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张任[1]同志：甲、来电收到。
向西行动须求得苏联协助。
我们已有几个电报给国际，并派邓发[2]经新疆去莫申请，他们正等邓发到后查明情形，即有回答。
你们来电已经转去。
九至十一月三个方面军的部署，即照商定办法执行。
乙、中国最大敌人是日本帝国主义，抗日反蒋并提是错误的。

我们从二月起开始改变此口号。
三月南京有人来接洽。
我们提出一般的条件再往南京。
六月、八月南京又有两次来件。
八月上旬政治局讨论了对南京的方针，大体见以前给你们的电报。

然而我们的估计还是不足的，八月下旬国际有进一步指示。
目前我们的联络代表又已出去向南京接洽，双方正式负责代表进行具体谈判问题，依情势看有成就之希望。

在南京方面不单是我们问题，还有联俄问题。
依南京发表蒋廷黻为驻苏大使看来，联俄问题也有成就之望。
我们现已发表了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3]，这是我们新的宣言，包括了民主共和国、民主国会与民主政府等新的内容。
国际对中国党的政治指示已到，政治局讨论之后即可告知你们。
丙、你们不要提出打倒中央军及任何中国军队的口号，相反地要提出联合抗日口号。
向毛、王[4]等部派出人员进行接洽，仅在我们必要占领的地方遇到他们的反对才与之作战，但同时进行宣传与接洽。

希望你们依据这个方针，把自己的宣传工作改造一下。
丁、对张学良[5]任何部分都不要取真正攻击态度，应向他的师、团、营长写信，向士兵作普遍宣传。
在我们与南京谈判没有成就以前，张学良指挥下的西北各部，包括东北军在内，都还不能停止对我们的敌对行为。
东北军之何、于[6]两部受我们影响尚少，何与蒋有联系，张不能以联红事告他，你们更要加紧工作。
戊、你们提出的出川陕豫鄂方案，是一种向南京进攻的姿势，只在不能出西北及与南京谈判决裂之时，才是可行的与必须的。
我们已把此点电告国际，我们向国际提出亦是出西北与不得已时出东南两方案。
己、德怀[7]在前线指挥野战军，育英[8]在环县进行东北军工作，我们在保安。
洛、恩、博、泽[9]一九三六年九月八日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1]朱，指朱德。
张，指张国焘（一八九七——一九七九），江西萍乡人。

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红军总政治委员。

任，指任弼时（一九○四——一九五○），湖南湘阴人。

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红军第二方面军政治委员。

[2]邓发（一九○六——一九四六），广东云浮人。

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3]指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

见本卷第４２４—４３３页。

[4]毛，指毛炳文（一八九一——一九七○），湖南湘乡人。

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三十七军军长。
王，指王均（一八九一——一九三六），云南呈贡人。

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三军军长。

[5]张学良，见本卷第３７１页注[10]。

[6]何，指何柱国（一八九七——一九八五），广西容县人。

当时任国民党军骑兵军军长。
于，指于学忠，见本卷第３７１页注[11]。

[7]德怀，即彭德怀，当时任红军西方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8]育英，即林育英（一八九七——一九四二），又名张浩，湖北黄冈（今黄州市）人。
曾任中华全国总工会驻赤色职工国际代表、中国共产党驻共产国际代表团成员，一九三五年十一月回国到达陕北。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任中共中央白区工作委员会书记。
一九三六年一月中央政治局决定林育英参加政治局的工作。

[9]洛、恩、博、泽，指洛甫（张闻天）、周恩来、博古（秦邦宪）、毛泽东，他们当时都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