的原话不是一段话，这段引文在摘录和翻译上都与列宁的原话有出入。

[1] 孙鸣九（1909—2000），原名孙铭久，亦即孙铭九等。辽宁新民人，西安事变时任东北军爱国将领张学良的卫队第二营（手枪营）营长。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蒋介石回到南京，扣押了张学良，并调遣军队开进陕西，威逼西安。这以后，东北军内部在如何营救张学良和是否应允中央军开进西安等问题上，发生分裂。孙铭九等人主战，认为为了营救张学良，应对南京中央军作战，反蒋战争与抗日战争并不矛盾。

[2] 豪农，即富农。

[1] 里喀尔特（1863—1936），现译李凯尔特。德国哲学家和社会学家，新康德主义巴登学派的主要代表之一。

[1] 马克斯, 即马克思。

[2] 本段中 “即概念” 两边的圆括号系毛泽东所加。

[1]参见列宁《论口号》。（《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07～108页）

[1] 参见列宁《论口号》。（《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13页）

[1] 费尔巴赫（1804—1872），现译费尔巴哈。德国唯物主义哲学家。

[2] 参见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0页）

[1] 赫格尔（1770—1831），在其他处又译黑智儿等，现译黑格尔。德国古典唯心主义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